第64章 絕無抗衡之力
「除卻人界、修仙界、神界、妖界、鬼界……那第六界，又究竟是何所在？」
一旁，東皇太一神情稍緩，接過話音，緩緩道：
「人界應為凡人棲居之所，修仙界則是修行者聚集之地。」
「神界高懸天外，因其力通天地，故稱『神』。」
「而觀今日所見，神界之『神』，形貌與人並無二致。」
「唯獨那第六界，至今毫無線索。」
大明皇朝。
朱厚照猛然打了個寒戰，眼中掠過一絲後怕，低聲自語：
「僥倖……實在是僥倖……」
「幸得笑三笑前輩及時現身，救我大明於傾覆之際……」
「否則，朕若身死化鬼，墮入此地，他日面見父皇、列祖列宗，得知朕亡於何因，怕是要被活活罵進地獄！」
護衛在側的曹正淳，以及六扇門、東廠、錦衣衛一眾高手聞言，嘴角抽搐，忍笑忍得臉色發青，硬是不敢出聲。
大秦皇朝，東海海島宮殿內。
徐福眸底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低聲道：
「所幸如今鬼界已毀，生靈死後，恐再難化鬼。」
「否則，若那頭鳳凰死後成厲鬼歸來，本尊萬難抵擋……」
徐福苦修五年，不過堪至天人初期。
而當年他趁其虛弱所殺的那頭神獸鳳凰，實力至少已達天人後期！
若其完成涅槃重生，甚至可一舉踏入天人巔峰之境！
如此恐怖的存在，若化為怨鬼索命，他徐福，絕無抗衡之力！
九州天榜，畫面深處。
鬼界最幽暗之處。
一名身披黑袍、面容漆黑如墨的威嚴中年男子，驟然聽見飛蓬怒喝，渾身一震，驚得猛然起身。
雙目如電，雷光閃爍，死死盯向聲音傳來之地，神色慌亂至極。
「敗露了！」
「那些廢物，竟真的把事情給捅了出來？！」
「神界來人圍剿了！糟了！」
瞳孔劇烈顫動，鬼帝眸底深處掠過一絲猩紅戾氣。
剎那間，一道意念傳入十八鬼王識海。
緊接著，鬼帝身形化為一縷漆黑如墨的煙霧，疾馳向鬼界另一處通道入口。
「嗡——」
隨著命令落下，整個鬼域翻湧沸騰！
除少數未動者外，其餘鬼王盡數現身，率領面目猙獰、獠牙外露的鬼軍，駕馭陰風呼嘯而至，擋在飛蓬與十萬天兵之前。
成千上萬的惡鬼鋪天蓋地，如烏雲壓頂，瞬間將飛蓬一行團團圍死，封鎖四方退路。
細細看去，其數量竟遠超先前妖界傾巢而出的妖族大軍！
那一張張扭曲可怖的面孔，令九州無數凡人看得心膽俱裂，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在地。
相較妖族而言，鬼族單從外形上便更具壓迫之感！
面對無邊鬼潮，飛蓬神色未變，目光如冰，鎖定了那道逃逸的黑煙，冷聲嗤笑：
「哼？」
「想走？走得了嗎？」
話音未落，手中戰劍猛然爆發驚世鋒芒，一道劍氣橫斬而出！
「嗡嗡嗡——」
劍光撕裂長空，攜著毀天滅地之勢，所過之處，一切盡皆粉碎！
擋於前方的鬼物只覺寒意刺骨，下一瞬便被絞成齏粉，魂飛魄散！
一劍開道，破出缺口，飛蓬身化流光，疾追而去。
沿途有鬼族欲上前攔截，卻被天兵天將牢牢擋住，寸步難行。
飛蓬之速，快若閃電，令人絕望！
即便鬼帝先行一步，但在如此恐怖的速度之下，不過轉瞬，已被追上！
「嘩啦啦——」
一隻遮天巨爪自虛空拍下，試圖阻攔。
飛蓬輕揮劍刃，劍氣如刀，輕易將鬼爪震散！
隨即，在鬼帝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第二劍落下——
一擊斃命！
堂堂鬼界之主，統御億萬亡靈的存在，竟連兩招都未能撐過，便被當場誅殺！
斬帝之後，飛蓬攜著殘存威壓返回門戶前，一聲怒喝響徹天地：
「鬼帝已亡，爾等還要逆天而行，擾亂神律否？」
眾鬼王感知不到帝尊氣息，紛紛棄戰歸降。
漫天鬼物顫抖跪伏，俯首於虛空中的飛蓬腳下，再不敢有半分桀驁。
場面震撼無比！
偌大鬼界，無數凶煞之靈，足以覆滅數個九州的恐怖勢力，竟因一人之威，盡數臣服！
誅殺鬼帝後，飛蓬未作逗留，亦未懲治投降鬼族，直接開啟天界通道。
畢竟此行任務明確——僅需取天妖帝與鬼帝性命而已。
幽暗冥土之上，終於透進一縷縷光明。
飛蓬與十萬天兵騰空而起，化作璀璨流光，穿過鬼門，跨越虛空間隙。當他們再度出現時——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恢弘壯麗、金光閃耀的神界天庭！
北涼大道，永安當門前。
凌天仰望九天畫卷中熟悉的神界景象，眼中掠過一抹深藏已久的眷戀，低聲呢喃：
「神界啊……」
「多久，沒回去了？」
「還真是……有點想念了。」
聲音雖輕，卻未刻意掩飾。
此時九州天榜顯現，萬籟俱寂，不止邀月、憐星聽得真切——
就連遠處的徐年，也一字不漏收入耳中。
霎時間，邀月、憐星、徐年等人皆瞪大雙眼，滿臉震驚，死死盯住凌天，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神界？
很久沒回去？
懷念？
難道說……凌天，曾踏入過神界？！
九州大地，一片寂靜。
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飛蓬等人穿過虛空漩渦，重返神界的身影，紛紛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嘆與感慨。
儘管他們並不清楚神界與妖界、鬼界之間究竟相隔多遠，
但那般輕描淡寫的跨越，已然展現出一種令人戰慄的力量。
當人們目睹神界中烈日高懸、光輝灑落山河的壯麗景象時，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鬼界那永夜無光的壓抑，以及妖界赤日當空、熱浪焚天的酷烈……
「還是神界最美……宛如夢境，遠超我們對任何仙域的想像！」
「沒錯，比起神界，妖界和鬼界簡直如同凡塵泥沼。」
「嘖嘖，別提鬼界了，那種荒涼死寂、陰氣繚繞的地方，我這種成年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確實，妖界尚可一觀，可鬼界哪怕只是隔著畫面，都讓人背脊發寒。」
「等等……」
「你們有沒有察覺到……妖界、神界、鬼界，這三個地方的天地法則，似乎完全不同？」
「環境不同不是很正常？一個住妖，一個棲鬼，一個居神。」
「不，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為何神界陽光普照，鬼界卻陰霧瀰漫，晝夜顛倒？」
「更奇怪的是，妖界的太陽之中，竟隱約浮現一隻三足金烏的虛影！」
轟隆——
隨著飛蓬以驚人速度穿梭於三界之間，
九州大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注意到這一異象。
當他們的視野被徹底拓寬之後，心中也萌生出前所未有的大膽猜想——
「難道……所謂的神界、鬼界、妖界，並非同一世界的疆域劃分，而是三個截然不同的獨立世界？」
「有道理！若同屬一界，怎會連日月運行都完全不同？」
「甚至，連『太陽』本身都不一樣！」
「所以……六界之說，並非虛言？飛蓬神將所處的時代，竟存在著六個完全分離的世界？」
「那九州呢？在這六界格局之中，九州又處於何種位置？」
「嘶……原來我們腳下的九州，竟不是唯一的天地！」
「越想……越覺得駭人！」
「我已無法想像，究竟是何等變故，才讓那個輝煌時代崩塌成今日模樣……」
「是啊，單是那神界之威，我都想不出世間有何力量能將其覆滅！」
大唐皇朝。
李世民亦因這三界迥異的天地而陷入深思，此刻心神再度震盪。
許久，他才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聲音乾澀，滿是苦澀：
「朕原以為，自己的心境早已足夠堅韌。」
「無論飛蓬神將的過往揭示出何等秘辛，朕皆能泰然處之。可終究……是朕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個時代的浩瀚與離奇……」
坐在他對面的袁天罡亦是一臉苦笑，眸中仍殘留著未散的驚悸與茫然。
又何止李世民一人如此？
縱然他活過三百餘載，歷經滄桑，心志如鐵，
可面對「九州並非唯一世界」這一真相，依舊感到難以承受。
大宋。
一襲黑衣、劍氣逼人的獨孤求敗，眼底深處燃起越來越熾烈的光芒。
「六界｀‖！」
「整整六個獨立的世界……」
「這才是真正的亂世巔峰，才是絕世強者夢寐以求的征途！」
……
相較於九州眾人，因三界環境差異而逐漸揭開「多重世界」的真相，
此時，北涼大道，永安當鋪之外的邀月、憐星與徐年等人，
卻被凌天的一句話，震得神魂失守。
神界！
在他們眼中，那是凌駕九霄、至高無上的存在，
即便是龍陽那般天驕，也無法觸及神界門檻！
可如今……
凌天竟親口承認，他曾踏入神界？
怎麼可能！
他們可是親眼見證過龍陽一生的畫面！
龍陽二十多年人生，自降生於姜國起，從未踏出故土半步。
其生平之中，從未提及神界，更無半句關於六界的言論。
他們可以斷定——絕無遺漏！
況且，畫面末尾的龍陽，修為已然臻至人仙之境，雖已立於彼時巔峰。
可與神界相較，仍如雲泥之別！
如此情形之下，龍陽怎可能現身神界，且毫無過往蹤跡留存？
莫非……
他在那之後潛心苦修，實力竟真的衝破桎梏，足以遮蔽九州天榜後續一切記錄？
一旁，東皇太一神情稍緩，接過話音，緩緩道：
「人界應為凡人棲居之所，修仙界則是修行者聚集之地。」
「神界高懸天外，因其力通天地，故稱『神』。」
「而觀今日所見，神界之『神』，形貌與人並無二致。」
「唯獨那第六界，至今毫無線索。」
大明皇朝。
朱厚照猛然打了個寒戰，眼中掠過一絲後怕，低聲自語：
「僥倖……實在是僥倖……」
「幸得笑三笑前輩及時現身，救我大明於傾覆之際……」
「否則，朕若身死化鬼，墮入此地，他日面見父皇、列祖列宗，得知朕亡於何因，怕是要被活活罵進地獄！」
護衛在側的曹正淳，以及六扇門、東廠、錦衣衛一眾高手聞言，嘴角抽搐，忍笑忍得臉色發青，硬是不敢出聲。
大秦皇朝，東海海島宮殿內。
徐福眸底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低聲道：
「所幸如今鬼界已毀，生靈死後，恐再難化鬼。」
「否則，若那頭鳳凰死後成厲鬼歸來，本尊萬難抵擋……」
徐福苦修五年，不過堪至天人初期。
而當年他趁其虛弱所殺的那頭神獸鳳凰，實力至少已達天人後期！
若其完成涅槃重生，甚至可一舉踏入天人巔峰之境！
如此恐怖的存在，若化為怨鬼索命，他徐福，絕無抗衡之力！
九州天榜，畫面深處。
鬼界最幽暗之處。
一名身披黑袍、面容漆黑如墨的威嚴中年男子，驟然聽見飛蓬怒喝，渾身一震，驚得猛然起身。
雙目如電，雷光閃爍，死死盯向聲音傳來之地，神色慌亂至極。
「敗露了！」
「那些廢物，竟真的把事情給捅了出來？！」
「神界來人圍剿了！糟了！」
瞳孔劇烈顫動，鬼帝眸底深處掠過一絲猩紅戾氣。
剎那間，一道意念傳入十八鬼王識海。
緊接著，鬼帝身形化為一縷漆黑如墨的煙霧，疾馳向鬼界另一處通道入口。
「嗡——」
隨著命令落下，整個鬼域翻湧沸騰！
除少數未動者外，其餘鬼王盡數現身，率領面目猙獰、獠牙外露的鬼軍，駕馭陰風呼嘯而至，擋在飛蓬與十萬天兵之前。
成千上萬的惡鬼鋪天蓋地，如烏雲壓頂，瞬間將飛蓬一行團團圍死，封鎖四方退路。
細細看去，其數量竟遠超先前妖界傾巢而出的妖族大軍！
那一張張扭曲可怖的面孔，令九州無數凡人看得心膽俱裂，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在地。
相較妖族而言，鬼族單從外形上便更具壓迫之感！
面對無邊鬼潮，飛蓬神色未變，目光如冰，鎖定了那道逃逸的黑煙，冷聲嗤笑：
「哼？」
「想走？走得了嗎？」
話音未落，手中戰劍猛然爆發驚世鋒芒，一道劍氣橫斬而出！
「嗡嗡嗡——」
劍光撕裂長空，攜著毀天滅地之勢，所過之處，一切盡皆粉碎！
擋於前方的鬼物只覺寒意刺骨，下一瞬便被絞成齏粉，魂飛魄散！
一劍開道，破出缺口，飛蓬身化流光，疾追而去。
沿途有鬼族欲上前攔截，卻被天兵天將牢牢擋住，寸步難行。
飛蓬之速，快若閃電，令人絕望！
即便鬼帝先行一步，但在如此恐怖的速度之下，不過轉瞬，已被追上！
「嘩啦啦——」
一隻遮天巨爪自虛空拍下，試圖阻攔。
飛蓬輕揮劍刃，劍氣如刀，輕易將鬼爪震散！
隨即，在鬼帝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第二劍落下——
一擊斃命！
堂堂鬼界之主，統御億萬亡靈的存在，竟連兩招都未能撐過，便被當場誅殺！
斬帝之後，飛蓬攜著殘存威壓返回門戶前，一聲怒喝響徹天地：
「鬼帝已亡，爾等還要逆天而行，擾亂神律否？」
眾鬼王感知不到帝尊氣息，紛紛棄戰歸降。
漫天鬼物顫抖跪伏，俯首於虛空中的飛蓬腳下，再不敢有半分桀驁。
場面震撼無比！
偌大鬼界，無數凶煞之靈，足以覆滅數個九州的恐怖勢力，竟因一人之威，盡數臣服！
誅殺鬼帝後，飛蓬未作逗留，亦未懲治投降鬼族，直接開啟天界通道。
畢竟此行任務明確——僅需取天妖帝與鬼帝性命而已。
幽暗冥土之上，終於透進一縷縷光明。
飛蓬與十萬天兵騰空而起，化作璀璨流光，穿過鬼門，跨越虛空間隙。當他們再度出現時——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恢弘壯麗、金光閃耀的神界天庭！
北涼大道，永安當門前。
凌天仰望九天畫卷中熟悉的神界景象，眼中掠過一抹深藏已久的眷戀，低聲呢喃：
「神界啊……」
「多久，沒回去了？」
「還真是……有點想念了。」
聲音雖輕，卻未刻意掩飾。
此時九州天榜顯現，萬籟俱寂，不止邀月、憐星聽得真切——
就連遠處的徐年，也一字不漏收入耳中。
霎時間，邀月、憐星、徐年等人皆瞪大雙眼，滿臉震驚，死死盯住凌天，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神界？
很久沒回去？
懷念？
難道說……凌天，曾踏入過神界？！
九州大地，一片寂靜。
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飛蓬等人穿過虛空漩渦，重返神界的身影，紛紛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嘆與感慨。
儘管他們並不清楚神界與妖界、鬼界之間究竟相隔多遠，
但那般輕描淡寫的跨越，已然展現出一種令人戰慄的力量。
當人們目睹神界中烈日高懸、光輝灑落山河的壯麗景象時，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鬼界那永夜無光的壓抑，以及妖界赤日當空、熱浪焚天的酷烈……
「還是神界最美……宛如夢境，遠超我們對任何仙域的想像！」
「沒錯，比起神界，妖界和鬼界簡直如同凡塵泥沼。」
「嘖嘖，別提鬼界了，那種荒涼死寂、陰氣繚繞的地方，我這種成年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確實，妖界尚可一觀，可鬼界哪怕只是隔著畫面，都讓人背脊發寒。」
「等等……」
「你們有沒有察覺到……妖界、神界、鬼界，這三個地方的天地法則，似乎完全不同？」
「環境不同不是很正常？一個住妖，一個棲鬼，一個居神。」
「不，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為何神界陽光普照，鬼界卻陰霧瀰漫，晝夜顛倒？」
「更奇怪的是，妖界的太陽之中，竟隱約浮現一隻三足金烏的虛影！」
轟隆——
隨著飛蓬以驚人速度穿梭於三界之間，
九州大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注意到這一異象。
當他們的視野被徹底拓寬之後，心中也萌生出前所未有的大膽猜想——
「難道……所謂的神界、鬼界、妖界，並非同一世界的疆域劃分，而是三個截然不同的獨立世界？」
「有道理！若同屬一界，怎會連日月運行都完全不同？」
「甚至，連『太陽』本身都不一樣！」
「所以……六界之說，並非虛言？飛蓬神將所處的時代，竟存在著六個完全分離的世界？」
「那九州呢？在這六界格局之中，九州又處於何種位置？」
「嘶……原來我們腳下的九州，竟不是唯一的天地！」
「越想……越覺得駭人！」
「我已無法想像，究竟是何等變故，才讓那個輝煌時代崩塌成今日模樣……」
「是啊，單是那神界之威，我都想不出世間有何力量能將其覆滅！」
大唐皇朝。
李世民亦因這三界迥異的天地而陷入深思，此刻心神再度震盪。
許久，他才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聲音乾澀，滿是苦澀：
「朕原以為，自己的心境早已足夠堅韌。」
「無論飛蓬神將的過往揭示出何等秘辛，朕皆能泰然處之。可終究……是朕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個時代的浩瀚與離奇……」
坐在他對面的袁天罡亦是一臉苦笑，眸中仍殘留著未散的驚悸與茫然。
又何止李世民一人如此？
縱然他活過三百餘載，歷經滄桑，心志如鐵，
可面對「九州並非唯一世界」這一真相，依舊感到難以承受。
大宋。
一襲黑衣、劍氣逼人的獨孤求敗，眼底深處燃起越來越熾烈的光芒。
「六界｀‖！」
「整整六個獨立的世界……」
「這才是真正的亂世巔峰，才是絕世強者夢寐以求的征途！」
……
相較於九州眾人，因三界環境差異而逐漸揭開「多重世界」的真相，
此時，北涼大道，永安當鋪之外的邀月、憐星與徐年等人，
卻被凌天的一句話，震得神魂失守。
神界！
在他們眼中，那是凌駕九霄、至高無上的存在，
即便是龍陽那般天驕，也無法觸及神界門檻！
可如今……
凌天竟親口承認，他曾踏入神界？
怎麼可能！
他們可是親眼見證過龍陽一生的畫面！
龍陽二十多年人生，自降生於姜國起，從未踏出故土半步。
其生平之中，從未提及神界，更無半句關於六界的言論。
他們可以斷定——絕無遺漏！
況且，畫面末尾的龍陽，修為已然臻至人仙之境，雖已立於彼時巔峰。
可與神界相較，仍如雲泥之別！
如此情形之下，龍陽怎可能現身神界，且毫無過往蹤跡留存？
莫非……
他在那之後潛心苦修，實力竟真的衝破桎梏，足以遮蔽九州天榜後續一切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