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夢寐以求的仙緣
如今才明白——
他從未真正窺見這世間的全貌。
九天之上，畫面仍在繼續。
擒著狼妖的龍陽，毫無八歲稚童的天真，冷漠掃視一眼後，右手再度收緊。
「嘭——！」
下一瞬，驚天炸響轟然爆發。
半空中那頭咆哮掙扎的狼妖，瞬間被無形靈氣碾碎，爆成漫天血霧！
甚至，為了不讓龍葵目睹過於殘忍的場景，那隻狼妖不僅被徹底消滅，連骨骼與血肉都被碾成了微不可見的塵埃，消散於風中。
九州眾人還未來得及發出驚嘆，畫面中忽然傳來一陣陣悽厲悠長的狼嚎。
「嗷嗚……嗷嗚！」
那聲音如泣如訴，仿佛是對先前隕落同族的回應，此起彼伏，響徹山林。
密林深處，陰風陣陣，鬼影幢幢，尋常八歲孩童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嚎啕大哭。
但龍陽卻毫無懼色，眼中反而燃起一絲戰意，隱隱有幾分期待。
他牽著龍葵的小手，靜靜佇立原地，等待著接下來的一幕。
「嘩啦啦……」
妖氣！
青灰色的妖氣如潮水般翻湧而至，縱橫交錯，遮天蔽日，將整片天地染上一層陰冷詭譎之色。
隨即——
黑影閃現！
無數道漆黑身影自遠處疾馳而來，撕裂空氣，劃破長空。
森然獠牙，寒光閃爍的利爪，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一頭頭高達十米以上的狼妖，駕馭妖雲，從天而降，紛紛落在龍陽與龍葵周圍。
它們雙目猩紅，凶光畢露，死死鎖定兩人，氣勢逼人，殺機隱現！
大明皇朝，紫禁城內。
笑三笑凝視著畫面中那數十頭體長逾五十米的巨狼，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看不透！
以他天人極限的修為，竟無法窺探這些巨狼的深淺？
須知——
他是九州天榜第四，活了四千二百多年的絕世強者，距離傳說中的元嬰之境僅一步之遙！
而今，竟有數十頭巨狼，全然超脫他的感知？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些巨狼，至少都是元嬰境界的存在！
元嬰境！
那是笑三笑窮盡一生都未曾觸及的傳說之境！
可如今……
九州天榜之上，竟同時出現數十頭元嬰級狼妖？
再加上那成百上千的天人級狼妖……
天人，何時變得如此泛濫？
這還是他所熟知的那個世界嗎？
在他的認知里，即便是神獸，也止步於天人！
狼，何時竟強橫至此？
或者說——
這還能算是「狼」嗎？
同樣陷入震撼與懷疑的，還有逍遙子與徐福這兩位九州頂尖的天人。
起初見到第一頭天人級狼妖時，他們已覺震驚萬分。
如今，目睹成群結隊的天人狼妖，更有數十頭踏入元嬰之境，二人幾乎心神失守，靈魂都在顫抖。
……
四面八方，越來越多的狼妖匯聚而來。
不過片刻，龍陽與龍葵身邊已圍攏上千頭狼妖。
那層層疊疊、濃郁到化不開的妖氣，縱使是九州最普通的百姓，也能察覺到其中蘊含的非同尋常。
狼群中央，一頭身長逾百米、形如山嶽的巨狼緩緩踏出，綠油油的雙眼如鬼火般盯著龍陽，聲音低沉而充滿敵意：
「人類小子……」
「此地非你容身之所，立刻離開，我可赦你殺我族類之罪！」
此言一出，九州震動！
「它說話了？一頭狼，竟然能口吐人言？」
「這……難道它們真是傳說中的妖怪？」
「我記得清楚，徐福曾遇鳳凰，笑三笑曾見玄武，可那些神獸，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
「連神獸都不能言，這些狼妖為何可以？」
「我早覺得不對勁，那麼龐大的身軀，還有那詭異的綠霧，分明就是災厄之兆！」
「所謂斬妖除魔……斬的，竟是這種真正存在的『妖』？」
「等等……你們發現沒有？龍陽仙人和龍葵，面對這頭會說話的狼妖，竟毫無驚訝之色。」
「莫非……他們早就知道這一切？」
「我得趕緊回去翻閱古籍，看看還有哪些神話生靈即將現世！」
天下譁然之際，畫面中的龍陽迎著那百米巨狼陰冷的目光，唇角微揚，淡然一笑：
「好啊，讓我走也行。」
「只要你們這群妖物，立刻退出我姜國領土，我自不會多加追究。」
百米巨狼瞳孔驟縮，凶煞之氣一閃即逝，似有遲疑，並未立即撲殺，而是低吼道：
「人類小兒，莫要得寸進尺！」
「我妖族獵食凡人，乃天地法則，何錯之有？」
「呵……」
龍陽輕笑一聲，唇角微揚，笑意卻轉瞬凝結為刺骨寒霜。
「我姜國子民，難道生來便是你口中血食？」
話音落下，他指尖靈氣涌動，一柄光華流轉的靈劍憑空成形，抬手一斬——
剎那間，百米劍氣撕裂蒼穹，如天罰降世，轟然劈下！
大地應聲開裂，溝壑縱橫，仿若被巨斧從中剖開！
劍勢太快，群狼未及反應。
待那頭百米巨狼察覺之時，劍氣早已跨越千丈距離，直貫狼群核心！
「轟隆——」
劍氣炸裂，鋒芒迸射，數十名天人境狼妖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被絞成齏粉，隨風飄散。
「人類！你找死！」
巨狼雙目赤紅，再無顧忌，口中妖力翻湧，一團青黑色妖氣凝聚成球，猛然噴出！
所過之處，虛空震顫，空氣爆鳴，宛如雷霆奔襲！
「轟！」
龍陽眸光一冷，抬頭揮劍，劍氣迎空而上，與那妖氣正面相撞！
轟然巨響中，音波化作實質狂瀾，捲起漫天黃沙，遮蔽天日！
一擊之後，他毫不猶豫，拉著龍葵騰身而起，凌空而立。
周身靈氣洶湧，匯聚成千百柄靈劍，懸於半空，劍尖齊指下方狼群。
萬劍齊鳴，天地為之低吟！
下一瞬，千劍齊發，如暴雨傾盆，鋪天蓋地刺落！
「爾敢！」
煙塵彼端，巨狼怒吼震天，雙爪猛踏地面，身形暴沖而出，欲護族眾。
張口噴吐青色妖氣，瞬間凝成屏障，籠罩數千米方圓！
靈劍如雨墜落，盡數撞擊在屏障之上，轟鳴不絕，氣浪翻騰。
屏障劇烈震顫，裂紋密布，卻始終未破。
巨狼剛鬆一口氣，忽覺心口一涼。
一道寒光，已映入它巨大的瞳孔！
緊隨其後，龍陽手持靈劍，自虛空中疾掠而至，劍鋒直透心臟！
絕世鋒芒在其體內爆發，五臟六腑瞬間粉碎！
巨狼龐大的身軀僵住，連咆哮都未能出口，便轟然倒下，砸起漫天塵土。
餘暉灑落，晚風拂動龍陽衣角。
八歲的少年，一手執劍，一手牽著龍葵，立於空中，恍若神祇臨凡！
永安當外。
徐年怔怔望著畫面中那沐浴在落日金光中的少年，又緩緩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凌天。
那人獨自坐在桌旁，仰首凝視九天之上的天榜，神情專注。
恰有一縷夕陽落在他側臉，鍍上一層柔和金輝，平添幾分難言氣度。
遠遠望去，雖比畫中少年多了幾分沉穩，歲月痕跡明顯，可……
那眉宇間的輪廓，那挺立的姿態，竟與龍陽如此相似！
永安當外。
徐年呆立原地，瞳孔劇烈收縮，目光在凌天身上來回遊移。
起初只是模糊的相似，漸漸地，五官重合，身形重疊……
那一刻，他猛然醒悟——
為何當初凌天看到龍陽登上天榜時，神色異樣！
不是因為他認得龍陽。
而是因為……
凌天，就是龍陽！
轟——！
這一念浮現，徐年腦中如遭雷擊，嗡鳴不止！
心潮翻湧，驚濤駭浪般衝擊著他所有的認知！
這一刻。
當九天之上的影像中，龍陽的面容與凌天的輪廓緩緩交融、重疊之時，徐年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凌天仙人的身份，已毋庸置疑！
縱然邀月、憐星可能認錯人，也或許凌天出於懼怕二人震怒出手，而臨時編造謊言以求自保……
但九州天榜，絕無虛妄！
二者容貌之相似，幾乎如鏡中倒影，分毫不差！
凌天，正是成年之後的龍陽無疑！
「誰能想到，我徐年竟有朝一日，能與那等超凡入聖的仙人平輩論交？」
許久，徐年深深吸了一口氣，內心的震驚與不安，漸漸化作洶湧澎湃的驕傲與激動，幾乎令他難以自持。
即便他如今擁有先天境界，在大明皇朝也算得上一方人物，可凌天這位仙人，卻是整個九州億萬眾生仰望的存在！
別說先天，便是天人境，在凌天面前也不過塵埃一般渺小。
他一個區區先天修士，竟能與如此仙尊稱兄道弟，簡直是家族千秋榮光，足以載入族譜供後世敬仰！
更令人欣喜的是，凌天非但未因他此前言行失禮而動怒，反而神情淡然，毫無責備之意。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僅曾與一位驚世仙人結為兄弟，甚至極有可能——
獲得一段夢寐以求的仙緣？！
念頭一起，雙眼驟然圓睜，呼吸也為之急促起來。
仙緣！
那是何等機緣！
一旦把握，或將步入連他自己都不敢想像的至高之境！
「不愧是龍陽仙人！」
「隨手一擊，竟似天地崩裂，這便是九州天榜第三的實力？」
「渡過雷劫、羽化登仙的化神之境，早已凌駕於凡俗武道之上！」
「你們發現沒有？那頭百米巨狼不僅能口吐人言，竟還能與龍陽仙人交手數招而不敗！」
他從未真正窺見這世間的全貌。
九天之上，畫面仍在繼續。
擒著狼妖的龍陽，毫無八歲稚童的天真，冷漠掃視一眼後，右手再度收緊。
「嘭——！」
下一瞬，驚天炸響轟然爆發。
半空中那頭咆哮掙扎的狼妖，瞬間被無形靈氣碾碎，爆成漫天血霧！
甚至，為了不讓龍葵目睹過於殘忍的場景，那隻狼妖不僅被徹底消滅，連骨骼與血肉都被碾成了微不可見的塵埃，消散於風中。
九州眾人還未來得及發出驚嘆，畫面中忽然傳來一陣陣悽厲悠長的狼嚎。
「嗷嗚……嗷嗚！」
那聲音如泣如訴，仿佛是對先前隕落同族的回應，此起彼伏，響徹山林。
密林深處，陰風陣陣，鬼影幢幢，尋常八歲孩童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嚎啕大哭。
但龍陽卻毫無懼色，眼中反而燃起一絲戰意，隱隱有幾分期待。
他牽著龍葵的小手，靜靜佇立原地，等待著接下來的一幕。
「嘩啦啦……」
妖氣！
青灰色的妖氣如潮水般翻湧而至，縱橫交錯，遮天蔽日，將整片天地染上一層陰冷詭譎之色。
隨即——
黑影閃現！
無數道漆黑身影自遠處疾馳而來，撕裂空氣，劃破長空。
森然獠牙，寒光閃爍的利爪，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一頭頭高達十米以上的狼妖，駕馭妖雲，從天而降，紛紛落在龍陽與龍葵周圍。
它們雙目猩紅，凶光畢露，死死鎖定兩人，氣勢逼人，殺機隱現！
大明皇朝，紫禁城內。
笑三笑凝視著畫面中那數十頭體長逾五十米的巨狼，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看不透！
以他天人極限的修為，竟無法窺探這些巨狼的深淺？
須知——
他是九州天榜第四，活了四千二百多年的絕世強者，距離傳說中的元嬰之境僅一步之遙！
而今，竟有數十頭巨狼，全然超脫他的感知？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些巨狼，至少都是元嬰境界的存在！
元嬰境！
那是笑三笑窮盡一生都未曾觸及的傳說之境！
可如今……
九州天榜之上，竟同時出現數十頭元嬰級狼妖？
再加上那成百上千的天人級狼妖……
天人，何時變得如此泛濫？
這還是他所熟知的那個世界嗎？
在他的認知里，即便是神獸，也止步於天人！
狼，何時竟強橫至此？
或者說——
這還能算是「狼」嗎？
同樣陷入震撼與懷疑的，還有逍遙子與徐福這兩位九州頂尖的天人。
起初見到第一頭天人級狼妖時，他們已覺震驚萬分。
如今，目睹成群結隊的天人狼妖，更有數十頭踏入元嬰之境，二人幾乎心神失守，靈魂都在顫抖。
……
四面八方，越來越多的狼妖匯聚而來。
不過片刻，龍陽與龍葵身邊已圍攏上千頭狼妖。
那層層疊疊、濃郁到化不開的妖氣，縱使是九州最普通的百姓，也能察覺到其中蘊含的非同尋常。
狼群中央，一頭身長逾百米、形如山嶽的巨狼緩緩踏出，綠油油的雙眼如鬼火般盯著龍陽，聲音低沉而充滿敵意：
「人類小子……」
「此地非你容身之所，立刻離開，我可赦你殺我族類之罪！」
此言一出，九州震動！
「它說話了？一頭狼，竟然能口吐人言？」
「這……難道它們真是傳說中的妖怪？」
「我記得清楚，徐福曾遇鳳凰，笑三笑曾見玄武，可那些神獸，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
「連神獸都不能言，這些狼妖為何可以？」
「我早覺得不對勁，那麼龐大的身軀，還有那詭異的綠霧，分明就是災厄之兆！」
「所謂斬妖除魔……斬的，竟是這種真正存在的『妖』？」
「等等……你們發現沒有？龍陽仙人和龍葵，面對這頭會說話的狼妖，竟毫無驚訝之色。」
「莫非……他們早就知道這一切？」
「我得趕緊回去翻閱古籍，看看還有哪些神話生靈即將現世！」
天下譁然之際，畫面中的龍陽迎著那百米巨狼陰冷的目光，唇角微揚，淡然一笑：
「好啊，讓我走也行。」
「只要你們這群妖物，立刻退出我姜國領土，我自不會多加追究。」
百米巨狼瞳孔驟縮，凶煞之氣一閃即逝，似有遲疑，並未立即撲殺，而是低吼道：
「人類小兒，莫要得寸進尺！」
「我妖族獵食凡人，乃天地法則，何錯之有？」
「呵……」
龍陽輕笑一聲，唇角微揚，笑意卻轉瞬凝結為刺骨寒霜。
「我姜國子民，難道生來便是你口中血食？」
話音落下，他指尖靈氣涌動，一柄光華流轉的靈劍憑空成形，抬手一斬——
剎那間，百米劍氣撕裂蒼穹，如天罰降世，轟然劈下！
大地應聲開裂，溝壑縱橫，仿若被巨斧從中剖開！
劍勢太快，群狼未及反應。
待那頭百米巨狼察覺之時，劍氣早已跨越千丈距離，直貫狼群核心！
「轟隆——」
劍氣炸裂，鋒芒迸射，數十名天人境狼妖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被絞成齏粉，隨風飄散。
「人類！你找死！」
巨狼雙目赤紅，再無顧忌，口中妖力翻湧，一團青黑色妖氣凝聚成球，猛然噴出！
所過之處，虛空震顫，空氣爆鳴，宛如雷霆奔襲！
「轟！」
龍陽眸光一冷，抬頭揮劍，劍氣迎空而上，與那妖氣正面相撞！
轟然巨響中，音波化作實質狂瀾，捲起漫天黃沙，遮蔽天日！
一擊之後，他毫不猶豫，拉著龍葵騰身而起，凌空而立。
周身靈氣洶湧，匯聚成千百柄靈劍，懸於半空，劍尖齊指下方狼群。
萬劍齊鳴，天地為之低吟！
下一瞬，千劍齊發，如暴雨傾盆，鋪天蓋地刺落！
「爾敢！」
煙塵彼端，巨狼怒吼震天，雙爪猛踏地面，身形暴沖而出，欲護族眾。
張口噴吐青色妖氣，瞬間凝成屏障，籠罩數千米方圓！
靈劍如雨墜落，盡數撞擊在屏障之上，轟鳴不絕，氣浪翻騰。
屏障劇烈震顫，裂紋密布，卻始終未破。
巨狼剛鬆一口氣，忽覺心口一涼。
一道寒光，已映入它巨大的瞳孔！
緊隨其後，龍陽手持靈劍，自虛空中疾掠而至，劍鋒直透心臟！
絕世鋒芒在其體內爆發，五臟六腑瞬間粉碎！
巨狼龐大的身軀僵住，連咆哮都未能出口，便轟然倒下，砸起漫天塵土。
餘暉灑落，晚風拂動龍陽衣角。
八歲的少年，一手執劍，一手牽著龍葵，立於空中，恍若神祇臨凡！
永安當外。
徐年怔怔望著畫面中那沐浴在落日金光中的少年，又緩緩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凌天。
那人獨自坐在桌旁，仰首凝視九天之上的天榜，神情專注。
恰有一縷夕陽落在他側臉，鍍上一層柔和金輝，平添幾分難言氣度。
遠遠望去，雖比畫中少年多了幾分沉穩，歲月痕跡明顯，可……
那眉宇間的輪廓，那挺立的姿態，竟與龍陽如此相似！
永安當外。
徐年呆立原地，瞳孔劇烈收縮，目光在凌天身上來回遊移。
起初只是模糊的相似，漸漸地，五官重合，身形重疊……
那一刻，他猛然醒悟——
為何當初凌天看到龍陽登上天榜時，神色異樣！
不是因為他認得龍陽。
而是因為……
凌天，就是龍陽！
轟——！
這一念浮現，徐年腦中如遭雷擊，嗡鳴不止！
心潮翻湧，驚濤駭浪般衝擊著他所有的認知！
這一刻。
當九天之上的影像中，龍陽的面容與凌天的輪廓緩緩交融、重疊之時，徐年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凌天仙人的身份，已毋庸置疑！
縱然邀月、憐星可能認錯人，也或許凌天出於懼怕二人震怒出手，而臨時編造謊言以求自保……
但九州天榜，絕無虛妄！
二者容貌之相似，幾乎如鏡中倒影，分毫不差！
凌天，正是成年之後的龍陽無疑！
「誰能想到，我徐年竟有朝一日，能與那等超凡入聖的仙人平輩論交？」
許久，徐年深深吸了一口氣，內心的震驚與不安，漸漸化作洶湧澎湃的驕傲與激動，幾乎令他難以自持。
即便他如今擁有先天境界，在大明皇朝也算得上一方人物，可凌天這位仙人，卻是整個九州億萬眾生仰望的存在！
別說先天，便是天人境，在凌天面前也不過塵埃一般渺小。
他一個區區先天修士，竟能與如此仙尊稱兄道弟，簡直是家族千秋榮光，足以載入族譜供後世敬仰！
更令人欣喜的是，凌天非但未因他此前言行失禮而動怒，反而神情淡然，毫無責備之意。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僅曾與一位驚世仙人結為兄弟，甚至極有可能——
獲得一段夢寐以求的仙緣？！
念頭一起，雙眼驟然圓睜，呼吸也為之急促起來。
仙緣！
那是何等機緣！
一旦把握，或將步入連他自己都不敢想像的至高之境！
「不愧是龍陽仙人！」
「隨手一擊，竟似天地崩裂，這便是九州天榜第三的實力？」
「渡過雷劫、羽化登仙的化神之境，早已凌駕於凡俗武道之上！」
「你們發現沒有？那頭百米巨狼不僅能口吐人言，竟還能與龍陽仙人交手數招而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