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人極限
唯有二樓沉默不語的憐星，才是真正心存質疑之人。
不過，懷疑又如何？
以凌天之能，在這武俠世界，何懼任何人揣測？
於是，他順勢一笑，接口道：
「沒錯。」
「秀才，沒想到我藏得這麼深，還是被你識破了。」
「哼！」
四周眾人聞言紛紛撇嘴，無人當真，皆以為他是隨口胡謅，嗤之以鼻。
畢竟一個毫無內力波動的普通人，若說是九州天榜前三的存在，
豈不是等於說天下武者都成了笑話？
唯有一人信了這話——同福客棧二樓的憐星。
就在凌天與徐年、青鸞等人閒談之際，九天之上，關於笑三笑的影像漸漸落幕。
緊接著，一行金色文字緩緩顯現，映照蒼穹。
【笑三笑，九州天榜第四，境界：天人極限，天人之巔，再無可進，特賜十方真武決！】
金文耀世，遍照九州，落入億萬生靈眼中，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我沒看錯吧？我沒眼花吧？」
「我怕是魔怔了！」
「真的嗎……笑三笑前輩，竟已達天人極限？」
「九州天榜，不會出錯吧？」
「逍遙子前輩排第五，尚在中期，笑三笑卻已是極限之境？」
「那傳說中的天人後期、圓滿之境，又去了何處？」
「原以為九州天榜步入大宗師時代後，每個境界僅有一兩人登頂，已是驚世駭俗。」
「誰知如今，天人境——這凌駕於大宗師之上的存在，竟直接跳過了兩個小境界？」
「從逍遙子所處的天人中期，驟然躍至笑三笑的天人極限？」
「莫非是九州天榜排名出錯？笑三笑前輩本該位列榜首，或是第二？」
「絕無可能！九州天榜自有神機判定，豈會錯亂？」
「正因它未曾出錯，才更令人膽寒……」
「極限二字，意味著在天人之境內，笑三笑已至巔峰，無人能在境界上望其項背！」
「而這樣一位人物，竟只排在九州天榜第四位……」
「換言之，在他之前，那三位的存在，皆已超越『天人極限』？」
「踏入了天人之上？」
「天人之身，本就超凡入聖，近乎仙神，如今竟還有更高之境？」
「難不成……那三人，真是渡劫飛升的真仙？」
「嘶——九州天榜尚餘三席未動，難道這片天地間，一直隱匿著三大仙人？」
……
大唐皇朝，御花園深處。
李世民與袁天罡同時起身，雙目圓睜，瞳孔劇烈收縮，冷汗如雨般浸透衣襟。
良久，李世民才艱難地啟唇，聲音乾澀如沙：
「朕早知，天人之上或有玄機，九州天榜亦曾暗示仙蹤。」
「可……實在難以置信，僅排第四的笑三笑，竟已達天人極限……」
袁天罡抬手抹去額間冷汗，苦笑中夾雜著深深懼意：
「正是如此，陛下。」
「大宗師每一層，尚有數人踏足；而這天人之境，卻僅有三人留名！」
「昔日徐福以秘法吞噬鳳凰精血，方入天人初期，已震怖天下。誰料今日，竟有遠勝其一整個大境的仙者屹立其上。」
大秦皇朝，陰陽家禁地。
東皇太一仰望九天之上不斷攀升的榜單，神情恍惚，低嘆出聲：
「蒼龍七宿之秘，開啟便可主宰天下？」
「傳聞中有助突破天人的古老傳承？」
百年來，他窮盡心力追尋此秘，堅信其中藏有逆天之力。
而九州天榜所賜的蒼龍七宿之密，的確未負所望——那是一道可助他衝擊天人境界的無上機緣。
在過去，天人便是無敵的代名詞，足以橫掃九州。
可現在……
笑三笑已達天人極限，卻仍屈居第四！
即便他成功登臨天人，又豈敢張揚？
相較之下，嬴政眼中卻燃起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緊緊凝視著榜單頂端，滿心期盼：
「接下來……便是真正的仙人之列了麼？」
嬴政本非武道之人。
對他而言，天下強者越強越好。
若真有仙人存在，他夢寐以求的長生不死，或許便不再虛幻！
大秦東海孤島，宮殿幽深。
徐福呆立原地，目光死死鎖定笑三笑的獎勵信息，面容扭曲，幾近癲狂。
「不——」
「這不可能！」
「本尊歷經千難萬險，吞神獸之血，耗盡壽元，才堪破天人之門！」
「世間怎會有他人突破此界，踏入更高之域？」
「怎會有如此天淵之別？」
笑三笑同樣吞噬神獸精血，不僅實力凌駕於他，更活過四千餘年，早已令徐福難以接受。
如今……
此人竟達天人極限！
而在他之上，九州之內，竟還藏著三尊超越天人的存在？
荒謬！
這一切，徐福根本無法相信！
大漢皇朝，御書房內。
劉邦嘴角笑意再也掩飾不住，漸漸化作滿臉酸澀與不甘。
「這朱厚照，簡直是撞了大運！」
「天人極限……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啊。」
「九州天榜前三不出世，誰又能擋得住那個笑三笑？」
張良眸光微顫，滿是震撼，低聲說道：
「陛下，眼下不該糾結於此。」
「笑三笑位列九州天榜第四，竟已有天人極限之能，那便意味著——排在他前面的三人，每一位都已超越天人之境。」
話音落下。
御書房內，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沉重如山的氣息，壓得劉邦、韓信與張良幾乎喘不過氣。
許久之後，劉邦才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道：
「在九州天榜現世之前，這三位仙人從未露面，或許他們根本無意插手凡塵之事。」
「再說，其中一位極有可能是軒轅皇帝。傳說中那位帝王仁德廣布，並非嗜殺之輩。」
說到後來，他的聲音漸漸低沉，臉上那點強撐的笑容，也一點點褪去。
仙人……
僅僅這兩個字，就代表著無上的力量與不可測的深淺，足以令人心神俱震！
更何況，軒轅皇帝雖被傳頌為聖君，但那終究是世人所知的一面。
他可是人族第一位帝王，若真從沉眠中甦醒，見到天下四分五裂，又豈會袖手旁觀？
永安當外。
「天人極限。」
「難怪笑三笑前輩敢放言實現任何人願望，這般實力，確實配得上此等豪語。」
「活過四千餘年，有如此修為也在情理之中。單是這壽命，早已近乎神明！」
眾人目睹笑三笑展現出那毀天滅地般的威能，無不心神劇震。
就在此時，徐年忽然渾身一僵，似想起了什麼。
雙眼猛然收縮如針尖，死死盯住坐在桌前，悠然品酒的凌天。
聲音顫抖而驚駭地開口：
「凌天兄，你是如何斷定……笑三笑的實力已達天人極限？」
要知道，在九州天榜揭曉之前，公認的最強者逍遙子，也不過是天人中期。
縱使江湖各方對笑三笑有所猜測，最多也只是推測其達至天人後期。
根本無人敢想——他竟已觸及天人極限！
可凌天卻一口道破，精準無誤！
仿佛他親眼看穿了那層境界壁壘。
這絕不是一個毫無內力波動的普通人所能做到的事！
聽聞此言，郭芙蓉、青鸞及四周江湖人士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凌天身上，眼中儘是難以置信與驚疑交錯。
的確。
九州天榜第五的逍遙子，僅止於天人中期。
常人推斷，笑三笑頂多也就天人後期。
可凌天一個看似平凡之人，竟直言其為天人極限，且分毫不差。
這讓呂秀才、郭芙蓉等人震驚不已。
如此準確地判斷出絕世高手的真正境界，除非——凌天本身就是尚未現身的九州天榜前三之一！
否則，怎能窺破如此隱秘？
但……
這可能嗎？
那等存在，應是凌駕眾生之上的真仙，超脫塵世，俯視萬物！
怎會與他們同坐飲酒，談笑風生？
凌天依舊笑意盈盈，輕描淡寫道：
「就是看出來的唄。」
「呵，凌天兄，你說得輕巧。」徐年撇嘴，「那是天人極限的存在。」
「普天之下，能真正看出笑三笑深淺的，恐怕不超過三人。」
呂秀才拍了拍他的肩，笑著打圓場：
「沒關係，蒙對了也是本事！」
面對眾人懷疑而不信的眼神，凌天神色未變，波瀾不驚。
然而內心深處，卻悄然泛起一絲興趣。
九州天榜，玄妙莫測，連他也只能隱約察覺——似乎與這片天地的天道法則息息相關。
至於接下來上榜的三人……
是否，也會將他列入其中？
大明皇朝，紫禁城深處。
當笑三笑展露出那近乎逆天的「天人極限」修為，剎那間，一道金色光柱自九天之上轟然垂落，精準地籠罩其身。
那一刻，天地仿佛凝固，萬籟俱寂！
所有效忠於朱無視的叛軍將士，只覺喉頭乾澀如焚，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瞬間崩塌，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即便是梟雄之姿的朱無視，此刻也面色慘白，渾身顫抖，再也無法維持帝王威儀，竟從龍椅上滑落，癱坐於地，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至此，無人再敢質疑笑三笑的身份。
九州天榜排名第四——這個名號背後所代表的力量，他們早有心理準備，知道定然非同凡響。
可誰曾想……
這等存在，竟能恐怖至此！
在他們眼中，「天人」已是傳說中的巔峰，遙不可及。
而「天人極限」，則早已超脫凡俗認知，是足以令眾生跪伏、徹底放棄抵抗的至高境界！
不過，懷疑又如何？
以凌天之能，在這武俠世界，何懼任何人揣測？
於是，他順勢一笑，接口道：
「沒錯。」
「秀才，沒想到我藏得這麼深，還是被你識破了。」
「哼！」
四周眾人聞言紛紛撇嘴，無人當真，皆以為他是隨口胡謅，嗤之以鼻。
畢竟一個毫無內力波動的普通人，若說是九州天榜前三的存在，
豈不是等於說天下武者都成了笑話？
唯有一人信了這話——同福客棧二樓的憐星。
就在凌天與徐年、青鸞等人閒談之際，九天之上，關於笑三笑的影像漸漸落幕。
緊接著，一行金色文字緩緩顯現，映照蒼穹。
【笑三笑，九州天榜第四，境界：天人極限，天人之巔，再無可進，特賜十方真武決！】
金文耀世，遍照九州，落入億萬生靈眼中，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我沒看錯吧？我沒眼花吧？」
「我怕是魔怔了！」
「真的嗎……笑三笑前輩，竟已達天人極限？」
「九州天榜，不會出錯吧？」
「逍遙子前輩排第五，尚在中期，笑三笑卻已是極限之境？」
「那傳說中的天人後期、圓滿之境，又去了何處？」
「原以為九州天榜步入大宗師時代後，每個境界僅有一兩人登頂，已是驚世駭俗。」
「誰知如今，天人境——這凌駕於大宗師之上的存在，竟直接跳過了兩個小境界？」
「從逍遙子所處的天人中期，驟然躍至笑三笑的天人極限？」
「莫非是九州天榜排名出錯？笑三笑前輩本該位列榜首，或是第二？」
「絕無可能！九州天榜自有神機判定，豈會錯亂？」
「正因它未曾出錯，才更令人膽寒……」
「極限二字，意味著在天人之境內，笑三笑已至巔峰，無人能在境界上望其項背！」
「而這樣一位人物，竟只排在九州天榜第四位……」
「換言之，在他之前，那三位的存在，皆已超越『天人極限』？」
「踏入了天人之上？」
「天人之身，本就超凡入聖，近乎仙神，如今竟還有更高之境？」
「難不成……那三人，真是渡劫飛升的真仙？」
「嘶——九州天榜尚餘三席未動，難道這片天地間，一直隱匿著三大仙人？」
……
大唐皇朝，御花園深處。
李世民與袁天罡同時起身，雙目圓睜，瞳孔劇烈收縮，冷汗如雨般浸透衣襟。
良久，李世民才艱難地啟唇，聲音乾澀如沙：
「朕早知，天人之上或有玄機，九州天榜亦曾暗示仙蹤。」
「可……實在難以置信，僅排第四的笑三笑，竟已達天人極限……」
袁天罡抬手抹去額間冷汗，苦笑中夾雜著深深懼意：
「正是如此，陛下。」
「大宗師每一層，尚有數人踏足；而這天人之境，卻僅有三人留名！」
「昔日徐福以秘法吞噬鳳凰精血，方入天人初期，已震怖天下。誰料今日，竟有遠勝其一整個大境的仙者屹立其上。」
大秦皇朝，陰陽家禁地。
東皇太一仰望九天之上不斷攀升的榜單，神情恍惚，低嘆出聲：
「蒼龍七宿之秘，開啟便可主宰天下？」
「傳聞中有助突破天人的古老傳承？」
百年來，他窮盡心力追尋此秘，堅信其中藏有逆天之力。
而九州天榜所賜的蒼龍七宿之密，的確未負所望——那是一道可助他衝擊天人境界的無上機緣。
在過去，天人便是無敵的代名詞，足以橫掃九州。
可現在……
笑三笑已達天人極限，卻仍屈居第四！
即便他成功登臨天人，又豈敢張揚？
相較之下，嬴政眼中卻燃起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緊緊凝視著榜單頂端，滿心期盼：
「接下來……便是真正的仙人之列了麼？」
嬴政本非武道之人。
對他而言，天下強者越強越好。
若真有仙人存在，他夢寐以求的長生不死，或許便不再虛幻！
大秦東海孤島，宮殿幽深。
徐福呆立原地，目光死死鎖定笑三笑的獎勵信息，面容扭曲，幾近癲狂。
「不——」
「這不可能！」
「本尊歷經千難萬險，吞神獸之血，耗盡壽元，才堪破天人之門！」
「世間怎會有他人突破此界，踏入更高之域？」
「怎會有如此天淵之別？」
笑三笑同樣吞噬神獸精血，不僅實力凌駕於他，更活過四千餘年，早已令徐福難以接受。
如今……
此人竟達天人極限！
而在他之上，九州之內，竟還藏著三尊超越天人的存在？
荒謬！
這一切，徐福根本無法相信！
大漢皇朝，御書房內。
劉邦嘴角笑意再也掩飾不住，漸漸化作滿臉酸澀與不甘。
「這朱厚照，簡直是撞了大運！」
「天人極限……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啊。」
「九州天榜前三不出世，誰又能擋得住那個笑三笑？」
張良眸光微顫，滿是震撼，低聲說道：
「陛下，眼下不該糾結於此。」
「笑三笑位列九州天榜第四，竟已有天人極限之能，那便意味著——排在他前面的三人，每一位都已超越天人之境。」
話音落下。
御書房內，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沉重如山的氣息，壓得劉邦、韓信與張良幾乎喘不過氣。
許久之後，劉邦才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道：
「在九州天榜現世之前，這三位仙人從未露面，或許他們根本無意插手凡塵之事。」
「再說，其中一位極有可能是軒轅皇帝。傳說中那位帝王仁德廣布，並非嗜殺之輩。」
說到後來，他的聲音漸漸低沉，臉上那點強撐的笑容，也一點點褪去。
仙人……
僅僅這兩個字，就代表著無上的力量與不可測的深淺，足以令人心神俱震！
更何況，軒轅皇帝雖被傳頌為聖君，但那終究是世人所知的一面。
他可是人族第一位帝王，若真從沉眠中甦醒，見到天下四分五裂，又豈會袖手旁觀？
永安當外。
「天人極限。」
「難怪笑三笑前輩敢放言實現任何人願望，這般實力，確實配得上此等豪語。」
「活過四千餘年，有如此修為也在情理之中。單是這壽命，早已近乎神明！」
眾人目睹笑三笑展現出那毀天滅地般的威能，無不心神劇震。
就在此時，徐年忽然渾身一僵，似想起了什麼。
雙眼猛然收縮如針尖，死死盯住坐在桌前，悠然品酒的凌天。
聲音顫抖而驚駭地開口：
「凌天兄，你是如何斷定……笑三笑的實力已達天人極限？」
要知道，在九州天榜揭曉之前，公認的最強者逍遙子，也不過是天人中期。
縱使江湖各方對笑三笑有所猜測，最多也只是推測其達至天人後期。
根本無人敢想——他竟已觸及天人極限！
可凌天卻一口道破，精準無誤！
仿佛他親眼看穿了那層境界壁壘。
這絕不是一個毫無內力波動的普通人所能做到的事！
聽聞此言，郭芙蓉、青鸞及四周江湖人士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凌天身上，眼中儘是難以置信與驚疑交錯。
的確。
九州天榜第五的逍遙子，僅止於天人中期。
常人推斷，笑三笑頂多也就天人後期。
可凌天一個看似平凡之人，竟直言其為天人極限，且分毫不差。
這讓呂秀才、郭芙蓉等人震驚不已。
如此準確地判斷出絕世高手的真正境界，除非——凌天本身就是尚未現身的九州天榜前三之一！
否則，怎能窺破如此隱秘？
但……
這可能嗎？
那等存在，應是凌駕眾生之上的真仙，超脫塵世，俯視萬物！
怎會與他們同坐飲酒，談笑風生？
凌天依舊笑意盈盈，輕描淡寫道：
「就是看出來的唄。」
「呵，凌天兄，你說得輕巧。」徐年撇嘴，「那是天人極限的存在。」
「普天之下，能真正看出笑三笑深淺的，恐怕不超過三人。」
呂秀才拍了拍他的肩，笑著打圓場：
「沒關係，蒙對了也是本事！」
面對眾人懷疑而不信的眼神，凌天神色未變，波瀾不驚。
然而內心深處，卻悄然泛起一絲興趣。
九州天榜，玄妙莫測，連他也只能隱約察覺——似乎與這片天地的天道法則息息相關。
至於接下來上榜的三人……
是否，也會將他列入其中？
大明皇朝，紫禁城深處。
當笑三笑展露出那近乎逆天的「天人極限」修為，剎那間，一道金色光柱自九天之上轟然垂落，精準地籠罩其身。
那一刻，天地仿佛凝固，萬籟俱寂！
所有效忠於朱無視的叛軍將士，只覺喉頭乾澀如焚，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瞬間崩塌，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即便是梟雄之姿的朱無視，此刻也面色慘白，渾身顫抖，再也無法維持帝王威儀，竟從龍椅上滑落，癱坐於地，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至此，無人再敢質疑笑三笑的身份。
九州天榜排名第四——這個名號背後所代表的力量，他們早有心理準備，知道定然非同凡響。
可誰曾想……
這等存在，竟能恐怖至此！
在他們眼中，「天人」已是傳說中的巔峰，遙不可及。
而「天人極限」，則早已超脫凡俗認知，是足以令眾生跪伏、徹底放棄抵抗的至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