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可怕了
「老夫只是個尋常老者……」
「但滿足你一個願望，倒也不算難事。」
那蒼老而神秘的聲音再度響起，依舊縹緲無蹤，令人捉摸不定。
更讓朱厚照震驚的是，身旁戒備森嚴的曹正淳等人，竟毫無反應，仿佛根本未曾聽見。
他心中微動，低聲問向曹正淳：
「曹正淳，你可聽到一位老人的聲音？」
正在警戒的曹正淳猛然回頭，滿臉錯愕：
「回陛下，屬下並未聽見什麼老人之聲。此刻紫禁城內激戰正酣，哪來的老人？」
朱厚照又環視左右，繼續問道：
「你們呢？」
其餘六扇門、東廠精銳紛紛抱拳：
「啟稟陛下，我等未曾聽聞！」
「傳音入耳……」
見眾人反應，朱厚照神色微凝，腦海中浮現出了江湖中一種極為高深的秘術。
傳音入耳——若非九州天榜現世之前，他絕難相信世間真有此等奇技！
此術需以渾厚內力將聲波凝為一線，唯有半步大宗師以上修為方可施展！
換言之，這暗中與自己對話的老者，至少是半步大宗師級別的絕世高手……
「莫非是袁天罡？還是張三丰再世？」
「若是此等人物，應當不會欺瞞於朕。」
「況且，如此境界的存在，本可輕易誅殺朱無視，平定叛亂……」
想到此處，朱厚照原本黯淡的眼神驟然燃起希望。
他望向混戰中的朱無視、西門吹雪與葉孤城，又看向步步逼近的亂軍，深吸一口氣。
猛然抬頭，朗聲喝道：
「老前輩！」
「在下所求，唯願您出手一次，蕩平此亂，斬殺逆首朱無視！」
這一聲咆哮突兀而至。
剎那間，朱無視、西門吹雪、葉孤城三人齊齊頓住。
就連曹正淳等人與衝鋒中的叛軍，也為之愕然。
無數叛軍不由自主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
朱無視更是迅速抽身，躍上龍椅，在大軍簇擁下嚴陣以待，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心中驚疑不定：
「這朱厚照，何時又藏了這般底牌？」
曹正淳、郭巨俠及諸位六扇門精英亦面露困惑。
但更多的情緒，卻是激動與狂喜！
須知，欲平此亂，非宗師巔峰不可！
若陛下當真結識此等強者，大明江山必將更為穩固！
然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四野寂靜無聲，再無回應。
所有人，皆愣住了。
包括朱厚照本人。
反覆感知四周，確認無人潛伏、無氣息波動後，朱無視終於怒不可遏，內力激盪，厲聲咆哮：
「賤奴朱厚照，竟敢戲弄於朕！」
「給朕殺！將其碎屍萬段，餵狗都不配！」
盛怒之下，他徹底撕去偽裝，露出反叛真容。
「殺！殺！殺——！」
喊殺聲再度沖天而起，叛軍如潮水般洶湧撲來。
在曹正淳等人拼死守護之中，朱厚照面色灰敗，眼神空洞地望著蒼穹，喃喃低語。
「老前輩……您這是在戲弄朕嗎？」
「年輕人，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就在此刻。
那蒼老之聲再度響起，然而這一次，並非傳音入密，而是真真切切地自朱厚照面前浮現！
朱厚照抬首望去，只見一位鬚髮如雪、面容慈祥的老者正立於眼前，輕撫長須，笑意溫和。
他頓時心頭一震，驚喜交加。
而遠處的朱無視，連同西門吹雪、葉孤城等人，亦是齊齊變色！
他們……
竟未察覺此人是如何現身的？
甚至，在此前嚴密戒備之下，始終未能感知到任何氣息波動！
這……怎麼可能？
何等強者，竟能瞞過一名宗師中期、三名宗師初期武者的感知，悄無聲息地降臨此地？
莫非……來者已超越宗師界限，踏入了傳說中的大宗師之境？
念頭一起，朱無視原本篤定的神情瞬間陰沉下來。
「莫非是武當張三丰？！」
「該死！該死的朱厚照，何時竟能請動這等人物出手？！」
大宗師——
縱使朱無視如今權勢滔天，在此等存在面前，也不過螻蟻罷了！
一位大宗師若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一旦他亡，叛軍頃刻瓦解！
不行！
絕不能讓張三丰插手此事！
強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懼，朱無視凝視老者，語氣恭敬卻暗藏試探：
「張三丰前輩，您乃當世高人，何必捲入我皇室家事之中？」
「若您有所圖，在下願以雙倍酬勞相贈，只求您袖手旁觀，不插手今日之事。」
張三丰！
二字出口，全場皆驚。
這個名字，早已響徹九州，近乎神明般的象徵。
此刻，竟真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少叛軍聞其名，幾乎雙腿發軟，萌生跪降之念。
而朱厚照，雖欣喜於援手降臨，卻也心存憂慮。
張三丰雖言可實現其一願，但若自己表現得過於急切或許諾過重，對方未必不會拂袖而去。
於是當即開口：
「張三丰道長，若有任何所需，儘管直言，只要朕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張三丰？」
「大宗師？」
面對朱無視與朱厚照接連拋出的名號與承諾，老者卻面無波瀾，反露出一絲輕蔑：
「老夫何時說過自己是張三丰？」
「天下間，又有誰值得我『笑三笑』去冒充？」
「至於大宗師……那種境界，老夫早已踏過。」
「至於你這小子，無需多慮。作為老夫千年來出世所見的第一人，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
轟——
老者語氣溫和，聲量不高。
可這一字一句，卻如同雷霆炸裂，清晰無比地灌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剎那間，廝殺頓止，刀劍懸空。
所有禁衛軍與叛軍都停下動作，目光死死鎖定那白髮老者。
仿佛一道驚雷劈入腦海，震得他們心神失守，魂魄欲散。
他們錯了。
此人並非張三丰？
而且……早已突破大宗師？
大宗師之上，唯「天人」而已。
難道說——這位老者的修為，已然登臨天人之境？
荒謬！
當今九州天榜所錄，唯有徐福與逍遙子二人達此境界！
而這老者形貌，既不像帝釋天，亦非逍遙子……
怎可能也是天人？
更令人駭然的是——
他說，朱厚照是他隱世千年之後，入塵所遇的第一個活人。
千年……
整整一千年未曾現世？
這是何等存在的壽命？
九州天榜開列至今，從未記載過任何年歲逾千之人！
而此人，僅是閉關避世，便足足消失了一千年……
他真正的歲數，究竟會達到何等驚人的地步？
人類……
真的能跨越千年光陰，活到如此久遠嗎？
倘若在九州天榜尚未現世的年代，任誰聽到這番話，必定嗤之以鼻，斷然不信。
可……
如今九州天榜接連揭示的強者，一個比一個匪夷所思，所披露的信息也愈發令人震駭！
天人之境！長生不老！修仙之道！
那些曾只存在於古籍傳說、虛幻夢境中的境界與存在，正逐一浮出水面。
既然長生確有其事，那麼世間真有存活千年的古老存在，也並非全無可能！
但……
活過千年之久，修為又凌駕於大宗師之上，卻既非帝釋天，也非逍遙子……
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眼前這位突兀現身的老者……
竟是至今未曾露相的九州天榜前四高手？
甚或……已踏入仙神之列？！
念頭一起，如寒潮襲心。
無論是朱厚照、朱無視，還是郭巨俠等人，皆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迎面撲來。
太可怕了……
他們雖在凡俗眼中，已是權傾天下、力壓眾生的存在。
但在九州天榜前四、堪破天人之境的神魔面前……
不過塵埃而已！
這般近乎神明的境界，本應遙不可及，如今竟真實立於眼前？
不……絕不可能！
朱無視猛然搖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不願相信，自己竟如此「幸運」，一出場便與一位神魔級人物針鋒相對！
癲狂、猙獰。
朱無視面容扭曲，對著叛軍嘶聲怒吼：
「¨々還愣著幹什麼！」
「全都給朕衝上去！」
「不過是個裝神弄鬼的糟老頭罷了！」
「大宗師之上？神魔之境？豈是人人可達？」
「活了一千年？如今九州天榜上，又有誰真正做到了？」
「笑三笑？聽都沒聽說過………申」
話音未落——
轟隆！！
九霄之上，雷霆炸裂，撕開蒼穹，金色雲海翻騰不息。
緊接著，一行大字緩緩顯現於天際！
剎那間。
在場所有人，無論敵我，本能地抬頭仰望！
下一瞬，人人身體劇震，瞳孔驟縮如針尖，仿佛被無形巨手扼住咽喉！
【九州天榜第四，十二驚惶笑三笑！】
【九州天榜第四，十二驚惶笑三笑！】
金光滔天，刺目耀眼的文字，映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清晰落入朱無視、朱厚照、西門吹雪、葉孤城、曹正淳、郭巨俠等人的眼中。
那一刻，眾人腦海一片空白，心跳幾乎停滯，呼吸沉重得如同負山！
九州天榜第四？十二驚惶笑三笑？
竟真是……
真的是他？
這個看似慈眉善目的老者，竟然真是他們先前猜測的那位——超越大宗師、存活千年、位列九州天榜第四的絕世高人？
激動！
朱厚照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青筋暴起，臉上的狂喜根本無法掩飾，幾乎要當場失聲高呼！
驚喜！實在是驚喜至極！
他原以為此劫難逃，命將休矣！
卻不料轉機竟來得如此離奇——
只因他是笑三笑隱世千年後的第一個遇見之人，便可得此等存在相助！
「但滿足你一個願望，倒也不算難事。」
那蒼老而神秘的聲音再度響起，依舊縹緲無蹤，令人捉摸不定。
更讓朱厚照震驚的是，身旁戒備森嚴的曹正淳等人，竟毫無反應，仿佛根本未曾聽見。
他心中微動，低聲問向曹正淳：
「曹正淳，你可聽到一位老人的聲音？」
正在警戒的曹正淳猛然回頭，滿臉錯愕：
「回陛下，屬下並未聽見什麼老人之聲。此刻紫禁城內激戰正酣，哪來的老人？」
朱厚照又環視左右，繼續問道：
「你們呢？」
其餘六扇門、東廠精銳紛紛抱拳：
「啟稟陛下，我等未曾聽聞！」
「傳音入耳……」
見眾人反應，朱厚照神色微凝，腦海中浮現出了江湖中一種極為高深的秘術。
傳音入耳——若非九州天榜現世之前，他絕難相信世間真有此等奇技！
此術需以渾厚內力將聲波凝為一線，唯有半步大宗師以上修為方可施展！
換言之，這暗中與自己對話的老者，至少是半步大宗師級別的絕世高手……
「莫非是袁天罡？還是張三丰再世？」
「若是此等人物，應當不會欺瞞於朕。」
「況且，如此境界的存在，本可輕易誅殺朱無視，平定叛亂……」
想到此處，朱厚照原本黯淡的眼神驟然燃起希望。
他望向混戰中的朱無視、西門吹雪與葉孤城，又看向步步逼近的亂軍，深吸一口氣。
猛然抬頭，朗聲喝道：
「老前輩！」
「在下所求，唯願您出手一次，蕩平此亂，斬殺逆首朱無視！」
這一聲咆哮突兀而至。
剎那間，朱無視、西門吹雪、葉孤城三人齊齊頓住。
就連曹正淳等人與衝鋒中的叛軍，也為之愕然。
無數叛軍不由自主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
朱無視更是迅速抽身，躍上龍椅，在大軍簇擁下嚴陣以待，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心中驚疑不定：
「這朱厚照，何時又藏了這般底牌？」
曹正淳、郭巨俠及諸位六扇門精英亦面露困惑。
但更多的情緒，卻是激動與狂喜！
須知，欲平此亂，非宗師巔峰不可！
若陛下當真結識此等強者，大明江山必將更為穩固！
然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四野寂靜無聲，再無回應。
所有人，皆愣住了。
包括朱厚照本人。
反覆感知四周，確認無人潛伏、無氣息波動後，朱無視終於怒不可遏，內力激盪，厲聲咆哮：
「賤奴朱厚照，竟敢戲弄於朕！」
「給朕殺！將其碎屍萬段，餵狗都不配！」
盛怒之下，他徹底撕去偽裝，露出反叛真容。
「殺！殺！殺——！」
喊殺聲再度沖天而起，叛軍如潮水般洶湧撲來。
在曹正淳等人拼死守護之中，朱厚照面色灰敗，眼神空洞地望著蒼穹，喃喃低語。
「老前輩……您這是在戲弄朕嗎？」
「年輕人，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就在此刻。
那蒼老之聲再度響起，然而這一次，並非傳音入密，而是真真切切地自朱厚照面前浮現！
朱厚照抬首望去，只見一位鬚髮如雪、面容慈祥的老者正立於眼前，輕撫長須，笑意溫和。
他頓時心頭一震，驚喜交加。
而遠處的朱無視，連同西門吹雪、葉孤城等人，亦是齊齊變色！
他們……
竟未察覺此人是如何現身的？
甚至，在此前嚴密戒備之下，始終未能感知到任何氣息波動！
這……怎麼可能？
何等強者，竟能瞞過一名宗師中期、三名宗師初期武者的感知，悄無聲息地降臨此地？
莫非……來者已超越宗師界限，踏入了傳說中的大宗師之境？
念頭一起，朱無視原本篤定的神情瞬間陰沉下來。
「莫非是武當張三丰？！」
「該死！該死的朱厚照，何時竟能請動這等人物出手？！」
大宗師——
縱使朱無視如今權勢滔天，在此等存在面前，也不過螻蟻罷了！
一位大宗師若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一旦他亡，叛軍頃刻瓦解！
不行！
絕不能讓張三丰插手此事！
強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懼，朱無視凝視老者，語氣恭敬卻暗藏試探：
「張三丰前輩，您乃當世高人，何必捲入我皇室家事之中？」
「若您有所圖，在下願以雙倍酬勞相贈，只求您袖手旁觀，不插手今日之事。」
張三丰！
二字出口，全場皆驚。
這個名字，早已響徹九州，近乎神明般的象徵。
此刻，竟真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少叛軍聞其名，幾乎雙腿發軟，萌生跪降之念。
而朱厚照，雖欣喜於援手降臨，卻也心存憂慮。
張三丰雖言可實現其一願，但若自己表現得過於急切或許諾過重，對方未必不會拂袖而去。
於是當即開口：
「張三丰道長，若有任何所需，儘管直言，只要朕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張三丰？」
「大宗師？」
面對朱無視與朱厚照接連拋出的名號與承諾，老者卻面無波瀾，反露出一絲輕蔑：
「老夫何時說過自己是張三丰？」
「天下間，又有誰值得我『笑三笑』去冒充？」
「至於大宗師……那種境界，老夫早已踏過。」
「至於你這小子，無需多慮。作為老夫千年來出世所見的第一人，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
轟——
老者語氣溫和，聲量不高。
可這一字一句，卻如同雷霆炸裂，清晰無比地灌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剎那間，廝殺頓止，刀劍懸空。
所有禁衛軍與叛軍都停下動作，目光死死鎖定那白髮老者。
仿佛一道驚雷劈入腦海，震得他們心神失守，魂魄欲散。
他們錯了。
此人並非張三丰？
而且……早已突破大宗師？
大宗師之上，唯「天人」而已。
難道說——這位老者的修為，已然登臨天人之境？
荒謬！
當今九州天榜所錄，唯有徐福與逍遙子二人達此境界！
而這老者形貌，既不像帝釋天，亦非逍遙子……
怎可能也是天人？
更令人駭然的是——
他說，朱厚照是他隱世千年之後，入塵所遇的第一個活人。
千年……
整整一千年未曾現世？
這是何等存在的壽命？
九州天榜開列至今，從未記載過任何年歲逾千之人！
而此人，僅是閉關避世，便足足消失了一千年……
他真正的歲數，究竟會達到何等驚人的地步？
人類……
真的能跨越千年光陰，活到如此久遠嗎？
倘若在九州天榜尚未現世的年代，任誰聽到這番話，必定嗤之以鼻，斷然不信。
可……
如今九州天榜接連揭示的強者，一個比一個匪夷所思，所披露的信息也愈發令人震駭！
天人之境！長生不老！修仙之道！
那些曾只存在於古籍傳說、虛幻夢境中的境界與存在，正逐一浮出水面。
既然長生確有其事，那麼世間真有存活千年的古老存在，也並非全無可能！
但……
活過千年之久，修為又凌駕於大宗師之上，卻既非帝釋天，也非逍遙子……
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眼前這位突兀現身的老者……
竟是至今未曾露相的九州天榜前四高手？
甚或……已踏入仙神之列？！
念頭一起，如寒潮襲心。
無論是朱厚照、朱無視，還是郭巨俠等人，皆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迎面撲來。
太可怕了……
他們雖在凡俗眼中，已是權傾天下、力壓眾生的存在。
但在九州天榜前四、堪破天人之境的神魔面前……
不過塵埃而已！
這般近乎神明的境界，本應遙不可及，如今竟真實立於眼前？
不……絕不可能！
朱無視猛然搖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不願相信，自己竟如此「幸運」，一出場便與一位神魔級人物針鋒相對！
癲狂、猙獰。
朱無視面容扭曲，對著叛軍嘶聲怒吼：
「¨々還愣著幹什麼！」
「全都給朕衝上去！」
「不過是個裝神弄鬼的糟老頭罷了！」
「大宗師之上？神魔之境？豈是人人可達？」
「活了一千年？如今九州天榜上，又有誰真正做到了？」
「笑三笑？聽都沒聽說過………申」
話音未落——
轟隆！！
九霄之上，雷霆炸裂，撕開蒼穹，金色雲海翻騰不息。
緊接著，一行大字緩緩顯現於天際！
剎那間。
在場所有人，無論敵我，本能地抬頭仰望！
下一瞬，人人身體劇震，瞳孔驟縮如針尖，仿佛被無形巨手扼住咽喉！
【九州天榜第四，十二驚惶笑三笑！】
【九州天榜第四，十二驚惶笑三笑！】
金光滔天，刺目耀眼的文字，映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清晰落入朱無視、朱厚照、西門吹雪、葉孤城、曹正淳、郭巨俠等人的眼中。
那一刻，眾人腦海一片空白，心跳幾乎停滯，呼吸沉重得如同負山！
九州天榜第四？十二驚惶笑三笑？
竟真是……
真的是他？
這個看似慈眉善目的老者，竟然真是他們先前猜測的那位——超越大宗師、存活千年、位列九州天榜第四的絕世高人？
激動！
朱厚照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青筋暴起，臉上的狂喜根本無法掩飾，幾乎要當場失聲高呼！
驚喜！實在是驚喜至極！
他原以為此劫難逃，命將休矣！
卻不料轉機竟來得如此離奇——
只因他是笑三笑隱世千年後的第一個遇見之人，便可得此等存在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