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超越大宗師
他曾以為……
自己位居九州強者之巔，縱使前方幾人名次更高，也不過是些與他相仿的大宗師後期罷了。
豈料——
下一位竟是大宗師圓滿，直接超越他一個小境界！
莫非……
接下來之人，盡皆是此等境界不成？
懷揣疑慮，東皇太一抬首，再度望向那空中流轉不息的金色天幕。
金光閃爍之間，一行文字緩緩浮現。
【九州天榜第七……】
【九州天榜第七，達摩祖師！】
「達摩……達摩祖師？」
「我可曾看錯？當真是那位祖師？」
「五百年前一葦渡江，開創禪宗的達摩祖師？」
「這……這又是何等神仙人物？」
「即便是服下長生不老丹的袁天罡，也不過活了三百年而已。可這達摩祖師，分明是五百年前的人物！」
「莫非當年他，也吞食過長生不死之藥？」
嘩啦啦——
九州大地，萬民沸騰。
原本眾人以為，在九州天榜接連顯現二十多位絕世高手，甚至出現了獨孤求敗這般傳說中的劍道巔峰存在後，自己的眼界早已登峰造極。
他們的心境、認知，早已被一次次刷新。
哪怕下一刻跳出一位與劍聖獨孤求敗比肩的存在，也未必會令他們太過動容。
然而……
當九州天榜第七位人選揭曉之時，舉世仍為之震顫！
如果說，獨孤求敗尚屬江湖中人口耳相傳的神話人物，那麼如今現身的這位達摩祖師，則是直接將整個天榜的格局，再度拔高半步！
劍聖獨孤求敗，百戰無敗，劍術通神，至今已逾一百七十歲高齡！
而達摩祖師，足跡遍及天下，開創禪宗一脈，少林門徒遍布四海，其壽元竟長達五百年以上！
無論從年歲、功業，還是影響力而言，皆遠非獨孤求敗所能並列！
大唐御花園內。
李世民手中酒杯驟然墜地，瓊漿潑灑滿階，卻渾然未覺。
他本已做好準備——接下來上榜者，或許皆是如獨孤求敗般超脫凡俗、近乎非人的存在。
他甚至預料到了像達摩祖師這樣觸及人類極限的傳奇。
但他萬萬不曾想到，如此人物竟能直接凌駕於獨孤求敗之上！
從一位活過百年的劍道傳說，一躍至一位開創宗派、流芳千載的五百年聖僧……
九州天榜，竟毫無過渡，直上雲霄！
袁天罡見狀，眼瞳微縮，強壓心中駭浪，連忙開口寬慰：
「陛下，達摩祖師雖聲名顯赫，但劍聖獨孤求敗之天賦，舉世無雙，古今獨絕。」
「若細論之，不過只是達摩祖師存世更久，所行之事影響更深罷了。」
「並不能說明，其修為必定高出劍聖太多。」
李世民怔怔點頭，聲音低沉，語氣複雜。
「但願如此吧……」
永安當鋪外。
呂秀才卷著袖口，滿臉得意，激動難抑：
「諸位啊，這位達摩祖師，可真是了不得！」
「他是誰？乃是少林禪宗的開山鼻祖！」
「不是咱們大明的少林，而是天下共尊的少林始祖！」
徐年灌下一口烈酒，醉眼朦朧，嗤笑一聲，拍了他肩膀一下：
「哼，達摩祖師的事跡，又豈是你一人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他起碼也是五百年前的人物了吧？」
「這種人竟然還活著……簡直匪夷所思！」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九天之上的光影愈發清晰。
一座迥異於九州七大皇朝風格的城池，緩緩浮現於眾生眼前。
街道之上，行人穿著奇異服飾，來往穿梭。
顯然……
此地絕非中原任何一國！
金碧輝煌的宮殿深處，威嚴帝王怒不可遏，手中玉杯狠狠砸向地面，碎片四濺。
他指著殿下列跪的小和尚，咆哮如雷：
「菩提達摩！你乃本王親生骨肉，天竺王子，竟敢捨棄王位，去剃度為僧？」
在帝王滔天怒火之下，那小和尚如風中殘葉，身軀微微顫抖。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挺直脊樑，一字一句，堅定無比：
「父王恕罪！」
「孩兒此生，唯願走自己認定之道！」
……
九州億萬生靈目睹此景，無不唏噓感慨，有人搖頭嘆息，有人熱淚盈眶，恨不得穿越時空，替少年達摩做出抉擇。
「原來達摩祖師，竟是王室血脈！」
「嘖嘖嘖，若是我生為王子，哪裡還會混跡江湖，更別說拋卻榮華出家修行……」
「換作是我，定然選擇安享富貴，繼承王位。」
「誰能想到，達摩祖師年少時便已擁有這般堅定不移的意志，果然無愧於禪宗創始者的名號！」
「他走到這一步，我心中竟也不再嫉妒了。」
畫面之中。
在達摩祖師的執著引領下，
他化身為一名年輕沙彌，捨棄昔日榮華富貴，毅然離開天竺王國，踏上了前往中原的漫長征途。
一路上風餐露宿，潛心修習佛法，歷經千難萬險。
暫且不論其他，單是天竺與中原皇朝之間那遙不可及的距離，便足以令常人望而卻步！
尋常江湖中人，終其一生都未曾踏出故土一步。
而此時的達摩祖師，年僅十餘歲而已。
無數觀眾目睹此景，無不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所幸，雖有波折，終未遇大劫。
達摩祖師歷經數載跋涉，跨越萬里山河，終於抵達大宋皇朝，立於少林寺山門之前。
懷著一顆向佛至誠之心，他投身於彼時籍籍無名、無人問津的少林寺，潛心鑽研佛理。
這一入寺，便是數十春秋！
當年那位清秀俊朗的小沙彌，如今已成一位飽經風霜的老僧。
然而他對佛法的領悟，也早已超越凡俗，達到世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終於，在某一日有所頓悟之時，他獨坐於少林寺後山一處天然石洞之內，靜修不輟。
這一坐——便是整整九年！
直至此時，天下眾生才真正知曉「達摩祖師」之名！
許多人起初不信，一人竟能枯坐洞中近十年，紛紛前來查探，最終無不被其驚人毅力所震撼。
雖身居幽窟，達摩祖師之名卻如風傳千里，迅速響徹九州。
九年之後，他豁然開悟，大乘佛法融會貫通，走出石洞，在少林寺內正式開創禪宗一脈。
憑一己之力，將原本默默無聞的少林寺，發展為橫跨九州七大皇朝、舉足輕重的武學與佛門聖地！
【達摩祖師，創立禪宗，廣傳佛法，境界：大宗師極限。已達此境頂峰，再無可進。念其心無旁騖，一心向佛，特賜佛法經書十萬卷！】
中原腹地，規模最為宏大的少林寺核心大殿內。
原本神情淡然、似已勘破紅塵萬象的達摩祖師，在一道金色光柱自天而降、十萬卷經書憑空浮現之際，剎那間動容失態。
他顫抖著手翻開一本，發現其中內容前所未見，義理之深奧遠超所知經典；再翻一本，依舊如此！
隨著一頁頁翻閱，他再也無法維持往日的沉靜，全身震顫，激動難抑。
「這些……全都是從未現世於九州天地之間、極高深的佛門真經！」
「哈哈哈！我佛之道，仍有希望延續於世間！」
與此同時。
九州天榜揭曉落幕，整個天下為之沸騰。
「大宗師……極限？意味著此境已至巔峰，無法再進一步？」
「這……就是傳說中的達摩祖師嗎？」
「一坐九年不動，這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承受之事！」
天下各地少林分寺，所有僧人無不面向天榜所示影像，躬身合十，虔誠禮拜。
大秦咸陽，陰陽家主殿之前。
「大宗師極限……進無可進！」
東皇太一死死盯著天榜上達摩祖師的評語，眼神恍惚，心神震盪，思緒一片混亂。
「像獨孤求敗、達摩祖師這般人物，竟還能在天榜上再升半階……」
「難道這世間，竟有如此多超越想像的絕世高手？」
嬴政輕嘆一聲，苦笑不已，只覺九州之內的強者數目，遠遠超出他的認知。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即便出現蓋代高人，最多也不過前三之列。」
「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
東皇太一喃喃低語，神色呆滯，內心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世人或許不知，「大宗師極限」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他不同——身為掌握蒼龍七宿之秘、繼承了大宗師之上攻法的存在，他比誰都清楚：
所謂「極限」，即是人類所能抵達的盡頭。
至此境者，已無寸進可能；若想位列其上，唯有——超越大宗師！
也就是說……
接下來尚未顯現的六位天榜強者，每一位……皆已踏足超越大宗師之境！
這結果，顯然令東皇太一無法容忍！
須知，即便他繼承了蒼龍七宿的古老傳承，也不敢確信能踏破大宗師那道天塹……
可如今，天下竟已有六人，悄然無聲，於無人知曉之際，衝破了凡軀的桎梏！
大唐，御花園。
「嘩啦——」
整座棋局崩散，黑白棋子四濺落地，混入傾覆的酒盞之中，浸染了檀木桌沿。
掀翻棋盤的袁天罡，此刻全然忘卻禮法尊卑，未曾伏身請罪，而是目光凝固在半空中那行字跡之上——達摩祖師的境界，久久失神。
「怎會如此……」
「竟是大宗師極限？」
「為何止步於此？不該是如獨孤求敗那般，圓滿無缺的大宗師之境麼？」
「那等幾乎不可逾越的關卡，竟被如此輕易撕裂？」
對面端坐的李世民，並未責怪袁天罡的失儀。
他的面容同樣僵滯，神色之震動，尤有過之。
自己位居九州強者之巔，縱使前方幾人名次更高，也不過是些與他相仿的大宗師後期罷了。
豈料——
下一位竟是大宗師圓滿，直接超越他一個小境界！
莫非……
接下來之人，盡皆是此等境界不成？
懷揣疑慮，東皇太一抬首，再度望向那空中流轉不息的金色天幕。
金光閃爍之間，一行文字緩緩浮現。
【九州天榜第七……】
【九州天榜第七，達摩祖師！】
「達摩……達摩祖師？」
「我可曾看錯？當真是那位祖師？」
「五百年前一葦渡江，開創禪宗的達摩祖師？」
「這……這又是何等神仙人物？」
「即便是服下長生不老丹的袁天罡，也不過活了三百年而已。可這達摩祖師，分明是五百年前的人物！」
「莫非當年他，也吞食過長生不死之藥？」
嘩啦啦——
九州大地，萬民沸騰。
原本眾人以為，在九州天榜接連顯現二十多位絕世高手，甚至出現了獨孤求敗這般傳說中的劍道巔峰存在後，自己的眼界早已登峰造極。
他們的心境、認知，早已被一次次刷新。
哪怕下一刻跳出一位與劍聖獨孤求敗比肩的存在，也未必會令他們太過動容。
然而……
當九州天榜第七位人選揭曉之時，舉世仍為之震顫！
如果說，獨孤求敗尚屬江湖中人口耳相傳的神話人物，那麼如今現身的這位達摩祖師，則是直接將整個天榜的格局，再度拔高半步！
劍聖獨孤求敗，百戰無敗，劍術通神，至今已逾一百七十歲高齡！
而達摩祖師，足跡遍及天下，開創禪宗一脈，少林門徒遍布四海，其壽元竟長達五百年以上！
無論從年歲、功業，還是影響力而言，皆遠非獨孤求敗所能並列！
大唐御花園內。
李世民手中酒杯驟然墜地，瓊漿潑灑滿階，卻渾然未覺。
他本已做好準備——接下來上榜者，或許皆是如獨孤求敗般超脫凡俗、近乎非人的存在。
他甚至預料到了像達摩祖師這樣觸及人類極限的傳奇。
但他萬萬不曾想到，如此人物竟能直接凌駕於獨孤求敗之上！
從一位活過百年的劍道傳說，一躍至一位開創宗派、流芳千載的五百年聖僧……
九州天榜，竟毫無過渡，直上雲霄！
袁天罡見狀，眼瞳微縮，強壓心中駭浪，連忙開口寬慰：
「陛下，達摩祖師雖聲名顯赫，但劍聖獨孤求敗之天賦，舉世無雙，古今獨絕。」
「若細論之，不過只是達摩祖師存世更久，所行之事影響更深罷了。」
「並不能說明，其修為必定高出劍聖太多。」
李世民怔怔點頭，聲音低沉，語氣複雜。
「但願如此吧……」
永安當鋪外。
呂秀才卷著袖口，滿臉得意，激動難抑：
「諸位啊，這位達摩祖師，可真是了不得！」
「他是誰？乃是少林禪宗的開山鼻祖！」
「不是咱們大明的少林，而是天下共尊的少林始祖！」
徐年灌下一口烈酒，醉眼朦朧，嗤笑一聲，拍了他肩膀一下：
「哼，達摩祖師的事跡，又豈是你一人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他起碼也是五百年前的人物了吧？」
「這種人竟然還活著……簡直匪夷所思！」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九天之上的光影愈發清晰。
一座迥異於九州七大皇朝風格的城池，緩緩浮現於眾生眼前。
街道之上，行人穿著奇異服飾，來往穿梭。
顯然……
此地絕非中原任何一國！
金碧輝煌的宮殿深處，威嚴帝王怒不可遏，手中玉杯狠狠砸向地面，碎片四濺。
他指著殿下列跪的小和尚，咆哮如雷：
「菩提達摩！你乃本王親生骨肉，天竺王子，竟敢捨棄王位，去剃度為僧？」
在帝王滔天怒火之下，那小和尚如風中殘葉，身軀微微顫抖。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挺直脊樑，一字一句，堅定無比：
「父王恕罪！」
「孩兒此生，唯願走自己認定之道！」
……
九州億萬生靈目睹此景，無不唏噓感慨，有人搖頭嘆息，有人熱淚盈眶，恨不得穿越時空，替少年達摩做出抉擇。
「原來達摩祖師，竟是王室血脈！」
「嘖嘖嘖，若是我生為王子，哪裡還會混跡江湖，更別說拋卻榮華出家修行……」
「換作是我，定然選擇安享富貴，繼承王位。」
「誰能想到，達摩祖師年少時便已擁有這般堅定不移的意志，果然無愧於禪宗創始者的名號！」
「他走到這一步，我心中竟也不再嫉妒了。」
畫面之中。
在達摩祖師的執著引領下，
他化身為一名年輕沙彌，捨棄昔日榮華富貴，毅然離開天竺王國，踏上了前往中原的漫長征途。
一路上風餐露宿，潛心修習佛法，歷經千難萬險。
暫且不論其他，單是天竺與中原皇朝之間那遙不可及的距離，便足以令常人望而卻步！
尋常江湖中人，終其一生都未曾踏出故土一步。
而此時的達摩祖師，年僅十餘歲而已。
無數觀眾目睹此景，無不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所幸，雖有波折，終未遇大劫。
達摩祖師歷經數載跋涉，跨越萬里山河，終於抵達大宋皇朝，立於少林寺山門之前。
懷著一顆向佛至誠之心，他投身於彼時籍籍無名、無人問津的少林寺，潛心鑽研佛理。
這一入寺，便是數十春秋！
當年那位清秀俊朗的小沙彌，如今已成一位飽經風霜的老僧。
然而他對佛法的領悟，也早已超越凡俗，達到世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終於，在某一日有所頓悟之時，他獨坐於少林寺後山一處天然石洞之內，靜修不輟。
這一坐——便是整整九年！
直至此時，天下眾生才真正知曉「達摩祖師」之名！
許多人起初不信，一人竟能枯坐洞中近十年，紛紛前來查探，最終無不被其驚人毅力所震撼。
雖身居幽窟，達摩祖師之名卻如風傳千里，迅速響徹九州。
九年之後，他豁然開悟，大乘佛法融會貫通，走出石洞，在少林寺內正式開創禪宗一脈。
憑一己之力，將原本默默無聞的少林寺，發展為橫跨九州七大皇朝、舉足輕重的武學與佛門聖地！
【達摩祖師，創立禪宗，廣傳佛法，境界：大宗師極限。已達此境頂峰，再無可進。念其心無旁騖，一心向佛，特賜佛法經書十萬卷！】
中原腹地，規模最為宏大的少林寺核心大殿內。
原本神情淡然、似已勘破紅塵萬象的達摩祖師，在一道金色光柱自天而降、十萬卷經書憑空浮現之際，剎那間動容失態。
他顫抖著手翻開一本，發現其中內容前所未見，義理之深奧遠超所知經典；再翻一本，依舊如此！
隨著一頁頁翻閱，他再也無法維持往日的沉靜，全身震顫，激動難抑。
「這些……全都是從未現世於九州天地之間、極高深的佛門真經！」
「哈哈哈！我佛之道，仍有希望延續於世間！」
與此同時。
九州天榜揭曉落幕，整個天下為之沸騰。
「大宗師……極限？意味著此境已至巔峰，無法再進一步？」
「這……就是傳說中的達摩祖師嗎？」
「一坐九年不動，這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承受之事！」
天下各地少林分寺，所有僧人無不面向天榜所示影像，躬身合十，虔誠禮拜。
大秦咸陽，陰陽家主殿之前。
「大宗師極限……進無可進！」
東皇太一死死盯著天榜上達摩祖師的評語，眼神恍惚，心神震盪，思緒一片混亂。
「像獨孤求敗、達摩祖師這般人物，竟還能在天榜上再升半階……」
「難道這世間，竟有如此多超越想像的絕世高手？」
嬴政輕嘆一聲，苦笑不已，只覺九州之內的強者數目，遠遠超出他的認知。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即便出現蓋代高人，最多也不過前三之列。」
「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
東皇太一喃喃低語，神色呆滯，內心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世人或許不知，「大宗師極限」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他不同——身為掌握蒼龍七宿之秘、繼承了大宗師之上攻法的存在，他比誰都清楚：
所謂「極限」，即是人類所能抵達的盡頭。
至此境者，已無寸進可能；若想位列其上，唯有——超越大宗師！
也就是說……
接下來尚未顯現的六位天榜強者，每一位……皆已踏足超越大宗師之境！
這結果，顯然令東皇太一無法容忍！
須知，即便他繼承了蒼龍七宿的古老傳承，也不敢確信能踏破大宗師那道天塹……
可如今，天下竟已有六人，悄然無聲，於無人知曉之際，衝破了凡軀的桎梏！
大唐，御花園。
「嘩啦——」
整座棋局崩散，黑白棋子四濺落地，混入傾覆的酒盞之中，浸染了檀木桌沿。
掀翻棋盤的袁天罡，此刻全然忘卻禮法尊卑，未曾伏身請罪，而是目光凝固在半空中那行字跡之上——達摩祖師的境界，久久失神。
「怎會如此……」
「竟是大宗師極限？」
「為何止步於此？不該是如獨孤求敗那般，圓滿無缺的大宗師之境麼？」
「那等幾乎不可逾越的關卡，竟被如此輕易撕裂？」
對面端坐的李世民，並未責怪袁天罡的失儀。
他的面容同樣僵滯，神色之震動，尤有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