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首領，你上榜了
「一怒而諸侯驚懼，隱居則天下安寧。歷代傳人，無不是攪動風雲的絕世人物。」
「相較前人，這一代的衛莊，似乎更為駭人？不僅深諳鬼谷謀略，修為更已逼近半步大宗師！」
「難道鬼谷縱橫之術，真如古籍所載，通天徹地？」
「半步大宗師……這般實力，竟比史冊記載還要恐怖！」
「師兄蓋聶！既然衛莊已強至此，那身為同門的蓋聶，又豈會遜色分毫？」
「何止不遜，衛莊已然現身天榜，蓋聶卻仍不見蹤影——正說明，其境界猶在其上！」
諸子百家，
雖以大秦為盛，
然九州四海，皆有所聞。
其中尤以鬼谷縱橫一脈，被江湖遊俠傳為神跡。
昔日眾人尚覺荒誕，畢竟過往九州未見如此驚世之才。
如今，再無人敢輕視此道！
大唐御花園。
李世民與袁天罡歸返亭台，對坐默然。
金榜光華流轉，衛莊之名赫然顯現。
李世民本已肅穆的面容，此刻愈發沉重，眸中精光閃動，思緒翻湧。
「大秦鬼谷縱橫傳人……」
天下七帝王朝之中，若論最令李世民忌憚者，非大秦皇朝莫屬。
雖其立國最晚，但秦始皇嬴政憑一己之力橫掃六國，乃真正開天闢地之帝王！
非他們這些守成之君所能比擬。
更遑論大秦之內，百家爭鳴，豪傑輩出，江湖勢力之強，冠絕諸朝！
此前從未有大秦高手上榜，李世民心中已有疑慮。
而今終於揭曉……
並非無人可上，而是強者太過逆天！
一經登榜，便是第十五位！
片刻後，袁天罡緩緩收斂心神，低沉開口：
「據臣所知，鬼谷傳人，並非僅衛莊一人。」
「另有蓋聶，號『大秦劍聖』，然近日叛逃出走。」
「其實力雖未親見，但估測絕不弱於衛莊！」
不良人三百年根基，耳目遍布天下。
縱是大秦皇廷秘事，亦能探得一二。
李世民雙手撐案，身軀前傾，聲音低緩卻如雷貫耳：
「若蓋聶與衛莊實力相當，則衛莊既可上榜，蓋聶自當亦在列中。」
「今蓋聶未現於榜，唯一解釋——其排名更高，實力更勝！」
衛莊之能，已令李世民心頭壓石。
畢竟，大唐最強者，國師之尊，不過排名第十七！
而大秦，如今至少已有兩位半步大宗師級別的存在！
袁天罡目光深遠，仰視金榜上衛莊生平事跡，面無波瀾地說道：
「衛莊之境，距那『鬼神之域』，僅隔一線。」
「倘若蓋聶與其相仿，尚可理解；可若更強……是否意味著，此人早已踏入那傳說之境？」
語畢，亭中寂然無聲。
李世民與袁天罡相對無言，空氣仿佛凝固。
大宗師……
那是連帝王也需仰望、心存敬畏的存在！
大明朝堂。
「砰！」
趙構猛然揮拳，重重擊在龍椅扶手之上，面色鐵青，殺意隱現。
「先是大唐袁天罡。」
「再是大秦衛莊。」
「兩大王朝首次上榜之人，竟皆為半步大宗師！」
「單憑一人之名，便令我大宋地位動搖！」
偌大金鑾殿內，寂靜如淵。
趙構的怒吼聲在殿宇間久久盤旋，未曾散去。
在袁天罡現身之前，他大宋王朝始終穩坐九州諸國之巔，風光無兩。
可如今，袁天罡竟憑一己之力連破兩重小境，獨力壓過大宋三位上榜強者。
這也就罷了……
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
此人如今僅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五，而大秦竟又冒出一位「半步大宗師」！
若榜單繼續如此演變，各大皇朝皆將擁有此等層次的絕世高手。
那他大宋，豈不是又要淪為墊底的存在？
大明紫禁城內。
朱厚照凝望著夜空中熠熠生輝的九州天榜，神色變幻莫測。
猶記當初榜單初現之時，他是何等意氣風發——一國之中竟有四位宗師！
其中還有一位，是他的親皇叔。
然而，兩大宗師相繼離去，皇叔朱無視更是公然反叛，令其勢力驟然崩塌。
所幸葉孤城與西門吹雪雖曾在紫荊之巔約戰，最終卻被他成功招攬。
如今，大明坐擁三大宗師，足以抗衡朱無視一人。
這般實力，在天下諸國中，唯有大宋可堪比擬。
可……
自袁天罡橫空出世之後，一切格局已然顛覆。
「宗師」——這個曾被視為江湖頂峰的存在，如今竟已跌落至第二梯隊！
原本默默無聞的大唐、大秦，竟接連崛起，一舉超越大明與大宋！
此情此景，讓朱厚照不禁唏噓感嘆。
永安當門外。
「衛莊！」
「鬼谷縱橫傳人！」
「半步大宗師級別的絕頂高手！」
徐年執壺倒酒的手猛然一顫，眸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驚懼。
「怎麼，徐年公子，你認識此人？」
佟湘玉驚訝地望來。
郭芙蓉、呂秀才等人亦紛紛將目光投向他。
畢竟在他們眼中，徐年不過是個初入先天的小角色。
與那位高居九州天榜第十五的半步大宗師相比，猶如雲泥之別！
「這……倒不曾相識。」
徐年勉強一笑，略顯尷尬。
「呵。」
眾人輕哼一聲，滿臉不屑。
「但說到鬼谷縱橫一門，我行走江湖多年，倒是略有耳聞。」
徐年放下酒壺，苦笑搖頭道：
「蒼生塗塗，天下燎燎，諸子百家，唯我縱橫！」
「這話，便是鬼谷縱橫家的宣言。以往我總覺他們太過狂妄，口氣未免太大。」
「可現在……」
「他們確實有資格這般狂！」
「嘶——」
呂秀才、郭芙蓉等人聞言，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諸子百家，唯我縱橫」？
這般豪言壯語，放眼天下，誰敢如此放言？
這般張揚，難道不怕遭天下人圍攻麼？
正思索間，他們抬眼看向天榜之上赫然寫著的「衛莊」二字，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半步大宗師的恐怖修為。
如此人物……
的確配得上這般霸氣宣言！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天榜亦揭曉了屬於衛莊的獎勵。
【鬼谷縱橫傳人，流沙組織創立者與首領衛莊，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五，達至半步大宗師境界，獎勵：神兵之魂！】
…………
大秦邊境，機關城外。
毒蛇遊走於密林之間，群鳥哀鳴穿林而過。
數道身影疾馳如電，直奔那座聳立於群山之間的神秘巨城。
為首之人，銀髮如雪，身披玄黑金紋長袍，周身鋒芒逼人，寒意凜然。
「嗖——」
忽然，幾人齊齊止步，輕盈落於樹冠之巔。
「首領，你上榜了！」
一襲紅衣裹身的赤練，縴手叉腰，美目流轉掃過天榜，語氣中帶著掩不住的艷羨。
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紅蓮公主。
歷經世間磨礪，她已蛻變為令人聞風喪膽的「地獄赤練」。
對於力量，對於天榜的獎勵，自然心生嚮往。
衛莊目光淡淡掠過九州天榜，神情未有絲毫波動，反而透出一絲冷意。
他一生所求，不過是追上蓋聶的背影，乃至將其踩於腳下。
可如今——
從榜單排名來看，蓋聶至少與他並駕齊驅，甚至極有可能已經凌駕其上！
此情此景，如何能讓他心中平靜？
「嗡……」
金芒驟起。
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自九州天榜沖天而起，撕裂雲海，直貫蒼穹，最終匯入衛莊手中的鯊齒劍中。
剎那間，一股無可匹敵的銳氣以鯊齒為核心，如風暴般席捲四方。
肉眼可見的劍氣縱橫激盪，周遭樹葉盡數被斬為齏粉，簌簌飄落。
濃鬱金光纏繞劍身，連帶著衛莊自身劍意也節節攀升，仿佛與劍共鳴。
片刻後，光芒漸斂。
一尊身披漆黑鎧甲、飾有金色紋路的身影緩緩浮現於鯊齒之上，低聲喚道：「主人！」
「這便是鯊齒的劍魂？」
衛莊凝視著那道渾身散發凜冽殺意的黑甲之影，眸中閃過一絲興味。
劍魂之說，虛無縹緲。
縱是他閱歷深厚，此生也僅在寒非的逆鱗劍上見過一次。
而那逆鱗劍魂的威勢，遠不及眼前之物。
更令他心悸的是，他竟與這劍魂生出血脈相連之感——若能持此魂而戰，戰力必將暴漲！
「九州天榜，果然玄妙莫測！」
他雙臂環抱，已無意再動一步。
如此神異之物，足以令人心神沉淪。
更何況，接下來或許還會揭曉師哥的過往實力……
【九州天榜第十四，移花宮大宮主，邀月！】
蒼穹震盪，天音迴響。
隨著一位又一位半步大宗師登榜，九州大地矚目此榜之人越來越多。
「邀月？移花宮的大宮主？」
「竟比憐星還要強上幾分？」
「難怪憐星會因她而改變心意，做出那樣的選擇……」
「移花宮……一個江湖門派，竟擁有兩位半步大宗師？這等勢力，放眼天下亦是絕無僅有！」
「別說尋常武林了，便是當世皇朝，又有哪個能與之抗衡？」
「難道……移花宮才是隱藏最深的龐然大物？」
江湖震動，無數人望著榜單驚呼不已。
半步大宗師，在他們眼中早已是近乎神明的存在。
而移花宮不過一介江湖勢力，竟藏有兩人！
這等底蘊，天下無任何宗門、皇朝可比！
眾生譁然之際，金榜光影流轉，顯現出邀月的生平事跡。
「相較前人，這一代的衛莊，似乎更為駭人？不僅深諳鬼谷謀略，修為更已逼近半步大宗師！」
「難道鬼谷縱橫之術，真如古籍所載，通天徹地？」
「半步大宗師……這般實力，竟比史冊記載還要恐怖！」
「師兄蓋聶！既然衛莊已強至此，那身為同門的蓋聶，又豈會遜色分毫？」
「何止不遜，衛莊已然現身天榜，蓋聶卻仍不見蹤影——正說明，其境界猶在其上！」
諸子百家，
雖以大秦為盛，
然九州四海，皆有所聞。
其中尤以鬼谷縱橫一脈，被江湖遊俠傳為神跡。
昔日眾人尚覺荒誕，畢竟過往九州未見如此驚世之才。
如今，再無人敢輕視此道！
大唐御花園。
李世民與袁天罡歸返亭台，對坐默然。
金榜光華流轉，衛莊之名赫然顯現。
李世民本已肅穆的面容，此刻愈發沉重，眸中精光閃動，思緒翻湧。
「大秦鬼谷縱橫傳人……」
天下七帝王朝之中，若論最令李世民忌憚者，非大秦皇朝莫屬。
雖其立國最晚，但秦始皇嬴政憑一己之力橫掃六國，乃真正開天闢地之帝王！
非他們這些守成之君所能比擬。
更遑論大秦之內，百家爭鳴，豪傑輩出，江湖勢力之強，冠絕諸朝！
此前從未有大秦高手上榜，李世民心中已有疑慮。
而今終於揭曉……
並非無人可上，而是強者太過逆天！
一經登榜，便是第十五位！
片刻後，袁天罡緩緩收斂心神，低沉開口：
「據臣所知，鬼谷傳人，並非僅衛莊一人。」
「另有蓋聶，號『大秦劍聖』，然近日叛逃出走。」
「其實力雖未親見，但估測絕不弱於衛莊！」
不良人三百年根基，耳目遍布天下。
縱是大秦皇廷秘事，亦能探得一二。
李世民雙手撐案，身軀前傾，聲音低緩卻如雷貫耳：
「若蓋聶與衛莊實力相當，則衛莊既可上榜，蓋聶自當亦在列中。」
「今蓋聶未現於榜，唯一解釋——其排名更高，實力更勝！」
衛莊之能，已令李世民心頭壓石。
畢竟，大唐最強者，國師之尊，不過排名第十七！
而大秦，如今至少已有兩位半步大宗師級別的存在！
袁天罡目光深遠，仰視金榜上衛莊生平事跡，面無波瀾地說道：
「衛莊之境，距那『鬼神之域』，僅隔一線。」
「倘若蓋聶與其相仿，尚可理解；可若更強……是否意味著，此人早已踏入那傳說之境？」
語畢，亭中寂然無聲。
李世民與袁天罡相對無言，空氣仿佛凝固。
大宗師……
那是連帝王也需仰望、心存敬畏的存在！
大明朝堂。
「砰！」
趙構猛然揮拳，重重擊在龍椅扶手之上，面色鐵青，殺意隱現。
「先是大唐袁天罡。」
「再是大秦衛莊。」
「兩大王朝首次上榜之人，竟皆為半步大宗師！」
「單憑一人之名，便令我大宋地位動搖！」
偌大金鑾殿內，寂靜如淵。
趙構的怒吼聲在殿宇間久久盤旋，未曾散去。
在袁天罡現身之前，他大宋王朝始終穩坐九州諸國之巔，風光無兩。
可如今，袁天罡竟憑一己之力連破兩重小境，獨力壓過大宋三位上榜強者。
這也就罷了……
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
此人如今僅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五，而大秦竟又冒出一位「半步大宗師」！
若榜單繼續如此演變，各大皇朝皆將擁有此等層次的絕世高手。
那他大宋，豈不是又要淪為墊底的存在？
大明紫禁城內。
朱厚照凝望著夜空中熠熠生輝的九州天榜，神色變幻莫測。
猶記當初榜單初現之時，他是何等意氣風發——一國之中竟有四位宗師！
其中還有一位，是他的親皇叔。
然而，兩大宗師相繼離去，皇叔朱無視更是公然反叛，令其勢力驟然崩塌。
所幸葉孤城與西門吹雪雖曾在紫荊之巔約戰，最終卻被他成功招攬。
如今，大明坐擁三大宗師，足以抗衡朱無視一人。
這般實力，在天下諸國中，唯有大宋可堪比擬。
可……
自袁天罡橫空出世之後，一切格局已然顛覆。
「宗師」——這個曾被視為江湖頂峰的存在，如今竟已跌落至第二梯隊！
原本默默無聞的大唐、大秦，竟接連崛起，一舉超越大明與大宋！
此情此景，讓朱厚照不禁唏噓感嘆。
永安當門外。
「衛莊！」
「鬼谷縱橫傳人！」
「半步大宗師級別的絕頂高手！」
徐年執壺倒酒的手猛然一顫，眸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驚懼。
「怎麼，徐年公子，你認識此人？」
佟湘玉驚訝地望來。
郭芙蓉、呂秀才等人亦紛紛將目光投向他。
畢竟在他們眼中，徐年不過是個初入先天的小角色。
與那位高居九州天榜第十五的半步大宗師相比，猶如雲泥之別！
「這……倒不曾相識。」
徐年勉強一笑，略顯尷尬。
「呵。」
眾人輕哼一聲，滿臉不屑。
「但說到鬼谷縱橫一門，我行走江湖多年，倒是略有耳聞。」
徐年放下酒壺，苦笑搖頭道：
「蒼生塗塗，天下燎燎，諸子百家，唯我縱橫！」
「這話，便是鬼谷縱橫家的宣言。以往我總覺他們太過狂妄，口氣未免太大。」
「可現在……」
「他們確實有資格這般狂！」
「嘶——」
呂秀才、郭芙蓉等人聞言，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諸子百家，唯我縱橫」？
這般豪言壯語，放眼天下，誰敢如此放言？
這般張揚，難道不怕遭天下人圍攻麼？
正思索間，他們抬眼看向天榜之上赫然寫著的「衛莊」二字，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半步大宗師的恐怖修為。
如此人物……
的確配得上這般霸氣宣言！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天榜亦揭曉了屬於衛莊的獎勵。
【鬼谷縱橫傳人，流沙組織創立者與首領衛莊，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五，達至半步大宗師境界，獎勵：神兵之魂！】
…………
大秦邊境，機關城外。
毒蛇遊走於密林之間，群鳥哀鳴穿林而過。
數道身影疾馳如電，直奔那座聳立於群山之間的神秘巨城。
為首之人，銀髮如雪，身披玄黑金紋長袍，周身鋒芒逼人，寒意凜然。
「嗖——」
忽然，幾人齊齊止步，輕盈落於樹冠之巔。
「首領，你上榜了！」
一襲紅衣裹身的赤練，縴手叉腰，美目流轉掃過天榜，語氣中帶著掩不住的艷羨。
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紅蓮公主。
歷經世間磨礪，她已蛻變為令人聞風喪膽的「地獄赤練」。
對於力量，對於天榜的獎勵，自然心生嚮往。
衛莊目光淡淡掠過九州天榜，神情未有絲毫波動，反而透出一絲冷意。
他一生所求，不過是追上蓋聶的背影，乃至將其踩於腳下。
可如今——
從榜單排名來看，蓋聶至少與他並駕齊驅，甚至極有可能已經凌駕其上！
此情此景，如何能讓他心中平靜？
「嗡……」
金芒驟起。
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自九州天榜沖天而起，撕裂雲海，直貫蒼穹，最終匯入衛莊手中的鯊齒劍中。
剎那間，一股無可匹敵的銳氣以鯊齒為核心，如風暴般席捲四方。
肉眼可見的劍氣縱橫激盪，周遭樹葉盡數被斬為齏粉，簌簌飄落。
濃鬱金光纏繞劍身，連帶著衛莊自身劍意也節節攀升，仿佛與劍共鳴。
片刻後，光芒漸斂。
一尊身披漆黑鎧甲、飾有金色紋路的身影緩緩浮現於鯊齒之上，低聲喚道：「主人！」
「這便是鯊齒的劍魂？」
衛莊凝視著那道渾身散發凜冽殺意的黑甲之影，眸中閃過一絲興味。
劍魂之說，虛無縹緲。
縱是他閱歷深厚，此生也僅在寒非的逆鱗劍上見過一次。
而那逆鱗劍魂的威勢，遠不及眼前之物。
更令他心悸的是，他竟與這劍魂生出血脈相連之感——若能持此魂而戰，戰力必將暴漲！
「九州天榜，果然玄妙莫測！」
他雙臂環抱，已無意再動一步。
如此神異之物，足以令人心神沉淪。
更何況，接下來或許還會揭曉師哥的過往實力……
【九州天榜第十四，移花宮大宮主，邀月！】
蒼穹震盪，天音迴響。
隨著一位又一位半步大宗師登榜，九州大地矚目此榜之人越來越多。
「邀月？移花宮的大宮主？」
「竟比憐星還要強上幾分？」
「難怪憐星會因她而改變心意，做出那樣的選擇……」
「移花宮……一個江湖門派，竟擁有兩位半步大宗師？這等勢力，放眼天下亦是絕無僅有！」
「別說尋常武林了，便是當世皇朝，又有哪個能與之抗衡？」
「難道……移花宮才是隱藏最深的龐然大物？」
江湖震動，無數人望著榜單驚呼不已。
半步大宗師，在他們眼中早已是近乎神明的存在。
而移花宮不過一介江湖勢力，竟藏有兩人！
這等底蘊，天下無任何宗門、皇朝可比！
眾生譁然之際，金榜光影流轉，顯現出邀月的生平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