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潰敗北逃
「陛下明鑑！」
「我等雖曾效命於朱無視，卻對其暗中謀逆之事毫不知情！」
「今得知其欲行篡逆之舉，背君叛國，我等恥與為伍，故決意棄暗投明！」
成是非更是聲音微顫，眼中泛起悲憤：
「尤其微臣之父古三通，含冤而逝，罪名皆由朱無視一手栽贓！」
「此仇不共戴天，豈能再與其同流合污！」
「哦？」
朱厚照眉梢一挑，略顯訝異：
「你竟是古三通之子？」
對於四人的倒戈，他心中實難全信。
江湖盡知，朱無視座下最鋒利的四把刀，正是這「天地玄黃」四大密探！
如今竟連他們也反水離去……
更令人震驚的是，其中一人，還是被朱無視親手迫害至死的古三通之後！
成是非低頭沉聲道：
「回陛下，家父古三通，家母素心，皆為忠良之後，蒙冤多年……」
「好！」朱厚照猛然起身，目光炯炯：
「既如此，朕便暫且收留你們四人。」
「現在，將朱無視當前所圖，盡數道來！」
確認成是非身份後，朱厚照心中疑慮稍減。
畢竟眼下局勢，朱無視大占上風，斷無必要派四位親信心腹前來詐降送死。
「遵命！陛下！」上官海棠拱手向前，鄭重稟報：
「自金榜顯現朱無視之名後，他即刻下令啟動所有潛伏暗樁，準備裡應外合，攻破皇城，顛覆社稷！」
「而這批暗子名單……我們恰好掌握一份！」
說罷，她從懷中取出一卷密函，雙手呈上。
「這怎麼可能……」
「此人……竟也是他的人？」
「還有這些……都是朕身邊近臣？」
「朕的皇宮，竟遍布他的耳目？」
「難道這些年來，朕的一舉一動，全在他掌控之中？」
朱厚照一把奪過名單，逐一看去，臉色由紅轉青，再轉鐵灰。
眸光閃爍，怒意翻湧，卻又強行壓抑。
許久，他猛地將名單擲向曹正淳，聲音低沉如雷：
「立刻命六扇門精銳徹查名單所列之人！」
「若有異動，格殺勿論，不必請示！」
命令下達之後，朱厚照緩緩閉目，深吸一口氣。
在滔天怒火中，終於找回幾分冷靜。
事已至此……
他唯一的希望，只剩下西門吹雪與葉孤城二人。
若這兩位絕頂劍客不願出手阻攔朱無視，縱使機關算盡，終究難逃覆滅之局。
護龍山莊潛藏的勢力，本就深不可測。
再加上麾下十大將軍坐鎮，整個皇都之中，朱厚照真正能調動的兵力，唯有禁衛軍、錦衣衛、六扇門與東廠而已。
倘若這兩人不肯倒戈相助，對抗朱無視，那他幾乎再無翻盤之機。
仰首望著空中那道熠熠生輝的金色捲軸，朱厚照神情複雜，嘴角浮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低聲自語：
「九州天榜……」
「若非因為你現身，朱無視或許也不會如此急不可耐地謀反吧？」
「但……」
「若非因為你揭穿一切，朕恐怕至今仍把他當成那位忠心耿耿的好皇叔。」
「甚至在他起兵之日，也只會束手就擒，毫無還手之力……」
話音未落，
金光再度翻湧，關於朱無視的獎賞，赫然顯現於九州天地之間，為萬民所見——
【九州天榜第二十五位，朱無視！】
【宗師中期修為，其內力源於吸星大法，吸納百家武學，駁雜混亂，難以駕馭。】
【特賜獎勵：吸星大法進階版，可完美煉化所有吸收之內力，融會貫通，化為己用！】
「吸星大法？那可是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xie門秘術，竟能掠奪他人內力！」
「可傳聞此法逆天而行，若肆意吞噬真氣，極易經脈逆行，走火入魔。」
「更別說體內充斥各種不純內力，反而會削弱自身實力。」
「沒想到九州天榜竟連這種攻法都能徹底改良？」
「從此無需擔憂反噬，毫無後患的吸星大法……」
「這豈不是登峰造極的無上絕學？」
「嘶——大明江山易主的畫面，我已經預見了！」
「好在，朱無視終究是朱氏血脈，這場爭鬥，頂多算皇族內亂罷了。」
……
護龍山莊深處，
所有暗中訓練的高手與私兵盡數集結，殺氣隱現。
高台之上，一道金色光柱自九天垂落，如通天之橋，撕裂蒼穹！
「吼——」
猛然間，金芒炸裂。
光華之中，一名身著錦袍的男子緩步而出，正是朱無視。
他緩緩抬起右手，感受著體內原本躁動紊亂的內息，此刻已盡數凝練為純粹雄渾的真氣。
那種五臟欲裂、經脈崩斷的痛楚，已然煙消雲散！
「嗡——」
內力奔騰，狂暴的氣浪以肉眼可見之勢席捲四周。
周身錦衣獵獵鼓動，仿佛有無形風暴環繞。
朱無視傲立山巔，俯視腳下這片自己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基業，
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微光。
然而轉瞬之間，
他臉色驟寒，眸底陰霾一閃而過。
「歸海一刀……」
「上官海棠、成是非他們……」
「在知曉全部真相之後，果然選擇了背叛本侯。」
對於他們的離去，朱無視並不意外。
畢竟，在他們面前，他始終扮演著慈和寬厚的王爺形象。
可天榜所昭示的過往，卻將他所有罪孽赤裸展現。
而這四人，皆重情義、守正道，又怎會繼續追隨一個滿手血腥的逆臣？
尤其是成是非——
親父被他囚禁至死，死後還要背負莫須有之罪名，含冤於世。
這般血海深仇，天下幾人能夠釋懷？
「不過……無論出於何種理由。」
「一旦背叛本侯，就必須準備好承受本侯的裁決！」
目光微冷，眼底殺機如電閃逝。
朱無視最後望了一眼紫禁城的方向，隨即轉身。
……
雁門關外，烽火連天，狼煙沖霄。
黑壓壓的遼國大軍如烏雲壓境，浩浩蕩蕩撲向這座隔斷大宋與遼邦的最後屏障。
與此同時，一支十餘人的江湖隊伍逆火而行，直插戰場核心。
「大哥，此次遼軍趁蒙古南侵之際大舉來犯，氣勢洶洶……你真有把握令其退兵？」
一匹黑馬之上，白衣勝雪、面如冠玉的段譽側首問道，語氣中難掩憂慮。
「是啊，大哥。」
光頭披黑袍的虛竹微微頷首，眉宇間透著一絲憂慮，沉聲道：
「你雖與那遼國皇帝情誼深厚，但僅憑你一人之言，他又豈會輕易放棄南下中原的大計？」
「哈哈哈……」
笑聲如雷，震得山林微顫。
只見中間之處，立著一名身形雄壯、年約三十的男子。
他身穿一件略顯陳舊的灰布長衫，邊角已有磨損，濃眉入鬢，雙目有神，鼻樑高挺，嘴唇寬闊，一張方正的國字臉刻滿風塵痕跡，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懾人威勢。
他朗聲笑道：
「二弟、三弟不必擔憂！」
「眼下大宋東線戰事已定，蒙古可汗已然斃命，其大軍潰敗北逃。」
「那神鵰俠楊過，也確是當世豪雄！」
「只要我能勸得義兄冷靜思量，他定不會執迷於這等悖逆天理之舉！」
此時，大明皇城，紫禁城門之前。
一道身影靜靜佇立，白衣勝雪，烏髮如瀑，身後負一柄烏鞘長劍，整個人如同出鞘利刃，寒意逼人，氣質凜然不可侵犯。
在數十名六扇門頂尖高手的嚴密護送下，此人緩步而行，直趨帝國權力核心——紫荊城。
「嗡——」
剎那間，一股森冷劍意如雙刃掠空，一閃即逝。
四周護衛頓時警覺，幾乎是本能地拔出兵刃，目光如電掃視四方，神情戒備至極。
片刻搜尋無果，眾人視線不由自主地隨著西門吹雪的目光移轉。
彼時，城門另一側。
又一道白衣身影踏步而來，衣袂飄然，腰懸墨色長劍，面容冷峻孤高，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其身周亦環繞眾多六扇門精銳，嚴陣以待。
「白雲城主——葉孤城！」
西門吹雪身旁的六扇門高手心頭猛然一震，瞳孔驟縮，驚呼脫口而出。
心底深處，敬畏與激動交織翻湧。
這些出身江湖的高手，即便如今供職朝廷，依舊對絕世強者懷有無比崇敬。
而眼前二人——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皆是九州天榜赫赫有名的頂尖劍客，名動天下，百年難遇！
此生能親眼目睹這等人物現身，已是莫大機緣。
更遑論此刻，兩位劍道巔峰之人竟同時現身於此，氣息交鋒，隱隱然似有雷霆將起！
「你來了。」
良久，那刺骨的劍意漸漸收斂，西門吹雪眸光淡淡，落在對面之人身上，語氣平靜如水。
周圍眾人只覺心頭重壓驟消，恍若劫後餘生。
「你也到了。」
葉孤城唇角微揚，輕啟薄唇，聲音清冷如月照寒江。
「宗師之境，萬中無一。」
「能以此等人物為敵，實乃劍者畢生之幸。」
西門吹雪低聲呢喃，仿佛自語，然而話語中的波瀾卻悄然起伏。
「不錯……我也正想試一試，我與那宗師中期之間，究竟差了幾分！」
葉孤城雙手背負，仰望蒼穹，體內新生劍力已然融合圓滿，周身劍氣如潮奔涌，縱橫激盪！
世人皆道西門吹雪是劍痴，可他又何嘗不是？
「九州天榜……」
向來冷漠寡言的西門吹雪，在經過葉孤城身邊時腳步一頓，抬頭望向那懸浮於虛空之中的金色榜單。
心湖之中，亦掀驚濤。
尤其當那金光流轉之間，一個全新名字緩緩凝聚浮現之時——
「我等雖曾效命於朱無視，卻對其暗中謀逆之事毫不知情！」
「今得知其欲行篡逆之舉，背君叛國，我等恥與為伍，故決意棄暗投明！」
成是非更是聲音微顫，眼中泛起悲憤：
「尤其微臣之父古三通，含冤而逝，罪名皆由朱無視一手栽贓！」
「此仇不共戴天，豈能再與其同流合污！」
「哦？」
朱厚照眉梢一挑，略顯訝異：
「你竟是古三通之子？」
對於四人的倒戈，他心中實難全信。
江湖盡知，朱無視座下最鋒利的四把刀，正是這「天地玄黃」四大密探！
如今竟連他們也反水離去……
更令人震驚的是，其中一人，還是被朱無視親手迫害至死的古三通之後！
成是非低頭沉聲道：
「回陛下，家父古三通，家母素心，皆為忠良之後，蒙冤多年……」
「好！」朱厚照猛然起身，目光炯炯：
「既如此，朕便暫且收留你們四人。」
「現在，將朱無視當前所圖，盡數道來！」
確認成是非身份後，朱厚照心中疑慮稍減。
畢竟眼下局勢，朱無視大占上風，斷無必要派四位親信心腹前來詐降送死。
「遵命！陛下！」上官海棠拱手向前，鄭重稟報：
「自金榜顯現朱無視之名後，他即刻下令啟動所有潛伏暗樁，準備裡應外合，攻破皇城，顛覆社稷！」
「而這批暗子名單……我們恰好掌握一份！」
說罷，她從懷中取出一卷密函，雙手呈上。
「這怎麼可能……」
「此人……竟也是他的人？」
「還有這些……都是朕身邊近臣？」
「朕的皇宮，竟遍布他的耳目？」
「難道這些年來，朕的一舉一動，全在他掌控之中？」
朱厚照一把奪過名單，逐一看去，臉色由紅轉青，再轉鐵灰。
眸光閃爍，怒意翻湧，卻又強行壓抑。
許久，他猛地將名單擲向曹正淳，聲音低沉如雷：
「立刻命六扇門精銳徹查名單所列之人！」
「若有異動，格殺勿論，不必請示！」
命令下達之後，朱厚照緩緩閉目，深吸一口氣。
在滔天怒火中，終於找回幾分冷靜。
事已至此……
他唯一的希望，只剩下西門吹雪與葉孤城二人。
若這兩位絕頂劍客不願出手阻攔朱無視，縱使機關算盡，終究難逃覆滅之局。
護龍山莊潛藏的勢力，本就深不可測。
再加上麾下十大將軍坐鎮，整個皇都之中，朱厚照真正能調動的兵力，唯有禁衛軍、錦衣衛、六扇門與東廠而已。
倘若這兩人不肯倒戈相助，對抗朱無視，那他幾乎再無翻盤之機。
仰首望著空中那道熠熠生輝的金色捲軸，朱厚照神情複雜，嘴角浮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低聲自語：
「九州天榜……」
「若非因為你現身，朱無視或許也不會如此急不可耐地謀反吧？」
「但……」
「若非因為你揭穿一切，朕恐怕至今仍把他當成那位忠心耿耿的好皇叔。」
「甚至在他起兵之日，也只會束手就擒，毫無還手之力……」
話音未落，
金光再度翻湧，關於朱無視的獎賞，赫然顯現於九州天地之間，為萬民所見——
【九州天榜第二十五位，朱無視！】
【宗師中期修為，其內力源於吸星大法，吸納百家武學，駁雜混亂，難以駕馭。】
【特賜獎勵：吸星大法進階版，可完美煉化所有吸收之內力，融會貫通，化為己用！】
「吸星大法？那可是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xie門秘術，竟能掠奪他人內力！」
「可傳聞此法逆天而行，若肆意吞噬真氣，極易經脈逆行，走火入魔。」
「更別說體內充斥各種不純內力，反而會削弱自身實力。」
「沒想到九州天榜竟連這種攻法都能徹底改良？」
「從此無需擔憂反噬，毫無後患的吸星大法……」
「這豈不是登峰造極的無上絕學？」
「嘶——大明江山易主的畫面，我已經預見了！」
「好在，朱無視終究是朱氏血脈，這場爭鬥，頂多算皇族內亂罷了。」
……
護龍山莊深處，
所有暗中訓練的高手與私兵盡數集結，殺氣隱現。
高台之上，一道金色光柱自九天垂落，如通天之橋，撕裂蒼穹！
「吼——」
猛然間，金芒炸裂。
光華之中，一名身著錦袍的男子緩步而出，正是朱無視。
他緩緩抬起右手，感受著體內原本躁動紊亂的內息，此刻已盡數凝練為純粹雄渾的真氣。
那種五臟欲裂、經脈崩斷的痛楚，已然煙消雲散！
「嗡——」
內力奔騰，狂暴的氣浪以肉眼可見之勢席捲四周。
周身錦衣獵獵鼓動，仿佛有無形風暴環繞。
朱無視傲立山巔，俯視腳下這片自己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基業，
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微光。
然而轉瞬之間，
他臉色驟寒，眸底陰霾一閃而過。
「歸海一刀……」
「上官海棠、成是非他們……」
「在知曉全部真相之後，果然選擇了背叛本侯。」
對於他們的離去，朱無視並不意外。
畢竟，在他們面前，他始終扮演著慈和寬厚的王爺形象。
可天榜所昭示的過往，卻將他所有罪孽赤裸展現。
而這四人，皆重情義、守正道，又怎會繼續追隨一個滿手血腥的逆臣？
尤其是成是非——
親父被他囚禁至死，死後還要背負莫須有之罪名，含冤於世。
這般血海深仇，天下幾人能夠釋懷？
「不過……無論出於何種理由。」
「一旦背叛本侯，就必須準備好承受本侯的裁決！」
目光微冷，眼底殺機如電閃逝。
朱無視最後望了一眼紫禁城的方向，隨即轉身。
……
雁門關外，烽火連天，狼煙沖霄。
黑壓壓的遼國大軍如烏雲壓境，浩浩蕩蕩撲向這座隔斷大宋與遼邦的最後屏障。
與此同時，一支十餘人的江湖隊伍逆火而行，直插戰場核心。
「大哥，此次遼軍趁蒙古南侵之際大舉來犯，氣勢洶洶……你真有把握令其退兵？」
一匹黑馬之上，白衣勝雪、面如冠玉的段譽側首問道，語氣中難掩憂慮。
「是啊，大哥。」
光頭披黑袍的虛竹微微頷首，眉宇間透著一絲憂慮，沉聲道：
「你雖與那遼國皇帝情誼深厚，但僅憑你一人之言，他又豈會輕易放棄南下中原的大計？」
「哈哈哈……」
笑聲如雷，震得山林微顫。
只見中間之處，立著一名身形雄壯、年約三十的男子。
他身穿一件略顯陳舊的灰布長衫，邊角已有磨損，濃眉入鬢，雙目有神，鼻樑高挺，嘴唇寬闊，一張方正的國字臉刻滿風塵痕跡，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懾人威勢。
他朗聲笑道：
「二弟、三弟不必擔憂！」
「眼下大宋東線戰事已定，蒙古可汗已然斃命，其大軍潰敗北逃。」
「那神鵰俠楊過，也確是當世豪雄！」
「只要我能勸得義兄冷靜思量，他定不會執迷於這等悖逆天理之舉！」
此時，大明皇城，紫禁城門之前。
一道身影靜靜佇立，白衣勝雪，烏髮如瀑，身後負一柄烏鞘長劍，整個人如同出鞘利刃，寒意逼人，氣質凜然不可侵犯。
在數十名六扇門頂尖高手的嚴密護送下，此人緩步而行，直趨帝國權力核心——紫荊城。
「嗡——」
剎那間，一股森冷劍意如雙刃掠空，一閃即逝。
四周護衛頓時警覺，幾乎是本能地拔出兵刃，目光如電掃視四方，神情戒備至極。
片刻搜尋無果，眾人視線不由自主地隨著西門吹雪的目光移轉。
彼時，城門另一側。
又一道白衣身影踏步而來，衣袂飄然，腰懸墨色長劍，面容冷峻孤高，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其身周亦環繞眾多六扇門精銳，嚴陣以待。
「白雲城主——葉孤城！」
西門吹雪身旁的六扇門高手心頭猛然一震，瞳孔驟縮，驚呼脫口而出。
心底深處，敬畏與激動交織翻湧。
這些出身江湖的高手，即便如今供職朝廷，依舊對絕世強者懷有無比崇敬。
而眼前二人——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皆是九州天榜赫赫有名的頂尖劍客，名動天下，百年難遇！
此生能親眼目睹這等人物現身，已是莫大機緣。
更遑論此刻，兩位劍道巔峰之人竟同時現身於此，氣息交鋒，隱隱然似有雷霆將起！
「你來了。」
良久，那刺骨的劍意漸漸收斂，西門吹雪眸光淡淡，落在對面之人身上，語氣平靜如水。
周圍眾人只覺心頭重壓驟消，恍若劫後餘生。
「你也到了。」
葉孤城唇角微揚，輕啟薄唇，聲音清冷如月照寒江。
「宗師之境，萬中無一。」
「能以此等人物為敵，實乃劍者畢生之幸。」
西門吹雪低聲呢喃，仿佛自語，然而話語中的波瀾卻悄然起伏。
「不錯……我也正想試一試，我與那宗師中期之間，究竟差了幾分！」
葉孤城雙手背負，仰望蒼穹，體內新生劍力已然融合圓滿，周身劍氣如潮奔涌，縱橫激盪！
世人皆道西門吹雪是劍痴，可他又何嘗不是？
「九州天榜……」
向來冷漠寡言的西門吹雪，在經過葉孤城身邊時腳步一頓，抬頭望向那懸浮於虛空之中的金色榜單。
心湖之中，亦掀驚濤。
尤其當那金光流轉之間，一個全新名字緩緩凝聚浮現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