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決戰
下一瞬，卻看到「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約戰紫禁之巔」的消息。
頓時忍不住仰頭大笑。
「哈哈哈！」
「大明雖常示弱於外，可被人直接約戰到自家皇宮屋頂，這可是九州頭一遭啊！」
「也不知此刻朱厚照的臉，是不是已綠透了？」
對面的袁天罡亦輕笑著搖頭：
「紫荊之巔，乃一國帝居所在，竟被選作決鬥之地，對大宋而言，是膽魄；對大明而言，是羞辱。」
「此等行徑，幾乎等同於當眾掌摑帝王。」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幸災樂禍道：
「我猜朱厚照剛看到西門吹雪出自大宋時，定然喜上眉梢，以為人才歸心。」
「轉眼便聽說人家要在他屋頂比劍……」
「可惜啊，不能親眼瞧見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大宋，某處幽深山谷。
一名身穿粗白布衣、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忽然雙目精光暴漲！
那目光如劍出鞘，鋒芒畢露，竟化作無形劍氣，將前方一片雜草瞬間斬為齏粉。
「劍神？」
「九月十五，月圓之時，決戰於紫禁之巔？」
「倒真有幾分膽魄……」
「紫禁之巔決戰？！」
北涼永安當鋪外，呂秀才猛然站起，臉色瞬變，眼中滿是震驚。
「那不是大明皇宮所在麼？」
「西門吹雪也就罷了，那個叫葉孤城的，莫非瘋了？」
「天下名山大川無數，為何偏要選在這天子居所一決高下？」
徐年重重灌下一口烈酒，壓住心緒，這才緩緩開口：
「如今九州天榜上的這些高手，不單名號愈發張揚，行事更是驚世駭俗！」
旁人聽罷，皆點頭稱是。
在大明皇宮比劍論生死——這豈止是轟動江湖？
簡直是撼動朝野！
大秦疆域之內，如一頭沉睡的黑獸匍匐於大地，咸陽中樞，章台宮前。
嬴政負手而立，黑袍獵獵，眸中寒光凜冽，毫不掩飾其輕蔑之意。
「兩個江湖草莽，竟敢在帝王宮闕之上約戰……」
「大明天子朱厚照，果然是個無能之輩，空占帝位！」
在嬴政心中，天上仙人之下，唯帝王至高無上。
皇宮，乃皇權威嚴之所系。
若有人敢在秦國王宮挑釁，他必令其屍骨無存，寸草難生！
大明皇宮。
一名六扇門高手翻牆越脊，疾步而來，跪伏於朱厚照面前，低聲稟報：
「啟奏陛下，郭大人因江湖邪教作亂，已離京數日，至今未歸。」
朱厚照身軀一震，仿佛魂魄被抽離，癱坐於龍椅之上，聲音微顫：
「郭不敬……不在京城？」
那高手低頭不敢直視，語氣惶然：
「回陛下，確已離京。」
「唉……」
朱厚照揮了揮手，長嘆道：
「看來，連上蒼也不助我啊！」
「如此忠勇兼備之人，大明再無第二。」
「可朕最需他時，他卻遠在千里之外。」
六扇門高手心頭一緊，瞬間明白陛下所念何人。
自接到傳召，他便一路疾馳入宮，途中仍不忘留意九州天榜變動。
他清楚，若無宗師級戰力坐鎮，即便皇帝親臨，也難制西門吹雪這等人物。
片刻沉默後，朱厚照深吸一口氣，強振精神，低聲道：
「罷了，罷了！」
「宗師雖超凡脫俗，但朕布下的禁制重重，不信他真能衝破天羅地網！」
「至於葉孤城，不過一先天境劍客耳，朕當速擒之，再合圍西門吹雪！」
此時，九州天榜金光流轉，榜單更新。
【西門吹雪，位列九州天榜第二十七位。畢生獻劍，執念通神，為求劍道極致不惜一切，堪稱劍中之聖。其劍心堅韌，天賦卓絕，特賜劍意種子一枚。】
「呼……劍意種子。」
「看來短期內，西門吹雪的實力不會突飛猛進。」
大明皇宮內，朱厚照見此獎勵，稍稍寬心。
此前他還憂心忡忡，生怕西門吹雪得逆天機緣，令禁軍束手無策。
然而——
尚未待他徹底松下一口氣，天榜再度異動，新排名浮現剎那，朱厚照瞳孔驟縮，渾身僵立，心神劇震！
【九州天榜第二十六位，大明海外白雲城主——葉孤城！】
「白雲城主葉孤城？」
「就是那個邀戰劍神西門吹雪於紫禁之巔的劍客？」
「荒唐！先前此人從未上榜，只道他是先天高手，誰知……竟位居西門吹雪之上！」
「沒錯！葉孤城竟是宗師，且排名更高，實力猶在其上……」
「這麼說來，這場對決，並非一人挑戰劍神，而是兩大宗師巔峰之戰？」
「盛世將臨！江湖何時有過如此盛況？」
「宗師向來隱世不出，如今竟有二人公然約戰紫禁之巔——不行！我定要趕赴大明紫禁城，親眼見證這一戰！」
「哈哈哈，我鑽研劍術數十載，困於此境已整整十年，若能親眼目睹兩位劍道宗師的巔峰對決，必可突破桎梏，再踏一步！」
當九天之上九州天榜浮現葉孤城之名時，天下再度為之震動！
尤以大明皇城周邊江湖為甚，無數武者、俠客聞訊而動，紛紛朝著皇城疾馳而去。
他們原以為，不過是一場宗師與先天強者的較量，誰知……
竟是兩位真正宗師之間的決戰！
這……
可是曠世難遇的盛事啊！
大漢皇城，劉邦悠然斜臥於御花園中，眸光微動。
「兩位宗師？」
「九州天榜至今僅現五人，其中三位竟皆出自大明……」
「所幸……葉孤城與西門吹雪，不像那郭不敬般桀驁不馴。」
「觀其約戰紫荊之巔之舉，想必也不會歸附大明皇朝吧？」
「何止歸附。」
張良執扇輕搖，唇角含笑：
「此刻，怕是連明帝都頭痛欲裂了……」
大宋幽谷深處。
一名粗布裹身的中年男子微微揚唇，遙望大明方向，輕嘆一聲：
「雖只是後輩，但宗師境界的劍客正面交鋒，古來未有……」
「只可惜，此地距紫荊城太遠，終究無緣親見這一戰。」
大明皇城，某處庭院。
西門吹雪剛將九州天榜所賜劍意盡數煉化，抬眼便見葉孤城之名高懸榜單。
他神色未變，唯右手緩緩收緊，握緊烏鞘長劍的劍柄，冷峻面容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期待。
「葉孤城……你竟已走到我前頭了麼？」
「不知你那『天外飛仙』，究竟是何等氣象！」
永安當鋪內。
呂秀才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驚詫：
「我的老天爺……」
「什麼時候咱們大明冒出這麼多宗師了？」
「我一直以為郭巨俠是大明第一高手呢……」
「你以為？誰不是呢。」徐年翻了個白眼，瞥向白展堂。
在九州天榜顯現之前，
他也堅信郭巨俠乃是大明唯一宗師，放眼天下亦寥寥無幾！
可如今……
宗師接連現身，如雨後春筍——
他的認知，早已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大明紫禁城中。
原本神采飛揚的朱厚照，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宗師？
他娘的！
葉孤城也是宗師？
而且排名還在西門吹雪之上？
這意味著，今夜將有兩位宗師級劍客，在他皇宮之巔生死相搏？
若非九州天榜提前揭露此事，今晚他恐怕會被突如其來的決戰嚇得魂飛魄散！
怒火！
想到此處，朱厚照心頭怒焰暴漲。
然而憤怒之後，卻是深深的無力感。
宗師之威……太過恐怖！
縱不能屠盡千軍，卻可於萬馬之中來去自如！
眼下唯一效忠皇室的宗師郭不敬，又不在京城，僅憑尋常錦衣衛、六扇門之人，根本無法阻止二人！
換言之——
即便九州天榜將這場決鬥公之於眾，他這位大明皇帝，依舊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
若此事傳遍九州……他朱厚照豈非顏面盡失？
天下人豈不說我大明皇朝徒有高手，卻不得其心？
憋屈！
念及於此，朱厚照憤然拍案，破口大罵，全然不顧帝王尊嚴：
「明明都是我大明的絕世宗師！」
「一個個不思報國，竟要在朕的皇宮之上決一生死！」
「若有這兩大宗師歸朝，我大明國勢，何朝能敵？」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白雲城主葉孤城，一生只為劍生，自幼便是純粹至極的劍道行者！】
【劍心如霜，畢生執著於劍道極致，一路斬落百餘位名動天下的劍手，終登劍聖之境。放眼整個大明江湖，能被他正眼相看的，唯有一人——西門吹雪！】
【葉孤城似雲中仙影，飄然出塵，卻在那超凡脫俗的氣韻之下，蘊藏著凌厲至極的殺意。他的內心寂寥如寒夜，此生唯有白雲作伴，碧海為鄰，在無人之境獨自追尋劍道真諦。】
【自創絕學「天外飛仙」，將劍勢推演至巔峰，一劍揮出，恍若九天神人降臨凡塵，不可匹敵！】
【為求劍道更進一步，定下九月十五之約，與西門吹雪決戰於紫禁之巔！】
【如今，已踏入宗師初期境界！】
【白雲城主葉孤城，榮登九州天榜第二十六位，獎勵：天生劍骨種子！】
「原來如此……九月十五，月圓之時，紫禁之巔……」
「這葉孤城，正是那位要與西門吹雪決一生死的葉孤城！」
「兩位宗師級劍客，竟要在大明皇宮最高處對決，這一戰，怕是讓當今聖上顏面盡失啊……」
「不是說大明還有郭巨俠這位義薄雲天的宗師嗎？難道他也無法阻止此事？」
「劍客，尤其是葉孤城與西門吹雪這般純粹至極的劍者，他們的對決，關乎信念與道心，外人豈能干涉？」
頓時忍不住仰頭大笑。
「哈哈哈！」
「大明雖常示弱於外，可被人直接約戰到自家皇宮屋頂，這可是九州頭一遭啊！」
「也不知此刻朱厚照的臉，是不是已綠透了？」
對面的袁天罡亦輕笑著搖頭：
「紫荊之巔，乃一國帝居所在，竟被選作決鬥之地，對大宋而言，是膽魄；對大明而言，是羞辱。」
「此等行徑，幾乎等同於當眾掌摑帝王。」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幸災樂禍道：
「我猜朱厚照剛看到西門吹雪出自大宋時，定然喜上眉梢，以為人才歸心。」
「轉眼便聽說人家要在他屋頂比劍……」
「可惜啊，不能親眼瞧見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大宋，某處幽深山谷。
一名身穿粗白布衣、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忽然雙目精光暴漲！
那目光如劍出鞘，鋒芒畢露，竟化作無形劍氣，將前方一片雜草瞬間斬為齏粉。
「劍神？」
「九月十五，月圓之時，決戰於紫禁之巔？」
「倒真有幾分膽魄……」
「紫禁之巔決戰？！」
北涼永安當鋪外，呂秀才猛然站起，臉色瞬變，眼中滿是震驚。
「那不是大明皇宮所在麼？」
「西門吹雪也就罷了，那個叫葉孤城的，莫非瘋了？」
「天下名山大川無數，為何偏要選在這天子居所一決高下？」
徐年重重灌下一口烈酒，壓住心緒，這才緩緩開口：
「如今九州天榜上的這些高手，不單名號愈發張揚，行事更是驚世駭俗！」
旁人聽罷，皆點頭稱是。
在大明皇宮比劍論生死——這豈止是轟動江湖？
簡直是撼動朝野！
大秦疆域之內，如一頭沉睡的黑獸匍匐於大地，咸陽中樞，章台宮前。
嬴政負手而立，黑袍獵獵，眸中寒光凜冽，毫不掩飾其輕蔑之意。
「兩個江湖草莽，竟敢在帝王宮闕之上約戰……」
「大明天子朱厚照，果然是個無能之輩，空占帝位！」
在嬴政心中，天上仙人之下，唯帝王至高無上。
皇宮，乃皇權威嚴之所系。
若有人敢在秦國王宮挑釁，他必令其屍骨無存，寸草難生！
大明皇宮。
一名六扇門高手翻牆越脊，疾步而來，跪伏於朱厚照面前，低聲稟報：
「啟奏陛下，郭大人因江湖邪教作亂，已離京數日，至今未歸。」
朱厚照身軀一震，仿佛魂魄被抽離，癱坐於龍椅之上，聲音微顫：
「郭不敬……不在京城？」
那高手低頭不敢直視，語氣惶然：
「回陛下，確已離京。」
「唉……」
朱厚照揮了揮手，長嘆道：
「看來，連上蒼也不助我啊！」
「如此忠勇兼備之人，大明再無第二。」
「可朕最需他時，他卻遠在千里之外。」
六扇門高手心頭一緊，瞬間明白陛下所念何人。
自接到傳召，他便一路疾馳入宮，途中仍不忘留意九州天榜變動。
他清楚，若無宗師級戰力坐鎮，即便皇帝親臨，也難制西門吹雪這等人物。
片刻沉默後，朱厚照深吸一口氣，強振精神，低聲道：
「罷了，罷了！」
「宗師雖超凡脫俗，但朕布下的禁制重重，不信他真能衝破天羅地網！」
「至於葉孤城，不過一先天境劍客耳，朕當速擒之，再合圍西門吹雪！」
此時，九州天榜金光流轉，榜單更新。
【西門吹雪，位列九州天榜第二十七位。畢生獻劍，執念通神，為求劍道極致不惜一切，堪稱劍中之聖。其劍心堅韌，天賦卓絕，特賜劍意種子一枚。】
「呼……劍意種子。」
「看來短期內，西門吹雪的實力不會突飛猛進。」
大明皇宮內，朱厚照見此獎勵，稍稍寬心。
此前他還憂心忡忡，生怕西門吹雪得逆天機緣，令禁軍束手無策。
然而——
尚未待他徹底松下一口氣，天榜再度異動，新排名浮現剎那，朱厚照瞳孔驟縮，渾身僵立，心神劇震！
【九州天榜第二十六位，大明海外白雲城主——葉孤城！】
「白雲城主葉孤城？」
「就是那個邀戰劍神西門吹雪於紫禁之巔的劍客？」
「荒唐！先前此人從未上榜，只道他是先天高手，誰知……竟位居西門吹雪之上！」
「沒錯！葉孤城竟是宗師，且排名更高，實力猶在其上……」
「這麼說來，這場對決，並非一人挑戰劍神，而是兩大宗師巔峰之戰？」
「盛世將臨！江湖何時有過如此盛況？」
「宗師向來隱世不出，如今竟有二人公然約戰紫禁之巔——不行！我定要趕赴大明紫禁城，親眼見證這一戰！」
「哈哈哈，我鑽研劍術數十載，困於此境已整整十年，若能親眼目睹兩位劍道宗師的巔峰對決，必可突破桎梏，再踏一步！」
當九天之上九州天榜浮現葉孤城之名時，天下再度為之震動！
尤以大明皇城周邊江湖為甚，無數武者、俠客聞訊而動，紛紛朝著皇城疾馳而去。
他們原以為，不過是一場宗師與先天強者的較量，誰知……
竟是兩位真正宗師之間的決戰！
這……
可是曠世難遇的盛事啊！
大漢皇城，劉邦悠然斜臥於御花園中，眸光微動。
「兩位宗師？」
「九州天榜至今僅現五人，其中三位竟皆出自大明……」
「所幸……葉孤城與西門吹雪，不像那郭不敬般桀驁不馴。」
「觀其約戰紫荊之巔之舉，想必也不會歸附大明皇朝吧？」
「何止歸附。」
張良執扇輕搖，唇角含笑：
「此刻，怕是連明帝都頭痛欲裂了……」
大宋幽谷深處。
一名粗布裹身的中年男子微微揚唇，遙望大明方向，輕嘆一聲：
「雖只是後輩，但宗師境界的劍客正面交鋒，古來未有……」
「只可惜，此地距紫荊城太遠，終究無緣親見這一戰。」
大明皇城，某處庭院。
西門吹雪剛將九州天榜所賜劍意盡數煉化，抬眼便見葉孤城之名高懸榜單。
他神色未變，唯右手緩緩收緊，握緊烏鞘長劍的劍柄，冷峻面容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期待。
「葉孤城……你竟已走到我前頭了麼？」
「不知你那『天外飛仙』，究竟是何等氣象！」
永安當鋪內。
呂秀才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驚詫：
「我的老天爺……」
「什麼時候咱們大明冒出這麼多宗師了？」
「我一直以為郭巨俠是大明第一高手呢……」
「你以為？誰不是呢。」徐年翻了個白眼，瞥向白展堂。
在九州天榜顯現之前，
他也堅信郭巨俠乃是大明唯一宗師，放眼天下亦寥寥無幾！
可如今……
宗師接連現身，如雨後春筍——
他的認知，早已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大明紫禁城中。
原本神采飛揚的朱厚照，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宗師？
他娘的！
葉孤城也是宗師？
而且排名還在西門吹雪之上？
這意味著，今夜將有兩位宗師級劍客，在他皇宮之巔生死相搏？
若非九州天榜提前揭露此事，今晚他恐怕會被突如其來的決戰嚇得魂飛魄散！
怒火！
想到此處，朱厚照心頭怒焰暴漲。
然而憤怒之後，卻是深深的無力感。
宗師之威……太過恐怖！
縱不能屠盡千軍，卻可於萬馬之中來去自如！
眼下唯一效忠皇室的宗師郭不敬，又不在京城，僅憑尋常錦衣衛、六扇門之人，根本無法阻止二人！
換言之——
即便九州天榜將這場決鬥公之於眾，他這位大明皇帝，依舊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
若此事傳遍九州……他朱厚照豈非顏面盡失？
天下人豈不說我大明皇朝徒有高手，卻不得其心？
憋屈！
念及於此，朱厚照憤然拍案，破口大罵，全然不顧帝王尊嚴：
「明明都是我大明的絕世宗師！」
「一個個不思報國，竟要在朕的皇宮之上決一生死！」
「若有這兩大宗師歸朝，我大明國勢，何朝能敵？」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白雲城主葉孤城，一生只為劍生，自幼便是純粹至極的劍道行者！】
【劍心如霜，畢生執著於劍道極致，一路斬落百餘位名動天下的劍手，終登劍聖之境。放眼整個大明江湖，能被他正眼相看的，唯有一人——西門吹雪！】
【葉孤城似雲中仙影，飄然出塵，卻在那超凡脫俗的氣韻之下，蘊藏著凌厲至極的殺意。他的內心寂寥如寒夜，此生唯有白雲作伴，碧海為鄰，在無人之境獨自追尋劍道真諦。】
【自創絕學「天外飛仙」，將劍勢推演至巔峰，一劍揮出，恍若九天神人降臨凡塵，不可匹敵！】
【為求劍道更進一步，定下九月十五之約，與西門吹雪決戰於紫禁之巔！】
【如今，已踏入宗師初期境界！】
【白雲城主葉孤城，榮登九州天榜第二十六位，獎勵：天生劍骨種子！】
「原來如此……九月十五，月圓之時，紫禁之巔……」
「這葉孤城，正是那位要與西門吹雪決一生死的葉孤城！」
「兩位宗師級劍客，竟要在大明皇宮最高處對決，這一戰，怕是讓當今聖上顏面盡失啊……」
「不是說大明還有郭巨俠這位義薄雲天的宗師嗎？難道他也無法阻止此事？」
「劍客，尤其是葉孤城與西門吹雪這般純粹至極的劍者，他們的對決，關乎信念與道心，外人豈能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