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以攻為守
「誒跟我說說，你的計劃…」詹奕玲忍不住問道。
賀凡咽了口唾沫：「1989年，Tim Berners-Lee發明了全球資訊網…」
「1991年，全球資訊網正式向公眾開放，標誌著網際網路進入商業化和社會化階段…」
「你想搞網際網路？」
賀凡嘿嘿一笑：「明白了吧？我的第一桶金和第二桶金，就是為這個準備的。」
「好了！有空再跟你細說，我困得不行了。」
「那你趕緊洗洗睡吧！」
「不，我得回家！」
賀凡站起身子，「在這兒睡不好，你稍微一動我就會驚醒。」
「回家睡得安穩，明天可以睡個大懶覺。」
「不行！」
詹奕玲立刻拉住他，「這麼晚了，你又這麼累，路上我不放心。」
「這樣，你在床上睡，我睡沙發。」
賀凡擺擺手：「你這單人沙發，怎麼睡？」
詹奕玲接著說：「把椅子拉過來拼在一起，我每次在公司熬夜加班都這麼睡。」
「不行。」
賀凡搖搖頭，「我要是心裡擔心你睡不舒服，我自己也沒法睡踏實。」
「那我陪你回家，然後我再回來，我怕你路上出事。」
「那哪成？到了我家，我又怕你路上出事，我再送你回來，那還有完沒完呀？」
賀凡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兒？」
詹奕玲發愁道：「哎呀那以後怎麼辦吶？」
「只要我一動，你就睡不好，這樣咱倆都不能在一張床上睡了。」
「要不我再去買張單人床吧？」
賀凡摸了一下她的腦袋：「用不著！我休息幾天就好了，以後照樣可以摟著睡。」
詹奕玲送到門口，賀凡不讓她下樓。
她依依不捨地牽著賀凡的手：「那你可得快點兒把這毛病治好。要不然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
第二天上午，詹奕玲到公司附近的郵局，把包裝好的身份證，用特快專遞寄回給高建民。
同時附了一張感謝卡。
但隻字未提IBM鵬城研究院和校園招聘的事，她不想留下任何文字證據。
兩天後，高建民的電話打來了，他笑嘻嘻地問道：「怎麼這麼見外啊，你跟我還用得著說謝字嗎？」
「如果真想說的話，也應該面對面說嘛。」
「抱歉啊，我這些天連著出差去了好幾個地方，怕耽誤你把身份證發還給那些學生，只好趕緊先寄給你。」
詹奕玲接著問道，「核對後沒發現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你辦事我放心。」
高建民說，「接下來的幾天，你還要出差嗎？總該有時間接見我了吧。」
詹奕玲沉思片刻，狠下心：「真是抱歉，高老師，八月底有一個大項目要出結果，事關我的前途，你就理解一下吧！」
「等我忙過這一陣，咱們再聯繫好嗎？」
高建民口氣頓時變得有些異樣了：「奕玲同學，我無法理解的是，前一陣，你能四天之內見我兩次面。」
「可事情一辦完，就忙得再也沒時間見面，這難道是巧合？」
詹奕玲硬著頭皮：「沒辦法呀，在外企就是這樣，身不由己。」
「我看和外企無關吧，你是身心都不由己了吧！」
高建民冷哼一聲，「因為你把身心都給了賀凡，我說的沒錯吧？」
見詹奕玲不做聲，高建民的口氣越發陰沉了，「其實無論你來不來見我，都事關你在IBM的前途，你信不？」
詹奕玲頓時一驚：「高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應該很清楚我什麼意思。」
高建民冷聲道，「你讓我幫你搜集那麼多的身份證，難道真是為了IBM在鵬城搞什麼研究院？」
「你真是想用那些身份證，把IBM拉到咱們學校搞招聘嗎？」
詹奕玲忽然內心一凜！
便含糊其辭地說道：「謝謝你的幫忙，這件事情我已經盡力了，至於後續的進展情況，我就無能為力了。」
「奕玲，我一直認為，你是我所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孩。」
高建民嘆了口氣，「但恐怕在你眼裡，我高建民又蠢又笨吧？你以為我從來都不看新聞嗎？」
「你恐怕忘了，我工作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就是關注各方面時事動態。」
「你以為前幾天鵬城發生那麼大的事，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如果你所謂的IBM研究院，不是碰巧設在鵬城，如果你沒有一再強調鵬城身份證的重要性…」
「我可能還不確定這中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雖然我一開始就有些疑惑，報名為什麼非要用身份證原件，難道複印件不行麼？」
「但出於對你的信任，我壓根就沒往那方面多想。」
「但鵬城股民鬧事的消息一傳開，我就全明白了。」
「奕玲，是賀凡讓你這麼幹的，還是你主動為賀凡這麼幹的？」
等了一會兒，不見電話那頭回答，高建民步步緊逼。
「你不說沒關係！對於這個問題，如果我以學校的名義，向你們公司核實求證，恐怕不難得出答案吧？」
「但那樣的後果是什麼，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所以，你不覺得有必要當面向我解釋一下嗎？」
「即便不想說聲對不起，也應該當面謝謝我吧？」
「即便不謝我幫你搞身份證，也應該謝我放你一馬吧？」
詹奕玲聽了高建民的一番話，沉默了！
雖然之前預想到有這個風險，但以為只是理論上存在而已。
她從未相信這風險，有一天真會變為現實。
她冷冷地問道：「高建民，你想怎麼樣？」
高建民立刻溫柔起來：「沒想怎麼呀，就是想見到你，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接著，他的口吻又隨之一變，「當然，也想讓你知道，我最恨別人利用我。」
「誰利用我，誰就要為此付出一定的代價！」
此時的詹奕玲明白，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事到如今，只能以攻為守、奮力一搏。
便儘量壓低聲音、但口氣卻很強硬：「高老師，你這是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
「你沒有絲毫的證據，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沒錯，我是請你幫忙借一些身份證，因為你認識人多。」
「但至於怎麼借，以什麼理由借，那是你的事。」
「真沒想到，你竟然編造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說辭，而且還倒打一耙。」
賀凡咽了口唾沫：「1989年，Tim Berners-Lee發明了全球資訊網…」
「1991年，全球資訊網正式向公眾開放，標誌著網際網路進入商業化和社會化階段…」
「你想搞網際網路？」
賀凡嘿嘿一笑：「明白了吧？我的第一桶金和第二桶金，就是為這個準備的。」
「好了！有空再跟你細說，我困得不行了。」
「那你趕緊洗洗睡吧！」
「不，我得回家！」
賀凡站起身子，「在這兒睡不好，你稍微一動我就會驚醒。」
「回家睡得安穩，明天可以睡個大懶覺。」
「不行！」
詹奕玲立刻拉住他，「這麼晚了，你又這麼累，路上我不放心。」
「這樣，你在床上睡，我睡沙發。」
賀凡擺擺手：「你這單人沙發，怎麼睡？」
詹奕玲接著說：「把椅子拉過來拼在一起，我每次在公司熬夜加班都這麼睡。」
「不行。」
賀凡搖搖頭，「我要是心裡擔心你睡不舒服，我自己也沒法睡踏實。」
「那我陪你回家，然後我再回來，我怕你路上出事。」
「那哪成？到了我家，我又怕你路上出事，我再送你回來，那還有完沒完呀？」
賀凡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兒？」
詹奕玲發愁道：「哎呀那以後怎麼辦吶？」
「只要我一動，你就睡不好，這樣咱倆都不能在一張床上睡了。」
「要不我再去買張單人床吧？」
賀凡摸了一下她的腦袋：「用不著！我休息幾天就好了，以後照樣可以摟著睡。」
詹奕玲送到門口，賀凡不讓她下樓。
她依依不捨地牽著賀凡的手：「那你可得快點兒把這毛病治好。要不然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
第二天上午，詹奕玲到公司附近的郵局，把包裝好的身份證，用特快專遞寄回給高建民。
同時附了一張感謝卡。
但隻字未提IBM鵬城研究院和校園招聘的事，她不想留下任何文字證據。
兩天後，高建民的電話打來了，他笑嘻嘻地問道：「怎麼這麼見外啊，你跟我還用得著說謝字嗎？」
「如果真想說的話，也應該面對面說嘛。」
「抱歉啊，我這些天連著出差去了好幾個地方，怕耽誤你把身份證發還給那些學生，只好趕緊先寄給你。」
詹奕玲接著問道，「核對後沒發現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你辦事我放心。」
高建民說，「接下來的幾天，你還要出差嗎？總該有時間接見我了吧。」
詹奕玲沉思片刻，狠下心：「真是抱歉，高老師，八月底有一個大項目要出結果，事關我的前途，你就理解一下吧！」
「等我忙過這一陣，咱們再聯繫好嗎？」
高建民口氣頓時變得有些異樣了：「奕玲同學，我無法理解的是，前一陣，你能四天之內見我兩次面。」
「可事情一辦完，就忙得再也沒時間見面，這難道是巧合？」
詹奕玲硬著頭皮：「沒辦法呀，在外企就是這樣，身不由己。」
「我看和外企無關吧，你是身心都不由己了吧！」
高建民冷哼一聲，「因為你把身心都給了賀凡，我說的沒錯吧？」
見詹奕玲不做聲，高建民的口氣越發陰沉了，「其實無論你來不來見我，都事關你在IBM的前途，你信不？」
詹奕玲頓時一驚：「高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應該很清楚我什麼意思。」
高建民冷聲道，「你讓我幫你搜集那麼多的身份證，難道真是為了IBM在鵬城搞什麼研究院？」
「你真是想用那些身份證，把IBM拉到咱們學校搞招聘嗎？」
詹奕玲忽然內心一凜！
便含糊其辭地說道：「謝謝你的幫忙，這件事情我已經盡力了，至於後續的進展情況，我就無能為力了。」
「奕玲，我一直認為，你是我所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孩。」
高建民嘆了口氣，「但恐怕在你眼裡，我高建民又蠢又笨吧？你以為我從來都不看新聞嗎？」
「你恐怕忘了，我工作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就是關注各方面時事動態。」
「你以為前幾天鵬城發生那麼大的事，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如果你所謂的IBM研究院，不是碰巧設在鵬城，如果你沒有一再強調鵬城身份證的重要性…」
「我可能還不確定這中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雖然我一開始就有些疑惑，報名為什麼非要用身份證原件，難道複印件不行麼？」
「但出於對你的信任，我壓根就沒往那方面多想。」
「但鵬城股民鬧事的消息一傳開，我就全明白了。」
「奕玲，是賀凡讓你這麼幹的，還是你主動為賀凡這麼幹的？」
等了一會兒，不見電話那頭回答，高建民步步緊逼。
「你不說沒關係！對於這個問題，如果我以學校的名義，向你們公司核實求證，恐怕不難得出答案吧？」
「但那樣的後果是什麼，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所以，你不覺得有必要當面向我解釋一下嗎？」
「即便不想說聲對不起，也應該當面謝謝我吧？」
「即便不謝我幫你搞身份證，也應該謝我放你一馬吧？」
詹奕玲聽了高建民的一番話，沉默了！
雖然之前預想到有這個風險，但以為只是理論上存在而已。
她從未相信這風險，有一天真會變為現實。
她冷冷地問道：「高建民，你想怎麼樣？」
高建民立刻溫柔起來：「沒想怎麼呀，就是想見到你，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接著，他的口吻又隨之一變，「當然，也想讓你知道，我最恨別人利用我。」
「誰利用我，誰就要為此付出一定的代價！」
此時的詹奕玲明白，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事到如今，只能以攻為守、奮力一搏。
便儘量壓低聲音、但口氣卻很強硬：「高老師，你這是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
「你沒有絲毫的證據，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沒錯，我是請你幫忙借一些身份證，因為你認識人多。」
「但至於怎麼借，以什麼理由借，那是你的事。」
「真沒想到，你竟然編造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說辭，而且還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