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艱巨的任務
時間剛進入八月，賀凡就纏著詹奕玲，讓她幫他完成一項艱巨的任務。
雖然詹奕玲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見賀凡近乎乞求的目光，又想到賀凡從來沒有求過她什麼，實在不忍心拒絕。
「真的需要那麼多身份證嗎？幾十個還不夠，非要幾百個？」
詹奕玲這已經是第三次質疑了，但語氣變得越來越軟弱。
「不夠。」
賀凡堅決地說道：「你想想看，十分之一的中籤率，幾十張身份證只能中幾個簽，每個簽只能買一千股。」
「我費這麼大勁才搞到區區幾千股，將來就算翻幾倍，也只能賺幾萬塊錢。」
「要干就干票大的，如果能弄到幾百張身份證，怎麼也能賺它幾十萬！」
「一下子掙幾萬塊你還不知足呀？」詹奕玲接著問道，「為什麼非要讓我回學校去幫找身份證呢？」
「不僅僅是學校，凡是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能去的地方我也都去了。」
「像張偉他們公司或者你們IBM的人，經常出差需要用到身份證，肯定沒法借出來。」
「你想想，什麼樣的人很少用身份證？只有學生！什麼地方學生最集中？當然是學校。」
「可現在學校已經放假了呀，沒剩多少學生了…」
「這只能怪咱們運氣不好，但換個角度想想…」
「暑假裡仍然有留在學校的學生，這些人的身份證一定都在手上。」
「你去試試唄，能找多少算多少。」
詹奕玲可憐巴巴地望著賀凡：
「那幹嘛非要讓我去找高建民？你知道，咱們同學裡面，我最不想見的就是他呀。」
賀凡有些不耐煩了：「你和高建民之間，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畢業都四年了，還有什麼不自在的？」
「他留校當輔導員，又喜歡搞各種學生活動，接觸的人多。」
「我覺得就他合適，除了他，你還能想出其他人嗎？」
「再說了，最可能買你面子的就是他吧？你交代的事情，他肯定全力以赴，在所不辭。」
詹奕玲頓時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利用我！」
賀凡急了：「哎呀你胡思亂想什麼？我現在都著急上火得滿嘴起泡了…」
「怎麼讓你幫個忙就這麼難吶？這種緊要關頭你不幫我，我還能去找誰？」
詹奕玲聽賀凡他這麼一說，趕緊盯著他的臉察看一番，接著又讓他把嘴張開。
賀凡撥開詹奕玲的手說：「還有，爭取多找幾張鵬城的身份證，還得是男生。」
「為什麼？」
「去鵬城要辦邊防證，我擔心京城的派出所，沒那麼容易給我開證明信…」
賀凡接著說：「最好能找到一張相片看著像我的，實在弄不到，到時候我只能想辦法偷渡了。」
詹奕玲更發愁了：「可咱們學校每年從那兒招的學生本來就不多，願意離開鵬城考到外地來的就更少。」
「又碰巧今年暑假留在學校里的，那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啊…」
「所以我才一再求你務必須找高建民想辦法嘛！」賀凡焦躁地直跺腳。
詹奕玲連忙伸手在他後背上不住地摩挲：「好了好了，我去還不成嘛，你別著急啊，我一定想辦法。」
…
第二天上午，詹奕玲撥通了高建民的電話。
高建民接到詹奕玲的電話，頓時喜出望外。
聽說要見面，更是激動的不行，顫抖的聲音連聲答道：「好…沒問題…時間地點都由你定。」
「那就在咱們學校附近，之前大家經常聚會的那個小飯館吧。」
…
當天晚上下班，詹奕玲從計程車上下來，走進這家小飯館時…
高建民從一張桌子旁邊「噌」地站起來，迎上前熱情的伸出右手。
詹奕玲一顆吊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了。
她一路上都在擔心，生怕見面的時候，高建民直接撲上來抱住她…
雖然沒有抱，但他握著的手卻遲遲不鬆開，一直牽著她走到餐桌邊。
詹奕玲借著把挎包擱在椅子上的時機，將手抽了回來。
但不敢把手放在桌面上，而是夾在兩個膝蓋中間。
詹奕玲對高建民點點頭：「你來得真早啊，我沒遲到吧？」
「沒遲到沒遲到，你從城裡過來太遠，我從系裡騎車到這兒不到五分鐘。」
高建民仔細端詳著詹奕玲：「你一點兒沒變，還是當年清純的樣子。」
「我以為你去了外企，肯定得一身珠光寶氣，那種特別風塵…僕僕的樣子。」
詹奕玲噗嗤一笑：「這畢業才四年，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變得特別老了？」
「沒有沒有，在我心目中你始終都是一個樣子。」
高建民一臉真摯，「今天上午接到你電話，我特高興，說明你沒把我忘了。」
「就是時間有點倉促，要不然我會找一家好一點的餐館。」
「這裡和幾年前一個德行，一點改進和提升都沒有。」
詹奕玲接著說：「所以我才想在這兒吃啊！上學的時候，誰過生日或者拿到獎學金，都來這兒撮一頓。」
「你們踢球贏了也到這兒慶賀對吧，哦對了，輸了的時候也來。」
高建民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恍惚和迷離了。
「可是，這裡的氣氛，好像不太適合咱倆久別後的重逢…」
詹奕玲隨口應道：「因為電話里說好了是你請客嘛，當然要找實惠一點的。」
「如果去那些宰人的地方，我是不會讓你買單的。」
高建民眼神里，不由得黯然閃過一絲尷尬。
詹奕玲裝作沒看見，從挎包里先拿出一個大錢包放在桌上。
再從錢包里拿出名片夾，抽出張名片遞給他：「敬請關照。」
高建民接過詹奕玲遞過來的名片，但眼神卻愣住了！
他的目光盯著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大錢包。
只見裡面露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幣。
此時的高建民，渾身不自在了！
想起口袋裡的一張一百元、一張五十元…
還有幾張一塊錢和五塊錢…
他不由得又瞥了眼，桌上的大錢包…
那裡面的錢，比他存在銀行里一年辛勞所得還多…
竟然被詹奕玲當作日常零花似的，不經意地隨身攜帶。
雖然詹奕玲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見賀凡近乎乞求的目光，又想到賀凡從來沒有求過她什麼，實在不忍心拒絕。
「真的需要那麼多身份證嗎？幾十個還不夠，非要幾百個？」
詹奕玲這已經是第三次質疑了，但語氣變得越來越軟弱。
「不夠。」
賀凡堅決地說道：「你想想看，十分之一的中籤率，幾十張身份證只能中幾個簽，每個簽只能買一千股。」
「我費這麼大勁才搞到區區幾千股，將來就算翻幾倍，也只能賺幾萬塊錢。」
「要干就干票大的，如果能弄到幾百張身份證，怎麼也能賺它幾十萬！」
「一下子掙幾萬塊你還不知足呀？」詹奕玲接著問道，「為什麼非要讓我回學校去幫找身份證呢？」
「不僅僅是學校，凡是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能去的地方我也都去了。」
「像張偉他們公司或者你們IBM的人，經常出差需要用到身份證，肯定沒法借出來。」
「你想想，什麼樣的人很少用身份證？只有學生！什麼地方學生最集中？當然是學校。」
「可現在學校已經放假了呀，沒剩多少學生了…」
「這只能怪咱們運氣不好，但換個角度想想…」
「暑假裡仍然有留在學校的學生，這些人的身份證一定都在手上。」
「你去試試唄，能找多少算多少。」
詹奕玲可憐巴巴地望著賀凡：
「那幹嘛非要讓我去找高建民？你知道，咱們同學裡面，我最不想見的就是他呀。」
賀凡有些不耐煩了：「你和高建民之間，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畢業都四年了，還有什麼不自在的？」
「他留校當輔導員，又喜歡搞各種學生活動，接觸的人多。」
「我覺得就他合適，除了他，你還能想出其他人嗎？」
「再說了，最可能買你面子的就是他吧？你交代的事情，他肯定全力以赴，在所不辭。」
詹奕玲頓時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利用我！」
賀凡急了：「哎呀你胡思亂想什麼？我現在都著急上火得滿嘴起泡了…」
「怎麼讓你幫個忙就這麼難吶？這種緊要關頭你不幫我，我還能去找誰？」
詹奕玲聽賀凡他這麼一說，趕緊盯著他的臉察看一番，接著又讓他把嘴張開。
賀凡撥開詹奕玲的手說：「還有，爭取多找幾張鵬城的身份證，還得是男生。」
「為什麼？」
「去鵬城要辦邊防證，我擔心京城的派出所，沒那麼容易給我開證明信…」
賀凡接著說：「最好能找到一張相片看著像我的，實在弄不到，到時候我只能想辦法偷渡了。」
詹奕玲更發愁了：「可咱們學校每年從那兒招的學生本來就不多，願意離開鵬城考到外地來的就更少。」
「又碰巧今年暑假留在學校里的，那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啊…」
「所以我才一再求你務必須找高建民想辦法嘛！」賀凡焦躁地直跺腳。
詹奕玲連忙伸手在他後背上不住地摩挲：「好了好了，我去還不成嘛，你別著急啊，我一定想辦法。」
…
第二天上午，詹奕玲撥通了高建民的電話。
高建民接到詹奕玲的電話，頓時喜出望外。
聽說要見面，更是激動的不行，顫抖的聲音連聲答道：「好…沒問題…時間地點都由你定。」
「那就在咱們學校附近，之前大家經常聚會的那個小飯館吧。」
…
當天晚上下班，詹奕玲從計程車上下來，走進這家小飯館時…
高建民從一張桌子旁邊「噌」地站起來，迎上前熱情的伸出右手。
詹奕玲一顆吊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了。
她一路上都在擔心，生怕見面的時候，高建民直接撲上來抱住她…
雖然沒有抱，但他握著的手卻遲遲不鬆開，一直牽著她走到餐桌邊。
詹奕玲借著把挎包擱在椅子上的時機，將手抽了回來。
但不敢把手放在桌面上，而是夾在兩個膝蓋中間。
詹奕玲對高建民點點頭：「你來得真早啊，我沒遲到吧？」
「沒遲到沒遲到，你從城裡過來太遠，我從系裡騎車到這兒不到五分鐘。」
高建民仔細端詳著詹奕玲：「你一點兒沒變，還是當年清純的樣子。」
「我以為你去了外企，肯定得一身珠光寶氣，那種特別風塵…僕僕的樣子。」
詹奕玲噗嗤一笑：「這畢業才四年，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變得特別老了？」
「沒有沒有，在我心目中你始終都是一個樣子。」
高建民一臉真摯，「今天上午接到你電話，我特高興，說明你沒把我忘了。」
「就是時間有點倉促，要不然我會找一家好一點的餐館。」
「這裡和幾年前一個德行，一點改進和提升都沒有。」
詹奕玲接著說：「所以我才想在這兒吃啊！上學的時候，誰過生日或者拿到獎學金，都來這兒撮一頓。」
「你們踢球贏了也到這兒慶賀對吧，哦對了，輸了的時候也來。」
高建民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恍惚和迷離了。
「可是，這裡的氣氛，好像不太適合咱倆久別後的重逢…」
詹奕玲隨口應道：「因為電話里說好了是你請客嘛，當然要找實惠一點的。」
「如果去那些宰人的地方，我是不會讓你買單的。」
高建民眼神里，不由得黯然閃過一絲尷尬。
詹奕玲裝作沒看見，從挎包里先拿出一個大錢包放在桌上。
再從錢包里拿出名片夾，抽出張名片遞給他：「敬請關照。」
高建民接過詹奕玲遞過來的名片，但眼神卻愣住了！
他的目光盯著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大錢包。
只見裡面露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幣。
此時的高建民，渾身不自在了！
想起口袋裡的一張一百元、一張五十元…
還有幾張一塊錢和五塊錢…
他不由得又瞥了眼，桌上的大錢包…
那裡面的錢，比他存在銀行里一年辛勞所得還多…
竟然被詹奕玲當作日常零花似的，不經意地隨身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