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你在哪裡
「是嗎？」胖虎原本耷拉的眼皮猛地一抬，小眼睛裡瞬間迸出點光亮，
隨即又垮下臉自顧自擺了擺手，
「名字一樣，太正常不過了。」
「我胖虎，還和哆啦A夢裡的那個胖虎撞名呢，難不成我和他還是一家人？」
馬小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撇了撇，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哥，那要不要我幫你托人找找？好歹留個念想，萬一真有緣分呢？」
胖虎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語氣斬釘截鐵，
「不必了，找了也是白找！」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湊巧的事，真要找，也等以後再說吧！」
馬小芳看著胖虎如此堅決，只覺得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一腔熱心被潑了盆冷水，
她悻悻地抿了抿嘴，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不再多言。
另一邊，馬俊傑開著車行駛在夜色里，郊區的晚上夜色如墨，車輪碾過路面發出輕微的嗡鳴，
可馬俊傑的腦海里卻反反覆覆都是剛才馬小芳的模樣，
眉眼彎彎的樣子，說話時微微翹著的嘴角，甚至連撇嘴時的小表情，都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想著想著，眼前竟漸漸生出了一層虛幻的薄霧，
駕駛座前方的視線里，那個剛見過的馬小芳的面容，竟一點點開始扭曲、重疊，慢慢變成了自己那個失散多年的妹妹的模樣。
可那模樣又模糊得很，像蒙了一層磨砂玻璃，怎麼也看不清楚。
馬俊傑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瞬間竄遍全身，恐怖和錯愕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快要記不清自己妹妹真正的模樣了，
那些曾經刻在骨子裡的細節，正一點點從記憶里褪色、模糊，仿佛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怎麼擦也擦不亮。
這是個多麼可怕的事情！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右腳下意識猛地踩向剎車，
「吱——」的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夜的寧靜，車子在路邊猛地剎停，輪胎與地面摩擦出一道黑印。
馬俊傑癱坐在駕駛座上，面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後背上瞬間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馬俊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趕緊找到自己的妹妹馬小芳，必須儘快！
他怕，怕時間越久，那些關於妹妹的記憶就會被徹底抹去，
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徹底忘記這個自己的妹妹。
而且，更讓他心頭髮緊的是，他突然想起了胖虎說的話，
想起了胖虎那個在外兼職的妹妹，一顆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他的小芳，會不會也和胖虎的妹妹一樣，為了生計，在外面打著那些不知名的兼職，
甚至賺著一些額外的、來路不明的「獎學金」？
正被這股恐懼和焦慮裹挾著，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聲在這寂靜的夜色里格外突兀，嚇得馬俊傑身子猛地一抖，差點把手機從口袋裡甩出去。
車外，除了偶爾掠過的晚風，一片漆黑寂靜，連蟲鳴都聽不到。
馬俊傑抬眼看向車窗，冰冷的玻璃上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慌亂的面容，還有那寫滿焦慮的眼神，
馬俊傑不自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又無奈的笑。
他顫抖著手指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他又是一陣錯愕——是劉嘉玲。
這大半夜的，姑媽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馬俊傑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指尖懸在接聽鍵上頓了頓，終究還是按下了，
他將手機貼在耳邊，剛想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劉嘉玲急促又慌亂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阿傑，你在哪裡？阿傑，阿傑！」
那語氣里的急迫，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馬俊傑原本就緊繃的神經，
他立馬意識到，肯定是出大事了。
「姑媽，我在外面開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馬俊傑的聲音也跟著提了起來，試探性地問道，心卻已經開始往下沉。
「阿傑，快來，你快過來人民醫院！快點！」
劉嘉玲的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馬俊傑的心臟「咯噔」一聲，像是被一塊巨石狠狠砸中，瞬間沉到了谷底，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將他包裹。
他太清楚了，大半夜的，姑媽突然讓他去醫院，還急成這樣，事情絕對不容樂觀。
「姑媽，到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說，別急。」
他眉頭緊緊蹙成一團，語氣里充滿了緊張和小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話一問完，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劉嘉玲壓抑的抽泣聲透過聽筒傳過來，
一兩秒的時間，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馬俊傑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時，劉嘉玲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傳來，
字字泣血，
「阿傑，我爸他…他突然快不行了……」
隨即又垮下臉自顧自擺了擺手，
「名字一樣，太正常不過了。」
「我胖虎，還和哆啦A夢裡的那個胖虎撞名呢，難不成我和他還是一家人？」
馬小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撇了撇，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哥，那要不要我幫你托人找找？好歹留個念想，萬一真有緣分呢？」
胖虎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語氣斬釘截鐵，
「不必了，找了也是白找！」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湊巧的事，真要找，也等以後再說吧！」
馬小芳看著胖虎如此堅決，只覺得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一腔熱心被潑了盆冷水，
她悻悻地抿了抿嘴，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不再多言。
另一邊，馬俊傑開著車行駛在夜色里，郊區的晚上夜色如墨，車輪碾過路面發出輕微的嗡鳴，
可馬俊傑的腦海里卻反反覆覆都是剛才馬小芳的模樣，
眉眼彎彎的樣子，說話時微微翹著的嘴角，甚至連撇嘴時的小表情，都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想著想著，眼前竟漸漸生出了一層虛幻的薄霧，
駕駛座前方的視線里，那個剛見過的馬小芳的面容，竟一點點開始扭曲、重疊，慢慢變成了自己那個失散多年的妹妹的模樣。
可那模樣又模糊得很，像蒙了一層磨砂玻璃，怎麼也看不清楚。
馬俊傑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瞬間竄遍全身，恐怖和錯愕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快要記不清自己妹妹真正的模樣了，
那些曾經刻在骨子裡的細節，正一點點從記憶里褪色、模糊，仿佛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怎麼擦也擦不亮。
這是個多麼可怕的事情！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右腳下意識猛地踩向剎車，
「吱——」的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夜的寧靜，車子在路邊猛地剎停，輪胎與地面摩擦出一道黑印。
馬俊傑癱坐在駕駛座上，面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後背上瞬間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馬俊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趕緊找到自己的妹妹馬小芳，必須儘快！
他怕，怕時間越久，那些關於妹妹的記憶就會被徹底抹去，
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徹底忘記這個自己的妹妹。
而且，更讓他心頭髮緊的是，他突然想起了胖虎說的話，
想起了胖虎那個在外兼職的妹妹，一顆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他的小芳，會不會也和胖虎的妹妹一樣，為了生計，在外面打著那些不知名的兼職，
甚至賺著一些額外的、來路不明的「獎學金」？
正被這股恐懼和焦慮裹挾著，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聲在這寂靜的夜色里格外突兀，嚇得馬俊傑身子猛地一抖，差點把手機從口袋裡甩出去。
車外，除了偶爾掠過的晚風，一片漆黑寂靜，連蟲鳴都聽不到。
馬俊傑抬眼看向車窗，冰冷的玻璃上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慌亂的面容，還有那寫滿焦慮的眼神，
馬俊傑不自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又無奈的笑。
他顫抖著手指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他又是一陣錯愕——是劉嘉玲。
這大半夜的，姑媽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馬俊傑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指尖懸在接聽鍵上頓了頓，終究還是按下了，
他將手機貼在耳邊，剛想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劉嘉玲急促又慌亂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阿傑，你在哪裡？阿傑，阿傑！」
那語氣里的急迫，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馬俊傑原本就緊繃的神經，
他立馬意識到，肯定是出大事了。
「姑媽，我在外面開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馬俊傑的聲音也跟著提了起來，試探性地問道，心卻已經開始往下沉。
「阿傑，快來，你快過來人民醫院！快點！」
劉嘉玲的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馬俊傑的心臟「咯噔」一聲，像是被一塊巨石狠狠砸中，瞬間沉到了谷底，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將他包裹。
他太清楚了，大半夜的，姑媽突然讓他去醫院，還急成這樣，事情絕對不容樂觀。
「姑媽，到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說，別急。」
他眉頭緊緊蹙成一團，語氣里充滿了緊張和小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話一問完，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劉嘉玲壓抑的抽泣聲透過聽筒傳過來，
一兩秒的時間，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馬俊傑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時，劉嘉玲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傳來，
字字泣血，
「阿傑，我爸他…他突然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