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小聲點
「哎喲，哎喲……」
一陣酥麻入骨的呻吟聲傳來，不時還伴有「嘎吱嘎吱」的木板撞擊聲，
每叫一聲，每響一下，
這些都讓馬俊傑輾轉反側，全身上下直冒火。
這樣的夜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對於正21歲血氣方剛的馬俊傑來說，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雖然他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嫂子在隔壁故意發出來的，
可是對於小處男馬俊傑來說，
看見豬屁股他也紅了眼睛，更何況，是嫂子這樣一個豐滿的女人的叫聲呢？
馬俊傑實在受不了，「騰」的一下坐起來，
年久失修的舊木床也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他站起來，準備走出門外，去用冷水洗一把臉，
剛走到門口，卻清晰聽見嫂子和哥哥說話聲從隔壁傳過來。
「冬梅，你能不能小點聲？」這是馬俊傑的哥哥馬大柱的聲音。
劉冬梅是哥哥的老婆，也就是馬俊傑的嫂子。
說實話，劉冬梅長得並不好看，臉上麻子點點，塌鼻樑，厚嘴唇，皮膚黝黑，
不過，
她發育極好，前凸後翹，凶前那兩個，就像兩個大西瓜，
後面的大屯，就像一個大冬瓜。
大概她本人也知道，自己有「獨天得厚」的優勢，
經常喜歡穿著清涼，在馬俊傑身邊轉悠，
這對馬俊傑來說實在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馬俊傑的房間和哥哥馬大柱的房間就隔了一堵牆，
牆上面是空的，所以對面任何聲音，馬俊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時又聽見劉冬梅說，
「大柱，你什麼時候把你弟弟趕走？」
「大柱，你看女兒慢慢長大了，她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
「大柱……」
馬大柱正閉著眼睛流汗，
被劉冬梅一說，感覺非常掃興，於是說道，
「喂，你能不能等會再說？」
「你沒看我在……」
「媽的，你給我下去吧！」劉冬梅毫不客氣，用力踢了一腳，
然後就聽見「哐當」一聲，又傳來「嘭嘭」的聲音，
好像馬大柱滾下了床。
「哎喲」馬大柱輕輕叫喚，說道，
「你…你這個刁婦，下手沒輕沒重，我摔死了，要你活守寡！」
劉冬梅看了馬大柱下面一眼，冷笑，
「切，就你那…我和活守寡有區別嗎？」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馬大柱怒不可遏，用手指著劉冬梅，
不過也無能為力，
嘆了口氣，說道，
「好了好了，你過去點，我不碰你了，我要睡了！」
劉冬梅毫不客氣，呵斥道，
「滾！」
「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讓你上床睡覺，也再也不讓你碰我！」
「你不碰我，我就去找別人，老娘的身材，你知道的，全村男的都看著我流口水！」
馬大柱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壓低聲音說，
「喂，我說你能不能小點聲，別讓阿傑聽見了……」
劉冬梅冷笑，突然提高音量，大喊，
「聽見，我就是要讓他聽見！」
「馬大柱，你快說，什麼時候讓你那沒用的弟弟滾出去！」
「馬大柱，我替你生了一個女兒，還要替你生一個兒子，沒有房子住，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馬大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敢說，明天我當面叫他滾！」
馬大柱哭喪著臉，哀求道，
「噓，噓，小點聲，我求你小點聲……」
劉冬梅看馬大柱的窩囊樣，知道再說沒有意義，
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最後說道，
「記住了，明天你不說，我就會去和他說！」
然後快速側過身子，不再理會馬大柱，酣然大睡。
馬大柱看著劉冬梅結實的後背，
好像看到了一座大山。
他很鬱悶，根本睡不著，
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卷好的旱菸，點燃，
找了一個凳子，「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他一邊抽，一邊陷入了沉思，
明天，明天要怎麼和馬俊傑開口呢？
他們兄弟倆，非常命苦，母親早些年受不了貧窮，拋下他們跑了，
父親多病，捨不得花錢去看病，拖了幾年，最後也死了。
死的時候留下了兩間平房，再加幾個雜物間，還有2頭牛，3頭豬。
父親最後斷氣時說了，
房子一人一間，
2頭牛歸馬大柱，
3頭豬歸馬俊傑，
非常公平。
可是後面馬大柱要結婚，娶劉冬梅，私下裡把屬於自己的2頭牛，還有屬於馬俊傑的3頭豬，全部賣了。
那年馬俊傑正好高中畢業，考上了大學，面對高昂的大學學費愁眉不展，
豬牛一賣，這下好了，完全斷送了馬俊傑的大學夢。
他有些抱怨馬大柱，什麼時候結婚都可以，為什麼偏偏等到現在呢？
不過馬大柱過來一道歉，馬俊傑寬宏大量，心地善良，
就原諒了他。
農村娶個老婆不容易，
他理解哥哥，能娶老婆，這是大事，
後面等到劉冬梅懷孕了，馬俊傑更是由衷開心，
他覺得家族重新有了希望。
只是馬大柱內心一直覺得對不起馬俊傑，
後面想著長兄如父，準備張羅著給馬俊傑找個女朋友，
可是這樣的家庭，根本沒人看得上。
再到後面，馬大柱的女兒花花出生了，馬大柱所有的重心全部圍繞自己的家庭，
對於馬俊傑，完全都把他忽略掉了。
現在劉冬梅再次提出要把馬俊傑趕走，
馬大柱覺得內心有愧，
可是想了想，又覺得劉冬梅說的話有道理，
女兒馬上長大了，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
他還準備生個兒子，兒女雙全了才叫作好啊，
沒有兒子，在農村，是要低人一等，被人欺負瞧不起的。
馬俊傑如果不走，恐怕……
這樣想著，他也覺得讓馬俊傑暫時離開，好像也可以考慮考慮……
只是……哎！
馬大柱重重嘆氣，
這一聲一聲的嘆息，隔壁的馬俊傑聽得清清楚楚，
劉冬梅也迷迷糊糊的被吵醒，
她側過身子，看了馬大柱一眼，然後低下身子撿起地上沾滿泥土的鞋子，
對著馬大柱用力砸去，
破口大罵，
「臥槽尼瑪的，影響老娘睡覺，滾，給我滾出去！」
「啪」的一聲，
鞋子用力砸在了門上，馬大柱「騰」的一下站起來，
拉開門奪門而逃……
一陣酥麻入骨的呻吟聲傳來，不時還伴有「嘎吱嘎吱」的木板撞擊聲，
每叫一聲，每響一下，
這些都讓馬俊傑輾轉反側，全身上下直冒火。
這樣的夜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對於正21歲血氣方剛的馬俊傑來說，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雖然他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嫂子在隔壁故意發出來的，
可是對於小處男馬俊傑來說，
看見豬屁股他也紅了眼睛，更何況，是嫂子這樣一個豐滿的女人的叫聲呢？
馬俊傑實在受不了，「騰」的一下坐起來，
年久失修的舊木床也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他站起來，準備走出門外，去用冷水洗一把臉，
剛走到門口，卻清晰聽見嫂子和哥哥說話聲從隔壁傳過來。
「冬梅，你能不能小點聲？」這是馬俊傑的哥哥馬大柱的聲音。
劉冬梅是哥哥的老婆，也就是馬俊傑的嫂子。
說實話，劉冬梅長得並不好看，臉上麻子點點，塌鼻樑，厚嘴唇，皮膚黝黑，
不過，
她發育極好，前凸後翹，凶前那兩個，就像兩個大西瓜，
後面的大屯，就像一個大冬瓜。
大概她本人也知道，自己有「獨天得厚」的優勢，
經常喜歡穿著清涼，在馬俊傑身邊轉悠，
這對馬俊傑來說實在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馬俊傑的房間和哥哥馬大柱的房間就隔了一堵牆，
牆上面是空的，所以對面任何聲音，馬俊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時又聽見劉冬梅說，
「大柱，你什麼時候把你弟弟趕走？」
「大柱，你看女兒慢慢長大了，她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
「大柱……」
馬大柱正閉著眼睛流汗，
被劉冬梅一說，感覺非常掃興，於是說道，
「喂，你能不能等會再說？」
「你沒看我在……」
「媽的，你給我下去吧！」劉冬梅毫不客氣，用力踢了一腳，
然後就聽見「哐當」一聲，又傳來「嘭嘭」的聲音，
好像馬大柱滾下了床。
「哎喲」馬大柱輕輕叫喚，說道，
「你…你這個刁婦，下手沒輕沒重，我摔死了，要你活守寡！」
劉冬梅看了馬大柱下面一眼，冷笑，
「切，就你那…我和活守寡有區別嗎？」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馬大柱怒不可遏，用手指著劉冬梅，
不過也無能為力，
嘆了口氣，說道，
「好了好了，你過去點，我不碰你了，我要睡了！」
劉冬梅毫不客氣，呵斥道，
「滾！」
「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讓你上床睡覺，也再也不讓你碰我！」
「你不碰我，我就去找別人，老娘的身材，你知道的，全村男的都看著我流口水！」
馬大柱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壓低聲音說，
「喂，我說你能不能小點聲，別讓阿傑聽見了……」
劉冬梅冷笑，突然提高音量，大喊，
「聽見，我就是要讓他聽見！」
「馬大柱，你快說，什麼時候讓你那沒用的弟弟滾出去！」
「馬大柱，我替你生了一個女兒，還要替你生一個兒子，沒有房子住，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馬大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敢說，明天我當面叫他滾！」
馬大柱哭喪著臉，哀求道，
「噓，噓，小點聲，我求你小點聲……」
劉冬梅看馬大柱的窩囊樣，知道再說沒有意義，
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最後說道，
「記住了，明天你不說，我就會去和他說！」
然後快速側過身子，不再理會馬大柱，酣然大睡。
馬大柱看著劉冬梅結實的後背，
好像看到了一座大山。
他很鬱悶，根本睡不著，
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卷好的旱菸，點燃，
找了一個凳子，「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他一邊抽，一邊陷入了沉思，
明天，明天要怎麼和馬俊傑開口呢？
他們兄弟倆，非常命苦，母親早些年受不了貧窮，拋下他們跑了，
父親多病，捨不得花錢去看病，拖了幾年，最後也死了。
死的時候留下了兩間平房，再加幾個雜物間，還有2頭牛，3頭豬。
父親最後斷氣時說了，
房子一人一間，
2頭牛歸馬大柱，
3頭豬歸馬俊傑，
非常公平。
可是後面馬大柱要結婚，娶劉冬梅，私下裡把屬於自己的2頭牛，還有屬於馬俊傑的3頭豬，全部賣了。
那年馬俊傑正好高中畢業，考上了大學，面對高昂的大學學費愁眉不展，
豬牛一賣，這下好了，完全斷送了馬俊傑的大學夢。
他有些抱怨馬大柱，什麼時候結婚都可以，為什麼偏偏等到現在呢？
不過馬大柱過來一道歉，馬俊傑寬宏大量，心地善良，
就原諒了他。
農村娶個老婆不容易，
他理解哥哥，能娶老婆，這是大事，
後面等到劉冬梅懷孕了，馬俊傑更是由衷開心，
他覺得家族重新有了希望。
只是馬大柱內心一直覺得對不起馬俊傑，
後面想著長兄如父，準備張羅著給馬俊傑找個女朋友，
可是這樣的家庭，根本沒人看得上。
再到後面，馬大柱的女兒花花出生了，馬大柱所有的重心全部圍繞自己的家庭，
對於馬俊傑，完全都把他忽略掉了。
現在劉冬梅再次提出要把馬俊傑趕走，
馬大柱覺得內心有愧，
可是想了想，又覺得劉冬梅說的話有道理，
女兒馬上長大了，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
他還準備生個兒子，兒女雙全了才叫作好啊，
沒有兒子，在農村，是要低人一等，被人欺負瞧不起的。
馬俊傑如果不走，恐怕……
這樣想著，他也覺得讓馬俊傑暫時離開，好像也可以考慮考慮……
只是……哎！
馬大柱重重嘆氣，
這一聲一聲的嘆息，隔壁的馬俊傑聽得清清楚楚，
劉冬梅也迷迷糊糊的被吵醒，
她側過身子，看了馬大柱一眼，然後低下身子撿起地上沾滿泥土的鞋子，
對著馬大柱用力砸去，
破口大罵，
「臥槽尼瑪的，影響老娘睡覺，滾，給我滾出去！」
「啪」的一聲，
鞋子用力砸在了門上，馬大柱「騰」的一下站起來，
拉開門奪門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