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天降侄女？
美解？
小清伊歪著頭，帽子上的長兔耳也跟著輕輕一偏，圓眼睛裡滿是純真的困惑：「是需要哪個美麗的解解嗎？」
……什麼？
李承乾一時語塞。這小孩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
「你來此，所為何事？」他斂了神色，並未因對方是孩童便全然放鬆警惕。畢竟，在這宮禁森嚴之地，能憑空出現又消失的，她是頭一個。
「窩想來找泥玩呀！」小清伊答得理所當然，小手比劃著名，「老祖宗，泥的院子好——大！跟窩家一點都不一樣！對了對了，」她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扭著身子指向地上的保溫飯盒，「窩還給泥帶了飯飯！是窩家李伯伯做的，可好吃啦！」
李承乾看著眼前這個自顧自歡喜雀躍的小人兒，眼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這小孩……是不是過於自來熟了些？
滿打滿算，他們才見過幾面？雖她總「老祖宗老祖宗」地叫，可他李承乾年方弱冠，尚未大婚，何來如此圓潤的「重孫女」？
「你尋孤，究竟有何事？」他按捺下心中那點荒謬感，語氣平淡。總不至於真跟個四五歲的孩子置氣。
「窩要告狀！」小清伊立刻進入主題，小臉一板，氣鼓鼓地開始控訴，「告窩粑粑的狀！他太可惡啦，今天早上還逼窩跑步！他是一個壞銀！窩不要這個粑粑了哇！」 她邊說邊瞪圓了眼睛，仿佛這樣就能增加控訴的力量。
李承乾瞧著她這副氣成包子的模樣，竟覺得有些好笑，下意識地伸手，用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
……真是個大孝女。
「你來此處尋孤告你阿耶的狀，」他故意問道，「你阿耶可知曉？若他知曉了，生了氣，不要你了，你豈非就成了無父的孩兒？」
「啊耶？」 小清伊再次歪頭，帽子上軟軟的兔耳掃過李承乾的手背，「啊耶是什麼？是蜜蜂『嗡嗡嗡』那樣叫嗎？啊耶，啊耶，啊耶！」 她根本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只當是什麼新奇有趣的發音遊戲，摟著李承乾的脖子，一邊晃著小腳，一邊歡快地重複起來。
「大兄？這是……你的孩子？」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中帶著驚詫的女聲從殿門口傳來。
來人正是長樂公主李麗質。她在後宮閒來無事，又想起太子兄長前幾日送的那些新奇零嘴，勾得她對尋常御膳都提不起興致，便想著來東宮探探，或許還能「蹭」到些好吃的。誰知剛踏進殿門，就聽見一個軟糯糯的童音在歡快地喊著「阿耶阿耶」。
她心下大驚：太子兄長尚未迎娶太子妃，何時有了這麼大的孩子？
李麗質快步走近，只見兄長懷中果然抱著個白茸茸的一團，看身形打扮，分明是個四五歲的幼童。
小清伊聽見動靜，也轉過頭來，看見一位衣著華麗、容貌秀美的少女，立刻甜甜地喚道：「咦？漂亮解解！」
這聲又軟又甜的「漂亮解解」，瞬間擊中了李麗質的內心，讓她方才那點驚疑都化作了滿腔柔軟。
「大兄！」她嗔怪地看向李承乾，語氣半是玩笑半是埋怨，「你真是的！孩子都這般大了，我這個做姑姑的竟還被蒙在鼓裡！」
「咳……麗質，此非……」 李承乾正欲解釋，李麗質卻已伸手，不由分說地將小清伊從他懷中接了過去。
入手……果然沉甸甸的，甚是紮實。
她低頭細看，懷中小孩穿著毛茸茸的白色兔子連體衣，帽子上的長耳朵軟軟垂著，小臉粉嫩圓潤，眼睛又大又亮，正好奇地望著自己，真是說不出的可愛。
「真是只可愛的『小兔兔』，」 李麗質心都要化了，柔聲問道，「告訴姑姑，你叫什麼名字呀？」
「漂亮解解，窩叫李清伊！」 小清伊響亮地回答。
一旁的李承乾看著她窩在妹妹懷裡那副乖巧模樣，再想起她剛才告狀時的「兇悍」，忍不住涼涼地開口：「什么小兔兔，分明是只肥兔子。再這般重，小心孤下次把你燉了做兔肉羹。」
「兔嘰！」 誰知小清伊一聽，眼睛反而亮了，甚至下意識地吸溜了一下口水，興奮道，「哪裡有兔嘰？窩喜歡吃兔嘰！紅燒的！香香的！」
李麗質：「……大兄！」 她沒好氣地瞪了兄長一眼，輕輕拍了拍懷裡的小傢伙，「別聽你阿耶胡說，他嚇唬你呢。」 再看看小清伊這聽到兔子肉就條件反射流口水、全然不怕反而很期待的模樣，李麗質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好像有點多餘。
不過，小清伊興奮完，小腦瓜似乎又轉過了某個彎，連忙補充道：「不對不對，漂亮解解抱著的兔嘰不能吃！兔嘰那麼可愛，窩不吃兔嘰了！」
李承乾聞言，眉梢微挑。
哦？這小傢伙，反應倒快。知道誰才是眼下能給她「撐腰」的人了？
小清伊歪著頭，帽子上的長兔耳也跟著輕輕一偏，圓眼睛裡滿是純真的困惑：「是需要哪個美麗的解解嗎？」
……什麼？
李承乾一時語塞。這小孩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
「你來此，所為何事？」他斂了神色，並未因對方是孩童便全然放鬆警惕。畢竟，在這宮禁森嚴之地，能憑空出現又消失的，她是頭一個。
「窩想來找泥玩呀！」小清伊答得理所當然，小手比劃著名，「老祖宗，泥的院子好——大！跟窩家一點都不一樣！對了對了，」她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扭著身子指向地上的保溫飯盒，「窩還給泥帶了飯飯！是窩家李伯伯做的，可好吃啦！」
李承乾看著眼前這個自顧自歡喜雀躍的小人兒，眼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這小孩……是不是過於自來熟了些？
滿打滿算，他們才見過幾面？雖她總「老祖宗老祖宗」地叫，可他李承乾年方弱冠，尚未大婚，何來如此圓潤的「重孫女」？
「你尋孤，究竟有何事？」他按捺下心中那點荒謬感，語氣平淡。總不至於真跟個四五歲的孩子置氣。
「窩要告狀！」小清伊立刻進入主題，小臉一板，氣鼓鼓地開始控訴，「告窩粑粑的狀！他太可惡啦，今天早上還逼窩跑步！他是一個壞銀！窩不要這個粑粑了哇！」 她邊說邊瞪圓了眼睛，仿佛這樣就能增加控訴的力量。
李承乾瞧著她這副氣成包子的模樣，竟覺得有些好笑，下意識地伸手，用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
……真是個大孝女。
「你來此處尋孤告你阿耶的狀，」他故意問道，「你阿耶可知曉？若他知曉了，生了氣，不要你了，你豈非就成了無父的孩兒？」
「啊耶？」 小清伊再次歪頭，帽子上軟軟的兔耳掃過李承乾的手背，「啊耶是什麼？是蜜蜂『嗡嗡嗡』那樣叫嗎？啊耶，啊耶，啊耶！」 她根本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只當是什麼新奇有趣的發音遊戲，摟著李承乾的脖子，一邊晃著小腳，一邊歡快地重複起來。
「大兄？這是……你的孩子？」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中帶著驚詫的女聲從殿門口傳來。
來人正是長樂公主李麗質。她在後宮閒來無事，又想起太子兄長前幾日送的那些新奇零嘴，勾得她對尋常御膳都提不起興致，便想著來東宮探探，或許還能「蹭」到些好吃的。誰知剛踏進殿門，就聽見一個軟糯糯的童音在歡快地喊著「阿耶阿耶」。
她心下大驚：太子兄長尚未迎娶太子妃，何時有了這麼大的孩子？
李麗質快步走近，只見兄長懷中果然抱著個白茸茸的一團，看身形打扮，分明是個四五歲的幼童。
小清伊聽見動靜，也轉過頭來，看見一位衣著華麗、容貌秀美的少女，立刻甜甜地喚道：「咦？漂亮解解！」
這聲又軟又甜的「漂亮解解」，瞬間擊中了李麗質的內心，讓她方才那點驚疑都化作了滿腔柔軟。
「大兄！」她嗔怪地看向李承乾，語氣半是玩笑半是埋怨，「你真是的！孩子都這般大了，我這個做姑姑的竟還被蒙在鼓裡！」
「咳……麗質，此非……」 李承乾正欲解釋，李麗質卻已伸手，不由分說地將小清伊從他懷中接了過去。
入手……果然沉甸甸的，甚是紮實。
她低頭細看，懷中小孩穿著毛茸茸的白色兔子連體衣，帽子上的長耳朵軟軟垂著，小臉粉嫩圓潤，眼睛又大又亮，正好奇地望著自己，真是說不出的可愛。
「真是只可愛的『小兔兔』，」 李麗質心都要化了，柔聲問道，「告訴姑姑，你叫什麼名字呀？」
「漂亮解解，窩叫李清伊！」 小清伊響亮地回答。
一旁的李承乾看著她窩在妹妹懷裡那副乖巧模樣，再想起她剛才告狀時的「兇悍」，忍不住涼涼地開口：「什么小兔兔，分明是只肥兔子。再這般重，小心孤下次把你燉了做兔肉羹。」
「兔嘰！」 誰知小清伊一聽，眼睛反而亮了，甚至下意識地吸溜了一下口水，興奮道，「哪裡有兔嘰？窩喜歡吃兔嘰！紅燒的！香香的！」
李麗質：「……大兄！」 她沒好氣地瞪了兄長一眼，輕輕拍了拍懷裡的小傢伙，「別聽你阿耶胡說，他嚇唬你呢。」 再看看小清伊這聽到兔子肉就條件反射流口水、全然不怕反而很期待的模樣，李麗質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好像有點多餘。
不過，小清伊興奮完，小腦瓜似乎又轉過了某個彎，連忙補充道：「不對不對，漂亮解解抱著的兔嘰不能吃！兔嘰那麼可愛，窩不吃兔嘰了！」
李承乾聞言，眉梢微挑。
哦？這小傢伙，反應倒快。知道誰才是眼下能給她「撐腰」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