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5章控制不住
「《陰陽引》。」蕭默緩緩吐出三個字。
沈寒霜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光是聽到這三個字，她體內的月華之力就自動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喚醒了。
「我師父陳浮生留給我和安妮的。」蕭默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臉上沒有了剛才那副痞里痞氣的表情。
「口訣不長，只有一百多個字。但就是這套口訣，讓我和安妮和我從先天境突破到了半步天人境。」
「又在不久前，在顧家山谷，從半步天人境突破到真正天人境，這就是特殊體質特殊之處。」
沈寒霜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震驚，「你和安妮女王真的是體質原因，突破跟喝水一樣？」
「準確地說，是在是在愛愛的時候突破的。」蕭默毫不避諱地說道，「當時我受了重傷，她為了救我，主動提出雙修。」
「我們按照《陰陽引》的心法運功，陰陽二氣通過身體接觸形成大循環，最後在丹田交匯處凝聚出了一顆陰陽之種。」
「那顆種子炸開的時候，我們倆同時突破了天人境。」
沈寒霜的表情徹底變了。
那張一貫冷艷矜持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她的丹鳳眼瞪得溜圓，嘴唇微張，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沙發的扶手。
「不可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天人境是武道最大的瓶頸，無數天才卡在半步天人境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我從二十五歲踏入半步天人境開始，整整十六年了，用盡了所有方法，始終無法突破那道屏障。」
「我師父也是天人境，但她是在五十二歲那年，經歷了一場生死大劫之後才僥倖突破的。她說天人境不是靠修煉就能達到的，需要機緣、需要頓悟、需要……」
她沒有說下去。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原來如此。」沈寒霜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複雜，那雙丹鳳眼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原來不是我資質不夠，也不是我機緣不到。」
「而是我從一開始就缺了一個最關鍵的東西。」
蕭默靜靜地看著她。
沈寒霜抬起頭，目光與蕭默對視，眼波深處藏著一絲酸澀：「我缺一個男人。」
「《陰陽引》的核心就是陰陽平衡。」蕭默的聲音平靜而認真，「孤陰不長，獨陽不生。」
「武道修煉到半步天人境之後，單靠一個人的力量，無論怎麼修煉都只能走到那一步。想要突破，就必須陰陽合一，讓體內誕生出真正的陰陽之種。」
「你卡在天人境初期十年，不是因為你的資質不夠，而是因為你體內只有月華之力的極寒屬性。沒有至陽之力的融入，你的月華之力永遠都是孤陰。」
「孤陰不長。」沈寒霜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聲音里多了一絲明悟，「我師父也是女人，她突破天人境之後，境界就再也沒有提升過。」
「她在天人境初期停留了三十年，至今沒有突破到中期的跡象。」
「因為她也沒有男人。」蕭默一針見血。
沈寒霜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那雙丹鳳眼裡的酸澀和震撼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的光芒——那是看到了前進方向的興奮，是武者對更高境界最純粹的渴望。
「所以你覺得，我們倆用《陰陽引》雙修，有可能突破天人境初期，踏入中期？」
「不是有可能，是大概率。」蕭默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是月華聖體，億萬中無一的傳說級體質。我是玄陽之體，千載難逢的至陽體質。」
「這兩種體質一旦通過《陰陽引》形成大循環，產生的陰陽之種會比我和安妮上次那顆強大得多。」
「上次我和安妮沒有任何瓶頸就突破到了天人境。這就是特殊體質的特殊之處。」
「現在我們倆都已經是天人境初期了，在這個基礎上再進行雙修，陰陽之種爆發時產生的力量——」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著沈寒霜。
「至少是天人境中期。如果運氣夠好，甚至有可能摸到後期的門檻。」
沈寒霜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天人境中期。
天人境後期。
這兩個境界對於古武界的武者來說，幾乎是神話般的存在。
整個龍國古武界連一個真正的天人境都找不出來，更不用說中期和後期了。
而她沈寒霜，在四十一歲這年，竟然真的有可能觸碰到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如果能突破到天人境中期……」沈寒霜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
「對付教廷的勝算至少多出三成。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長雖然都是天人境，但都停留在初期，沒有一個踏入中期的。」
「教皇呢？」蕭默問。
「教皇的境界沒人能看透。但從他這些年的出手記錄來看，至少在天人境中期以上，甚至有可能已經是後期了。」
「所以我們的目標不是中期，是後期。」蕭默的聲音斬釘截鐵，「如果能突破到天人境後期，再加上大日焚天訣和你的月華之力，對付教皇就再沒有任何壓力。」
沈寒霜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看著蕭默，丹鳳眼裡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熱。
那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而是一個武痴看到了突破契機時的狂熱——當然，這兩種眼神在某些時候，其實也分不太清楚。
「接下來怎麼辦？」
沈寒霜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促。
她那雙丹鳳眼水汪汪地看著蕭默，眼波里翻湧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我快控制不住把你撲倒的衝動了。」
蕭默的臉色驟然大變。
他從單人沙發上彈了起來，雙手在身前交叉做出防禦姿勢，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別亂來！」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如臨大敵的緊張：「沈寒霜你冷靜！這是酒店！這是市區！我們倆要是在這裡乾柴烈火，整個瑰麗酒店都得被轟成渣！」
沈寒霜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光是聽到這三個字，她體內的月華之力就自動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喚醒了。
「我師父陳浮生留給我和安妮的。」蕭默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臉上沒有了剛才那副痞里痞氣的表情。
「口訣不長，只有一百多個字。但就是這套口訣，讓我和安妮和我從先天境突破到了半步天人境。」
「又在不久前，在顧家山谷，從半步天人境突破到真正天人境，這就是特殊體質特殊之處。」
沈寒霜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震驚，「你和安妮女王真的是體質原因，突破跟喝水一樣？」
「準確地說，是在是在愛愛的時候突破的。」蕭默毫不避諱地說道，「當時我受了重傷，她為了救我，主動提出雙修。」
「我們按照《陰陽引》的心法運功，陰陽二氣通過身體接觸形成大循環，最後在丹田交匯處凝聚出了一顆陰陽之種。」
「那顆種子炸開的時候，我們倆同時突破了天人境。」
沈寒霜的表情徹底變了。
那張一貫冷艷矜持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她的丹鳳眼瞪得溜圓，嘴唇微張，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沙發的扶手。
「不可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天人境是武道最大的瓶頸，無數天才卡在半步天人境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我從二十五歲踏入半步天人境開始，整整十六年了，用盡了所有方法，始終無法突破那道屏障。」
「我師父也是天人境，但她是在五十二歲那年，經歷了一場生死大劫之後才僥倖突破的。她說天人境不是靠修煉就能達到的，需要機緣、需要頓悟、需要……」
她沒有說下去。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原來如此。」沈寒霜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複雜，那雙丹鳳眼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原來不是我資質不夠，也不是我機緣不到。」
「而是我從一開始就缺了一個最關鍵的東西。」
蕭默靜靜地看著她。
沈寒霜抬起頭，目光與蕭默對視，眼波深處藏著一絲酸澀：「我缺一個男人。」
「《陰陽引》的核心就是陰陽平衡。」蕭默的聲音平靜而認真，「孤陰不長，獨陽不生。」
「武道修煉到半步天人境之後，單靠一個人的力量，無論怎麼修煉都只能走到那一步。想要突破，就必須陰陽合一，讓體內誕生出真正的陰陽之種。」
「你卡在天人境初期十年，不是因為你的資質不夠，而是因為你體內只有月華之力的極寒屬性。沒有至陽之力的融入，你的月華之力永遠都是孤陰。」
「孤陰不長。」沈寒霜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聲音里多了一絲明悟，「我師父也是女人，她突破天人境之後，境界就再也沒有提升過。」
「她在天人境初期停留了三十年，至今沒有突破到中期的跡象。」
「因為她也沒有男人。」蕭默一針見血。
沈寒霜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那雙丹鳳眼裡的酸澀和震撼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的光芒——那是看到了前進方向的興奮，是武者對更高境界最純粹的渴望。
「所以你覺得，我們倆用《陰陽引》雙修，有可能突破天人境初期，踏入中期？」
「不是有可能，是大概率。」蕭默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是月華聖體，億萬中無一的傳說級體質。我是玄陽之體，千載難逢的至陽體質。」
「這兩種體質一旦通過《陰陽引》形成大循環，產生的陰陽之種會比我和安妮上次那顆強大得多。」
「上次我和安妮沒有任何瓶頸就突破到了天人境。這就是特殊體質的特殊之處。」
「現在我們倆都已經是天人境初期了，在這個基礎上再進行雙修，陰陽之種爆發時產生的力量——」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著沈寒霜。
「至少是天人境中期。如果運氣夠好，甚至有可能摸到後期的門檻。」
沈寒霜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天人境中期。
天人境後期。
這兩個境界對於古武界的武者來說，幾乎是神話般的存在。
整個龍國古武界連一個真正的天人境都找不出來，更不用說中期和後期了。
而她沈寒霜，在四十一歲這年，竟然真的有可能觸碰到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如果能突破到天人境中期……」沈寒霜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
「對付教廷的勝算至少多出三成。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長雖然都是天人境，但都停留在初期，沒有一個踏入中期的。」
「教皇呢？」蕭默問。
「教皇的境界沒人能看透。但從他這些年的出手記錄來看，至少在天人境中期以上，甚至有可能已經是後期了。」
「所以我們的目標不是中期，是後期。」蕭默的聲音斬釘截鐵，「如果能突破到天人境後期，再加上大日焚天訣和你的月華之力，對付教皇就再沒有任何壓力。」
沈寒霜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看著蕭默，丹鳳眼裡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熱。
那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而是一個武痴看到了突破契機時的狂熱——當然，這兩種眼神在某些時候，其實也分不太清楚。
「接下來怎麼辦？」
沈寒霜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促。
她那雙丹鳳眼水汪汪地看著蕭默，眼波里翻湧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我快控制不住把你撲倒的衝動了。」
蕭默的臉色驟然大變。
他從單人沙發上彈了起來，雙手在身前交叉做出防禦姿勢，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別亂來！」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如臨大敵的緊張：「沈寒霜你冷靜！這是酒店！這是市區！我們倆要是在這裡乾柴烈火，整個瑰麗酒店都得被轟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