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0章唐天驕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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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臟跳得飛快, 快到她能聽到自己胸腔里的咚咚聲。她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拼命地對她喊——推開他,罵他,離開這裡!

  但她伸出去想要推開他的雙手,卻在觸碰到他胸膛的瞬間軟了下來,變成了輕輕抓著 他的衣襟。

  「我.....我不知道怎麼辦....?」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是在求饒。

  「不知道怎麼辦?」蕭默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淡,但卻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溫柔,「

  「你敞開心扉、放鬆身體、遵從本心, 才能更好的知道你自己的內心。」

  「唐天驕,你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就算最後你覺得我沒讓你舒服!至少你嘗試過!」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稱稻草。

  唐天驕抓著他衣襟的手慢慢收緊,手指幾乎要嵌進他的胸口。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眼淚里多了一種釋然的、放下一切的的決然。

  她踮起腳尖,閉上眼睛, 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蕭默沒有猶豫,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潤,帶著淡淡的甜味 和咸澀的淚水味。

  他的唇壓下來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明顯僵 硬了一 瞬,雙手條件反射地抵在他的胸口,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抗議。

  「唔.....不要……」

  「不你自己送上來的麼?」蕭默的唇稍稍離開半寸,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戲謔,「送上門了又想跑?」

  唐天驕偏過頭,聲音發著抖:「你放開.....我是被你逼的.....你用唐門幾千條人命逼我....」

  「 逼你?」蕭默低笑了一聲,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嘴唇追上去再次封住了她的嘴。

  她的掙扎很微弱,微弱到更像是象徵性的矜持。抵在他胸口的手推了兩下,沒推動,就變成了輕輕抓著他的衣襟。

  她偏了偏頭想要躲開他的吻,但蕭默的唇追了上來,更用力地吻住了她。

  她又躲了一次,又被他追了上來。

  第三次的時候,她沒有再躲了。

  「二十七歲了,連接吻都不會?」蕭默的 拇指撫過她濕潤的下唇,聲音裡帶著笑意,「你丈夫沒教過你?」

  唐天驕的眼眶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卻咬著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你放開我......你無恥....」

  「無恥?」蕭默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噴在她的唇上,「那你剛才踮腳尖幹什麼?」

  唐天驕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人戳穿了最隱秘的心事, 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了?」蕭默的嘴唇在她唇角輕輕蹭過,若即若離,就是不真正吻下去,「嘴上說著是被逼的,身體倒是很誠實。」

  「我沒有……」她的話還沒說完, 蕭默的唇便再次覆了上 來,把她所有的反駁都堵了回去。

  她的身體從僵硬慢慢變得柔軟, 抓著他衣襟的手從推變成了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緊貼著他的胸膛,心跳快得兩個人的心跳聲幾乎要重疊在一起。她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眼睛閉得很緊,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嘴唇已經開始本能地回應他了。

  生澀的、笨拙的、下意識的回應。

  蕭默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上去,穿過她盤起的髮髻,讓她的長髮散落下來。烏黑的髮絲滑過他的手指,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他加深了這個吻,撬開了她的牙關,品嘗到了她口中所有的味道:淚水的咸澀、茶葉的清香、還有屬於她自己的獨特的氣息。

  唐天驕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徹底軟在了他懷裡。

  「唔....你.....」

  「我什麼?」蕭默稍稍退開,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不是還要推開我?現在怎麼 抓著我不放了?」

  唐天驕的手正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被他一說,像是觸電般想要縮回來。

  但蕭默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 她根 本無處可逃。

  「 你.....你放開.....你這是在欺負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軟懦, 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明明知道對方是獵人,卻已經無力掙扎。


  「欺負你?」蕭默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感覺到她渾身一顫,滿意地笑了一聲,「那你怎麼不推開我了?我數到三,你推開我,我就立刻放手.....」

  唐天驕沒有動。

  她的手反而抓得更緊,雙手捧住他的臉,再次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蕭默先生是一愣,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向後坐在床沿上,順勢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前。

  「終於不矜持了?」他一邊回應著她的吻,一邊在她唇齒間低笑,「這才對嘛,明明就是想要的, 何必委屈自己?」

  「你閉嘴.....」唐天驕的聲音在親吻中斷斷續續,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全線潰敗,什麼丈夫,什麼婚姻,什麼道德,什麼矜持,全都在這個霸道而溫柔的吻里灰飛煙滅。

  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用力地、幾乎是貪婪地抱住了他,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了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他的身體裡。

  可是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尖叫。

  你在做什麼? 你是有丈夫的人!你這樣做和那些不守婦道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更響,更瘋狂,幾乎要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兩年了……

  七百多個日日夜夜……

  每一個獨守空房的夜晚,每一次從春夢中驚醒的深夜,每一次身體深處湧起那股難以啟齒的渴望,卻只能自己咬牙忍耐著。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一個人承受這些?憑什麼她的丈夫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她丟在家裡,而她就該用青春和身體去殉葬一場名存實亡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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