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8章做真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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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師太,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嗎?」

  清玄師太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貧道...貧道心如止水,早已斬斷塵緣……」

  「心如止水?」蕭默笑了,笑得意味深長,「師太,你確定你心裡那潭水,真的止 得住嗎?v你剛才為什麼不敢看我?你剛才聽到我說要睡你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噴怒?厭惡?還是……好奇?」

  清玄師太的身體猛地一 僵。

  好奇。

  這個她一直不敢承認的詞,被蕭默毫不留情地說了出來。

  是的,好奇。當蕭默說出「我要睡你們」這五個字的時候, 她內心的第一反應確實是好奇。

  三十一年的清修生涯中,她從未被人如此直白地表達過望。武當山上的弟子們對她畢恭畢敬,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世俗中的男人見到她,大多被她出家人的身份和高冷的氣質所震懾,更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只有蕭默。

  只有這個男人,用最赤裸最直白的方式告訴她——他要她。不是尊敬,不是仰慕, 不是敬畏,而是最原始最純粹的男性對女性的渴望。

  這份直白像一把鑿子,狠狠鑿開了她冰封多的心牆。

  蕭默看到她的表情變化,知道自己又說中了。

  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師太,你三十一年沒碰過男人吧?」

  那你知道被男人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嗎?知道被男人親吻是什麼滋味嗎?知道……」

  「夠了!」清玄師太猛地側過頭,躲開他的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蕭施主,請你自重!」

  「自重?」蕭默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嘴角那個笑意變得更濃了,「師太, 你是出家人,我是大流氓,咱倆誰更重還真不好說。」

  「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在我這兒,越反抗越刺激。你越是這樣矜持,我就越想看看你失控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清玄師太胸口劇烈起伏,道袍的布料被 撐得波濤洶湧。

  她那雙丹鳳眼裡燃然燒著羞憤的火焰, 但如果仔細看,那火焰的最深處,有一個她拼命想要掩蓋卻掩蓋不住的、微弱的火星……那是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蕭默轉過身,重新走到唐天驕面前。

  唐天驕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低垂著頭,雙手絞在一起。

  她的呼吸比之前更亂了,旗袍包裹的身體曲線隨著每一次呼吸起伏不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魅力。

  「唐天驕,」蕭.默的聲音放軟了幾分,但那股霸道的勁頭一點沒減,「抬起頭來。」

  唐天驕像著了魔一樣,聽話地抬起了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鼻尖還是粉的,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抗拒和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到連她自己都說不 清的情緒。

  畏懼 、 羞澀、猶豫、渴望——種種情緒在她眼底交織, 像一杯摻了蜜的烈酒,甜得讓人沉醉,烈得讓人迷失。

  蕭默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 她的唇邊輕輕摩挲。她的嘴唇飽滿而柔軟, 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口紅,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剛才說,需要時間考慮。那我問你,你現在考慮得怎麼樣了?」

  唐天驕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是在經歷劇烈的內心掙扎。她的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發出一個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蕭默笑了,那個 笑容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那我來幫你回答。」

  「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你不敢承認、不敢邁出那一步。」

  「你覺得承認了就是對丈夫的背叛,對家庭的背叛,對道德的背叛。但是唐天驕,你自己想一想——一個兩年不碰你的男人,他還算你的丈夫嗎?」

  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還值得你為它守身如玉嗎?所謂的道德,能填滿你深夜醒來時空虛的身體嗎?」

  唐天驕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沒有站起來離開,甚至連把頭轉開的動作都沒有。


  她就那樣仰著臉,任他捏著下巴,任他的拇指在她的唇邊摩挲, 眼淚流了一臉卻沒有躲閃。

  她在掙扎,但掙扎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

  蕭默決定再加一把火。

  「而且啊,」他彎下腰,把嘴唇湊到唐天驕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暖味,「你這麼 溧亮,身材這麼好,皮膚這麼白,該挺的 地方挺,該翹的地方翹。」

  「你丈夫不珍惜,那是他瞎了眼。換作是我,別說晾你兩年,晾你兩天我都捨不得。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老婆,天天晚上讓 你下不了床,第二天早上還得扶著牆走。」

  唐天驕被他這番話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蕭默卻渾然不覺,繼續說道:「你知道江湖上的人送了我什麼外號嗎?『一夜十八郎』。不是因為我姓蕭排行十八,是因為那些女人都說——跟我過一夜,抵得過跟別人十八夜。」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語氣里滿是自負:「我這尺寸,說出來怕嚇著你。上次在西方世界,兩個大洋馬輪流上陣,三個小時愣是沒讓我歇一口氣。最後那倆娘們兒扶著牆走的,回頭還給我豎大拇指。」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悶雷:「唐天驕,你丈夫到不了的地方,我能到。你最深處那片空虛,你以為是感情問題?不是。是沒遇上能填滿它的人。」

  「我能讓你騰雲駕霧,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唐天驕的臉已經不是紅了、是燒。

  整張 臉從額頭紅到下巴,從耳根紅到脖子,連旗袍領口露出的那片鎖骨上方的皮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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