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2章太王——安妮,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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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場右側的假山旁,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老者負手而立。

  他的頭髮花白,身材瘦小,但那雙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像是兩團鬼火。

  他的手指枯瘦修長,指甲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紫色——那是在毒物中浸泡了幾十年才會有的顏色。

  唐門門主——唐天絕。

  三尊半步天人境的絕頂高手,呈品字形站在廣場上,三股恐怖的氣勢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將整個山谷入口封鎖得密不透風。

  而在這三人身後,是顧家莊園的主樓。

  主樓二樓的陽台上,顧相如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意。

  他身旁站著二十多個先天境界的高手,每個人的手都按在腰間的刀柄或槍套上。

  蕭默和安妮邁步走進了大門。

  三步之後,青銅大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關閉。

  門閂落下的聲音沉悶而沉重,像是一記喪鐘。

  釋永真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如鍾,每一個字都在夜空中迴蕩:「阿彌陀佛。蕭施主,你廢我師弟釋永空,此仇此怨,今日該了結了。」

  青雲子緩緩抽出背上的松紋古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青色的寒芒。

  他的聲音清冷而鋒利,如同一把無形的劍架在蕭默的咽喉上:「蕭默,你毀我師弟青虛道人的丹田,讓他從半步天人境淪為一介廢人。此仇不報,我武當上下,無顏面對歷代祖師。」

  唐天絕沒有說話,他只是抬起雙手,十指張開。

  每一根指尖上都凝聚著一點幽綠的光芒,那是唐門至高無上的毒功——千毒指。

  空氣中毒氣的濃度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攀升,廣場四周的草地上,原本翠綠的小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變黃。

  三道殺意,如同三座大山,同時壓向蕭默和安妮。

  蕭默站在原地,半步未退。

  青雲子的真氣在他體內轟然爆發,一層淡金色的氣浪從他身體表面噴涌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直徑三米的金色護罩,將那三道半步天人境的威壓全部擋在外面。

  安妮站在他身旁,玄陰真氣同時釋放。

  一層近乎透明的冰藍色光暈從她體內擴散開來,和蕭默的淡金色護罩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加堅固的防禦圈。

  兩種真氣一陰一陽、一剛一柔,彼此交織纏繞,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振。

  蕭默的目光越過釋永信、清玄真人和唐天絕,落在遠處陽台上端著茶杯的顧相如身上。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顧相如,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找死,我本想看在百年前四將前輩面子想留你一命的,可惜你自己找死,也沒辦法。」

  他頓了頓,目光又掃過三位掌門,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冷了。「之前四位半步天人境的廢物都沒把我一個人怎麼樣?今天晚上你們才三個,而我這邊又多一個,你們覺得能奈我何?」

  聽到這話,三人不淡定了。

  「胡說八道!」

  少林方丈釋永真的禪杖重重一頓,青石板「咔嚓」一聲裂成蛛網。

  他那張古樸莊嚴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兩道白眉倒豎,眼中精光暴射,死死盯著安妮。

  「這女娃不過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是半步天人境?蕭默,你莫要虛張聲勢!」

  武當掌門青雲子手中松紋古劍的劍尖微微顫了一下,隨即恢復穩定,但他的臉色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從容了。

  他那雙凌厲如電的眼睛在安妮身上掃了一個來回,越看越心驚——這女子身上的氣息晦澀深沉,如深淵,如冰窟,以他半步天人境的感知力,竟然看不透她的深淺。

  唐門門主唐天絕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十根泛著紫色幽光的指尖微微內扣。

  他沒有說話,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閣樓上,顧相如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他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在他手背上,但他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廣場入口處那個穿著運動裝、面容精緻圓潤的女人,嘴唇翕動了兩下,聲音乾澀得像在砂紙上磨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蕭默從哪裡找來這麼年輕的半步天人境……」


  蕭默站在廣場中央,淡金色的玄陽真氣在他周身燃燒,將他和安妮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里。

  他嘴角掛著那抹從容不迫的笑意,目光在三位掌門臉上依次掃過,然後將視線投向了閣樓上的顧相如。

  「誰說她是龍國人了?」蕭默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正式介紹一下——安妮,太國女王,半步天人境。我的女人。」

  這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廣場上空炸開。

  釋永真的瞳孔猛地一縮。

  青雲子握劍的手骨節泛了白。

  唐天絕深吸了一口氣,十指微張,指尖的幽綠光芒又亮了幾分。

  蕭默根本沒有給他們消化這個信息的時間,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像一把冰刀扎進夜風裡:「顧相如,你們顧家是真的飄了。」

  「你不但想殺我,居然還敢公然派人去擊殺龍國副國級退休大佬裴老爺子——你們是覺得龍國高層不敢對你們怎樣,還是覺得不會對你們怎樣?」

  閣樓上,顧相如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的手撐在陽台的欄杆上,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

  頭頂的月光照在他臉上,將他那張原本保養得宜的臉映得如同鬼魅。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種徹底的、瘋狂的、歇斯底里的笑。

  「蕭默!」他的聲音尖厲得如同指甲划過玻璃,又像是被踩斷了尾巴的野狗在嚎叫,「我兒子顧北辰,半步天人境,被你廢了丹田,變成了一個不如普通人的廢人!」

  「我二弟顧相兵、三弟顧相成,被你親手擊殺,屍體被你用車拉回來踩在腳下!就連——就連我侄子顧南生,昨晚也死在你手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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