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9章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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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反抗了嗎?頭一分鐘你是在推我,後面一小時五十九分鐘你在做什麼?」

  「閉嘴!」秦夜鶯抓起枕頭砸向他。

  蕭默輕鬆接住枕頭,順手墊在自己腦後,姿態悠閒得像在度假。

  「你混蛋!你無恥!你趁人之危!」秦夜鶯的聲音拔高了,但嗓音是啞的,喊出來的效果完全失去了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種讓人浮想聯翩的破碎感。

  「趁人之危?」蕭默的語氣更加玩味了,「那我們來復盤一下。一開始我親你,你咬我嘴唇。後來我親你脖子,你撓我後背。再後來我——」

  「夠了!」秦夜鶯捂住耳朵,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你別說了!」

  蕭默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脖頸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鎖骨、肩膀、手臂,到處都是。

  她把自己裹得像一隻受驚的刺蝟,可她越是這副樣子,他越覺得有趣。

  「秦夜鶯,你知道你什麼時候最誠實嗎?」

  「我什麼時候都不誠實!我恨你!我從頭到尾都恨你!」

  「不。」蕭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你最誠實的時候,是你的身體不聽你腦子使喚的時候。比如,你的腿主動纏上我的腰那一——」

  「啊啊啊!」秦夜鶯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整個人羞憤得渾身發抖,「你到底要不要臉!」

  「不要。」蕭默回答得理直氣壯,「把燕京秦家大小姐拐上床,還要臉幹嘛?」

  「你——」秦夜鶯氣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又開始往下掉,「蕭默,我告訴你,你睡了我又怎樣?你以為這樣我就屬於你了?你做夢!我明天就去找男人!我找十個!我找一百個!我要給你戴綠帽子戴到你出門頭頂放綠光!」

  蕭默沒說話。

  他就那麼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秦夜鶯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剛才那番狠話說得氣勢洶洶,可說完了自己都心虛。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抱著抱枕把胸前白花花一片擋住了些許。

  「你再說一遍。」蕭默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深淵裡。

  秦夜鶯的喉嚨發緊。

  她想起了兩個小時前,她說過同樣的話,然後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差點把她碾碎。那種窒息感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連呼吸都需要勇氣。

  但她不甘心。

  憑什麼處處被他壓著?憑什麼他說一她就不能二?憑什麼她連嘴上逞強都要怕他?

  「我說,我明天就去找別的男人。你管不著。」

  這一次,她的聲音沒有發抖。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對,就是這樣,秦夜鶯你硬氣一點,不能每次都被他嚇住。

  蕭默笑了。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眉眼舒展,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卻在急速下降。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凌亂的頭髮,扣住她的後腦勺。

  「你干什——」

  話沒說完,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秦夜鶯猛地瞪大眼睛,雙手用力推他的胸膛。

  她的暗勁內力全部爆發出來,拳頭砸在他胸口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拳都帶著她全部的力氣。

  蕭默紋絲不動。

  他的吻一點都不溫柔,帶著懲罰性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攻城掠地,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秦夜鶯拼命搖頭,想躲開他的吻,可他扣著她後腦的手穩得像鐵鉗,她根本動彈不得。

  她繼續捶打他,一拳比一拳重,砸在他的肩膀上、胸膛上、後背上。

  蕭默任由她打,吻卻越來越深。

  「唔……放……」她的聲音被他的唇堵在喉嚨里,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她咬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蕭默吃痛,卻沒有鬆開,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另一隻手滑進被子裡,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拽進自己懷裡。

  秦夜鶯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的手掌滾燙,貼在她腰間的皮膚上,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那股熱度從腰間的皮膚蔓延開來,順著血液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不對。

  這不對。

  她的腦子在瘋狂地尖叫——推開他!打他!咬他!做點什麼!

  可她的手卻不聽使喚了。

  原本捶打他胸膛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五指微微蜷縮著貼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皮膚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沉穩而有力,和她狂亂的心跳形成了詭異的共鳴。

  「唔……」她的反抗聲變了調,從憤怒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每一個被他觸碰的地方都在發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腰間的皮膚一層一層地泛起雞皮疙瘩,那雞皮疙瘩順著他指尖移動的軌跡往上蔓延,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後頸。

  蕭默放慢了這個吻。

  從懲罰變成了品嘗,從粗暴變成了纏綿。

  他的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耐心而細緻,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秦夜鶯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理智和本能在瘋狂交戰。理智說他是仇人,本能說他能給你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理智說應該推開他,本能說再靠近一點。

  她最後殘存的一絲清醒在心裡破口大罵——秦夜鶯你有點出息行不行!他親你你就軟了?你的骨頭呢?你的骨氣呢?你暗勁初期的實力餵夠了嗎?

  可當蕭默的吻從她的唇移到她的下頜,再滑到她的耳垂時,她腦子裡那根繃緊的弦終於斷了。

  她的身體記起了兩個小時前的一切。

  記起了他的唇是怎麼一寸一寸地侵占她的皮膚,記起了他的手是怎麼以一種不容拒絕卻又溫柔至極的方式撫遍她的全身,記起了那種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感覺。

  她的雙手不再推他。

  十指抓著他胸口的衣襟,指節泛白,像是在極力克制什麼。

  但緊接著,克制的力度越來越小,抓衣襟變成了攀附,攀附變成了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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