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 章 手段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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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宵一度,價值千金。」秦妙音伸手,用手指划過他緊實的腹肌,「現在,我們之間的聯繫, 夠實在了吧?合作的基礎,是不是也更牢固了?」

  「用這種手段換來的合作?」蕭默語氣譏諷。

  「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秦妙音不以為意,「而且,你剛才.....似乎也沒怎麼抗拒。你的身體,很誠實。」

  蕭默被她堵得一滯。是,他後來確實失去了抵制,甚至反客為主。但那是在藥力作用下!可這話說出來,反而顯得自己定力不足。他越發憋悶。

  不行,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被她「吃」了就算了。

  主動權,必須掰回來。

  他眼神一暗,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秦妙音,你以為這就完了?」

  秦妙音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趣:「哦?還想繼續?我奉陪啊。不過,你還有力氣?」

  蕭默不再廢話,用行動回答。

  這一次,他沒有被藥物驅使,意識完全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要做什麼。

  他不再粗暴,但技巧更為嫻熟,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時而狂風暴雨,時而細雨和風,卻始終牢牢掌控著節奏。

  他熟知如何點燃她,如何讓她顫抖,如何將她帶到邊緣又拉,反覆折磨。

  秦妙音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同。這一次的蕭默冷靜、掌控、甚至帶著一絲懲罰意味。

  她試圖反抗,爭奪主動權,卻發現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他的力量、技巧、對時機的把握,都遠勝於她。

  暗勁巔峰的修為,在床笫之間似乎也派不上太大用場,尤其是在對方同樣強悍且更有經驗的情況下。

  「蕭默你溫柔點行嗎?會被你弄壞的……」她終於忍不住討饒,聲音破碎。

  但如果仔細聽,還是能聽到她挑釁的語氣。

  蕭默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你不是要去比較嗎?你說說你的感受,看看有什麼不一樣?」

  秦妙音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嗚咽著搖頭又點頭,徹底淪陷在他帶來的、比之前更為漫長而磨人的浪潮里。

  這一次,真正是覆雨翻雲,不知東方既白。結束後,兩人都已經筋疲力盡。

  窗外天色依舊漆黑,但已能感覺到黎明將近的寂靜。床頭的時鐘顯示,凌晨兩點。

  兩人並肩躺著,劇烈的心跳漸漸平復,汗水漸冷卻。寂靜的房間裡,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秦妙音動了動,像只貓一樣蜷縮進蕭默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膛。蕭默身體僵了一瞬。

  「蕭默。」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這輩子,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蕭默沒說話,他能說什麼,遇到的都是女流氓。

  「我不介意你有那麼多女人。」秦妙音繼續說道,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蘇清月、楚璃月、 江晚、白青雅或者以後還有誰都無所謂。我秦妙音要的,從來不是獨占。但是.....」

  她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里直視他的眼睛,眼神銳利起來:「半個月後,你必須回燕京。」

  蕭默蹙眉:「為什麼?」

  「去搶親。」秦妙音一字一句道,「我不是說了嗎!趙家想跟秦家想聯姻,秦家沒辦法拒絕,半個月後我要跟趙寧訂婚。」

  「這也是我今晚把自己交給你的主要原因,這輩子我看不上的男人我不要,我看上的男人必須得到。」

  看到蕭默眼神沉凝,半晌不語,秦妙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用刻意拉長的調子問道:「怎麼?蕭大少……這是不敢了?」

  蕭默聞言,眉梢一挑,嗤笑出聲:「激將法?秦妙音,你未免太小看我。這世上,還沒有我蕭默不敢做的事!」

  他身體向後靠了靠,雙臂展開搭在床頭上,姿態恣意,眼神卻銳利。「我只是在想,我這才剛回燕京,腳跟還沒站穩,就跑去把你從跟趙家的訂婚宴上搶出來。」

  「消息傳開,蕭老頭怕不是要當場背過氣去?蕭家跟你們秦家,那點陳年舊怨,你比我清楚。到時候,蕭、秦兩家怕是真要炸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秦妙音,帶著幾分玩味:「更別提,要是秦老爺子知道,我已經先把他寶貝孫女給……睡了。你爺爺可能氣的當場去見閻王了,就算不死,進ICU,也會讓整個燕京笑話吧!」


  秦妙音聽完,非但沒惱,反而輕笑出聲,眼眸中閃動著篤定的光。「你想多了,蕭默。」

  她換了個更慵懶的坐姿,手指繞著發梢。「蕭家那邊,因為對你有虧欠,他們才更不會、也不敢明著反對你做什麼。」

  「尤其是為了女人——這事兒在世家圈子裡,說出去甚至能給你添點『風流膽氣』的名聲,他們攔你,反而落人口實,顯得蕭家怕了趙、秦兩家似的。至於我爺爺……」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狡黠如狐。

  「你可是連『閻王神針』都能施展的神醫,有你在,還怕他老人家真出事?還有別忘了,你那位號稱『萬藥聖手』的二師姐葉夢瑤葉前輩,不也正在燕京麼?」

  「有你們師姐弟在,爺爺就算想進ICU,恐怕都住不進去。」

  蕭默聽得一愣,隨即搖頭失笑:「你這女人……這話說得,也太『大逆不道』了。哪有這麼咒自家爺爺,還指望別人救場的?」

  「實話實說而已。」秦妙音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得認真而直接,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蕭默,我不跟你繞彎子了。」

  「半個月後,你必須來。這不是請求,這是……你的責任。」

  「是個男人,就別讓自己的女人傷心,你來了,我們之間才算真正開始;你不來,」她眼神黯了黯,旋即又亮起灼人的光,「我會用我的的方式反抗,你別後悔!」

  赤裸裸的威脅。但是這種威脅男人非常受用。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鋒,沉默在室內蔓延,只有窗外的隱約市聲作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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