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王家的真面目
王藹的手指死死摳著拐杖頂端的龍頭雕刻，指腹深陷進那冰涼的玉石紋路里。窗外的車水馬龍在他眼中不過是模糊的色塊，滿腦子翻騰的都是近段時間的憋屈與怒火。
從龍虎山羅天大醮算起，他就沒順當過。本想借著大會的機會，摸清張楚嵐身上「炁體源流」的底細，最好能威逼利誘弄到手，偏偏被哪都通的徐三徐四攪了局；緊接著，寄予厚望的孫子王並在擂台上被張靈玉打成重傷，至今昏迷不醒，成了異人圈的笑柄；這還不算完，張煜礌那個閉關七十年的老怪物突然跳出來，一巴掌拍碎了王家的臉面，指著鼻子罵他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倒好，連被武當趕出來的王也都敢騎到他頭上，唆使一群小混混拿王並的照片來威脅——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
「並兒……」王藹轉過身，緩步走到病床邊，看著孫子蒼白如紙的臉，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偏執的瘋狂，「你放心，爺爺向你保證，你想要的，爺爺一定給你拿過來。炁體源流算什麼？風后奇門又算什麼？將來這異人界的半壁江山，都該是你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仿佛在訴說一個既定的事實。
就在這時，褲兜里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打破了病房內的死寂。
王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比病床上的王並還要難看。這個號碼，是王家禁地專用的緊急聯絡號，除了祠堂外圍的死士，沒人知道！
他幾乎是抖著手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行簡短的文字：「禁地遭闖，速歸！」
「混帳！」王藹猛地攥緊手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屏幕被捏得發出「咯吱」的脆響，「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闖我王家禁地？！」
那禁地藏著王家最大的秘密，是他耗費數十年心血經營的根基，比王並的性命還要重要！一旦暴露，別說在十佬的位置上坐不穩，整個王家都可能被異人界群起而攻之！
他再也顧不上病床上的王並，甚至忘了剛才那番「為孫子報仇」的誓言，轉身就朝著病房外衝去。拐杖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響，一路撞翻了走廊上的垃圾桶，引來護士詫異的目光，他卻連頭都沒回。
「備車！快備車！回府！」王藹衝到醫院樓下，對著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司機嘶吼，聲音因急怒而變調，「速度要快！立刻！馬上！」
司機被他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不敢怠慢，連忙發動汽車，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朝著王家府邸的方向疾馳。
車廂里，王藹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已經在腦海中構思了上百種折磨闖入者的方法——抽魂煉魄，扒皮抽筋，將其煉製成為王家永世驅使的邪靈，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與此同時，王家廢棄祠堂的暗門之後。
張煜礌正站在一片令人作嘔的空間裡，眉頭緊鎖，周身的炁因壓抑的怒火而微微震顫。
他還是低估了王家的陰狠。
暗門後是一間巨大的石室，牆壁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青銅罐，每個罐子都半浸在暗紅色的液體裡，隱約能看到罐中蜷縮著模糊的人形輪廓。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腐爛氣息，混合著一種類似硃砂和符咒燃燒後的怪異味道，聞之令人頭暈目眩。
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丈高的石台，台上刻畫著繁複的血色符文，與暗門上的「鎖魂紋」如出一轍，只是更加密集，更加詭異。符文中間，懸浮著一團漆黑的霧氣，霧氣中隱約有無數慘白的人臉在掙扎嘶吼，散發出的陰冷炁息，比王藹身上的濃郁百倍！
「生魂……竟然真的用生魂祭煉……」張煜礌的聲音冰冷得像淬了冰，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他能感覺到，那些青銅罐里封存的，都是活生生被剝離的魂魄，而且不少還殘留著微弱的意識，正在承受著無盡的痛苦。而石台中央那團黑霧，顯然是用無數生魂凝練而成的邪物，散發著足以侵蝕心智的怨毒。
「拘靈遣將……王藹，你為了這門奇技，竟然造下如此殺孽！」
張煜礌曾在龍虎山的古籍中見過關於「服靈」的記載，書上說此術雖能快速提升實力，卻極易遭靈體反噬，墮入魔道。他本以為王家最多是用些動物靈體或是自然形成的精怪修煉，卻沒想到他們竟敢用活人！
比起當年那些玩弄式神的日本陰陽師，王家的手段何止是酷烈，簡直是喪心病狂！
他緩步走向石台，每一步都踏在符文的間隙處，避開那些散發著邪異力量的紋路。越是靠近石台，周圍的陰冷氣息就越是濃重，耳邊仿佛響起無數冤魂的哀嚎，試圖鑽入他的識海，動搖他的心神。
「區區邪祟，也敢放肆？」張煜礌冷哼一聲，體內金光咒悄然運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籠罩全身，將那些陰邪的氣息隔絕在外。
他的目光落在石台上的黑霧上，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團黑霧的核心，是一個異常強大的靈體。
就在他思索之際，黑霧突然劇烈翻湧起來，無數慘白的人臉朝著他嘶吼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怨恨。
「找死！」張煜礌眼神一厲，屈指一彈，一縷凝練的金光射向黑霧。
「滋啦——！」
金光與黑霧接觸的瞬間，發出如同熱油遇水般的聲響，黑霧被金光灼燒成一縷青煙，發出悽厲的慘叫。那些撲來的人臉也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融。
黑霧猛地向後收縮，似乎對張煜礌的金光極為忌憚。
張煜礌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仔細觀察著黑霧的反應。這團邪物雖然強大，卻缺乏自主意識，更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看來，這背後還有人在操控。」他心中瞭然，目光掃過石室四周，試圖找出操控者的蹤跡。
就在這時，石室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王藹氣急敗壞的怒吼：「哪個不長眼的雜碎，敢闖我王家禁地？！給我滾出來受死！」
張煜礌轉過身，看著殺氣騰騰衝進來的王藹，以及他身後跟著的十幾個氣息強悍的異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藹，你來得正好。」
王藹看到張煜礌，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更加濃烈的怒火：「是你？張煜礌！你這個老東西，竟然敢陰我！我說你怎麼突然來找我麻煩，原來是早就盯上了我王家的禁地！」
他認定張煜礌是故意上門挑釁，引開他的注意力，實則是為了闖禁地！
「陰你？」張煜礌冷笑一聲，伸手指向周圍的青銅罐和石台上的黑霧，「你王家干下這等傷天害理的勾當，還怕別人看嗎？王藹，你看看這些被你囚禁的生魂，看看這團用活人煉化的邪物，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王藹臉色微變，隨即強裝鎮定：「一派胡言！我王家禁地，豈容你這外人置喙？張煜礌，你擅闖我王家禁地，毀我祭煉，今日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不想讓張煜礌把話說下去，一旦這些秘密暴露，後果不堪設想。他猛地一揮拐杖：「給我上！把這個老東西拿下！死活不論！」
身後的十幾個異人立刻運轉炁，朝著張煜礌撲了過來。這些人都是王家精心培養的死士，個個實力強悍，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張煜礌看著撲來的眾人，眼中沒有絲毫懼色，只有深深的失望和憤怒。
「冥頑不靈。」
他身形微動，不退反進，主動迎向那些死士。只見他雙手結印，金光咒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如同金色的太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砰！砰！砰！」
幾聲悶響，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死士還沒靠近張煜礌，就被他身上爆發的金光震飛出去，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什麼？！」王藹瞳孔驟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些死士都是他的精銳，就算是一般的大家族或門派傳人，也得費些功夫才能解決，沒想到在張煜礌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王藹，念在你我同是老一輩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張煜礌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石室，「交出所有被囚禁的生魂，毀掉這邪物，我可以饒你王家一次。」
「饒我王家？」王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瘋狂地大笑起來，「張煜礌，你以為你是誰？老天師嗎？今天就算是張之維來了，也救不了你！給我殺！殺了他！」
剩下的死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卻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去。他們知道，退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張煜礌嘆了口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替天行道了。」
他不再留手，身形如鬼魅般在死士中穿梭，金光咒所過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死士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如同隔靴搔癢，根本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王藹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死士一個個倒下，心疼得滴血，卻又無可奈何。張煜礌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張煜礌！你別逼我！」王藹嘶吼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鼎，「你真以為我王家沒底牌嗎？這是我王家耗費幾十年心血煉製的『聚魂鼎』，能聚陰靈，就算是你，也別想全身而退！」
他將炁注入小鼎，鼎身瞬間爆發出濃郁的黑氣，無數悽厲的哀嚎從鼎中傳出，整個石室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張煜礌看著那座聚魂鼎，眼神凝重起來。這鼎中蘊含的陰邪力量，比石台上的黑霧還要強大數倍，顯然是用了無數生魂煉製而成的邪器！
「看來，留你在世上，終究是個禍害。」張煜礌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體內的炁開始瘋狂運轉，一股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整個石室都開始微微震顫。
從龍虎山羅天大醮算起，他就沒順當過。本想借著大會的機會，摸清張楚嵐身上「炁體源流」的底細，最好能威逼利誘弄到手，偏偏被哪都通的徐三徐四攪了局；緊接著，寄予厚望的孫子王並在擂台上被張靈玉打成重傷，至今昏迷不醒，成了異人圈的笑柄；這還不算完，張煜礌那個閉關七十年的老怪物突然跳出來，一巴掌拍碎了王家的臉面，指著鼻子罵他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倒好，連被武當趕出來的王也都敢騎到他頭上，唆使一群小混混拿王並的照片來威脅——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
「並兒……」王藹轉過身，緩步走到病床邊，看著孫子蒼白如紙的臉，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偏執的瘋狂，「你放心，爺爺向你保證，你想要的，爺爺一定給你拿過來。炁體源流算什麼？風后奇門又算什麼？將來這異人界的半壁江山，都該是你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仿佛在訴說一個既定的事實。
就在這時，褲兜里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打破了病房內的死寂。
王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比病床上的王並還要難看。這個號碼，是王家禁地專用的緊急聯絡號，除了祠堂外圍的死士，沒人知道！
他幾乎是抖著手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行簡短的文字：「禁地遭闖，速歸！」
「混帳！」王藹猛地攥緊手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屏幕被捏得發出「咯吱」的脆響，「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闖我王家禁地？！」
那禁地藏著王家最大的秘密，是他耗費數十年心血經營的根基，比王並的性命還要重要！一旦暴露，別說在十佬的位置上坐不穩，整個王家都可能被異人界群起而攻之！
他再也顧不上病床上的王並，甚至忘了剛才那番「為孫子報仇」的誓言，轉身就朝著病房外衝去。拐杖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響，一路撞翻了走廊上的垃圾桶，引來護士詫異的目光，他卻連頭都沒回。
「備車！快備車！回府！」王藹衝到醫院樓下，對著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司機嘶吼，聲音因急怒而變調，「速度要快！立刻！馬上！」
司機被他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不敢怠慢，連忙發動汽車，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朝著王家府邸的方向疾馳。
車廂里，王藹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已經在腦海中構思了上百種折磨闖入者的方法——抽魂煉魄，扒皮抽筋，將其煉製成為王家永世驅使的邪靈，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與此同時，王家廢棄祠堂的暗門之後。
張煜礌正站在一片令人作嘔的空間裡，眉頭緊鎖，周身的炁因壓抑的怒火而微微震顫。
他還是低估了王家的陰狠。
暗門後是一間巨大的石室，牆壁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青銅罐，每個罐子都半浸在暗紅色的液體裡，隱約能看到罐中蜷縮著模糊的人形輪廓。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腐爛氣息，混合著一種類似硃砂和符咒燃燒後的怪異味道，聞之令人頭暈目眩。
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丈高的石台，台上刻畫著繁複的血色符文，與暗門上的「鎖魂紋」如出一轍，只是更加密集，更加詭異。符文中間，懸浮著一團漆黑的霧氣，霧氣中隱約有無數慘白的人臉在掙扎嘶吼，散發出的陰冷炁息，比王藹身上的濃郁百倍！
「生魂……竟然真的用生魂祭煉……」張煜礌的聲音冰冷得像淬了冰，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他能感覺到，那些青銅罐里封存的，都是活生生被剝離的魂魄，而且不少還殘留著微弱的意識，正在承受著無盡的痛苦。而石台中央那團黑霧，顯然是用無數生魂凝練而成的邪物，散發著足以侵蝕心智的怨毒。
「拘靈遣將……王藹，你為了這門奇技，竟然造下如此殺孽！」
張煜礌曾在龍虎山的古籍中見過關於「服靈」的記載，書上說此術雖能快速提升實力，卻極易遭靈體反噬，墮入魔道。他本以為王家最多是用些動物靈體或是自然形成的精怪修煉，卻沒想到他們竟敢用活人！
比起當年那些玩弄式神的日本陰陽師，王家的手段何止是酷烈，簡直是喪心病狂！
他緩步走向石台，每一步都踏在符文的間隙處，避開那些散發著邪異力量的紋路。越是靠近石台，周圍的陰冷氣息就越是濃重，耳邊仿佛響起無數冤魂的哀嚎，試圖鑽入他的識海，動搖他的心神。
「區區邪祟，也敢放肆？」張煜礌冷哼一聲，體內金光咒悄然運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籠罩全身，將那些陰邪的氣息隔絕在外。
他的目光落在石台上的黑霧上，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團黑霧的核心，是一個異常強大的靈體。
就在他思索之際，黑霧突然劇烈翻湧起來，無數慘白的人臉朝著他嘶吼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怨恨。
「找死！」張煜礌眼神一厲，屈指一彈，一縷凝練的金光射向黑霧。
「滋啦——！」
金光與黑霧接觸的瞬間，發出如同熱油遇水般的聲響，黑霧被金光灼燒成一縷青煙，發出悽厲的慘叫。那些撲來的人臉也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融。
黑霧猛地向後收縮，似乎對張煜礌的金光極為忌憚。
張煜礌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仔細觀察著黑霧的反應。這團邪物雖然強大，卻缺乏自主意識，更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看來，這背後還有人在操控。」他心中瞭然，目光掃過石室四周，試圖找出操控者的蹤跡。
就在這時，石室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王藹氣急敗壞的怒吼：「哪個不長眼的雜碎，敢闖我王家禁地？！給我滾出來受死！」
張煜礌轉過身，看著殺氣騰騰衝進來的王藹，以及他身後跟著的十幾個氣息強悍的異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藹，你來得正好。」
王藹看到張煜礌，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更加濃烈的怒火：「是你？張煜礌！你這個老東西，竟然敢陰我！我說你怎麼突然來找我麻煩，原來是早就盯上了我王家的禁地！」
他認定張煜礌是故意上門挑釁，引開他的注意力，實則是為了闖禁地！
「陰你？」張煜礌冷笑一聲，伸手指向周圍的青銅罐和石台上的黑霧，「你王家干下這等傷天害理的勾當，還怕別人看嗎？王藹，你看看這些被你囚禁的生魂，看看這團用活人煉化的邪物，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王藹臉色微變，隨即強裝鎮定：「一派胡言！我王家禁地，豈容你這外人置喙？張煜礌，你擅闖我王家禁地，毀我祭煉，今日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不想讓張煜礌把話說下去，一旦這些秘密暴露，後果不堪設想。他猛地一揮拐杖：「給我上！把這個老東西拿下！死活不論！」
身後的十幾個異人立刻運轉炁，朝著張煜礌撲了過來。這些人都是王家精心培養的死士，個個實力強悍，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張煜礌看著撲來的眾人，眼中沒有絲毫懼色，只有深深的失望和憤怒。
「冥頑不靈。」
他身形微動，不退反進，主動迎向那些死士。只見他雙手結印，金光咒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如同金色的太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砰！砰！砰！」
幾聲悶響，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死士還沒靠近張煜礌，就被他身上爆發的金光震飛出去，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什麼？！」王藹瞳孔驟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些死士都是他的精銳，就算是一般的大家族或門派傳人，也得費些功夫才能解決，沒想到在張煜礌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王藹，念在你我同是老一輩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張煜礌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石室，「交出所有被囚禁的生魂，毀掉這邪物，我可以饒你王家一次。」
「饒我王家？」王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瘋狂地大笑起來，「張煜礌，你以為你是誰？老天師嗎？今天就算是張之維來了，也救不了你！給我殺！殺了他！」
剩下的死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卻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去。他們知道，退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張煜礌嘆了口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替天行道了。」
他不再留手，身形如鬼魅般在死士中穿梭，金光咒所過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死士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如同隔靴搔癢，根本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王藹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死士一個個倒下，心疼得滴血，卻又無可奈何。張煜礌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張煜礌！你別逼我！」王藹嘶吼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鼎，「你真以為我王家沒底牌嗎？這是我王家耗費幾十年心血煉製的『聚魂鼎』，能聚陰靈，就算是你，也別想全身而退！」
他將炁注入小鼎，鼎身瞬間爆發出濃郁的黑氣，無數悽厲的哀嚎從鼎中傳出，整個石室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張煜礌看著那座聚魂鼎，眼神凝重起來。這鼎中蘊含的陰邪力量，比石台上的黑霧還要強大數倍，顯然是用了無數生魂煉製而成的邪器！
「看來，留你在世上，終究是個禍害。」張煜礌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體內的炁開始瘋狂運轉，一股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整個石室都開始微微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