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聯手對敵
山林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氣，吹散了谷中殘留的焦糊味。張之維和張煜礌並肩而行，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兩人都沒有說話，卻有種無需言表的默契。
張煜礌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身旁的張之維身上，腦海里還迴蕩著方才金光鎮獄、雷破九霄的震撼景象。那漫天金雷傾瀉而下的威勢，那金色光幕鎮壓一切邪祟的霸道，讓他對「宗師」二字有了全新的認知。他握緊了腰間的佩劍，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劍鞘，心中的戰意與道心，在這一刻愈發堅定。
「在想什麼？」張之維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側過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那雙眸子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張煜礌回過神，坦然道：「在想師兄的金光咒和雷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弟子若是能有師兄一半的實力，也足以橫掃那些倭國雜碎了。」
張之維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武道之路，沒有捷徑。我能有今日的修為，靠的不是天賦，而是數十年如一日的苦修，以及對本心的堅守。你天賦不差，只是性子太急，戾氣太重。記住，力量是雙刃劍，能斬敵，亦能傷己。只有守住本心，才能讓力量為你所用，而非被力量吞噬。」
張煜礌躬身道：「師弟謹記師兄教誨。」
他抬頭望向遠方，目光堅定：「師弟以後，定會收斂戾氣，以守護蒼生為己任，絕不濫用力量。」
張之維欣慰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明白這一點，你就已經進步了。」
兩人繼續前行，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廟門半掩，門上的漆皮早已剝落，廟頂的瓦片也塌了大半，看起來荒廢已久。
「就在這裡歇腳吧。」張之維道，「我們先聯絡外門弟子，看看江西境內的倭國勢力，還有哪些據點。」
張煜礌點了點頭，兩人走進山神廟。廟內布滿了灰塵，蛛網結了一層又一層，正中央的神像早已殘缺不全，只剩下半截身子，顯得有些淒涼。
張之維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注入一絲炁勁。玉符瞬間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光芒之中，隱隱有符文流轉。這是龍虎山特製的傳訊玉符，只有內外門弟子才能感應到。
沒過多久，三道身影從山林中疾馳而來，落在山神廟門口。為首的是一個中年道士，身著龍虎山外門弟子的服飾，面容剛毅，眼神銳利。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道士，皆是神色肅穆。
三人見到張之維和張煜礌，連忙躬身行禮：「弟子見過兩位師兄！」
中年道士名叫張清玄，是龍虎山派駐在江西的外門弟子首領，修為已達煉炁化神初期，實力不俗。
張之維點了點頭，道：「清玄，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張清玄起身，神色凝重地說道：「師兄，你們斬殺倭國異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江西。百姓們都在稱頌你們的功德，說你們是龍虎山派來的救星。」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倭國勢力並未就此退縮。據弟子打探到的消息，江西境內，還有三處倭國異人的據點，分別在贛北的迷霧嶺、贛中的落風崖，以及贛南的血月谷。其中，血月谷的據點最為兇險，據說有一位倭國的頂尖高手坐鎮，實力深不可測。」
「頂尖高手？」張之維眉頭微皺，「什麼來頭？」
張清玄搖了搖頭：「具體身份不明，只知道此人被倭國異人尊稱為『鬼面大人』，手段極其殘忍，擅長煉製邪術式神，手上沾滿了無數百姓的鮮血。」
張煜礌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殺意翻騰：「又是一個該殺的畜生！」
張之維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道：「別急。此人既然敢坐鎮血月谷，定然有幾分能耐。我們不能貿然行動。」
他看向張清玄，道：「江西境內，還有哪些與我們交好的異人勢力？」
張清玄道：「有三家。分別是廬山的清風觀，掌門雲遊子道長，修為已達煉炁化神巔峰；鄱陽湖的水氏一族，族長水千流，擅長水系法術，實力不俗；還有贛南的客家武師會，會長鍾鐵拳，一手鐵砂掌練得爐火純青，手下有數百名武師，皆是悍不畏死之輩。」
張之維點了點頭，道：「好。你立刻傳訊給這三家勢力，就說龍虎山邀請他們三日後，在廬山清風觀議事，共商剷除倭國異人的大計。」
張清玄躬身道：「師弟遵命！」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兩個年輕道士道：「你們兩個，隨我去傳訊！」
兩個年輕道士應了一聲，跟著張清玄快步離去。
山神廟內，只剩下張之維和張煜礌兩人。
張煜礌沉聲道：「師兄，你是想聯合這三家勢力，一同攻打倭國異人的據點？」
張之維點了點頭：「不錯。倭國異人的實力不容小覷，尤其是那個鬼面大人，定然是個硬茬。單打獨鬥，固然可以取勝，但難免會有傷亡。聯合三家勢力，既能減少傷亡，又能徹底剷除倭國勢力，一舉兩得。」
張煜礌道：「可這三家勢力，真的會願意與我們聯手嗎？亂世之中，人人自危，恐怕他們未必敢得罪倭國異人。」
張之維笑了笑：「亂世之中，固然人人自危，但國讎家恨，更勝於一切。倭國異人殘殺我同胞，掠奪我資源，早已激起了天怒人怨。這三家勢力，皆是心懷正道之輩，定然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有我龍虎山牽頭，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張煜礌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知道，師兄的判斷，向來不會出錯。
接下來的三日，兩人便在山神廟中調息修煉。張之維偶爾會指點張煜礌幾招金光咒和雷法的運用技巧，張煜礌悟性極高，一點即通，修為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三日後，天剛蒙蒙亮，張之維和張煜礌便動身前往廬山清風觀。
廬山雲霧繚繞，風景秀麗，素有「匡廬奇秀甲天下」之稱。可如今，連綿的戰火，卻讓這座千古名山，蒙上了一層陰影。
清風觀位於廬山之巔，是一座有著數百年歷史的古道觀。觀外的石階上，布滿了青苔，觀內的鐘聲，悠揚而肅穆。
張之維和張煜礌走到清風觀門口時，只見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老道，鶴髮童顏，仙風道骨，正是清風觀掌門雲遊子道長。他身後跟著數十名清風觀弟子，皆是神色肅穆。
在雲遊子道長的身旁，站著一個身著藍色勁裝的中年漢子，身材魁梧，目光銳利，正是鄱陽湖的水氏一族族長水千流。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精壯的漢子，個個皮膚黝黑，顯然是常年在水上討生活的。
另一邊，站著一個身著黑色短打的老者，身材矮胖，雙手布滿了老繭，正是客家武師會會長鍾鐵拳。他身後跟著數百名武師，皆是腰佩長刀，氣勢洶洶。
見到張之維和張煜礌走來，雲遊子道長率先上前，拱手道：「貧道雲遊子，見過龍虎山張真人！」
水千流和鍾鐵拳也連忙上前，拱手行禮：「見過張真人！」
他們雖然都是一方勢力的首領，但在張之維面前，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張之維的名聲，早已響徹整個異人界，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張之維拱手還禮，微笑道：「雲道長，水族長，鍾會長，不必多禮。今日邀請諸位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雲遊子道長道：「張真人請講。貧道洗耳恭聽。」
張之維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諸位也知道，如今倭寇橫行，倭國異人更是以我同胞的精血修煉邪術，煉製式神，殘害蒼生，天理難容！我龍虎山身為江西異人界的領袖，絕不能坐視不理。今日邀請諸位前來，是想與諸位聯手，剷除江西境內的所有倭國異人，還百姓一個安寧！」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瞬間激起了眾人的共鳴。
鍾鐵拳猛地一拍大腿，怒聲道：「張真人說得好！那些倭國畜生，早就該殺了！我客家武師會，願與龍虎山並肩作戰，殺他個片甲不留！」
水千流也沉聲道：「倭國異人殺我水氏一族子弟，掠奪我鄱陽湖資源，此仇不共戴天！我水氏一族，願聽候張真人調遣！」
雲遊子道長道：「清風觀弟子，也早已枕戈待旦，只等張真人一聲令下，便下山斬妖除魔！」
見眾人如此響應，張之維心中大定。他朗聲道：「好！既然諸位如此深明大義，那我也就直說了。江西境內，共有三處倭國異人的據點，分別是迷霧嶺、落風崖和血月谷。其中，血月谷的據點最為兇險，有一位倭國頂尖高手坐鎮。」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的計劃是，兵分三路。我和師弟張煜礌，攻打血月谷，斬殺那倭國頂尖高手。雲道長，你帶領清風觀弟子，攻打迷霧嶺。水族長，你帶領水氏一族，攻打落風崖。鍾會長，你帶領客家武師會的弟子，負責接應各方，防止倭國異人逃竄。」
眾人齊聲應道：「遵命！」
張之維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三日後，我們同時動手！屆時，定要讓那些倭國畜生，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眾人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震散了廬山的雲霧。
清風觀內，氣氛熱烈。眾人舉杯痛飲，歃血為盟，立下了共同剷除倭國異人的誓言。
張煜礌站在張之維的身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他知道，這才是中原異人界該有的樣子。大敵當前，眾志成城，同仇敵愾。
夕陽西下，餘暉灑落在廬山之巔，將清風觀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眾人散去，各自回去準備。
張之維和張煜礌站在清風觀的山門前，望著遠方的雲海。
張煜礌沉聲道：「師兄，三日後，我們就能斬殺那個鬼面，為死去的同胞報仇了！」
張之維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嗯。不過，那個鬼面，絕非易與之輩。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頓了頓，又道：「這三日，你好生修煉，穩固一下即將突破的修為。三日後，血月谷一戰，將會是一場惡戰。」
張煜礌重重點頭：「師弟明白！」
兩人的目光，同時望向贛南的方向。那裡，是血月谷的所在，也是一場風暴的中心。
夜色漸深，廬山之巔，星光璀璨。
而在贛南的血月谷中，卻是一片陰森恐怖。
一處幽深的山洞裡，一個戴著鬼面的男人，正坐在一張石椅上，聽著手下的匯報。他的周身，籠罩著一層濃郁的黑氣，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氣。
「龍虎山張之維，聯合廬山清風觀、鄱陽湖水氏一族、客家武師會，三日後，要攻打我們的據點？」鬼面男人的聲音沙啞，如同夜梟的嘶鳴，「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黑氣暴漲：「張之維，張煜礌……很好！我正愁找不到你們，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一個手下，厲聲道：「傳我命令，讓迷霧嶺和落風崖的弟子，全部撤回血月谷！我要在這裡，布下天羅地網，讓張之維和張煜礌，有來無回！」
手下躬身道：「遵命！」
鬼面男人緩緩抬起頭，鬼面之下，一雙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龍虎山……呵呵……這一次，我定要讓你們，成為我式神的養料！」
山洞之中，陰風陣陣，殺機四伏。
一場決定江西境內倭國異人生死存亡的大戰，正在悄然逼近。
而張之維和張煜礌，對此卻早已做好了準備。
三日後，血月谷。
必將是一場血雨腥風！
張煜礌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身旁的張之維身上，腦海里還迴蕩著方才金光鎮獄、雷破九霄的震撼景象。那漫天金雷傾瀉而下的威勢，那金色光幕鎮壓一切邪祟的霸道，讓他對「宗師」二字有了全新的認知。他握緊了腰間的佩劍，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劍鞘，心中的戰意與道心，在這一刻愈發堅定。
「在想什麼？」張之維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側過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那雙眸子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張煜礌回過神，坦然道：「在想師兄的金光咒和雷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弟子若是能有師兄一半的實力，也足以橫掃那些倭國雜碎了。」
張之維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武道之路，沒有捷徑。我能有今日的修為，靠的不是天賦，而是數十年如一日的苦修，以及對本心的堅守。你天賦不差，只是性子太急，戾氣太重。記住，力量是雙刃劍，能斬敵，亦能傷己。只有守住本心，才能讓力量為你所用，而非被力量吞噬。」
張煜礌躬身道：「師弟謹記師兄教誨。」
他抬頭望向遠方，目光堅定：「師弟以後，定會收斂戾氣，以守護蒼生為己任，絕不濫用力量。」
張之維欣慰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明白這一點，你就已經進步了。」
兩人繼續前行，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廟門半掩，門上的漆皮早已剝落，廟頂的瓦片也塌了大半，看起來荒廢已久。
「就在這裡歇腳吧。」張之維道，「我們先聯絡外門弟子，看看江西境內的倭國勢力，還有哪些據點。」
張煜礌點了點頭，兩人走進山神廟。廟內布滿了灰塵，蛛網結了一層又一層，正中央的神像早已殘缺不全，只剩下半截身子，顯得有些淒涼。
張之維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注入一絲炁勁。玉符瞬間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光芒之中，隱隱有符文流轉。這是龍虎山特製的傳訊玉符，只有內外門弟子才能感應到。
沒過多久，三道身影從山林中疾馳而來，落在山神廟門口。為首的是一個中年道士，身著龍虎山外門弟子的服飾，面容剛毅，眼神銳利。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道士，皆是神色肅穆。
三人見到張之維和張煜礌，連忙躬身行禮：「弟子見過兩位師兄！」
中年道士名叫張清玄，是龍虎山派駐在江西的外門弟子首領，修為已達煉炁化神初期，實力不俗。
張之維點了點頭，道：「清玄，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張清玄起身，神色凝重地說道：「師兄，你們斬殺倭國異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江西。百姓們都在稱頌你們的功德，說你們是龍虎山派來的救星。」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倭國勢力並未就此退縮。據弟子打探到的消息，江西境內，還有三處倭國異人的據點，分別在贛北的迷霧嶺、贛中的落風崖，以及贛南的血月谷。其中，血月谷的據點最為兇險，據說有一位倭國的頂尖高手坐鎮，實力深不可測。」
「頂尖高手？」張之維眉頭微皺，「什麼來頭？」
張清玄搖了搖頭：「具體身份不明，只知道此人被倭國異人尊稱為『鬼面大人』，手段極其殘忍，擅長煉製邪術式神，手上沾滿了無數百姓的鮮血。」
張煜礌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殺意翻騰：「又是一個該殺的畜生！」
張之維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道：「別急。此人既然敢坐鎮血月谷，定然有幾分能耐。我們不能貿然行動。」
他看向張清玄，道：「江西境內，還有哪些與我們交好的異人勢力？」
張清玄道：「有三家。分別是廬山的清風觀，掌門雲遊子道長，修為已達煉炁化神巔峰；鄱陽湖的水氏一族，族長水千流，擅長水系法術，實力不俗；還有贛南的客家武師會，會長鍾鐵拳，一手鐵砂掌練得爐火純青，手下有數百名武師，皆是悍不畏死之輩。」
張之維點了點頭，道：「好。你立刻傳訊給這三家勢力，就說龍虎山邀請他們三日後，在廬山清風觀議事，共商剷除倭國異人的大計。」
張清玄躬身道：「師弟遵命！」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兩個年輕道士道：「你們兩個，隨我去傳訊！」
兩個年輕道士應了一聲，跟著張清玄快步離去。
山神廟內，只剩下張之維和張煜礌兩人。
張煜礌沉聲道：「師兄，你是想聯合這三家勢力，一同攻打倭國異人的據點？」
張之維點了點頭：「不錯。倭國異人的實力不容小覷，尤其是那個鬼面大人，定然是個硬茬。單打獨鬥，固然可以取勝，但難免會有傷亡。聯合三家勢力，既能減少傷亡，又能徹底剷除倭國勢力，一舉兩得。」
張煜礌道：「可這三家勢力，真的會願意與我們聯手嗎？亂世之中，人人自危，恐怕他們未必敢得罪倭國異人。」
張之維笑了笑：「亂世之中，固然人人自危，但國讎家恨，更勝於一切。倭國異人殘殺我同胞，掠奪我資源，早已激起了天怒人怨。這三家勢力，皆是心懷正道之輩，定然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有我龍虎山牽頭，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張煜礌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知道，師兄的判斷，向來不會出錯。
接下來的三日，兩人便在山神廟中調息修煉。張之維偶爾會指點張煜礌幾招金光咒和雷法的運用技巧，張煜礌悟性極高，一點即通，修為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三日後，天剛蒙蒙亮，張之維和張煜礌便動身前往廬山清風觀。
廬山雲霧繚繞，風景秀麗，素有「匡廬奇秀甲天下」之稱。可如今，連綿的戰火，卻讓這座千古名山，蒙上了一層陰影。
清風觀位於廬山之巔，是一座有著數百年歷史的古道觀。觀外的石階上，布滿了青苔，觀內的鐘聲，悠揚而肅穆。
張之維和張煜礌走到清風觀門口時，只見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老道，鶴髮童顏，仙風道骨，正是清風觀掌門雲遊子道長。他身後跟著數十名清風觀弟子，皆是神色肅穆。
在雲遊子道長的身旁，站著一個身著藍色勁裝的中年漢子，身材魁梧，目光銳利，正是鄱陽湖的水氏一族族長水千流。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精壯的漢子，個個皮膚黝黑，顯然是常年在水上討生活的。
另一邊，站著一個身著黑色短打的老者，身材矮胖，雙手布滿了老繭，正是客家武師會會長鍾鐵拳。他身後跟著數百名武師，皆是腰佩長刀，氣勢洶洶。
見到張之維和張煜礌走來，雲遊子道長率先上前，拱手道：「貧道雲遊子，見過龍虎山張真人！」
水千流和鍾鐵拳也連忙上前，拱手行禮：「見過張真人！」
他們雖然都是一方勢力的首領，但在張之維面前，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張之維的名聲，早已響徹整個異人界，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張之維拱手還禮，微笑道：「雲道長，水族長，鍾會長，不必多禮。今日邀請諸位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雲遊子道長道：「張真人請講。貧道洗耳恭聽。」
張之維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諸位也知道，如今倭寇橫行，倭國異人更是以我同胞的精血修煉邪術，煉製式神，殘害蒼生，天理難容！我龍虎山身為江西異人界的領袖，絕不能坐視不理。今日邀請諸位前來，是想與諸位聯手，剷除江西境內的所有倭國異人，還百姓一個安寧！」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瞬間激起了眾人的共鳴。
鍾鐵拳猛地一拍大腿，怒聲道：「張真人說得好！那些倭國畜生，早就該殺了！我客家武師會，願與龍虎山並肩作戰，殺他個片甲不留！」
水千流也沉聲道：「倭國異人殺我水氏一族子弟，掠奪我鄱陽湖資源，此仇不共戴天！我水氏一族，願聽候張真人調遣！」
雲遊子道長道：「清風觀弟子，也早已枕戈待旦，只等張真人一聲令下，便下山斬妖除魔！」
見眾人如此響應，張之維心中大定。他朗聲道：「好！既然諸位如此深明大義，那我也就直說了。江西境內，共有三處倭國異人的據點，分別是迷霧嶺、落風崖和血月谷。其中，血月谷的據點最為兇險，有一位倭國頂尖高手坐鎮。」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的計劃是，兵分三路。我和師弟張煜礌，攻打血月谷，斬殺那倭國頂尖高手。雲道長，你帶領清風觀弟子，攻打迷霧嶺。水族長，你帶領水氏一族，攻打落風崖。鍾會長，你帶領客家武師會的弟子，負責接應各方，防止倭國異人逃竄。」
眾人齊聲應道：「遵命！」
張之維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三日後，我們同時動手！屆時，定要讓那些倭國畜生，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眾人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震散了廬山的雲霧。
清風觀內，氣氛熱烈。眾人舉杯痛飲，歃血為盟，立下了共同剷除倭國異人的誓言。
張煜礌站在張之維的身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他知道，這才是中原異人界該有的樣子。大敵當前，眾志成城，同仇敵愾。
夕陽西下，餘暉灑落在廬山之巔，將清風觀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眾人散去，各自回去準備。
張之維和張煜礌站在清風觀的山門前，望著遠方的雲海。
張煜礌沉聲道：「師兄，三日後，我們就能斬殺那個鬼面，為死去的同胞報仇了！」
張之維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嗯。不過，那個鬼面，絕非易與之輩。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頓了頓，又道：「這三日，你好生修煉，穩固一下即將突破的修為。三日後，血月谷一戰，將會是一場惡戰。」
張煜礌重重點頭：「師弟明白！」
兩人的目光，同時望向贛南的方向。那裡，是血月谷的所在，也是一場風暴的中心。
夜色漸深，廬山之巔，星光璀璨。
而在贛南的血月谷中，卻是一片陰森恐怖。
一處幽深的山洞裡，一個戴著鬼面的男人，正坐在一張石椅上，聽著手下的匯報。他的周身，籠罩著一層濃郁的黑氣，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氣。
「龍虎山張之維，聯合廬山清風觀、鄱陽湖水氏一族、客家武師會，三日後，要攻打我們的據點？」鬼面男人的聲音沙啞，如同夜梟的嘶鳴，「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黑氣暴漲：「張之維，張煜礌……很好！我正愁找不到你們，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一個手下，厲聲道：「傳我命令，讓迷霧嶺和落風崖的弟子，全部撤回血月谷！我要在這裡，布下天羅地網，讓張之維和張煜礌，有來無回！」
手下躬身道：「遵命！」
鬼面男人緩緩抬起頭，鬼面之下，一雙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龍虎山……呵呵……這一次，我定要讓你們，成為我式神的養料！」
山洞之中，陰風陣陣，殺機四伏。
一場決定江西境內倭國異人生死存亡的大戰，正在悄然逼近。
而張之維和張煜礌，對此卻早已做好了準備。
三日後，血月谷。
必將是一場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