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張之維的恐怖實力
馬家鎮的血腥味還未散盡，西邊的山林里便傳來了密集的槍響和哭嚎。
張煜礌擦拭著佩劍上的血污，聞聲抬頭，眸中赤紅一閃而過。方才在村口斬殺三名倭國異人，救下被綁村民，本以為能暫歇片刻，卻沒想到這股倭寇的爪牙竟如此密集。
「師兄，那邊出事了。」張煜礌沉聲道，玄色勁裝上的血漬還未乾涸，隨著他的動作，衣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張之維的摺扇早已合攏，指節攥得發白。他方才還能維持著雲淡風輕的氣度，可當那哭嚎聲穿透林葉，清晰地鑽入耳朵時，那雙素來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眸子，竟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他抬眼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冰：「走。」
兩人的身影如兩道離弦之箭，朝著山林深處疾馳而去。腳下的枯枝敗葉被勁風卷得翻飛，沿途可見散落的彈殼和村民的屍體，有的屍體被啃噬得殘缺不全，有的則面色青紫，顯然是中了倭國異人的邪術。
越往深處走，血腥味越濃，哭嚎聲也越發悽厲。
轉過一道山坳，眼前的景象讓張煜礌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戾氣不受控制地衝上頭頂。
只見一片開闊的山谷里，數十名穿著黃色軍裝的鬼子正舉著槍，將百餘名村民逼在角落，槍口對準了手無寸鐵的老人、婦女和孩子。而在鬼子的身後，站著七個穿著和服的倭國異人，他們手中握著刻滿詭異符文的武士刀，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更讓人心膽俱裂的是，山谷中央的空地上，架著一口巨大的鐵鍋，鍋里翻滾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幾個倭國異人正將村民拖到鍋邊，一刀劃破他們的脖頸，將鮮血導入鍋中。而鐵鍋上方，懸浮著一隻足有三丈大小的巨型蜘蛛式神，那蜘蛛通體漆黑，八隻爪子上布滿了倒刺，正貪婪地吸食著從鐵鍋中升騰而起的血氣。
「哈哈哈！這些支那人的精血，果然是最好的養料！」為首的倭國異人狂笑著，手中的武士刀一揮，又一個村民被砍倒在地，鮮血噴濺在他的和服上，「等這隻八岐蛛式神徹底成熟，別說江西，整個中原，都將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囊中之物！」
「畜生！」
張煜礌目眥欲裂，手中的佩劍嗡鳴作響，就要衝上去拼命。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張煜礌回頭，只見張之維的臉色平靜得可怕，那雙眸子深處，卻有雷霆在醞釀。他鬆開攥緊的摺扇，緩緩抬起右手，指尖之上，一縷金色的炁悄然流轉。
「小師弟，」張之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些雜碎，還不配你動手。」
話音未落，張之維動了。
他沒有施展縮地成寸的身法，只是一步踏出，周身的空氣便劇烈地震顫起來。只見他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股磅礴的金色炁浪從他體內噴涌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山谷。
「那是什麼？」
「金色的光？」
鬼子們和倭國異人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濃郁、如此純粹的金光。
下一秒，更讓他們驚駭的事情發生了。
那漫天的金光在張之維的操控下，竟凝聚成了一條長達百丈的金色長鞭！長鞭的鞭身之上，布滿了細密的道紋，鞭梢處更是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仿佛能撕裂天地。
「金光咒……化形？」張煜礌瞳孔驟縮，心臟狂跳不止。
他修鍊金光咒多年，也能將金光化作護盾、利刃，可像張之維這樣，將金光凝聚成如此具象化、如此具有殺傷力的長鞭，他連想都不敢想。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招式，而是對金光咒的極致領悟，是宗師級別的實力！
「八嘎！這是什麼妖術？！」為首的倭國異人臉色大變，厲聲喝道，「開槍！快開槍！」
鬼子們如夢初醒，紛紛舉槍對準張之維，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子彈呼嘯著射向張之維，卻在觸及那金色長鞭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粉碎，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張之維面無表情，手腕輕輕一抖。
那百丈長鞭便如同活物一般，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鬼子們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如同驚雷炸響。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鬼子，直接被長鞭抽成了血霧，連屍骨都沒能留下。
剩下的鬼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那金色長鞭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靈活地穿梭，所過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片刻功夫，數十名鬼子便盡數被抽殺，沒有一人能逃出山谷。
「這……這怎麼可能？！」
倭國異人們嚇得渾身發抖，看著那如同死神般的金色長鞭，眼中充滿了恐懼。
為首的倭國異人強撐著恐懼，厲聲喝道：「一起上！召喚式神！殺了他！」
七個倭國異人同時舉起手中的武士刀，口中念起了詭異的咒語。隨著他們的咒語，山谷中陰風大作，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數隻形態各異的式神從縫隙中爬了出來，有長著三頭六臂的惡鬼，有渾身燃燒著黑火的惡犬，還有口吐毒霧的巨蟒。
這些式神都是用活人精血餵養而成，凶戾無比，一出現便朝著張之維撲了過去，腥風陣陣，煞氣滔天。
張煜礌握緊了佩劍，正想上前相助，卻見張之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左手掐訣，右手猛地一揮。
「雷法！」
一聲輕喝，響徹山谷。
剎那間，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一道粗壯的金色雷電，如同巨龍般從雲層中俯衝而下，狠狠劈在那些式神的身上。
「轟隆！」
巨響震天，雷光耀眼。
那些凶戾無比的式神，在這道雷電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劈得粉碎，連一絲灰燼都沒能留下。
這還沒完。
張之維左手再次變幻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天空中的烏雲越來越濃，雷電越來越密集。一道道金色的雷電如同雨簾般落下，劈向那些倭國異人。
「不——！」
為首的倭國異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想要運轉邪術抵擋，可那雷電的速度太快，威力太強，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
一道雷電劈中了他的身體，他的和服瞬間燃燒起來，身體如同焦炭般倒下，口中發出悽厲的慘叫。
其他的倭國異人也沒能倖免，紛紛被雷電劈中，化作了一堆堆焦炭。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息。
數十名鬼子，七個倭國異人，數隻凶戾的式神，盡數被斬殺。
山谷中，只剩下那口還在翻滾著暗紅色液體的鐵鍋，以及滿地的屍體和焦痕。
張之維緩緩放下手，天空中的烏雲和雷電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他的身上。他依舊是一身青衫，衣袂飄飄，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不過是隨手為之。
可張煜礌的心臟，卻在瘋狂地跳動著。
他震撼地看著張之維的背影，腦海中閃過半年前在龍虎山切磋的畫面。
那時，他以為自己能在張之維手下撐過三十招，是因為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可現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他的實力強，而是張之維在讓著他！
剛才張之維施展的金光咒和雷法，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金光化形，隨心所欲；雷法引動天地之力，威力無窮。這樣的實力，別說三十招，就算是一招，自己也未必能接得住！
張煜礌的心中，充滿了敬佩和羞愧。敬佩的是師兄的實力，羞愧的是自己之前的自以為是。
「師兄……」張煜礌的聲音有些沙啞。
張之維轉過身，臉上的寒霜漸漸散去，恢復了往日的雲淡風輕。他看著張煜礌，笑了笑：「怎麼？被嚇到了？」
張煜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沉聲道：「弟子明白了，之前在山上切磋，師兄一直在讓著我。」
張之維收起摺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天賦不差，只是性子太急，戾氣太重。我讓著你，是想讓你自己慢慢領悟。今日讓你看到我的實力，也是想告訴你，真正的強大，不是靠殺戮，而是靠對功法的極致領悟，靠對本心的堅守。」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那些被解救的村民，聲音變得柔和：「你看，這些百姓，才是我們需要守護的。只有守住了他們，守住了本心，你的力量，才不會變成傷人傷己的兇器。」
張煜礌看著那些跪在地上，對著他們磕頭道謝的村民，看著他們眼中的感激和敬畏，心中豁然開朗。
他一直以為，力量就是一切，殺戮就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可今日看到張之維的出手，他才明白，真正的強大，是心懷蒼生，是用力量守護弱小。
「弟子明白了。」張煜礌躬身行禮，眼中的戾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的信念。
張之維欣慰地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山谷外的遠方，眉頭微微皺起：「江西境內的倭國異人，恐怕不止這些。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儘快將這些畜生全部剷除，還百姓一個安寧。」
「嗯！」張煜礌重重點頭，握緊了手中的佩劍。
兩人轉身，朝著山谷外走去。
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張煜礌跟在張之維的身後，看著師兄挺拔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
他日，自己定要達到師兄這樣的高度，甚至超越師兄！
用手中的劍，用一身的修為，守護這亂世之中的蒼生，守護這大好河山！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山谷的深處，一道黑影悄然浮現。
黑影看著滿地的焦痕和屍體，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通訊器，低聲說道：「龍虎山張之維、張煜礌，實力遠超預估。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說完，黑影便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山林之中。
張煜礌擦拭著佩劍上的血污，聞聲抬頭，眸中赤紅一閃而過。方才在村口斬殺三名倭國異人，救下被綁村民，本以為能暫歇片刻，卻沒想到這股倭寇的爪牙竟如此密集。
「師兄，那邊出事了。」張煜礌沉聲道，玄色勁裝上的血漬還未乾涸，隨著他的動作，衣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張之維的摺扇早已合攏，指節攥得發白。他方才還能維持著雲淡風輕的氣度，可當那哭嚎聲穿透林葉，清晰地鑽入耳朵時，那雙素來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眸子，竟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他抬眼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冰：「走。」
兩人的身影如兩道離弦之箭，朝著山林深處疾馳而去。腳下的枯枝敗葉被勁風卷得翻飛，沿途可見散落的彈殼和村民的屍體，有的屍體被啃噬得殘缺不全，有的則面色青紫，顯然是中了倭國異人的邪術。
越往深處走，血腥味越濃，哭嚎聲也越發悽厲。
轉過一道山坳，眼前的景象讓張煜礌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戾氣不受控制地衝上頭頂。
只見一片開闊的山谷里，數十名穿著黃色軍裝的鬼子正舉著槍，將百餘名村民逼在角落，槍口對準了手無寸鐵的老人、婦女和孩子。而在鬼子的身後，站著七個穿著和服的倭國異人，他們手中握著刻滿詭異符文的武士刀，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更讓人心膽俱裂的是，山谷中央的空地上，架著一口巨大的鐵鍋，鍋里翻滾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幾個倭國異人正將村民拖到鍋邊，一刀劃破他們的脖頸，將鮮血導入鍋中。而鐵鍋上方，懸浮著一隻足有三丈大小的巨型蜘蛛式神，那蜘蛛通體漆黑，八隻爪子上布滿了倒刺，正貪婪地吸食著從鐵鍋中升騰而起的血氣。
「哈哈哈！這些支那人的精血，果然是最好的養料！」為首的倭國異人狂笑著，手中的武士刀一揮，又一個村民被砍倒在地，鮮血噴濺在他的和服上，「等這隻八岐蛛式神徹底成熟，別說江西，整個中原，都將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囊中之物！」
「畜生！」
張煜礌目眥欲裂，手中的佩劍嗡鳴作響，就要衝上去拼命。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張煜礌回頭，只見張之維的臉色平靜得可怕，那雙眸子深處，卻有雷霆在醞釀。他鬆開攥緊的摺扇，緩緩抬起右手，指尖之上，一縷金色的炁悄然流轉。
「小師弟，」張之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些雜碎，還不配你動手。」
話音未落，張之維動了。
他沒有施展縮地成寸的身法，只是一步踏出，周身的空氣便劇烈地震顫起來。只見他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股磅礴的金色炁浪從他體內噴涌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山谷。
「那是什麼？」
「金色的光？」
鬼子們和倭國異人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濃郁、如此純粹的金光。
下一秒，更讓他們驚駭的事情發生了。
那漫天的金光在張之維的操控下，竟凝聚成了一條長達百丈的金色長鞭！長鞭的鞭身之上，布滿了細密的道紋，鞭梢處更是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仿佛能撕裂天地。
「金光咒……化形？」張煜礌瞳孔驟縮，心臟狂跳不止。
他修鍊金光咒多年，也能將金光化作護盾、利刃，可像張之維這樣，將金光凝聚成如此具象化、如此具有殺傷力的長鞭，他連想都不敢想。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招式，而是對金光咒的極致領悟，是宗師級別的實力！
「八嘎！這是什麼妖術？！」為首的倭國異人臉色大變，厲聲喝道，「開槍！快開槍！」
鬼子們如夢初醒，紛紛舉槍對準張之維，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子彈呼嘯著射向張之維，卻在觸及那金色長鞭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粉碎，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張之維面無表情，手腕輕輕一抖。
那百丈長鞭便如同活物一般，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鬼子們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如同驚雷炸響。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鬼子，直接被長鞭抽成了血霧，連屍骨都沒能留下。
剩下的鬼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那金色長鞭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靈活地穿梭，所過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片刻功夫，數十名鬼子便盡數被抽殺，沒有一人能逃出山谷。
「這……這怎麼可能？！」
倭國異人們嚇得渾身發抖，看著那如同死神般的金色長鞭，眼中充滿了恐懼。
為首的倭國異人強撐著恐懼，厲聲喝道：「一起上！召喚式神！殺了他！」
七個倭國異人同時舉起手中的武士刀，口中念起了詭異的咒語。隨著他們的咒語，山谷中陰風大作，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數隻形態各異的式神從縫隙中爬了出來，有長著三頭六臂的惡鬼，有渾身燃燒著黑火的惡犬，還有口吐毒霧的巨蟒。
這些式神都是用活人精血餵養而成，凶戾無比，一出現便朝著張之維撲了過去，腥風陣陣，煞氣滔天。
張煜礌握緊了佩劍，正想上前相助，卻見張之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左手掐訣，右手猛地一揮。
「雷法！」
一聲輕喝，響徹山谷。
剎那間，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一道粗壯的金色雷電，如同巨龍般從雲層中俯衝而下，狠狠劈在那些式神的身上。
「轟隆！」
巨響震天，雷光耀眼。
那些凶戾無比的式神，在這道雷電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劈得粉碎，連一絲灰燼都沒能留下。
這還沒完。
張之維左手再次變幻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天空中的烏雲越來越濃，雷電越來越密集。一道道金色的雷電如同雨簾般落下，劈向那些倭國異人。
「不——！」
為首的倭國異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想要運轉邪術抵擋，可那雷電的速度太快，威力太強，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
一道雷電劈中了他的身體，他的和服瞬間燃燒起來，身體如同焦炭般倒下，口中發出悽厲的慘叫。
其他的倭國異人也沒能倖免，紛紛被雷電劈中，化作了一堆堆焦炭。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息。
數十名鬼子，七個倭國異人，數隻凶戾的式神，盡數被斬殺。
山谷中，只剩下那口還在翻滾著暗紅色液體的鐵鍋，以及滿地的屍體和焦痕。
張之維緩緩放下手，天空中的烏雲和雷電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他的身上。他依舊是一身青衫，衣袂飄飄，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不過是隨手為之。
可張煜礌的心臟，卻在瘋狂地跳動著。
他震撼地看著張之維的背影，腦海中閃過半年前在龍虎山切磋的畫面。
那時，他以為自己能在張之維手下撐過三十招，是因為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可現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他的實力強，而是張之維在讓著他！
剛才張之維施展的金光咒和雷法，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金光化形，隨心所欲；雷法引動天地之力，威力無窮。這樣的實力，別說三十招，就算是一招，自己也未必能接得住！
張煜礌的心中，充滿了敬佩和羞愧。敬佩的是師兄的實力，羞愧的是自己之前的自以為是。
「師兄……」張煜礌的聲音有些沙啞。
張之維轉過身，臉上的寒霜漸漸散去，恢復了往日的雲淡風輕。他看著張煜礌，笑了笑：「怎麼？被嚇到了？」
張煜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沉聲道：「弟子明白了，之前在山上切磋，師兄一直在讓著我。」
張之維收起摺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天賦不差，只是性子太急，戾氣太重。我讓著你，是想讓你自己慢慢領悟。今日讓你看到我的實力，也是想告訴你，真正的強大，不是靠殺戮，而是靠對功法的極致領悟，靠對本心的堅守。」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那些被解救的村民，聲音變得柔和：「你看，這些百姓，才是我們需要守護的。只有守住了他們，守住了本心，你的力量，才不會變成傷人傷己的兇器。」
張煜礌看著那些跪在地上，對著他們磕頭道謝的村民，看著他們眼中的感激和敬畏，心中豁然開朗。
他一直以為，力量就是一切，殺戮就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可今日看到張之維的出手，他才明白，真正的強大，是心懷蒼生，是用力量守護弱小。
「弟子明白了。」張煜礌躬身行禮，眼中的戾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的信念。
張之維欣慰地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山谷外的遠方，眉頭微微皺起：「江西境內的倭國異人，恐怕不止這些。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儘快將這些畜生全部剷除，還百姓一個安寧。」
「嗯！」張煜礌重重點頭，握緊了手中的佩劍。
兩人轉身，朝著山谷外走去。
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張煜礌跟在張之維的身後，看著師兄挺拔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
他日，自己定要達到師兄這樣的高度，甚至超越師兄！
用手中的劍，用一身的修為，守護這亂世之中的蒼生，守護這大好河山！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山谷的深處，一道黑影悄然浮現。
黑影看著滿地的焦痕和屍體，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通訊器，低聲說道：「龍虎山張之維、張煜礌，實力遠超預估。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說完，黑影便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