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啪啪打臉啪啪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時離他前來追殺鬼面二人,也不過過去一月而已。

  待得陳霄返回上善觀之時,見上善嶺周遭已然恢復一片平靜。

  上善觀上下深恨那一片亂葬崗之地蘊藏禍胎,唯恐那令破天藏身亂葬崗之中,待得養好傷勢出山,又是一場禍亂。

  純昌老道特意拉了畢飛虹,往亂葬崗核心之地來回三次。二人用劍氣將亂葬崗來回離了數遍,如此之下,也未發現令破天身影,顯是其人早就遠離上善嶺之地,甚至不在三山縣之中。

  純昌老道這才微微鬆了口氣。畢竟有一頭金丹級數,魔道中人時常窺視,上善觀上下皆不得安寧。

  陳霄返回觀中,卻見一月之後,上善觀大部分殘損之處。已然修葺妥當,連帶戰亡者亦已入土為安,一切後事皆已辦妥。聞聽陳霄歸來。

  純昌老道十分在意,特意在大殿之中接見。

  待得陳霄入殿,純昌老道當即問道:「此去可曾見到鬼面與喬靈兒兩個?你又是如何逃脫的?」

  在場眾人皆是十分異動,畢竟陳霄全須全尾地回來,要麼不曾引得喬靈兒與鬼面兩條毒蛇出動。要麼便是拼著損傷了那一座寶船,才得歸來。

  畢飛虹打個圓場,笑道:「以老道看來,鬼面那廝必定在三皇子左右。你去刺殺三皇子,一定能引他現身!你也不必沮喪,如今你畢竟只是煉罡級數,雖然依靠法寶外武。但能從一頭金丹鬼修手中逃出性命,已算是驚天動地的成就。老道在你這般年歲。可無有這般戰績!」

  馮陽也安慰道:「畢真人說的不錯,以你年歲道行。縱然藉助外物之力,能從金丹級數手中逃命,在上善觀之中,亦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也不必難過,只說出來那鬼面行蹤,自有觀主與畢真人為你做主!」

  姚振哼了一聲,道:「以你道行,能活著回來已是邀天之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馮陽看他一眼,冷笑一聲。

  純昌老道見陳霄不語,以為他嫌棄自家丟人,臨陣請命,卻又空手而回,便柔聲道:「可是有什麼變故你不必害怕,儘管說出自有老道為你做主!」

  陳霄實在有些無語,不知該如何說才好,頓了一頓才道:「有勞幾位長老前輩掛念,弟子此去,的確瞧見了鬼面與喬靈兒兩個,只是頗有遺憾!」

  馮陽大咧咧道:「早就與你說過,能從金丹手下逃得性命,已是極厲害的壯舉,你還遺憾作甚?」

  陳霄道:「可惜只殺了一個,另一個脫逃,當真遺憾!」

  純昌老道精神一振,問道:「難道你在鬼面眼皮底下,將那喬靈兒殺了,又從鬼面手中逃得性命?」

  姚振卻是皺眉道:「你竟殺了喬靈兒?那喬靈兒名為屍魅,其實是鬼面之主。你殺了她,鬼面必然發狂。這段時日,本官必然要面對鬼面瘋狂攻襲了!」

  馮陽怒道:「姚長老為何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如今觀中有兩位金丹真人坐鎮,只怕那鬼面不來,他若來了,便送他回九幽冥獄!」

  畢飛虹亦是笑道:「正當如此,老道正愁尋不到鬼面那廝,他若敢來,便叫他嘗一嘗我棲霞觀劍術的厲害!」

  眾口紛紜,莫衷一是。

  只聽陳霄聲音淡淡響起,說道:「是弟子斬殺了那鬼面,讓喬靈兒逃出生天,因此遺憾!」

  「什麼!」

  馮陽聞聽,失聲大叫,道:「你殺了鬼面?鬼面死了!」

  純昌老道與畢飛虹兩個亦是面面相覷,只以為自家耳朵聽錯了。

  陳霄說道:「鬼面的確已死。加上令破天短期之內不會回來,本觀危機也算是化解了!」

  只聽咣當一聲,卻是姚振再也受不住打擊,竟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以純昌老道的心境修為也不禁顫巍巍問道:「你當真殺了鬼面?這又如何可能?」

  畢飛虹也道:「小子,你莫不是從鬼面手下撿了一條命?心情激盪,把話說反了吧?你能殺了喬靈兒就算不錯,如何能殺得了鬼面!」

  殿上一片寂靜。四雙目光齊刷刷落在陳霄身上,姚振連灰頭土臉都顧不得,就癱坐在地上,死死盯著陳霄!

  陳霄眨了眨眼道:「我的確將鬼面殺了,只跑了一個喬靈兒,還請觀主恕罪!」

  姚振再也忍耐不住,大叫道:「不可能!絕不可能!」聲音都帶了哭腔,怒道:「鬼面堂堂金丹,你只是凝煞級數,你將他殺了?是當我們幾個皆是傻子嗎?會信你的鬼話?觀主,這陳霄太過可惡,竟敢欺瞞諸位前輩,此乃欺師滅祖,還請觀主重重治罪!」


  純昌道人沉吟不答,也覺陳霄之言太過匪夷所思。以凝煞戰煉罡倒還罷了,以凝煞殺金丹?簡直荒天下之大稽!此界自從開天闢地以來,便不曾聽說有這等混帳事!

  馮陽也不禁有些動搖,以懷疑目光望向陳霄。唯有畢飛虹沉默不語。

  姚振終於來了精神,陳霄撒下彌天大謊,可算被他逮著尾巴,正要跳腳喝罵,忽聽啪的一聲,兩件物事狠狠摔在大殿地上,亦如同兩記嘴巴狠狠扇在姚振面上一般!

  姚振呆了一呆,待得瞧清那兩件物事,又是呆了一呆,忽然嗚咽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兩件物事不是別的,正是鬼面的頭顱與連肩斷臂!

  喬靈兒逃遁,陳霄留了個心眼,將此兩物取來,如今正好做個物證!

  陳霄淡淡說道:「如今諸位可信了吧?」

  斷臂與頭顱,皆做不得假,尤其鬼面臨死之時,那驚駭懼怕之意,還死死烙印在一張鬼臉之上。純昌道人只看了一眼,便已確定,這確是鬼面,確是已死!

  馮陽呆了一呆,忽然仰天大笑,叫道:「好威風,好煞氣!鬼面啊鬼面,熱門分類仙俠小說榜單一周更新,點擊查看排名變化。當<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來我觀中撒野,可曾想到還有今日,該死,哈哈哈哈!」

  畢飛虹暗道一聲:「僥倖!」若非他知道陳霄為人,方才不曾指摘,如今他也一樣下不來台。只問道:「鬼面總算也是金丹級數,你到底是如何殺了他?」

  陳霄早就想好說辭,當即道:「弟子去尋那三皇子,鬼面與喬靈兒兩個果然就在彼處。弟子與之大戰之時,不知怎的,那鬼面突然面現痛苦之色,就此被弟子得手。其中緣由,弟子實是不知!」

  火鴉老祖早就笑得打跌,幾乎喘不上氣,也不知他一個法寶元靈為何要喘氣,叫道:「這群狗眼看人低之輩,這一回可是大大丟了臉面。小子。這一下上善觀觀主之位,必定是你囊中之物了!」

  陳霄道:「以我道行也做不了觀主之位,難道要我用離火天功的神通鎮壓上善觀氣運?那豈非成了大笑話?」

  火鴉老祖瞪眼道:「那又如何?離火天功也是道門正宗,遠在你那青玄重華經之上,用此功也不辱沒了你,乾脆就將上善觀改名為離火觀。由水變火,也是一樁美談!」

  陳霄知道這老祖心思跳脫的很,也不理他。有鬼面殘屍作證,陳霄之言斷然不假。只是眾人仍鬧不明白鬼面為何忽然氣力大衰,以致死於陳霄之手。

  純昌老道知道此事絕非陳霄所言那般簡單,只是不好再追問,陳霄身懷絕技,竟能越級而戰。乃是上善觀之大幸,當著畢飛虹之面,怎能開口去問弟子的底牌後手?

  畢飛虹卻是心癢難騷,知道就算問了,陳霄也不會回答這等關乎自家根底之事,只得悻悻住口。

  純昌老道喜道:「好好啊,鬼面一死,令破天便是單絲獨木,難成氣候,我上善觀這一劫算是安穩度過了也!」

  鬼面一死,就算令破天前來,純昌道人也不怕。再也不會似上一次那般手忙腳亂,死傷無數弟子了!

  陳霄卻道:「弟子還有一事,自作主張,須得稟明觀主!」

  純昌道人擺手道:「你連鬼滅都殺了,其他之事都只是小事罷了,也不必告訴老道!」

  馮陽卻知陳霄素來膽大包天,便笑道:「究竟是何事,觀主不妨一聽!」

  陳霄道:「弟子將那三皇子殺了!」

  馮陽笑道:「我當是何事?就算你不殺那三皇子,我也要殺他!」

  陳霄又道:「弟子將那大皇子也殺了!」

  馮陽笑道:「我當是何事?就算你不殺那大皇子,我也要殺……嗯?」瞠目結舌道:「你把大皇子也殺了?」

  純昌道人終究是金丹級數,見過世面,淡淡道:「那也無妨,那大皇子天性乖戾,也做不得人國主,殺了便殺了。姚長老,你將大皇子從觀中除名,此人再非我上善觀弟子,免得貽羞門戶!既然大皇子、三皇子皆死,那便從魏氏、王氏之中,再選一個勤政愛民的王爺,扶上國主之位吧!」

  姚振有些失魂落魄,說道:「是!」

  陳霄面色有些古怪,說道:「大皇子臨死之前,已將所有魏王血脈盡數斬盡殺絕,如今魏國王室已然無人了!」


  純昌道人呆了一呆,默然不語。

  馮陽終於急了,叫道:「你這小子,有話怎的不一次說完?魏國王室皆已死絕,那要何人來當這魏國國主!真是胡鬧!」

  姚振看了陳霄一眼,卻是不敢在大吼大叫,畢竟這小子連鬼面都砍了,真要惹惱了這廝,殺他也不過幾劍之事,咬牙切齒道:「魏王之位,自當父傳子,子傳孫。如今你扶持一個外人上位,魏國上下豈能心服口服?早晚必生禍亂,豈非貽禍於民?」

  陳霄淡淡看他一眼,面無表情,只瞧得姚振心驚肉跳,面上皮肉抖動不已!

  陳霄說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國君之位,唯有德者居之。魏王一系皆是無道昏君,自相攻伐,引得血脈斷絕,此乃獲罪於天,無所禱也,怨不得旁人。百姓所求不過溫飽而已,只要新國主勤政愛民,人人富足,怎會有人要謀反?怎會貽禍於民?」

  啪啪,卻是畢飛虹鼓掌大笑,說道:「說得好說得好啊!百姓所求唯有溫飽二字!當真振聾發聵!若是人人皆能溫飽,這天下便就太平了。可惜我輩修道人,個個眼高於頂,只覺超脫於百姓眾生之上,視眾生如螻蟻,豈不知自家亦是從螻蟻之中而來?汝視眾生如螻蟻,天道視汝亦如螻蟻!」連連讚嘆,竟是大起知己之感!

  純昌道人與馮陽兩個已然麻木。上善觀素來不願干涉俗世之事。收大皇子入門已是破例,連王位之爭都懶得介入,如今陳霄自作主張,令得魏國王室血脈斷絕,更自立新主,算是大逆不道。但他連鬼面都殺了,功德無量,又能說什麼,難道還能指責於他,惹得陳霄不滿,離觀而去,豈非損失了一大英才?

  姚振從先是驚訝、憤怒,到最後恐懼、木然。短短時刻之中,道心所受考驗幾乎等若之前數十年所受道心淬鍊。他自家都覺,若是如此,多來幾遍,說不定也有丹成上品的指望。但隨即將這一念頭掐滅,若再來第二次,他只怕立刻就要急怒攻心而死!

  陳霄曾調上善觀弟子前往魏國,幫助打理朝政,殿上之人自然皆知此事。但純昌老道與姚振只以為新國主上位,總需一些靠譜人手,方能穩定朝局。

  做夢也想不到調去的弟子是為了穩定朝政不假,但新國主非是大皇子,更非魏國王室血脈!過了良久,馮陽才苦笑道:「事已至此,也不必多說了。好在觀中還有弟子在魏國之中。讓他們多用些心思,不出幾年,魏國必穩。也不會再生出內亂了!」

  純昌道人也道:「馮長老所言極是,事已至此,便請姚長老多多督促那些在魏國的弟子用心用力。既然本觀已然插手此事,那便索性管到底吧!」

  姚振只是木然應了一聲:「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