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劍氣雷音斬虎魔!(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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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何嘯天總算還有幾分大派長老的自矜之意,暗暗忖道:「想不到這位方有德居然有此機緣,竟能得了祭煉虛空大陣的神通法門!他有呂履保護,不好下手,不如以利誘之,此人還是個散修,修煉火行功法,我太乙劍派之中亦有火行劍術,不如將他轉介入門中,只要成了我太乙劍派的弟子,就不得不將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獻出,那樣龍宮與十二座秘宮都要落入我太乙劍派之手!」

  何嘯天心頭盤算,那方有德不過一介散修,能拜入太乙劍派這等無上門閥,修行直指陽神的法門,正是求之不得,定會歡喜答應,只是要防備那呂履與薛少卿兩個搶先招攬。

  童沛然自入秘宮以來,便是邊角料的角色,不但幫不上任何忙,還要牽累師父何嘯天。何嘯天須得分出心神護持於他才行,令得童沛然十分鬱悶。

  童沛然見陳霄竟有如此機緣,不但得了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更能與被天魔魔染的焦嵐爭奪大陣操控之權。如今焦嵐一死,天魔無蹤,這虛空大陣豈不是就要落入陳霄之手?

  童沛然又驚又妒,暗叫道:「憑什麼這方有德有如此機緣?不但修為進盡絕快。更能祭煉虛空大陣,若是被他得手,豈不是連龍宮都要落入他的手中?我須得想個辦法,請師父出手。從那廝口中挖出祭煉大陣的法門,絕不能讓那廝得逞!」嫉恨之意隨滅隨生,不斷壯大。

  童沛然心下越發偏激,只暗暗醞釀。他卻不知,這水光世界之中,尚有無數天魔殘餘魔性潛藏,此呼彼應,他一動念,立刻便召引魔性降臨。

  幸好何嘯天始終劍心明亮。察覺弟子神態不對,周遭又有若有若無的魔性滋生匯聚,忙喝道:「你在妄動什麼心念?趕快抱元守一,不然被魔頭侵染,為師也救你不得!」

  童沛然一驚,這才驚醒,才知自家妄動蠢意,竟是招引了天魔魔性。連忙照著師傳心法,澄心靜慮。這才感覺心思清涼好受了一些。

  此時虛空大陣之中,已然傳來噼里啪啦碎裂之聲。正是其中禁陣之力,道道破裂,再也維繫不住對水形世界的吸引之力,眼看便要崩塌!

  呂履正瘋狂逃命之時。忽然眼前魔光一閃,正是寒殘天催動虎魔之軀,攔在半路。大叫道:「兀那小子,速將虛空大陣的祭煉之法交出,不然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呂履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廝當真不要命了?這水光世界眼看就要崩塌,你還有心思搶奪祭煉之法!」

  寒殘天冷笑道:「這有什麼?它崩它的,也不耽誤老子動手!若是被你們逃了出去,老子去哪裡尋你們?廢話少說,還不將法門交出來!」

  呂履怒道:「老子也非是泥捏的,想要祭煉大陣的法門,先過老子這一關!」

  寒殘天冷笑道:「你連用來保命的本命雷符都用上了,還有什麼手段?我勸你還是乖乖從命。不然在此處送了老命,太過不值!」

  呂履再也忍耐不得,四蹄一起,便是狠狠跺去!寒殘天心思狠毒,非要當場將祭煉法門弄到手不可。當即虎嘯一聲,與呂履戰在一處!

  此時玉卿柔與何嘯天師徒也已飛了過來,就見水光世界已然開始劇烈動盪起來,無窮水力四散奔涌。宛如江河崩裂。天地塌陷,無邊巨浪掀起之間。若無數上古狂獸四散踐踏,所過之處,盡數被夷為平地!這等威勢,就算是那蟹將妖身,這等脫劫級數到了,也要被生生碾成粉末!

  大水翻飛,巨浪拍擊,眾人皆覺四周傳來無窮壓力。直欲將他們壓得粉身碎骨,但寒殘天依舊不肯放棄,虎魔之軀縱來躍去,只是與呂履狠狠廝殺,不停叫道:「不將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交出,今日都要死在此處!」

  呂履當真是氣怒攻心,罵道:「你死了,老子也不會死!」頭頂復又升起那頭白驢精法相。仰頭一聲驢叫,周遭水流驀地一頓,化為無窮水劍、水刀,一發殺去,喝道:「老子就不信,你一個半截的殘廢,能擋得住老子?」

  寒殘天的虎魔之軀被天魔附身的焦嵐打成兩截,為了鬥法方便,索性將後半截身子叼在口中,只用前半截對敵。無窮水劍水刀上身之間,更有一道道厲害潛勁,將他身法封鎖。

  寒殘天目中閃動殘忍之意,笑道:「我也不必勝過你,只要叫你糾纏到此界滅亡便是!」狠狠一聲咆哮,將無窮水刀水劍盡數震碎。

  呂履心頭一凜,寒殘天所言正是他最畏懼之事。此魔已然瘋狂,悍不畏死,只為了那部神通法門,卻要拖他這幾人陪葬。當真無處說理!

  此時玉卿柔已然越過眾人,路過之時,只深深望了一眼陳霄接著頭也不回地跑路,忖道:「水光世界就要崩塌,還是先逃命為上,寒殘天已然瘋魔。但他重傷之下,決然鬥不過那呂履,反而有可能會兩敗俱傷。老娘只在秘宮之外等著他們,到時坐收漁利。將那小子擒下,逼問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如此一來,龍宮所有的秘寶,豈不都是老娘所有?」


  想到得意之處,禁不住微露笑容,隨即急急忙忙逃命而去!

  何嘯天帶著童沛然飛至此處,遠遠站開。只瞧了一眼,叫道:「呂前輩,可用何某出手?」

  何嘯天也不敢與寒殘天正面放對,畢竟二人相差一大境界,何況還有童沛然這個拖油瓶。這一叫,乃是故意示好之意。就算他就此逃命,也有了一個交代。

  果然呂履十分好心,叫道:「不必,不必,你非是他對手,何必來湊熱鬧,還是快去逃命吧!」何嘯天本就不想出手,當即從善如流,拉了童沛然邊走!

  萬傾巨波已然急速湧來,水光世界邊緣已然現出道道裂痕,無窮水力四下奔涌,往秘宮之中倒灌而去。

  呂履與寒殘天兩個已然交手數十招。只打得四周水光崩裂。寒殘天不愧是瘋魔之人。就是與呂履比,誰人更加心狠?誰人更加不在乎自家性命?只要那頭白驢精還惜命,就不愁那小子不交出祭煉虛空大陣的法門。因此始終死戰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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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少卿冷哼一聲,再也忍耐不得。揚手便是一記九天雷霆紫電神刀發出。一道紫氣直斫而去,卻是寒殘天只是一聲低吼,便已將之打得粉碎!

  寒殘天還嘲諷他道:「區區煉罡道行,也敢插手,沒得丟了你師門的臉面!」

  薛少卿氣得麵皮通紅,卻也無可奈何。見陳霄始終不言不動,以為他在修煉什麼法門。也不敢打擾,便對朽木和尚叫道:「和尚,你還不出手?」

  朽木和尚苦著臉道:「小僧不過初會神通,也未學過攻擊他人的法門!」氣得薛少卿破口大罵:「真是沒用的廢物,沒得丟了你佛門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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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霄始終端坐呂履背上,就算被呂履馱著逃命。也始終不言不動,雙目緊閉,直至薛少卿數落朽木和尚之時,才忽然睜起雙目,身化劍光,飛身而起!同時在心神之中喝道:「老祖助我!」

  火鴉老祖應喝一聲,立刻將火鴉壺中無邊法力灌注於陳霄之身!

  先前陳霄不言不動,只是因為他初學乍練,對於那玄一吞海功領悟不甚精深,要趁著水光世界崩塌之前、逃命之時,將那道虛空神符儘量祭煉得圓滿一些。

  如今寒殘天擋路,一時三刻無法突圍,再耽誤下去,眾人真要死在此地。只得放棄了對那枚虛空神符的祭煉,先助呂履擊退寒殘天那廝再說!

  丹田之中,玄一吞海真氣默默退潮斂去,取而代之的則是如潮如浪的離火真氣!

  陳霄如今道行最深的乃是離火天功,自然要動用此功法!

  熒惑劍訣一起,陳霄劍眉輕揚。輕喝一聲:「去!」手中離火劍化為一道劍氣,凌空斬落!

  那劍氣矯矢之間,如龍如蛇,激盪萬物,周遭所有水光被盡數破開。只閃得一閃,已然生生斬入寒殘天虎首眉心正中!

  劍氣雷音!

  無上劍術之道於今日再現!

  寒殘天也是倒霉,他被天魔附體的焦嵐打斷了脊樑。法力神通本就跌落太多,不及全盛之時,又不吃呂履用水劍水刀纏住。更主要的是此魔萬萬也沒料到陳霄竟會身懷這等無上劍術神通,一時不察,大意之下,立刻中劍!

  陳霄亦是苦心孤詣許久。自入秘宮以來,無論遇到何等險境,只是隱忍不發,將這最後一記壓箱底的神通留到了此時,果然收到奇兵之效!

  那劍氣雷音本就以劍速快絕著稱。此起彼落之間,當真是念動即發!寒殘天的虎魔之軀中劍之後,先是渾身一抖,僵直了片刻,眉心之上忽然留下一縷污血。

  呂履好歹也是法相極術,雖然吃驚陳霄劍術神通之高妙,卻也不會放過這等稍縱即逝的良機!

  四蹄起落之間,已生生踏在那寒殘天虎首之上,將寒殘天一顆虎魔之頭生生踩得變形,險些裂成兩半!

  這一蹄子,乃是呂履含恨而發,幾乎傾盡法力。又有法相之力加持,就算寒殘天法力全盛之時,也萬萬當不得此一擊。

  只聽那虎魔發出一聲似悲似哭的魔嘯,一嘴的尖牙,痛得幾乎深深扎入虎魔下半截魔軀之中!接著頭也不回,倉皇逃命而去,只留下了一地污血!

  就在呂履四蹄踏落之時,陳霄覷准機會,伸手一招,深深斬落的離火劍,錚然一聲清鳴,已然飛回手中。

  他為了加強劍氣雷音的威力,特意以離火劍發出,而並非只是區區一道劍氣。雖收了奇效,卻也要及時收回。若是被寒殘天將離火劍帶走,那可真是損失大了!


  呂履放聲大笑,得意到了極點。叫道:「小子,你硬是了,得,你這一劍加上老子這一蹄子,足足滅去那廝八成性命!沒個百年休養。那廝再也不敢露頭!哈哈哈!解氣,真是解氣!真想不到你竟是早學會了這般神妙劍術!」

  薛少卿急道:「呂老莫要多說,還是逃命要緊,這水光世界馬上便要崩塌了!」

  呂履一愣,叫道:「險些誤了大事,走!」重又托起三人。恍如喪家之犬一般倉皇逃命!

  呂履等人被寒殘天攔路,耽誤了不少時候。

  何嘯天師徒與玉卿柔早就飛得遠了。此時,水光世界已然開始大面積崩塌起來。

  那虛空大陣本就是整座秘宮的核心所在,全靠其陣法之力挪移虛空,聚斂水氣,方能生生鑄造出這一片水光世界,一旦失去虛空大陣托舉,崩塌碎裂也是自然之事。

  那水光世界之中,水力無窮,幾乎堪比一座汪洋。無窮波濤匯聚起來。水壓重逾萬鈞,幸好呂履等人先前已然遠離水光世界核心之處,才未被無窮水壓生生壓扁。

  但此時呂履所承受之壓力,亦非常人所能想像。就見前方寒殘天一面悲嘯一面逃命,無窮污血自虎魔之軀頭顱與半截傷口之中骨朵朵地冒出,隨即被水光世界的無窮水力生生化去!

  呂履亦是被無窮水壓擠壓的連連吐血,卻又猖狂大笑,叫道:「該死魔頭,這便是你犯賤的下場!」

  朽木和尚忽然口誦經文,所披袈裟之上,無窮佛光升騰而起,漸漸堆砌,竟成了一座七層寶塔模樣,將眾人罩入其中,替呂履分擔壓力。

  呂履吐口一口濁血,笑道:「想不到老子還有與佛門弟子聯手的一日!真是造化弄人!」

  薛少卿亦是拼盡全力,九天雷霆寶刀神通化為道道雷光,驅散蜂擁擠壓而來的水力。

  三人之中法力最深者,自是陳霄,但他剛發一計劍氣雷音,為了一擊必殺,足足調運了七成離火真氣,暫時緩不過起來。

  不過他也未打算用熒惑劍訣,而是將手中那枚虛空神符祭起,符光清涼如水,一發照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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