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斬破魔念!(2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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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休飛出甬道之時,亦是被顛倒虛空大陣挪移至一處未知之地,也要直面無數殭屍衝擊。

  葛休為報師恩,亦是將尋到龍主龍宮,當做了畢生心愿,來至秘宮,已然抱著不成功便成仁之心,根本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忖道:「我已將師門真傳託付給了師弟,就算我死在此處,也不虞師門道法失傳,還有什麼可懼的?」

  當即縱起神通,狠命砍殺那群屍魔。

  葛休的師門所傳道法,算是海妖一類,與人身不甚相合,因此葛休以人族之身,也只能修持到金丹級數,再要向上突破,便力有未逮。

  葛休奮起神通,身外現出一汪碧浪,初時水聲潺潺,繼而化為滔天巨浪,浪頭高達三丈,平地湧起,一發涌去,所過之處,無數屍魔被衝擊的七零八落,骨節四散!

  葛休的師門道法便是一門水行神通,取象無盡汪洋之意,有侵吞六合,橫掃八荒之勢!

  葛休曾見滄浪劍派之人運使《滄浪劍典》的功法劍術,只覺與自家道法頗有神似之處,甚至懷疑是否滄浪劍派的道法亦是參考了當年龍宮之中流傳出來的水行功法之故,才會如此相似!

  葛休神通一出,無數屍魔都被捲入大水之中,消失不見,但那屍魔委實太多,就算用大潮神通吞吃了一片,又有另一片殺上,根本無有窮盡。

  面對這般決死之局,葛休面色卻無絲毫變化,他早已將道心打磨到了極致,更無後顧之憂,打定主意,能殺得一個是一個,這群屍魔看似無窮無盡,操控之人總有法力告罄之時,只看雙方誰人能笑到最後!

  寒殘天飛入秘宮之時,眾人早已深陷屍魔大陣之中,面對無數屍魔衝擊。

  寒殘天倒是好整以暇,尚有閒情去看甬道兩旁之壁畫,甚至還若有所思,過得良久,才來至甬道盡頭,瞧見三條岔路。

  寒殘天指定三條岔路,笑道:「雕蟲小技,不過是糊弄外行的伎倆罷了!」昂然踏上中間一條岔路。

  就在落足的一剎那之間,寒殘天只覺天地顛倒錯亂,回過神來,已處身另一處虛空!

  寒殘天四面打量,笑道:「不過是挪移虛空之術,又能奈我何?」話音方落,便有無數屍魔衝殺而來,也不知是從何處冒了出來。

  寒殘天不驚反喜,樂得打顫,叫道:「難道你不知,老子才是玩弄屍魔的老祖宗!」

  此獠出身屍神教,自小便與屍魔打交道,不知親手祭煉毀去了多少尊屍魔,用屍魔大潮來對付他,等若將老貓扔進了鹹魚堆中,只有撐死的份,絕無被嚇死的餘地!

  寒殘天神念一起,口誦魔咒,正是屍神教中秘傳操控屍魔之咒語。

  魔咒一出,呢呢喃喃之間,那無量屍魔當即一滯,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左右搖擺之間,竟是有脫離幕後黑手掌控的趨勢。

  那幕後操控之人瞧著不對,當即加大了魔念灌注,一群屍魔當即清醒過來,搖搖晃晃之間,迅快之極的殺來。

  寒殘天面色一正,忖道:「此是有人操控,且道行不低,不過這點陣仗,又豈能嚇得倒老子?」

  驀得撮口一吸,便見無窮屍魔之中,升起道道無形之氣,此是屍魔屍體之中的怨氣,殭屍要想詐屍,只能靠這一口生前怨氣,此氣亦是殭屍道行之根本。

  屍魔之海中,升起道道怨氣,糾纏牽繞之間,被寒殘天一口吸入,隨即以屍神教秘傳心法煉化,對於屍神教之人來說,殭屍所含的一口怨氣,著實是大補之物,能增進道行。

  那群屍魔被寒殘天一口吸進怨氣,再沒了支撐之物,當即化為根根白骨散落,任憑幕後之人再如何催動,也再起不能!

  寒殘天大笑道:「用屍魔對付屍神教之人,虧你想的出來!哈哈哈!」足踏虛空,邊走邊吸,所過之處,躺倒無數白骨,生生砌成了一條白骨甬道!

  幕後之人也覺不是路,當即放棄了將寒殘天殺死之念,魔念一轉,已自收回。

  沒了魔念加持,無數屍魔之潮當即退卻,只留下遍地白骨。

  從屍魔出現到退去,也只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迅快到了極點。

  寒殘天得意之極,哈哈狂笑不絕,忽然面色一整,放出魔念,搜索虛空,尋覓逃出之路。

  三頭金丹屍魔分別是一頭海龜、一頭銀鯊與一頭狗頭海魚,那海龜金甲屍大嘴一張,發出一聲大吼,震碎虛空之間,將佛光衝擊的如同風中之燭一般。

  那銀鯊金甲屍張開大口,露出滿嘴尖牙,根根長如利劍一般,狠狠咬下!


  狗頭海魚則是將魚尾一甩,力沉如山!

  三頭金甲屍合力之下,幾乎將虛空打穿!

  可惜三頭金甲屍空有一身蠻力,因著血肉盡失,只靠一道魔念維持白骨之身,無法施展出金丹法域的神通,不然朽木和尚一個照面之間,只怕就要被打的粉身碎骨!

  朽木和尚依舊不聞不見,只當那如潮攻勢是清風拂面!

  三道強橫之極的勁風分三面而來,佛光首當其衝,變得風雨飄搖,被隨意拉扯,捏圓捏扁之間,眼看就要被生生打碎!

  無上勁風透過佛光,加於朽木和尚之身,但見他身上那一件僧袍微微鼓盪,復又乾癟下去,朽木和尚閉目之中,眉頭微皺,似感十分痛苦。

  三頭金甲屍狂催勁力,怒吼連連,想要一鼓作氣,撕裂佛光,打碎朽木和尚的肉身,徹底打死這頭小禿驢!

  但那佛光雖被三股力道肆意拉扯震盪,不斷變幻形狀,卻始終不曾被破。

  反而向中間一縮,由數丈方圓,縮成了只外放數尺的程度,佛光範圍縮小,卻也越發凝練,光華更是不可逼視,將朽木和尚之身牢牢護住,任憑外力如何加身,卻也絲毫傷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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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頭金甲屍已然喪失了耐性,忽然齊齊撲上,齒咬尾抽,無所不用其極,只顧狠狠往佛光之上招呼!

  但那佛光看似清涼如水,卻又熾熱如火,一旦三頭金甲屍與之接觸,便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卻是被佛光灼燒了金甲屍之身!

  那金甲屍已算殭屍之中肉身第一之輩,就算道門飛劍等閒也不能斬破,卻被那一層看似輕薄無比的佛光給燒的痛楚不已!

  佛光克制邪魔,金甲屍肉身被燒,痛苦不堪,這一份痛楚卻也反饋到了暗中出手之人的身上,虛空之中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悶哼!

  陳霄正與無量屍魔之海鏖戰,一面強催劍術,斬殺殭屍,一面始終將神念附著於火鴉老祖元靈之上。

  有火鴉老祖元靈之力加持,陳霄的陰神神念之力幾乎呈幾何數級增長,跨過元神之境,遍滿虛空,充斥整座石室之中,猶如一尊無上神祇,正用冷漠之極的目光,俯瞰人世一般。

  就在三頭金甲屍被佛光灼燒,引得暗中之人亦是引火自焚之時,陳霄心神之中,忽然現出一點魔光!

  暗中的幕後黑手也未想到那朽木和尚的佛光,柔韌剛強,兼而有之,更有無上降魔之力,竟能循著一點它與三頭金甲屍一點若有若無的神念聯繫,尋罅抵隙,返本溯源,燒到了它的身上!

  那幕後黑手最恨佛光,亦最懼怕佛法之威,那佛光出入有間,即使相隔無量虛空,亦是念動即至,照在其魔念之上!

  幕後黑手魔念被佛光一照,雖道行遠在朽木和尚之上,卻也當真痛徹心扉,忍不住哼了一聲,叫道:「該死的佛光!」

  其聲嘶啞難聽,就似破鑼與廢鐵互劃,令人痛不欲生!

  就在其受創,咒罵佛光之時,用來操控數個戰場的魔念不免受到損傷,忍不住微微一縮!

  陳霄藉助火鴉老祖加持之力,俯瞰全場,此消彼長之下,響應若斯,立刻察覺石室之中,有一處虛空有隱秘波動發出,似是魔念之物,以無形之力,干涉有形之物!

  本來陳霄就時刻留意,這等虛空波動自是瞞不過他的耳目,想也不想,此鳴彼應之間,一道無形劍意凌空斬落!

  那一道離火劍意是經過了火鴉老祖元靈加持,威力遠在煉罡級數之上,跨空而至,瞬息已到!

  無形劍意斬落之時,就聽虛空之中又有一聲痛苦之極的嚎叫響起,陳霄心頭一喜,果然已斬中了那幕後黑手!

  這一劍出入有無,跨越虛空,裹挾一道最為凌厲之劍意!

  道門劍意與佛光一般,無形無相,卻是最為克制魔道魔頭之物,那幕後之人生生受了一記劍意劈斬,終於忍不住將魔意狠狠一縮,先護住魔意核心!

  此是所有生靈受創之時的第一反應,就連那幕後黑手也不例外。

  魔意收縮之間,自是顧不得加持於無量屍魔之上,石室之中,本是如潮水一般,悍不畏死,狠狠撲向陳霄的屍潮,驀得一頓!

  這一刻仿佛宙光靜止,無數殭屍屍魔之物,呆呆而立,不言不動,便似被生生抽去了脊骨一般。

  下一刻,只聽嘩啦啦聲響不絕,無量屍魔驀得骨節斷裂,化為段段枯骨,灑落一地!


  無數屍魔同時化為枯骨,場面壯觀之極,竟是生生堆砌成了數座骨山!

  陳霄根本懶得去看那幾座骨山的模樣,火鴉老祖喝道:「趁現在,速走!」

  陳霄當即身劍合一,化為一道劍光,破空之上,狠狠斬入頭頂石室石壁之中!

  那石室也不過是用海底巨石修築,本有禁制之力守護,但千年以降,秘宮之中禁制之力早就消散一空。

  沒了法力保護,那石室根本經不起陳霄全力一劍斬殺,一聲大響之間,石壁已被劍光生生斬裂!

  陳霄飛出石室,卻見處身之地,乃是一座大殿,空蕩蕩的全無一物,唯有上百石墩坐落,當是當年秘宮未遭難時,供蝦兵蟹將休憩之用。

  陳霄根本懶得去管,依舊令自家陰神與火鴉老祖合一,遍索虛空之間,尋覓那虛空大陣的所在。

  陳霄甚有決斷,只往法力匯聚之處飛去,要想催動那座虛空大陣,所需法力非是等閒。

  果然查探片刻,已發現有一處之地,有道道法力匯聚發出,定是那虛空大陣的所在,就算不是,也必定是秘宮的法力中樞,當即御劍飛去!

  就在那幕後黑手被佛光所傷,陳霄斬破石室,逃出生天之時,魔念一滯,當即收縮之時,呂履也好、玉卿柔也罷,其他幾路人馬當即感應到不同之處,無盡屍潮忽然一滯,變得裹足不前。

  呂履與玉卿柔等人皆是久經戰陣,當即抓住戰機,各出神通,先將周遭的屍魔盡數打碎,其後才縱起遁光,尋覓所處空間最薄弱之處,一口氣突破打碎,脫離了陣勢籠罩!

  呂履馱著薛少卿,逃出生天,大笑道:「什麼狗屁的屍潮,哪能奈何得了老子!哈哈!」狂笑不已!

  薛少卿道:「呂老,雖然逃出生天,還是先去尋陳道友等人,合兵一處,才是正道!」

  呂履拿眼一橫,道:「還用你說這屁話?當真是先與盟友回合!待老子瞧瞧!」運起神念感應,隔得良久,才發現有一處地方法力匯聚,叫道:「有了!那處地方法力沸騰,只要陳霄他們逃離屍潮,必會往彼處匯聚!」當即四蹄狠狠一踩,往那處地方飛去!

  玉卿柔任憑屍魔攻打,只是將兩片蚌殼死死閉合,寧死也不會出手,也不知過去多少時候,蚌殼所受壓力忽然一輕,接著身外竟是寂寂無聲。

  玉卿柔有些納悶,生怕是幕後之人設下的陷阱,故意等了良久,見並無變故,這才敢將兩片蚌殼輕輕開啟一道縫隙,向外望去。

  觸目之間,只見遍地白骨,方才明明還是凶威信信的屍潮,竟是一瞬之間,忽然退去,只留下滿地骨粉!

  玉卿柔鬆了口氣,這才敢將蚌殼打開,顯化了人形,自語道:「難道是哪一位尋到了屍潮的破綻,破去了這一記陣勢?」想也無用,趁屍魔復起不能,當即化為一道流光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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