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試探
玉女峰，陳乾陽的臥室內。
陳乾陽盤膝而坐，臉色慘白如紙。
歸辛樹那三拳，當真霸道絕倫。
自己也是低估了神拳無敵的威力。
若非自己以內傷之軀使出獨孤九劍，以命搏命，此刻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饒是如此，那拳勁依然透體而入，將他經脈震亂。
最後若不是岳不群及時出手，自己險玩脫。
不過說起來，自己那師父還真是好算計。
最後出手不管是時機的把握還是精度的控制都精確無比。
如此一來既維護了華山派的顏面保住了自己，同時也化解了左冷禪的詭計。
不過，他那手大成的紫霞神功卻是暴露了出來。
想來左冷禪會愈發重視了吧。
陳乾陽心神沉入丹田，胸口的【兩儀玄佩】散發著溫潤之氣，緩緩修復受損的心脈。
他必須快點恢復傷勢，左冷禪的奇毒還在，之前在大堂上表現出的武功勢必會引來岳不群的猜疑。
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是正途。
不過還是要想好應付的說辭才是。
他心念一動，之前獲得的苦心孤詣天賦悄然發動。
識海之中風雲變幻。
他感覺一棵巨大的樹緩緩呈現，那是名為劍法的大道。
而一條蜿蜒的盤龍踞於上，那是獨孤九劍。
其餘他所習得的劍法或為枝椏，或為花葉，附之於上。
從而相輔相成。
陳乾陽猛然睜開眼睛，他明白了這個天賦真正的意義。
唯有苦心孤詣吸收天下武學所長，才能夠使自己的武學造詣提升。
這本是習武之人的通識，然而這個天賦將其具象化，快速化了。
他心思再動，那個界面再度浮現。
【「華山弟子」陳乾陽】
【戰力：已有小成（極）】
【天賦：劍心通明，迅疾如風，苦心孤詣(劍法熟練5%)】
【裝備：兩儀玄佩】
【外功：獨孤九劍（殘）4/4，三達劍（殘）3/3，華山劍法10/10（熟練），狂風劍法4/10，奪命連環三仙劍2/10，萬花劍法2/10，嵩陽神劍2/10，迴風落雁劍2/10，泰山十八盤2/10，】
【內功：華山心法10/10（熟練）】
顯然這幾日的戰鬥讓自己收穫不小，戰力評價也提升了不少。
由於苦心孤詣的存在，看來其他劍法的修習也不能落下。
還要找個說辭，抽時間去趟明州，不然我這毒怕是麻煩。
雖然兩儀玄佩能夠暫時壓制，但自己的內功修為顯然差得遠，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這般潛心修養，不覺已過數日。
除了寧中則和岳靈珊每日都會來送藥以外，沒有旁人來訪。
岳不群也一直沒有出現，不知道在作何考慮。
一日晚間，房門被推開。
岳不群飄然而入。
「乾陽，傷勢如何了？」
陳乾陽心中一凜，掙紮起身：「多謝師父掛懷，弟子，已無大礙。」
岳不群嗯了一聲，踱步至他身前，示意他坐下。
「那日之事，你雖魯莽，但卻做的不錯。」岳不群猶豫了下繼續說道：「不過，我觀你那日在堂中之時，就已然身負內傷。」
「且後來對敵歸辛樹時候，以劍破拳，招式極險，也極為精妙」
岳不群似是隨意閒聊，目光卻似不經意地落在他臉上：「歸辛樹的拳法已至大成之境，就連我如果與其正面交鋒，也不一定能贏。」
「然而，你卻能窺其破綻，後發而先至，我若是沒看錯，那似乎，並非我華山一派的功夫。」
果然來了，陳乾陽心中雪亮。
這老狐狸果然忍不住來試探了。
岳不群眼神中閃過的些許冷意，讓陳乾陽明白如果自己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這個君子劍想來會做出一些不那麼君子的行為。
不過獨孤九劍之事，乃是我最大底牌，風清揚更是嚴令不得外傳，至少目前還不能暴露。
若是讓岳不群知道我會獨孤九劍，他必然會撕下偽裝對我動手，就如同原著里他對林平之一般。
他臉上閃過惶恐和猶豫，試著說道：「師父恕罪，弟子並非有意欺騙，實在是沒有機會說。」
「哦？」岳不群眼中精光微閃，臉上依舊不動聲色：「不必驚慌，你前日也算有功於我華山，此事說來也無妨。」
陳乾陽這才將早已編好的說辭緩緩道出。
他從華陰城那次事件說起，將當日遇到黑衣人之事又說了一遍。
岳不群雖然疑惑卻沒打斷，並示意其繼續。
陳乾陽旋即說到思過崖之事，從黑衣人封不平出現，到他逼迫自己做事，再到後面打賭比試都緩緩道出。
「你說那黑衣人是封不平？華山劍宗的人？」岳不群的臉陰沉了下來：「封不平已然投靠了左冷禪，當日殺死梅劍和嫁禍給你，是為了挑起我華山和朝陽峰之間的矛盾？」
「根據後來情況來看，弟子覺得這個猜測最為可能。」
「嗯，的確，你繼續說。那他為何要找你？」
「封不平說我父親曾經是劍宗弟子，不管如何，都不應該.......」陳乾陽似乎斟酌了下語句：「他希望我幫他幫嵩山派做事，成為暗探。」
「你如何答覆的？」
「我自然是不答應的，師父師娘在我危難時刻收留我，又傳我武功，師兄師姐們待我又是極好，我自然不會做如此忘恩負義之事。而且，我猜測我父親極有可能也是因為不願受左冷禪招攬才導致滅門，我怎麼會和仇人為伍。」
「你的猜測有些道理，但封不平想來也不會善罷甘休。」
「那是自然，不知為何他也沒有刻意為難我，他提出比斗的要求，如果我擋不住他三十招便要聽他命令行事，他還將他的絕學狂風快劍傳授給了我。」
「狂風快劍？」岳不群眼睛眯了起來：「他為何對你如此之好？」
陳乾陽心知此事乃是關鍵，搖了搖頭：「我並不清楚，不過封不平後來提到過什麼劍氣之爭云云，還問我劍宗武學是否強過氣宗。」
「這倒的確像是封不平的性子」岳不群訕笑一聲：「以乾陽你目前的功夫，恐怕撐不過三十招吧。」
陳乾陽點頭稱是，旋即將思過崖山洞內的各派武學劍法說了出來。
「我也是靠著其中的各派神妙劍法，才僥倖在封不平手中逃得性命，但也受了些內傷。當日在堂中迎戰歸辛樹的時候也是用的這些劍法。」
陳乾陽深知謊言只有半真半假才能讓人信服。
這段話中只隱去了他身中劇毒以及風清揚傳藝兩件事，其他事情幾乎和盤托出。
最關鍵的是，他給出一個讓岳不群絕對無法拒絕的餌。
「什麼!」岳不群猛然站起，向來謙和的面孔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什麼山洞？快快說與為師。」
陳乾陽盤膝而坐，臉色慘白如紙。
歸辛樹那三拳，當真霸道絕倫。
自己也是低估了神拳無敵的威力。
若非自己以內傷之軀使出獨孤九劍，以命搏命，此刻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饒是如此，那拳勁依然透體而入，將他經脈震亂。
最後若不是岳不群及時出手，自己險玩脫。
不過說起來，自己那師父還真是好算計。
最後出手不管是時機的把握還是精度的控制都精確無比。
如此一來既維護了華山派的顏面保住了自己，同時也化解了左冷禪的詭計。
不過，他那手大成的紫霞神功卻是暴露了出來。
想來左冷禪會愈發重視了吧。
陳乾陽心神沉入丹田，胸口的【兩儀玄佩】散發著溫潤之氣，緩緩修復受損的心脈。
他必須快點恢復傷勢，左冷禪的奇毒還在，之前在大堂上表現出的武功勢必會引來岳不群的猜疑。
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是正途。
不過還是要想好應付的說辭才是。
他心念一動，之前獲得的苦心孤詣天賦悄然發動。
識海之中風雲變幻。
他感覺一棵巨大的樹緩緩呈現，那是名為劍法的大道。
而一條蜿蜒的盤龍踞於上，那是獨孤九劍。
其餘他所習得的劍法或為枝椏，或為花葉，附之於上。
從而相輔相成。
陳乾陽猛然睜開眼睛，他明白了這個天賦真正的意義。
唯有苦心孤詣吸收天下武學所長，才能夠使自己的武學造詣提升。
這本是習武之人的通識，然而這個天賦將其具象化，快速化了。
他心思再動，那個界面再度浮現。
【「華山弟子」陳乾陽】
【戰力：已有小成（極）】
【天賦：劍心通明，迅疾如風，苦心孤詣(劍法熟練5%)】
【裝備：兩儀玄佩】
【外功：獨孤九劍（殘）4/4，三達劍（殘）3/3，華山劍法10/10（熟練），狂風劍法4/10，奪命連環三仙劍2/10，萬花劍法2/10，嵩陽神劍2/10，迴風落雁劍2/10，泰山十八盤2/10，】
【內功：華山心法10/10（熟練）】
顯然這幾日的戰鬥讓自己收穫不小，戰力評價也提升了不少。
由於苦心孤詣的存在，看來其他劍法的修習也不能落下。
還要找個說辭，抽時間去趟明州，不然我這毒怕是麻煩。
雖然兩儀玄佩能夠暫時壓制，但自己的內功修為顯然差得遠，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這般潛心修養，不覺已過數日。
除了寧中則和岳靈珊每日都會來送藥以外，沒有旁人來訪。
岳不群也一直沒有出現，不知道在作何考慮。
一日晚間，房門被推開。
岳不群飄然而入。
「乾陽，傷勢如何了？」
陳乾陽心中一凜，掙紮起身：「多謝師父掛懷，弟子，已無大礙。」
岳不群嗯了一聲，踱步至他身前，示意他坐下。
「那日之事，你雖魯莽，但卻做的不錯。」岳不群猶豫了下繼續說道：「不過，我觀你那日在堂中之時，就已然身負內傷。」
「且後來對敵歸辛樹時候，以劍破拳，招式極險，也極為精妙」
岳不群似是隨意閒聊，目光卻似不經意地落在他臉上：「歸辛樹的拳法已至大成之境，就連我如果與其正面交鋒，也不一定能贏。」
「然而，你卻能窺其破綻，後發而先至，我若是沒看錯，那似乎，並非我華山一派的功夫。」
果然來了，陳乾陽心中雪亮。
這老狐狸果然忍不住來試探了。
岳不群眼神中閃過的些許冷意，讓陳乾陽明白如果自己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這個君子劍想來會做出一些不那麼君子的行為。
不過獨孤九劍之事，乃是我最大底牌，風清揚更是嚴令不得外傳，至少目前還不能暴露。
若是讓岳不群知道我會獨孤九劍，他必然會撕下偽裝對我動手，就如同原著里他對林平之一般。
他臉上閃過惶恐和猶豫，試著說道：「師父恕罪，弟子並非有意欺騙，實在是沒有機會說。」
「哦？」岳不群眼中精光微閃，臉上依舊不動聲色：「不必驚慌，你前日也算有功於我華山，此事說來也無妨。」
陳乾陽這才將早已編好的說辭緩緩道出。
他從華陰城那次事件說起，將當日遇到黑衣人之事又說了一遍。
岳不群雖然疑惑卻沒打斷，並示意其繼續。
陳乾陽旋即說到思過崖之事，從黑衣人封不平出現，到他逼迫自己做事，再到後面打賭比試都緩緩道出。
「你說那黑衣人是封不平？華山劍宗的人？」岳不群的臉陰沉了下來：「封不平已然投靠了左冷禪，當日殺死梅劍和嫁禍給你，是為了挑起我華山和朝陽峰之間的矛盾？」
「根據後來情況來看，弟子覺得這個猜測最為可能。」
「嗯，的確，你繼續說。那他為何要找你？」
「封不平說我父親曾經是劍宗弟子，不管如何，都不應該.......」陳乾陽似乎斟酌了下語句：「他希望我幫他幫嵩山派做事，成為暗探。」
「你如何答覆的？」
「我自然是不答應的，師父師娘在我危難時刻收留我，又傳我武功，師兄師姐們待我又是極好，我自然不會做如此忘恩負義之事。而且，我猜測我父親極有可能也是因為不願受左冷禪招攬才導致滅門，我怎麼會和仇人為伍。」
「你的猜測有些道理，但封不平想來也不會善罷甘休。」
「那是自然，不知為何他也沒有刻意為難我，他提出比斗的要求，如果我擋不住他三十招便要聽他命令行事，他還將他的絕學狂風快劍傳授給了我。」
「狂風快劍？」岳不群眼睛眯了起來：「他為何對你如此之好？」
陳乾陽心知此事乃是關鍵，搖了搖頭：「我並不清楚，不過封不平後來提到過什麼劍氣之爭云云，還問我劍宗武學是否強過氣宗。」
「這倒的確像是封不平的性子」岳不群訕笑一聲：「以乾陽你目前的功夫，恐怕撐不過三十招吧。」
陳乾陽點頭稱是，旋即將思過崖山洞內的各派武學劍法說了出來。
「我也是靠著其中的各派神妙劍法，才僥倖在封不平手中逃得性命，但也受了些內傷。當日在堂中迎戰歸辛樹的時候也是用的這些劍法。」
陳乾陽深知謊言只有半真半假才能讓人信服。
這段話中只隱去了他身中劇毒以及風清揚傳藝兩件事，其他事情幾乎和盤托出。
最關鍵的是，他給出一個讓岳不群絕對無法拒絕的餌。
「什麼!」岳不群猛然站起，向來謙和的面孔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什麼山洞？快快說與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