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地龍再生！
「謝了，改天請李大哥吃飯。」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富家少爺，張平忍不住露出笑容。
「吃飯算了，就老弟你這幾十年不出門的架勢，到時候我都老了。」李凡面色古怪。自從上次那檔子事過後，張平是徹底絕了離開武館的念頭，每次買藥材都得他跑腿。
「張老弟，你那秘藥啥時候能弄出來？我可等著呢！」
張平讓李凡代買藥材的由頭，便是自己在試驗祖傳秘方。武館裡不少人聽說了，都當他吹牛——一個勾欄出來的苦哈哈，哪來的祖傳秘藥？也就李凡這種閒得發慌、天天往外跑的少爺，才肯信他幾分。
張平正了正神色：「很快了！」
「......」
「十天前你就這麼說了...」李凡嘀咕著，總算走了。
送走李凡，張平先將烙印飛鴻鳥眼珠特性所需的材料清單記下。隨即，他帶著李凡剛送來的那包藥材回到自己房間。房間桌上放著一個木盒，盒子裡裝著半盒泥土，幾條肥碩的蚯蚓正拱來拱去。
張平隨手抓起一條，熟練地處理乾淨，和帶來的材料混在一起。
「獸紋，再生力量！」
【地龍】【再生】
【獸紋-地龍再生：提升身體生命本源，大幅度提升斷肢重生能力】
【所需材料：完整地龍軀體、獸遺石、生命花、......】
「烙印！」
所有材料瞬間化作一團柔和的綠色光球，倏地沒入張平體內。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
張平心神沉入識海，果然，那奇異的面板上已然多了一條：【地龍再生】。
一股溫熱的麻癢感自左胸心臟位置泛起，皮膚下浮現出繁複的綠色紋路，旋即隱沒。張平只覺得一股蓬勃的生機在體內涌動，連日鑽研的疲憊一掃而空，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他拿起小刀，毫不猶豫地在左臂劃開一道兩寸長的口子。
鮮血湧出，帶來一絲刺痛。但僅僅兩個呼吸後，血流便詭異地止住了。傷口邊緣的皮肉微微蠕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痂。
「好強的自愈能力！」 張平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斷肢重生的根基，不就是這恐怖的恢復力嗎？有了這地龍再生獸紋傍身，日後保命的本錢可是大大增加了！
「這麼多獸紋加持，我的武道修為雖然還卡在淬皮境門檻上，但真實戰力……應當已經不輸尋常的淬皮境武者了吧？」
張平握了握拳，感受著肌肉下潛藏的爆發力。但下一刻，他又皺起了眉，「不對，空有力量速度，沒有搏殺的經驗和技巧，真動起手來，怕是要吃大虧……」
思緒流轉，相比於半個月前，自己確實是強了很多。不僅新增了獸紋，主修的牛力紋也有了不小的精進。他有十足把握能碾壓半月前的自己。
但問題也很明顯——提升的方向太分散，短板太過突出。
「看來，終究還是得想辦法烙印一個能覆蓋全身的獸紋。」 張平的目光落在代表牛力紋的印記上。這枚獸紋作用全身，專司力量強化。
也正因如此，他無法再烙印其他提升力量的獸紋，除非找到比牛力更強大的異獸。
這事他一直留心，這世界異獸眾多，力氣勝過蠻牛的數不勝數，但若是以此為長處、特徵者，不算多。想要弄到合適的，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難如登天。
力量之外，速度或許是個方向。烙印一個覆蓋全身的速度獸紋，與牛力紋並不衝突。但全身烙印的效果，比起專注強化腿部要遜色不少。後者效果集中，配套材料也更容易湊齊。
「鹿的敏捷？騾子的耐力？……」 張平在狹小的房間裡踱步，思索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想那麼多無益，先把牛力獸紋的進度推到圓滿，看看會發生什麼變化才是正理！」 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一種獸紋臻至圓滿，定會產生質變。
更何況，在獸紋的持續滋養下，他的武道根基愈發穩固，那層淬皮境的薄紙，似乎已近在咫尺。
現在，正是實力飛躍的黃金時期！
......
「……不像。安家，應該沒有問題。」 凌齊捻著稀疏的鬍鬚，凹陷的眼窩緊盯著手中的薄紙，眉頭鎖成一個川字。
「老齊，安家已經是排查的最後一個大家族了。若他們也沒問題，就只能從那些小魚小蝦里篩了。」 旁邊坐著的男子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滿臉疲憊。
這段時間令川城風聲鶴唳，稍有頭臉的勢力都提心弔膽，生怕除妖司的鐵面找上門。反倒是被妖魔肆虐過的城西，倒顯出幾分畸形的平靜。
凌齊沒有立刻答話，只是緩緩搖頭。他起身，走到房間深處那排高大的書架前，枯瘦的手指掠過一排排泛黃的書脊，最終抽出一本厚重得驚人的黑色典籍。
沉重的書頁在他手下嘩嘩翻動，最終停在某一頁。
「線索太少。那妖魔是還在城中，還是早已遁走，都不得而知……」 凌齊的聲音低沉沙啞，
「若司長大人帶回來的那道氣息無誤，該是無相魂作祟。
安慶此人，好男色之名在外，可他自己也是個男兒身。
按常理，寄生的無相魂多為陰魂，吸食生靈精魄不分男女。他若真想擄人，順著他本該有的『正常』取向行事，豈不是更不易引人注目？何必反其道而行，惹人猜疑？」
他渾濁的眼珠盯著典籍上模糊的圖繪，指節輕輕敲打著書頁邊緣：「可若是……傳說中的『特殊寄生』呢？」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字句，
「典籍有載，若遇特殊契機，寄生之魂可為陽魂……而被陽魂特殊寄生的男子……」 他抬眼看向同僚，一字一句道，「只會對女子起慾念。」
無論從正常寄生、還是非正常的特殊寄生推斷，安家的安慶都顯得格格不入。
更何況，除妖司的秘器早已反覆探查過安府，並無半點妖魔之氣泄露。安慶也被檢查過，暫時沒有檢查出問題。
凌齊合上沉重的典籍，發出一聲悶響：「如此看來，安家嫌疑確可排除。只是單純好男色」
「那……這可真難辦了……」 男子臉上憂色更濃。
凌齊布滿皺紋的老臉也蒙上了一層陰霾，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只盼……那只是個尋常寄生的無相魂吧……」
「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安家最深處一間不見天日的密室里，正上演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安慶赤裸著上身，整個人被粘稠詭異的血紅色霧氣包裹纏繞。一根布滿暗金色符文的粗大鐵鏈，如同活蟒般緊緊勒進他的皮肉里。
他的臉龐，此刻分裂成截然不同的兩半！左半邊保持著男性的輪廓，卻因極致的痛苦和憤怒而瘋狂扭曲，口中發出野獸般不甘的嘶吼：
「陪葬！我要讓整個令川城……陪葬！！！」 右半邊，卻呈現出妖異的女性特徵，光滑如瓷器，冰冷僵硬得沒有一絲表情紋。
唯有當那根死死束縛他的暗金鎖鏈驟然收緊，灼燒皮肉的劇痛襲來時，那半張女臉才會猛地抽搐一下，喉嚨里擠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嘶鳴。
「急……什麼……」 半張女唇終於翕動，聲音如同生鏽的鐵片摩擦，冰冷而毫無起伏，「上次破鏡……雖被打斷了……但我們……並未暴露……古法……有效……」
「等不及了！我一天都等不及了！」 安慶男性那一半的臉孔劇烈抽搐，眼珠向上翻動，只剩下駭人的眼白。隨著他狂躁的情緒波動，纏繞全身的暗金鎖鏈驟然變得赤紅滾燙！與皮膚接觸的地方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焦糊味瀰漫開來。
為了獲得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他不惜賭上一切，與這個自稱繼承了「魔亂」衣缽的陰魂合作。只因為對方掌握著利用古法……那無視一切瓶頸、強行破境的秘術！
世人皆知，妖魔吸食生靈精魄修行，其速一日千里！但這並非無代價的坦途。所有妖魔，都背負著與生俱來的桎梏——它們突破境界壁障的難度，是人類的十倍、百倍不止！一旦觸及種族天賦的極限，便是永世無法突破的絕望囚籠！
無相魂，亦不例外。尋常寄生的無相魂，窮其一生，最多止步煉髒境，鍛骨境……那是遙不可及的傳說。
但安慶……他不同！他身上的這個陰魂……是特殊的！
那古老的秘法，讓他們無視一切壁障，打破血脈的詛咒！而代價便是……從肆意吞噬一切生靈的本源精粹，變成了只能汲取男子體內那一點微薄的元陽之氣。
好處是除了突破瓶頸，便是能用掠奪來的旺盛陽氣，配合這根鎖妖鏈，極力掩蓋自身那無法根除的妖魔氣息，躲過除妖司那雙洞察幽冥的眼睛。
「若非……半月前……那個該死的女人……橫插一手……」 陰魂的聲音同樣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冰冷的女聲中透著一絲瘋狂，
「我們……早已踏入煉髒……何至於……還要對小小武館……投鼠忌器……」
「還有……機會……」 安慶男性那半張臉似乎終於被這冰冷的怨毒感染，稍稍平靜下來，喉嚨里發出如同指甲深深摳抓石壁般的刮擦聲。
「吃飯算了，就老弟你這幾十年不出門的架勢，到時候我都老了。」李凡面色古怪。自從上次那檔子事過後，張平是徹底絕了離開武館的念頭，每次買藥材都得他跑腿。
「張老弟，你那秘藥啥時候能弄出來？我可等著呢！」
張平讓李凡代買藥材的由頭，便是自己在試驗祖傳秘方。武館裡不少人聽說了，都當他吹牛——一個勾欄出來的苦哈哈，哪來的祖傳秘藥？也就李凡這種閒得發慌、天天往外跑的少爺，才肯信他幾分。
張平正了正神色：「很快了！」
「......」
「十天前你就這麼說了...」李凡嘀咕著，總算走了。
送走李凡，張平先將烙印飛鴻鳥眼珠特性所需的材料清單記下。隨即，他帶著李凡剛送來的那包藥材回到自己房間。房間桌上放著一個木盒，盒子裡裝著半盒泥土，幾條肥碩的蚯蚓正拱來拱去。
張平隨手抓起一條，熟練地處理乾淨，和帶來的材料混在一起。
「獸紋，再生力量！」
【地龍】【再生】
【獸紋-地龍再生：提升身體生命本源，大幅度提升斷肢重生能力】
【所需材料：完整地龍軀體、獸遺石、生命花、......】
「烙印！」
所有材料瞬間化作一團柔和的綠色光球，倏地沒入張平體內。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
張平心神沉入識海，果然，那奇異的面板上已然多了一條：【地龍再生】。
一股溫熱的麻癢感自左胸心臟位置泛起，皮膚下浮現出繁複的綠色紋路，旋即隱沒。張平只覺得一股蓬勃的生機在體內涌動，連日鑽研的疲憊一掃而空，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他拿起小刀，毫不猶豫地在左臂劃開一道兩寸長的口子。
鮮血湧出，帶來一絲刺痛。但僅僅兩個呼吸後，血流便詭異地止住了。傷口邊緣的皮肉微微蠕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痂。
「好強的自愈能力！」 張平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斷肢重生的根基，不就是這恐怖的恢復力嗎？有了這地龍再生獸紋傍身，日後保命的本錢可是大大增加了！
「這麼多獸紋加持，我的武道修為雖然還卡在淬皮境門檻上，但真實戰力……應當已經不輸尋常的淬皮境武者了吧？」
張平握了握拳，感受著肌肉下潛藏的爆發力。但下一刻，他又皺起了眉，「不對，空有力量速度，沒有搏殺的經驗和技巧，真動起手來，怕是要吃大虧……」
思緒流轉，相比於半個月前，自己確實是強了很多。不僅新增了獸紋，主修的牛力紋也有了不小的精進。他有十足把握能碾壓半月前的自己。
但問題也很明顯——提升的方向太分散，短板太過突出。
「看來，終究還是得想辦法烙印一個能覆蓋全身的獸紋。」 張平的目光落在代表牛力紋的印記上。這枚獸紋作用全身，專司力量強化。
也正因如此，他無法再烙印其他提升力量的獸紋，除非找到比牛力更強大的異獸。
這事他一直留心，這世界異獸眾多，力氣勝過蠻牛的數不勝數，但若是以此為長處、特徵者，不算多。想要弄到合適的，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難如登天。
力量之外，速度或許是個方向。烙印一個覆蓋全身的速度獸紋，與牛力紋並不衝突。但全身烙印的效果，比起專注強化腿部要遜色不少。後者效果集中，配套材料也更容易湊齊。
「鹿的敏捷？騾子的耐力？……」 張平在狹小的房間裡踱步，思索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想那麼多無益，先把牛力獸紋的進度推到圓滿，看看會發生什麼變化才是正理！」 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一種獸紋臻至圓滿，定會產生質變。
更何況，在獸紋的持續滋養下，他的武道根基愈發穩固，那層淬皮境的薄紙，似乎已近在咫尺。
現在，正是實力飛躍的黃金時期！
......
「……不像。安家，應該沒有問題。」 凌齊捻著稀疏的鬍鬚，凹陷的眼窩緊盯著手中的薄紙，眉頭鎖成一個川字。
「老齊，安家已經是排查的最後一個大家族了。若他們也沒問題，就只能從那些小魚小蝦里篩了。」 旁邊坐著的男子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滿臉疲憊。
這段時間令川城風聲鶴唳，稍有頭臉的勢力都提心弔膽，生怕除妖司的鐵面找上門。反倒是被妖魔肆虐過的城西，倒顯出幾分畸形的平靜。
凌齊沒有立刻答話，只是緩緩搖頭。他起身，走到房間深處那排高大的書架前，枯瘦的手指掠過一排排泛黃的書脊，最終抽出一本厚重得驚人的黑色典籍。
沉重的書頁在他手下嘩嘩翻動，最終停在某一頁。
「線索太少。那妖魔是還在城中，還是早已遁走，都不得而知……」 凌齊的聲音低沉沙啞，
「若司長大人帶回來的那道氣息無誤，該是無相魂作祟。
安慶此人，好男色之名在外，可他自己也是個男兒身。
按常理，寄生的無相魂多為陰魂，吸食生靈精魄不分男女。他若真想擄人，順著他本該有的『正常』取向行事，豈不是更不易引人注目？何必反其道而行，惹人猜疑？」
他渾濁的眼珠盯著典籍上模糊的圖繪，指節輕輕敲打著書頁邊緣：「可若是……傳說中的『特殊寄生』呢？」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字句，
「典籍有載，若遇特殊契機，寄生之魂可為陽魂……而被陽魂特殊寄生的男子……」 他抬眼看向同僚，一字一句道，「只會對女子起慾念。」
無論從正常寄生、還是非正常的特殊寄生推斷，安家的安慶都顯得格格不入。
更何況，除妖司的秘器早已反覆探查過安府，並無半點妖魔之氣泄露。安慶也被檢查過，暫時沒有檢查出問題。
凌齊合上沉重的典籍，發出一聲悶響：「如此看來，安家嫌疑確可排除。只是單純好男色」
「那……這可真難辦了……」 男子臉上憂色更濃。
凌齊布滿皺紋的老臉也蒙上了一層陰霾，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只盼……那只是個尋常寄生的無相魂吧……」
「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安家最深處一間不見天日的密室里，正上演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安慶赤裸著上身，整個人被粘稠詭異的血紅色霧氣包裹纏繞。一根布滿暗金色符文的粗大鐵鏈，如同活蟒般緊緊勒進他的皮肉里。
他的臉龐，此刻分裂成截然不同的兩半！左半邊保持著男性的輪廓，卻因極致的痛苦和憤怒而瘋狂扭曲，口中發出野獸般不甘的嘶吼：
「陪葬！我要讓整個令川城……陪葬！！！」 右半邊，卻呈現出妖異的女性特徵，光滑如瓷器，冰冷僵硬得沒有一絲表情紋。
唯有當那根死死束縛他的暗金鎖鏈驟然收緊，灼燒皮肉的劇痛襲來時，那半張女臉才會猛地抽搐一下，喉嚨里擠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嘶鳴。
「急……什麼……」 半張女唇終於翕動，聲音如同生鏽的鐵片摩擦，冰冷而毫無起伏，「上次破鏡……雖被打斷了……但我們……並未暴露……古法……有效……」
「等不及了！我一天都等不及了！」 安慶男性那一半的臉孔劇烈抽搐，眼珠向上翻動，只剩下駭人的眼白。隨著他狂躁的情緒波動，纏繞全身的暗金鎖鏈驟然變得赤紅滾燙！與皮膚接觸的地方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焦糊味瀰漫開來。
為了獲得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他不惜賭上一切，與這個自稱繼承了「魔亂」衣缽的陰魂合作。只因為對方掌握著利用古法……那無視一切瓶頸、強行破境的秘術！
世人皆知，妖魔吸食生靈精魄修行，其速一日千里！但這並非無代價的坦途。所有妖魔，都背負著與生俱來的桎梏——它們突破境界壁障的難度，是人類的十倍、百倍不止！一旦觸及種族天賦的極限，便是永世無法突破的絕望囚籠！
無相魂，亦不例外。尋常寄生的無相魂，窮其一生，最多止步煉髒境，鍛骨境……那是遙不可及的傳說。
但安慶……他不同！他身上的這個陰魂……是特殊的！
那古老的秘法，讓他們無視一切壁障，打破血脈的詛咒！而代價便是……從肆意吞噬一切生靈的本源精粹，變成了只能汲取男子體內那一點微薄的元陽之氣。
好處是除了突破瓶頸，便是能用掠奪來的旺盛陽氣，配合這根鎖妖鏈，極力掩蓋自身那無法根除的妖魔氣息，躲過除妖司那雙洞察幽冥的眼睛。
「若非……半月前……那個該死的女人……橫插一手……」 陰魂的聲音同樣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冰冷的女聲中透著一絲瘋狂，
「我們……早已踏入煉髒……何至於……還要對小小武館……投鼠忌器……」
「還有……機會……」 安慶男性那半張臉似乎終於被這冰冷的怨毒感染，稍稍平靜下來，喉嚨里發出如同指甲深深摳抓石壁般的刮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