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賭上一切搏一搏
索菲亞一愣。
「你這是什麼意思？」
義銀嘆道。
「你想想那個雪爪公爵的性格，真正的大貴族，黑厚無恥的政客，拿了你給的五噸玉米，吃干抹淨一轉身就不認帳的貓中奇才。
如果他真的相信了遊牧貓群來襲這件事，相信了黑暗神針對你斬草除根的決意，你猜他會怎麼做？」
索菲亞腦子一轉，臉都黑了。
「他一定會出賣我，把我送給遊牧貓群處置，換取對方的不入侵。」
義銀點點頭。
「就算雪爪公爵明面上不方便幹這種出賣封臣的髒活，但他找個藉口召你過去，然後暗地裡找貓把你綁了，送給遊牧貓群，這很難嗎？
現在的情況，好就好在雪爪公爵不相信。
真的等到遊牧貓群發動突襲，他願意相信了，那時候也是兵敗如山倒，他焦頭爛額都來不及，暫時沒功夫對你動歪腦筋了。」
索菲亞點點頭，皺眉道。
「的確如此。」
義銀又說道。
「但這個隱患會一直存在，如影隨形粘在你身上，甩都甩不掉。
當貴族們確信雙神歸來不是謠言，黑暗神對你有無窮惡意，還有那暫時沒出現的光明神，都會讓貴族們對你產生除之而後快的心態。
你覺得，那些貴族會為了什麼所謂的維護封建體系，封君封臣原則而庇護你嗎？
還是說，他們會對神靈妥協，找個理由把你送給黑暗神得了，又或者乾脆弄死你，免得惹惱神靈。」
索菲亞苦笑道。
「都有可能吧，你這話怎麼給我一種我如何掙扎都是死路一條的感覺呀。」
義銀擺擺手，說道。
「你別這麼悲觀，再慘能慘過被人追殺二萬五千里，陷入彈盡糧絕的窘迫嗎？
凡事都會有轉機，就看我們能不能抓住機會，其實杜隆坦說的細節里，就已經藏著轉機了。」
索菲亞仔細回憶杜隆坦說的那些事，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你是說大地母神？」
義銀點點頭，指著橘貓聖騎士貝爾說道。
「貝爾說過，杜隆坦肩膀上的傷口是大地母神像發散神光止的血。
這就說明，大地母神對發生在遊牧貓群的事情是一清二楚。
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大地母神無法聯繫上遊牧貓群的薩滿祭司，無法正面揭露黑暗神的陰謀，只能看著黑暗神拿自己的信徒當槍使。
換做你是大地母神，你心裡火不火？」
索菲亞眼前一亮，點頭道。
「不錯。」
義銀繼續說道。
「照你們的說法，雙神早就消失不知道多少年了，千百年來這片大陸都是大地母神的教會一家獨大。
現如今，雙神歸來，又是搞陰謀又是搶信徒，大地母神能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左臉被抽一耳光，再送上右臉挨打？」
一旁的貝爾苦著臉插嘴道。
「行了行了，你就別比喻了，我這個大地母神的忠實信徒還坐在這裡呢，聽得我心裡瘮得慌。」
義銀呵呵一笑，對貝爾比劃了一個鄙視的手勢，隨後他對索菲亞認真說道。
「對我們來說，這場戰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雪爪公爵不能贏，碎石丘陵的貴族們不能輸。
雪爪公爵如果不聽鐵橡樹侯爵的告誡，河岸防線必然被突破，中南部貴族聯軍節節敗退。
只有雙方結下血仇，雪爪公爵才不會向遊牧貓群妥協，你才不會被他們這些貴族出賣。
但碎石丘陵的貴族如果徹底輸了，他們最終還是會妥協，還是會交出你這隻矮腳貓，保自己平安。
現在的情況，其實是對索菲亞你最有利的情況。
雪爪公爵不相信，他才會輸。
鐵橡樹侯爵有了防備，碎石丘陵的貴族們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現在不是你出頭的時候，你現在出面說服不了鐵橡樹侯爵和那些軍事貴族，你只有等。
等到河岸防線被打破，貴族聯軍還未被徹底擊敗的那個時候，勸說鐵橡樹出兵救援。
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索菲亞遲疑道。
「鐵橡樹侯爵能聽我的嗎？」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
「出兵就能打贏嗎？」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
索菲亞惱怒道。
「這不知道，那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義銀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知道如果我們不奮起反抗，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我們才要賭一把大的，賭大地母神不會忍氣吞聲，賭鐵橡樹侯爵不會容忍遊牧貓群肆虐丘陵。
賭你運氣好，能夠借著這次戰爭得到碎石丘陵的認同，得到杜隆坦為首的遊牧貓群反對派的感激，真正形成自己的影響力。
如果沒有一群真心待你的實力派在背後撐著你，雙神回歸的詛咒就會一直盤旋在你頭頂，那些自私自利的貴族貓遲早會要了你的命！
我老家有句話，叫做置於死地而後生。
你說你一無所有，那你還怕什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干特麼的黑暗神！」
索菲亞眯眼聽完義銀的見解，目光從迷茫到清晰，隨後轉變為堅定。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想起金漸層老主教米洛。光語者的囑咐。
隨後索菲亞看向貝爾，問道。
「貝爾，你能否幫我一個忙？」
貝爾說道。
「你知道，金焰騎士團成員是不被允許參與世俗戰爭有關事務的。
雖然義銀大人說的很有道理，但沒有得到大地母神的神諭之前，我無權為這場戰爭定性。」
索菲亞搖搖頭，說道。
「我不是要你參戰，我是希望你能幫我送一封信。」
「送信？」
索菲亞的表情變得很傷感，她緩緩說道。
「義銀說得對，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賭上全部，在黑暗神發起的這場戰爭中獲勝，我才能死裡求生。
所以。。」
索菲亞沉默半晌，似乎內心還有所掙扎。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向那隻貓求援，但她的感性卻無法原諒那隻貓，因為那隻貓在皇族最需要他的時候，選擇了袖手旁觀。
最終，索菲亞嘆了口氣，對貝爾說道。
「請替我跑一次皇城，幫我送一封信。」
露娜似乎明白了過來，她失言道。
「女子爵閣下，您是想求他出兵支援？求那個背叛皇族的王八蛋？」
索菲亞點點頭。
「是的。」
露娜搖頭道。
「他不可能來的，他已經背棄了效忠皇室的誓言，他背叛了皇族。」
索菲亞嘆道。
「他會來了，因為我已經不是皇族公主，我只是呼嚕領女子爵。
而他，你知道的露娜，他曾經發誓守護我，他是我的守護騎士。
米洛爺爺告訴我，如果遇到麻煩，可以嘗試寫信向他求援，我相信米洛爺爺的判斷。」
露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最終問道。
「可是皇城距離這裡太遠，就算他願意出兵，也趕不上戰場了吧？」
索菲亞看向貝爾，笑道。
「來回的路程太遠，的確是趕不上，但如果只是單程的話，應該能夠趕上。
所以求援能否成功，還得看你呀貝爾，我需要你幫我。
我記得碎石丘陵教區屬於大教區，大教堂那裡應該設有信天翁郵驛站吧？
貝爾，你是金焰騎士團的大騎士，以你的身份借用一下信天翁郵驛，應該是沒問題的。」
貝爾齜牙齜牙咧嘴倒吸冷氣，原來索菲亞打的是這個主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
義銀嘆道。
「你想想那個雪爪公爵的性格，真正的大貴族，黑厚無恥的政客，拿了你給的五噸玉米，吃干抹淨一轉身就不認帳的貓中奇才。
如果他真的相信了遊牧貓群來襲這件事，相信了黑暗神針對你斬草除根的決意，你猜他會怎麼做？」
索菲亞腦子一轉，臉都黑了。
「他一定會出賣我，把我送給遊牧貓群處置，換取對方的不入侵。」
義銀點點頭。
「就算雪爪公爵明面上不方便幹這種出賣封臣的髒活，但他找個藉口召你過去，然後暗地裡找貓把你綁了，送給遊牧貓群，這很難嗎？
現在的情況，好就好在雪爪公爵不相信。
真的等到遊牧貓群發動突襲，他願意相信了，那時候也是兵敗如山倒，他焦頭爛額都來不及，暫時沒功夫對你動歪腦筋了。」
索菲亞點點頭，皺眉道。
「的確如此。」
義銀又說道。
「但這個隱患會一直存在，如影隨形粘在你身上，甩都甩不掉。
當貴族們確信雙神歸來不是謠言，黑暗神對你有無窮惡意，還有那暫時沒出現的光明神，都會讓貴族們對你產生除之而後快的心態。
你覺得，那些貴族會為了什麼所謂的維護封建體系，封君封臣原則而庇護你嗎？
還是說，他們會對神靈妥協，找個理由把你送給黑暗神得了，又或者乾脆弄死你，免得惹惱神靈。」
索菲亞苦笑道。
「都有可能吧，你這話怎麼給我一種我如何掙扎都是死路一條的感覺呀。」
義銀擺擺手，說道。
「你別這麼悲觀，再慘能慘過被人追殺二萬五千里，陷入彈盡糧絕的窘迫嗎？
凡事都會有轉機，就看我們能不能抓住機會，其實杜隆坦說的細節里，就已經藏著轉機了。」
索菲亞仔細回憶杜隆坦說的那些事，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你是說大地母神？」
義銀點點頭，指著橘貓聖騎士貝爾說道。
「貝爾說過，杜隆坦肩膀上的傷口是大地母神像發散神光止的血。
這就說明，大地母神對發生在遊牧貓群的事情是一清二楚。
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大地母神無法聯繫上遊牧貓群的薩滿祭司，無法正面揭露黑暗神的陰謀，只能看著黑暗神拿自己的信徒當槍使。
換做你是大地母神，你心裡火不火？」
索菲亞眼前一亮，點頭道。
「不錯。」
義銀繼續說道。
「照你們的說法，雙神早就消失不知道多少年了，千百年來這片大陸都是大地母神的教會一家獨大。
現如今，雙神歸來，又是搞陰謀又是搶信徒，大地母神能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左臉被抽一耳光，再送上右臉挨打？」
一旁的貝爾苦著臉插嘴道。
「行了行了，你就別比喻了，我這個大地母神的忠實信徒還坐在這裡呢，聽得我心裡瘮得慌。」
義銀呵呵一笑，對貝爾比劃了一個鄙視的手勢，隨後他對索菲亞認真說道。
「對我們來說，這場戰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雪爪公爵不能贏，碎石丘陵的貴族們不能輸。
雪爪公爵如果不聽鐵橡樹侯爵的告誡，河岸防線必然被突破，中南部貴族聯軍節節敗退。
只有雙方結下血仇，雪爪公爵才不會向遊牧貓群妥協，你才不會被他們這些貴族出賣。
但碎石丘陵的貴族如果徹底輸了，他們最終還是會妥協，還是會交出你這隻矮腳貓，保自己平安。
現在的情況，其實是對索菲亞你最有利的情況。
雪爪公爵不相信，他才會輸。
鐵橡樹侯爵有了防備，碎石丘陵的貴族們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現在不是你出頭的時候，你現在出面說服不了鐵橡樹侯爵和那些軍事貴族，你只有等。
等到河岸防線被打破，貴族聯軍還未被徹底擊敗的那個時候，勸說鐵橡樹出兵救援。
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索菲亞遲疑道。
「鐵橡樹侯爵能聽我的嗎？」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
「出兵就能打贏嗎？」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
索菲亞惱怒道。
「這不知道，那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義銀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知道如果我們不奮起反抗，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我們才要賭一把大的，賭大地母神不會忍氣吞聲，賭鐵橡樹侯爵不會容忍遊牧貓群肆虐丘陵。
賭你運氣好，能夠借著這次戰爭得到碎石丘陵的認同，得到杜隆坦為首的遊牧貓群反對派的感激，真正形成自己的影響力。
如果沒有一群真心待你的實力派在背後撐著你，雙神回歸的詛咒就會一直盤旋在你頭頂，那些自私自利的貴族貓遲早會要了你的命！
我老家有句話，叫做置於死地而後生。
你說你一無所有，那你還怕什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干特麼的黑暗神！」
索菲亞眯眼聽完義銀的見解，目光從迷茫到清晰，隨後轉變為堅定。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想起金漸層老主教米洛。光語者的囑咐。
隨後索菲亞看向貝爾，問道。
「貝爾，你能否幫我一個忙？」
貝爾說道。
「你知道，金焰騎士團成員是不被允許參與世俗戰爭有關事務的。
雖然義銀大人說的很有道理，但沒有得到大地母神的神諭之前，我無權為這場戰爭定性。」
索菲亞搖搖頭，說道。
「我不是要你參戰，我是希望你能幫我送一封信。」
「送信？」
索菲亞的表情變得很傷感，她緩緩說道。
「義銀說得對，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賭上全部，在黑暗神發起的這場戰爭中獲勝，我才能死裡求生。
所以。。」
索菲亞沉默半晌，似乎內心還有所掙扎。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向那隻貓求援，但她的感性卻無法原諒那隻貓，因為那隻貓在皇族最需要他的時候，選擇了袖手旁觀。
最終，索菲亞嘆了口氣，對貝爾說道。
「請替我跑一次皇城，幫我送一封信。」
露娜似乎明白了過來，她失言道。
「女子爵閣下，您是想求他出兵支援？求那個背叛皇族的王八蛋？」
索菲亞點點頭。
「是的。」
露娜搖頭道。
「他不可能來的，他已經背棄了效忠皇室的誓言，他背叛了皇族。」
索菲亞嘆道。
「他會來了，因為我已經不是皇族公主，我只是呼嚕領女子爵。
而他，你知道的露娜，他曾經發誓守護我，他是我的守護騎士。
米洛爺爺告訴我，如果遇到麻煩，可以嘗試寫信向他求援，我相信米洛爺爺的判斷。」
露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最終問道。
「可是皇城距離這裡太遠，就算他願意出兵，也趕不上戰場了吧？」
索菲亞看向貝爾，笑道。
「來回的路程太遠，的確是趕不上，但如果只是單程的話，應該能夠趕上。
所以求援能否成功，還得看你呀貝爾，我需要你幫我。
我記得碎石丘陵教區屬於大教區，大教堂那裡應該設有信天翁郵驛站吧？
貝爾，你是金焰騎士團的大騎士，以你的身份借用一下信天翁郵驛，應該是沒問題的。」
貝爾齜牙齜牙咧嘴倒吸冷氣，原來索菲亞打的是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