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 章 純屬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這時，老大緩步走上前來，語氣沉穩溫和：「母親回來了，一路辛苦，要不要先回房休息片刻？」
十四歲老大，少年初成。
沈苙看著老大，心裡不由得軟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大不再像老二、老三那樣喊她「媽」，而是改成了更顯恭敬的「母親」。
每次老大喊她「母親」，她都下意識地收斂心神，變得正經起來，仿佛自己真的是個端莊的當家主母。
連帶著感覺自己都不一樣了。
同樣是十四歲，老大卻比老二成熟穩重太多，身上自帶一股淡淡的書香氣息，小小年紀，就透著幾分儒雅溫潤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
沈苙看著自家優秀的大兒子，心裡滿是驕傲與欣慰：真好，這是她的兒子，這麼優秀，這麼懂事。
她的目光落在老大手裡牽著的歡歡身上，笑著說道：「剛回來就粘著哥哥，倒是跟哥哥親。」
歡歡仰著小臉，笑得一臉燦爛：「因為大哥最好了！」
老三一聽，立刻不樂意了，伸手就想去搶歡歡：「不行不行，歡歡你過來，重新說，誰最好？」
陸母這時走了過來，笑著提醒道：「你別欺負妹妹，小心妹妹哭給你看。」
院子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一家人其樂融融，方才被沈三姑鬧出來的陰霾，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陸母看著眼前和睦的一幕，笑著說道：「苙苙回來了，親家也都在，今天就在這兒吃飯吧。我這就打電話給卿南和小楠，讓他們也過來，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沈母笑著點頭附和：「好啊，人多熱鬧。」
陸程望著屋裡一家其樂融融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無奈。
親媽壓根沒在意他也回來了，視線黏在孫女和兒媳婦身上，柔得能滴出水來。
好吧，他好像真是撿來的。
不過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了。
不得不說，還是老宅的煙火氣最旺。
反觀他們住的莊園，人少得清淨，倒也算是各有各的滋味。
第二天一早，沈家三姑就拽著姑父羅昌海上門了。
三姑父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不少，眼神渾濁黯淡，一看就知道之前受的傷不輕，底子虧透了。
客廳里，爺爺奶奶並不在。
沈三姑眯著眼看向主位上的沈苙，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媽呢？」
不是說好了借給她嗎？
她媽怎麼不在，只有沈苙在這裡，沈家三姑看著沈苙心都是虛的。
因為在沈苙面前討不了半點好處。
沈苙抬眸，語氣平淡：「奶奶和爺爺出去散心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你們無非是要錢，誰拿都是一樣。」
沈三姑頓時沉了臉，語氣也沖了起來：「不是說好了我帶昌海來就行？他們怎麼偏偏出去了？」
沈苙彎了彎嘴角，眼底卻沒什麼笑意：「管誰來，事情能妥善解決就好。」
這事她早和奶奶商量過了，乾脆由她來處理。
奶奶手裡雖有錢，但那些錢要是給了三姑，純屬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可她的錢，就不一樣了，每一分都得花在明處，算得清清楚楚。
羅昌海縮著脖子，連連點頭：「是是是……」
沈苙抬眼掃了旁邊的風葉一眼。
風葉立刻上前，遞上紙張、筆和印泥，語氣乾脆：「你先看一遍，看清楚了再簽字，簽完字就給您錢。」
羅昌海起初還笑眯眯的，低頭盯著紙上的內容，臉色卻一點點沉了下去，到最後眉頭擰成了疙瘩。
紙上寫得明明白白：他因個人貸款炒股，欠下巨額債務，現向沈苙借款五萬元，利息按銀行同期利率計算，每年還利息，本金在借方需要的時候就得還。
「不是，」羅昌海急了，抬頭辯解，
「怎麼是向你借？而且不是說好了二十萬嗎？怎麼就成五萬了？」
沈苙嘴角勾起一抹冷弧：「你欠款的事我已經讓人查得清清楚楚，總共就八萬。剩下三萬，你隨便找別處湊湊也能有，我給你五萬，足夠你應急了。」
這狗東西，居然還想騙奶奶二十萬，真是痴心妄想！
羅昌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搓著手：「不是說都是一家人嗎？怎麼還要算利息啊……」
沈苙語氣驟然變冷：「愛要不要。不要的話，你現在就回去，繼續應付那些追債的人。」
沈三姑猛地插話，語氣帶著蠻橫：「不行！憑什麼用你的錢？我不跟你借，我找我媽借去！」
沈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找奶奶借，你就打算不還了，是吧？」
被戳中了心思，沈三姑眼神閃爍，強裝鎮定地狡辯：「怎……怎麼可能！媽的錢，我肯定會還的！」
沈苙挑眉，語氣里滿是嘲諷：「拿什麼還？三姑您這把年紀，難不成還要出去掃大街還債？」
沈三姑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得胸口起伏，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找回來的侄女居然這麼難對付，軟硬不吃。
事到如今，他們也沒別的出路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沈苙又朝風葉遞了個眼色。
風葉立刻從旁邊的鐵盒子裡拿出五捆嶄新的百元大鈔，鈔票上印著四位領導人的頭像，看著格外厚實。
羅昌海一把抓過錢，攥得緊緊的，轉身就要走。
沈苙的聲音冷不丁在身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利息按年利率算，每年到期必須上交，少一分都不行。」
沈三姑憋了一肚子窩囊氣，可看著自家老公手裡的錢，終究還是沒敢發作。
要是換了大哥大嫂，她還能胡攪蠻纏幾句；對著媽，她也能裝可憐博同情。
可面對沈苙，她那套全不管用，只能跺了跺腳，跟著羅昌海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沈苙轉身回了奶奶的院子。
院子裡，爺爺正給奶奶倒茶，目光落在奶奶略帶愁容的臉上，輕聲安撫：「好了，咱們這把年紀，好好享福就成。」
「兒孫自有兒孫福，管不了那麼多，你就相信苙苙，她准能把事情處理好。」
奶奶雖已滿頭銀髮，卻梳著利落的新中式髮髻，發間插著一根簡單的金絲楠木祥雲簪——那是爺爺親手做的，戴了許多年。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即便年事已高，那副骨相依舊精緻，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絕色容顏。
十四歲老大，少年初成。
沈苙看著老大，心裡不由得軟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大不再像老二、老三那樣喊她「媽」，而是改成了更顯恭敬的「母親」。
每次老大喊她「母親」，她都下意識地收斂心神，變得正經起來，仿佛自己真的是個端莊的當家主母。
連帶著感覺自己都不一樣了。
同樣是十四歲，老大卻比老二成熟穩重太多，身上自帶一股淡淡的書香氣息，小小年紀，就透著幾分儒雅溫潤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
沈苙看著自家優秀的大兒子，心裡滿是驕傲與欣慰：真好，這是她的兒子，這麼優秀，這麼懂事。
她的目光落在老大手裡牽著的歡歡身上，笑著說道：「剛回來就粘著哥哥，倒是跟哥哥親。」
歡歡仰著小臉，笑得一臉燦爛：「因為大哥最好了！」
老三一聽，立刻不樂意了，伸手就想去搶歡歡：「不行不行，歡歡你過來，重新說，誰最好？」
陸母這時走了過來，笑著提醒道：「你別欺負妹妹，小心妹妹哭給你看。」
院子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一家人其樂融融，方才被沈三姑鬧出來的陰霾，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陸母看著眼前和睦的一幕，笑著說道：「苙苙回來了，親家也都在，今天就在這兒吃飯吧。我這就打電話給卿南和小楠，讓他們也過來，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沈母笑著點頭附和：「好啊，人多熱鬧。」
陸程望著屋裡一家其樂融融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無奈。
親媽壓根沒在意他也回來了，視線黏在孫女和兒媳婦身上，柔得能滴出水來。
好吧，他好像真是撿來的。
不過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了。
不得不說，還是老宅的煙火氣最旺。
反觀他們住的莊園，人少得清淨，倒也算是各有各的滋味。
第二天一早，沈家三姑就拽著姑父羅昌海上門了。
三姑父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不少，眼神渾濁黯淡，一看就知道之前受的傷不輕，底子虧透了。
客廳里，爺爺奶奶並不在。
沈三姑眯著眼看向主位上的沈苙，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媽呢？」
不是說好了借給她嗎？
她媽怎麼不在，只有沈苙在這裡，沈家三姑看著沈苙心都是虛的。
因為在沈苙面前討不了半點好處。
沈苙抬眸，語氣平淡：「奶奶和爺爺出去散心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你們無非是要錢，誰拿都是一樣。」
沈三姑頓時沉了臉，語氣也沖了起來：「不是說好了我帶昌海來就行？他們怎麼偏偏出去了？」
沈苙彎了彎嘴角，眼底卻沒什麼笑意：「管誰來，事情能妥善解決就好。」
這事她早和奶奶商量過了，乾脆由她來處理。
奶奶手裡雖有錢，但那些錢要是給了三姑，純屬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可她的錢，就不一樣了，每一分都得花在明處，算得清清楚楚。
羅昌海縮著脖子，連連點頭：「是是是……」
沈苙抬眼掃了旁邊的風葉一眼。
風葉立刻上前，遞上紙張、筆和印泥，語氣乾脆：「你先看一遍，看清楚了再簽字，簽完字就給您錢。」
羅昌海起初還笑眯眯的，低頭盯著紙上的內容，臉色卻一點點沉了下去，到最後眉頭擰成了疙瘩。
紙上寫得明明白白：他因個人貸款炒股，欠下巨額債務，現向沈苙借款五萬元，利息按銀行同期利率計算，每年還利息，本金在借方需要的時候就得還。
「不是，」羅昌海急了，抬頭辯解，
「怎麼是向你借？而且不是說好了二十萬嗎？怎麼就成五萬了？」
沈苙嘴角勾起一抹冷弧：「你欠款的事我已經讓人查得清清楚楚，總共就八萬。剩下三萬，你隨便找別處湊湊也能有，我給你五萬，足夠你應急了。」
這狗東西，居然還想騙奶奶二十萬，真是痴心妄想！
羅昌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搓著手：「不是說都是一家人嗎？怎麼還要算利息啊……」
沈苙語氣驟然變冷：「愛要不要。不要的話，你現在就回去，繼續應付那些追債的人。」
沈三姑猛地插話，語氣帶著蠻橫：「不行！憑什麼用你的錢？我不跟你借，我找我媽借去！」
沈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找奶奶借，你就打算不還了，是吧？」
被戳中了心思，沈三姑眼神閃爍，強裝鎮定地狡辯：「怎……怎麼可能！媽的錢，我肯定會還的！」
沈苙挑眉，語氣里滿是嘲諷：「拿什麼還？三姑您這把年紀，難不成還要出去掃大街還債？」
沈三姑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得胸口起伏，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找回來的侄女居然這麼難對付，軟硬不吃。
事到如今，他們也沒別的出路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沈苙又朝風葉遞了個眼色。
風葉立刻從旁邊的鐵盒子裡拿出五捆嶄新的百元大鈔，鈔票上印著四位領導人的頭像，看著格外厚實。
羅昌海一把抓過錢，攥得緊緊的，轉身就要走。
沈苙的聲音冷不丁在身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利息按年利率算，每年到期必須上交，少一分都不行。」
沈三姑憋了一肚子窩囊氣，可看著自家老公手裡的錢，終究還是沒敢發作。
要是換了大哥大嫂，她還能胡攪蠻纏幾句；對著媽，她也能裝可憐博同情。
可面對沈苙，她那套全不管用，只能跺了跺腳，跟著羅昌海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沈苙轉身回了奶奶的院子。
院子裡，爺爺正給奶奶倒茶，目光落在奶奶略帶愁容的臉上，輕聲安撫：「好了，咱們這把年紀，好好享福就成。」
「兒孫自有兒孫福，管不了那麼多，你就相信苙苙，她准能把事情處理好。」
奶奶雖已滿頭銀髮，卻梳著利落的新中式髮髻，發間插著一根簡單的金絲楠木祥雲簪——那是爺爺親手做的，戴了許多年。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即便年事已高，那副骨相依舊精緻，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絕色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