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進化完成
「繼續壓制，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高爾的雙手按在腹部傷口上，指縫間不斷湧出鮮血和腸子的一截，「德川賴三院仍舊是混血種，但他被薩麥爾改造得無限接近於龍種。」
萊特吐了一口血水和唾沫在槍管上，利用自己的啟示召喚冷風給槍管上散熱：「混龍種是吧？（能力、身體素質幾乎接近龍種，但仍相差很大，但相較於混血種，又強得太多）」
高爾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翻過身，手腳並用地向空投箱爬去。
每爬一步，腹部的傷口就會撕裂得更深更大，內臟在重力作用下試圖從裂口中滑出。他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混合著黑色粘液和碎石。
他的手摸到了箱子邊緣。
箱子裡還躺著一把巨大的狙擊步槍——巴雷特82a1，口徑127毫米，使用50 bg反器材彈藥，單發動能足以擊穿輕型裝甲車。槍身長達15米，重達14公斤，配備的十發彈匣沉甸甸地壓在槍身旁。
但他看到了什麼？
『黎明』！
接近兩組彈匣的『黎明』靜靜地放置在彈夾里，而彈倉里已經上膛的一顆，已經被改造的巴雷特剝離彈殼，露出透明的水晶彈身，以及裡面由金色血液與黑色血液交織的彈芯。
晶體子彈不是方斯汀學院準備的，也就是說其他混血種也參與了這場戰鬥。
甚至裝備比方斯汀的更強。
高爾伸手抓住槍托，用力將這把巨獸般的武器拖出箱子。他平趴端正姿勢，支架架好，肩膀抵住。他沒有時間尋找掩體或支撐物，只能以最原始的臥姿射擊。
他透過瞄準鏡看向德川賴三院。
鏡頭裡，德川賴三院這個畸形的造物正在萊特和唐昊的火力壓制下不斷龜裂又修復，他的胸口已經被打出一個巨大的窟窿，能看到裡面不斷蠕動的心臟，而破碎的心臟開始以肉芽的方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復原，然後又被擊碎。
黑色的血液凝固成膠狀物質，填補著破損的組織。
遠距離看不清楚，但高爾在瞄準鏡里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止是在修復，是在進化，心臟每一次擊穿，就會變得更加肥厚，就像增加了一層護罩，漸漸的，子彈都開始失去壓制力。
高爾調整呼吸，將十字準星對準德川賴三院的頭部。他的視野因為失血而開始模糊，眼前不斷閃過黑色的斑點。他眨了眨眼，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上帝保佑！」
手指扣動扳機。
「轟！」
槍口噴出巨大的火舌，後坐力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狠狠撞擊在高爾的肩窩上。他的整個身體在地面上向後滑了半米，腹部傷口在這劇烈的震動下再次撕裂，更多的鮮血和內臟從裂口中湧出。
但子彈命中了。
50口徑的彈頭以每秒900米的速度擊中德川賴三院的左側頭顱，巨大的動能將那片覆蓋著魚鱗的人類下頜骨瞬間爆碎，蒼白色的火焰開始灼燒，骨頭碎片和黑色的血肉四濺，德川賴三院的腦袋猛地向右側偏轉，發出一聲尖嘯，身體踉蹌了一下。
高爾繼續開槍，手指扣動扳機快速，子彈全部擊中德川賴三院的腦袋。
緊接著，高爾推下彈夾，換上新彈夾，這次對準德川賴三院的胸口那個已經被打開的窟窿。
「砰！」
子彈鑽入窟窿，直接擊穿心臟的主動脈和主靜脈，整顆心臟搖搖欲墜，黑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傷口中湧出，緊接著被蒼白的火焰灼燒成帶毒的蒸汽。
石墩被完全擊穿，機槍的持續性讓石墩變得脆弱不堪，而巴雷特的巨大動能，讓這一個零界點完全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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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賴三院的身體劇烈抽搐，那條粗壯的尾巴在地面上瘋狂拍打。砸出一個個深坑。
三挺重型武器的火力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萊特的加特林還在持續咆哮，六根槍管已經燒得通紅，槍口噴出的火舌幾乎有半米長。唐昊的240也在不停傾瀉彈藥，高爾快速地扣動扳機，半自動完全被他玩成了全自動，每一發50口徑的彈頭都會在德川賴三院身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然後火焰『附魔』。
只是三人都知道，這根本沒用。
如果一個怪物的身體是被造物主改造過的而不是自己進化得來的，那再多的手段，也只是負隅頑抗的表現。
譬如之前，薩麥爾承認的李澤即為夏婭的事情，用李澤血液打造出的『黎明』一點兒用都沒有。雖然有可能是濃度過低的問題，但那好歹是夏婭，好歹是『路西法』。
而現在高爾所使用的『黎明』，僅僅是壓制。
德川賴三院釘在原地，無法前進半步，也無法後退。他的身體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龍鱗碎裂，魚鱗剝落，全身的肌肉組織暴露在外，黑色的血液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片血泊，然後被火焰燒燼。
但他沒有倒下。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那些被子彈打碎的龍鱗，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簡單地脫落，新的鱗片從傷口邊緣瘋狂生長，只是這一次，它們的質地完全不同。新生的鱗片更厚，更黑，表面覆蓋著一層如同金屬般的光澤，如同黑曜石般，它們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密集排列，形成了一層更加堅固的裝甲。
子彈擊中這些新生的鱗片，不再能輕易擊穿，彈頭撞擊在鱗片表面，迸發出火星，然後被彈飛。在空中翻滾著落地。
魚鱗也開始進化，逐漸向龍鱗的方向前進。
意識到勢頭不對，唐昊和萊特急忙調轉槍口，對準仍是魚鱗的地方開火。
但德川賴三院的肌肉組織也在膨脹，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肉如同充氣般迅速增大，一條條粗壯的筋腱在皮膚下虬結扭曲，散發出一種病態的力量感。
他的體型在短短几秒內增大了一圈，原本就龐大的身軀此刻更加臃腫猙獰。
胸口那個被打開的窟窿正在以超越預料的速度癒合，不再是簡單的肉芽生長，而是整塊整塊的新生組織從傷口深處湧出，如同活著的泥漿般填補空洞。那些新生的組織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如同昆蟲外殼般的硬質膜，子彈打在上面只能留下淺淺的凹痕。
而脊柱上那些斷裂的骨刺開始重新生長，只是這一次，它們不再是簡單的骨質突起，而是如同刀刃般的骨刃，一根根猝然從脊柱上『綻放』。
最恐怖的是那條尾巴。
被子彈打得血肉模糊的蜥蜴尾巴，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層新的鱗甲，這些鱗甲不是平滑的，而是呈現出鋸齒狀的邊緣，每一片都如同一把小型的鋸子，最讓人震驚的，是子彈再也無法起到作用，真是開始反射擊中的一切物質。
德川賴三院抬起頭，那兩個空洞的眼窩中似乎閃過一絲猩紅的光芒。
它張開嘴，喉嚨深處涌動的不再是暗紫色的光，而是一種更加熾熱，如同岩漿般的橙紅色。
萊特的彈藥箱已經見底，槍管燒得開始融化。他咬緊牙關，手指依然扣在電機上，但射速已經明顯下降，槍械過熱開始導致供彈機構開始卡殼。
唐昊的240也出現了同樣的問題。
高爾透過瞄準鏡，看著怪物身上那些新生的裝甲，他拉動槍栓，推入最後一發子彈瞄準德川賴三院的頭部，扣動扳機。
子彈擊中德川賴三院的額頭，那裡剛剛生長出一層新的鱗甲，彈頭撞擊在鱗片上，卻沒有擊穿，只是將鱗片打出一道裂紋，然後反射，直接原路退回到巴雷特槍身里，整把槍械在高爾手中爆炸。
德川賴三院的嘴角再次扭曲成之前那個詭異的弧度。
他在笑。
他終於邁出一步，向前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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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吐了一口血水和唾沫在槍管上，利用自己的啟示召喚冷風給槍管上散熱：「混龍種是吧？（能力、身體素質幾乎接近龍種，但仍相差很大，但相較於混血種，又強得太多）」
高爾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翻過身，手腳並用地向空投箱爬去。
每爬一步，腹部的傷口就會撕裂得更深更大，內臟在重力作用下試圖從裂口中滑出。他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混合著黑色粘液和碎石。
他的手摸到了箱子邊緣。
箱子裡還躺著一把巨大的狙擊步槍——巴雷特82a1，口徑127毫米，使用50 bg反器材彈藥，單發動能足以擊穿輕型裝甲車。槍身長達15米，重達14公斤，配備的十發彈匣沉甸甸地壓在槍身旁。
但他看到了什麼？
『黎明』！
接近兩組彈匣的『黎明』靜靜地放置在彈夾里，而彈倉里已經上膛的一顆，已經被改造的巴雷特剝離彈殼，露出透明的水晶彈身，以及裡面由金色血液與黑色血液交織的彈芯。
晶體子彈不是方斯汀學院準備的，也就是說其他混血種也參與了這場戰鬥。
甚至裝備比方斯汀的更強。
高爾伸手抓住槍托，用力將這把巨獸般的武器拖出箱子。他平趴端正姿勢，支架架好，肩膀抵住。他沒有時間尋找掩體或支撐物，只能以最原始的臥姿射擊。
他透過瞄準鏡看向德川賴三院。
鏡頭裡，德川賴三院這個畸形的造物正在萊特和唐昊的火力壓制下不斷龜裂又修復，他的胸口已經被打出一個巨大的窟窿，能看到裡面不斷蠕動的心臟，而破碎的心臟開始以肉芽的方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復原，然後又被擊碎。
黑色的血液凝固成膠狀物質，填補著破損的組織。
遠距離看不清楚，但高爾在瞄準鏡里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止是在修復，是在進化，心臟每一次擊穿，就會變得更加肥厚，就像增加了一層護罩，漸漸的，子彈都開始失去壓制力。
高爾調整呼吸，將十字準星對準德川賴三院的頭部。他的視野因為失血而開始模糊，眼前不斷閃過黑色的斑點。他眨了眨眼，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上帝保佑！」
手指扣動扳機。
「轟！」
槍口噴出巨大的火舌，後坐力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狠狠撞擊在高爾的肩窩上。他的整個身體在地面上向後滑了半米，腹部傷口在這劇烈的震動下再次撕裂，更多的鮮血和內臟從裂口中湧出。
但子彈命中了。
50口徑的彈頭以每秒900米的速度擊中德川賴三院的左側頭顱，巨大的動能將那片覆蓋著魚鱗的人類下頜骨瞬間爆碎，蒼白色的火焰開始灼燒，骨頭碎片和黑色的血肉四濺，德川賴三院的腦袋猛地向右側偏轉，發出一聲尖嘯，身體踉蹌了一下。
高爾繼續開槍，手指扣動扳機快速，子彈全部擊中德川賴三院的腦袋。
緊接著，高爾推下彈夾，換上新彈夾，這次對準德川賴三院的胸口那個已經被打開的窟窿。
「砰！」
子彈鑽入窟窿，直接擊穿心臟的主動脈和主靜脈，整顆心臟搖搖欲墜，黑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傷口中湧出，緊接著被蒼白的火焰灼燒成帶毒的蒸汽。
石墩被完全擊穿，機槍的持續性讓石墩變得脆弱不堪，而巴雷特的巨大動能，讓這一個零界點完全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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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賴三院的身體劇烈抽搐，那條粗壯的尾巴在地面上瘋狂拍打。砸出一個個深坑。
三挺重型武器的火力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萊特的加特林還在持續咆哮，六根槍管已經燒得通紅，槍口噴出的火舌幾乎有半米長。唐昊的240也在不停傾瀉彈藥，高爾快速地扣動扳機，半自動完全被他玩成了全自動，每一發50口徑的彈頭都會在德川賴三院身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然後火焰『附魔』。
只是三人都知道，這根本沒用。
如果一個怪物的身體是被造物主改造過的而不是自己進化得來的，那再多的手段，也只是負隅頑抗的表現。
譬如之前，薩麥爾承認的李澤即為夏婭的事情，用李澤血液打造出的『黎明』一點兒用都沒有。雖然有可能是濃度過低的問題，但那好歹是夏婭，好歹是『路西法』。
而現在高爾所使用的『黎明』，僅僅是壓制。
德川賴三院釘在原地，無法前進半步，也無法後退。他的身體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龍鱗碎裂，魚鱗剝落，全身的肌肉組織暴露在外，黑色的血液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片血泊，然後被火焰燒燼。
但他沒有倒下。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那些被子彈打碎的龍鱗，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簡單地脫落，新的鱗片從傷口邊緣瘋狂生長，只是這一次，它們的質地完全不同。新生的鱗片更厚，更黑，表面覆蓋著一層如同金屬般的光澤，如同黑曜石般，它們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密集排列，形成了一層更加堅固的裝甲。
子彈擊中這些新生的鱗片，不再能輕易擊穿，彈頭撞擊在鱗片表面，迸發出火星，然後被彈飛。在空中翻滾著落地。
魚鱗也開始進化，逐漸向龍鱗的方向前進。
意識到勢頭不對，唐昊和萊特急忙調轉槍口，對準仍是魚鱗的地方開火。
但德川賴三院的肌肉組織也在膨脹，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肉如同充氣般迅速增大，一條條粗壯的筋腱在皮膚下虬結扭曲，散發出一種病態的力量感。
他的體型在短短几秒內增大了一圈，原本就龐大的身軀此刻更加臃腫猙獰。
胸口那個被打開的窟窿正在以超越預料的速度癒合，不再是簡單的肉芽生長，而是整塊整塊的新生組織從傷口深處湧出，如同活著的泥漿般填補空洞。那些新生的組織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如同昆蟲外殼般的硬質膜，子彈打在上面只能留下淺淺的凹痕。
而脊柱上那些斷裂的骨刺開始重新生長，只是這一次，它們不再是簡單的骨質突起，而是如同刀刃般的骨刃，一根根猝然從脊柱上『綻放』。
最恐怖的是那條尾巴。
被子彈打得血肉模糊的蜥蜴尾巴，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層新的鱗甲，這些鱗甲不是平滑的，而是呈現出鋸齒狀的邊緣，每一片都如同一把小型的鋸子，最讓人震驚的，是子彈再也無法起到作用，真是開始反射擊中的一切物質。
德川賴三院抬起頭，那兩個空洞的眼窩中似乎閃過一絲猩紅的光芒。
它張開嘴，喉嚨深處涌動的不再是暗紫色的光，而是一種更加熾熱，如同岩漿般的橙紅色。
萊特的彈藥箱已經見底，槍管燒得開始融化。他咬緊牙關，手指依然扣在電機上，但射速已經明顯下降，槍械過熱開始導致供彈機構開始卡殼。
唐昊的240也出現了同樣的問題。
高爾透過瞄準鏡，看著怪物身上那些新生的裝甲，他拉動槍栓，推入最後一發子彈瞄準德川賴三院的頭部，扣動扳機。
子彈擊中德川賴三院的額頭，那裡剛剛生長出一層新的鱗甲，彈頭撞擊在鱗片上，卻沒有擊穿，只是將鱗片打出一道裂紋，然後反射，直接原路退回到巴雷特槍身里，整把槍械在高爾手中爆炸。
德川賴三院的嘴角再次扭曲成之前那個詭異的弧度。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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