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暴食的能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下一回吧。」李澤試圖打破此刻的沉默,如果是一場電影,他也喜歡直接跳過談情說愛的片段。因為那種場面,不適合自己,也不適用於自己。

  大概只有拿著一捧玫瑰花才是他能做得出的事情,直男的網絡性行為,他沒有純粹的戀愛天賦,只會照抄網際網路上追女生的方式。

  很老套但有時候很實用。

  但他和陸路的感情究竟是怎麼樣的?

  腦袋裡莫名其妙冒騰出這樣的問題。

  想想女人緣這種東西,西里爾、希爾福雖說也都是新手,但畢竟那張臉和身家放在那,所謂沒穿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說不定夜場包場的正是他們,他們對於這種曖昧的場面,大概會舉著一杯紅葡萄酒像調情一樣有滋有味地喝著

  可他這輩子最親近的女孩只有陸路,而陸路和簡華晨在加利福尼亞,他則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繼續看嗎?這對哥哥日後的生活很有幫助!」夏彌爾轉過頭,抬頭仰視著李澤的眼睛,「所謂的愛情,需要其他的東西進行輔助,才能進化。」

  「進」李澤差點兒噴了出來。這問題就好像要將他調教成接客的牛郎一樣,他對這個感興趣嗎?完全不感興趣。

  「我一直在想,哥哥,你心中的愛情到底是什麼?相處個十幾年的青梅竹馬?還是一見鍾情的師姐師弟?我總感覺哥哥你對愛情並沒有任何理解,至少陸路都比你有清楚的認識。」夏彌爾緩緩地說。

  「她能有什麼認識?」

  「託付一生。」

  李澤沉默下去。「託付一生」,他心裡並沒有這種情緒,該不會他也是個渣男吧?

  「愛情,首先是心動。」夏彌爾自顧自地手指繞著頭髮。

  他搜腸刮肚地回憶那些自己經歷過的故事,要說心動,大概全在步舒暢的身上,每一次的見面總會有新的心動出現在胸腔,那種算愛情嗎?

  陸路?應該就像夏彌爾說的那樣,而且陸路到底愛不愛他,他心裡也沒有譜,至少在那輛蘭博基尼上的時候,他是心動的。

  夏彌爾還是算了吧,不說還好,說起來滿眼都是淚。

  他已經和這妮子綁住了,就像超市里一同售賣的捆綁商品,甩都甩不脫這的確已經是託付一生了。

  「其次是責任。」

  「別說那麼多,我理解不了。」李澤搖頭。

  「所以說哥哥你還小。」夏彌爾帶著戲謔。

  「小?我比你還大好不好你只是一個天山童姥而已,說不定你也是那種完全不知道愛情是什麼的混蛋。」李澤面無表情的揮手,「趕緊進行下一回。」

  夏彌爾攤手,眼瞳里全是無可奈何。瑪麗和夏爾陷入了情迷的陷阱,在裡面無法自拔,但她的哥哥仿佛掉進了愛情的迷宮,越走離終點越遠。

  夏彌爾拉起李澤,挽著李澤的手臂像是親密的情侶,但從外貌上看,只能是一對兒兄妹或者父女。

  他們緩緩前行。

  穿過了瑪麗,穿過了夏爾,甚至穿過了那個能感受到熱意的壁爐。

  他們走上了一條道路,就像瑪麗王后被斬首的時候。但這次的道路寬敞、透亮,周圍也是鱗次櫛比的樓宇,可仿佛透明的玻璃,陽光在眼前散出彩虹。

  道路的盡頭,奧地利國家歌劇院,但門口粘貼的不是演唱會,不是歌劇,也不是交響樂,而是一張張超大的電影海報。其中最亮眼的,是奧黛麗·赫本出演的《賣花女》。

  他們到達了奧地利國家歌劇院,他感覺今晚他能游遍整個歐洲,但奧地利國家歌劇院什麼時候變成電影院了?

  歌劇院門前歡聲笑語,人群推攘,今天這火爆的場面,好像奧黛麗·赫本真的重現人世一樣。

  該不會來的是真的國家歌劇院吧?

  他們穿過人群,好像貴客,所有人都為他們讓道。

  來到最頂層、最中央的包間,開闊的視野,歌劇大廳一覽無餘。

  座椅都是純正的紅色,透著皇家般的雍容和典雅。舞台上也是燈火通明的,布景是一處閨房,蘇潔的氣質,與整個歌劇廳形成鮮明的對比。

  觀眾席上早已坐滿了人,他不知道夏彌爾的地位怎樣,但能得到這種包間的使用權,應該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石油大亨之類,包間裡多出的支撐式眼睛型望遠鏡,仿佛回到了維多利亞時代。


  後台倒是傳出樂器試音的聲音,似乎是演員們正在做最後的準備,劇場外響起銅鈴的聲音。燈光開始聚焦,明亮地打在舞台上那張大床。

  這時他才發現那張大床上躺著一個倩麗的靚影,此起彼伏的曲線,在輕薄的絲綢絨被上勾勒得讓人心火難耐。

  那是瑪麗!

  瑪麗·安托瓦內特!

  真正的瑪麗王后,不是由演員扮演的那種。

  座位旁邊放著演出的介紹,李澤就著頭頂微亮的閱讀燈光閱讀那份介紹,包括所會出場的演員名稱,以及貝露賽布的前半生介紹。

  「他有日耳曼血統?真的假的,他不是原罪嗎?」李澤疑惑地挑眉,注意到兩邊包間投來的目光,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慢慢萎了下去。

  「同時還有羅馬皇室血統。」夏彌爾坐在他的身旁輕聲說,「當初的天花,讓人們在天堂和地獄間不停搖擺,像什麼獻祭之類的事情枚不勝數。當時有人禱告錯了,然後一位王室成員就淪為了貝露賽布的食糧。」

  「食糧和血統有什麼關係?」李澤不太理解。

  「這就和『暴食』的有關了。『暴食』說實話,是所有原罪中最弱的,除非是饑荒時候,但哥哥可以把『暴食』和『貪婪』關聯起來,從本質上,這兩種有異曲同工之處。『暴食』吃下肚中的東西,會讓『暴食』獲得其中的能力,這份能量會轉化到『暴食』的身上,作為釋放啟示的後備能量。」夏彌爾說,「他吃了不少日耳曼人,日耳曼的血統也就成為了他的後備。」

  李澤點頭:「原來如此,那他吃了鋼鐵,就能全身變成鋼?」

  「哥哥還是沒理解。」夏彌爾搖頭,「他吃了什麼,就能釋放相關的啟示。就像哥哥說的吃了鋼鐵,那他就能釋放與鋼鐵相關的啟示。」

  「鋼鐵相關的什麼啟示?」

  「分解或組成鋼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