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錯綜複雜的外城形勢(求收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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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了?」簫望有些不解,略一思索之後,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師兄你是說價格高意味著風險也大。」

  令狐克看了簫望一眼,「師弟果然腦子靈活轉得快,沒錯,從來都是收穫和風險並存的,價格高意味著風險也高,師弟要是覺得風險高不想去,我也可以再和花姐說說,換一個人。」

  「不必了。」簫望立馬否決掉,「師兄不是說了嘛,價格高風險高,但是也可以反過來理解啊,這風險雖然高,但是價格也高啊。」

  令狐克聽了一愣,隨即發出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說得也是。」

  「師兄,還有幾個點我比較疑惑。」兩人一邊往回走,簫望一邊問道。

  「哪裡?」

  簫望暫停了一下自己的腳步,指了指周圍道:「這裡已經算是外城的外圍了吧?」

  令狐克點了點頭,「沒錯。」

  「那這裡的治安狀況在外城來說也應該算差了吧?」

  「是。」

  令狐克回答完,立馬猜到簫望想說什麼了,「你是不是想說花姐一個女人,還沒什麼人手保鏢,為何能在這樣一個地方立足是吧?」

  「沒錯。」

  簫望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他疑惑的地方。

  就算是靠近內城的區域,治安也不見得多好,晚上血案時有發生,而花姐擁有這麼多值錢的東西,也沒見幾個保鏢,卻來去自如。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難道就沒人打她的主意?」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凡是在外城做生意,特別是大生意的人,要嘛和巡捕局有關,要嘛和幫派有關,或者直接就是內城的人,比如福生集團,總之一點,只要是在外城區域內做大生意,都有各自的人罩著。」

  「明白了。」簫望聽後點了點頭,意識到這外城的形勢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錯綜複雜。

  頓了頓之後,繼續問道:

  「還有,花姐請人送貨,為何要請我們五個來自三個不同勢力的人,既然送貨是合作,那請同一批人不是合作得更加親密無間嗎?」

  令狐克聽著,回道:「你觀察還挺敏銳,你說得是沒錯,要是同一批人合作配合度確實很高,但是風險也最大,在城裡,沒人敢輕舉妄動,可要是出了城,出點什麼事兒可就誰也說不準了。」

  「你是說,這是為了防止送貨之人反水,反過來劫持?」

  令狐克點了點頭,「沒錯,這些都是無數前人用性命總結出來的經驗,所以現在重要的貨物都是採用這種模式,用不同的人,相互制衡,相互制約,雖然遇到劫匪時,合作起來會有間隙,但是起碼一般不會反水反過來搞劫持,所以花姐在看到項門慶指責你的時候,並沒有阻止,因為這在她看來,這樣的爭鋒相對反而會讓她處於安全的地位。」

  「當然,除了這個,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講究遠射和近戰相結合。」

  簫望聽著,點了點頭,點明其中緣由後,並不難理解。

  「那既然花姐這些人都是有巡捕局或者幫派罩著,那我們出城送他們的貨,風險是不是能稍微小一些?」

  令狐克冷笑了一下,「想多了,不僅沒小,反而更大。」

  「啊?為何?」

  令狐克轉頭掃視了一圈周圍,「不管是巡捕局還是幫派,都是山頭林立,派別眾多,肉就那麼多,可吃肉的嘴卻多得很。此刻,就肯定有很多其他派別的人在暗處盯著這裡,只待我們一出城,他們便會伺機而動。」

  簫望聽著,也警惕性的掃了一眼周圍,此時他才有點切身明白這個活兒的危險性。

  「所以這送貨不僅是和城外的劫匪做鬥爭,也相當於是和城內的其他派別的爭鬥。」

  「差不多吧,不過他們也不太敢明面化,起碼錶面還是維持著平和,要是鬧翻了鬧得太大,那就不是巡捕局的事兒了,而是內城直接出動鎮壓。」

  「內城?」簫望重複了一句,「師兄,聽你的意思,內城戰鬥力似乎比巡捕局還高不少啊。」

  令狐克聽了,笑了笑,道:「這很難理解嗎?要是巡捕局戰力高,現在在內城的就是巡捕局,而不是內城那些人了,你當這是啥秩序井然的太平盛世嗎?」

  簫望聽著這話,眼眸一凝。

  不由朝著遠處的內城牆看了看,想到了白羊給自己的交代。


  想著這個時候的自己就算進去內城,恐怕也是小卡拉米,任人宰割。

  「得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簫望想著,收回思緒後,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還有那兩個持槍的人,丁漢林和項門慶,他們持槍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嗎?外城不是禁制普通人持槍嗎?就算要持,也應該是私下悄悄的吧,我看他們完全沒當回事兒啊,特別是那個項門慶。」

  「外城持槍的人成分複雜,不過大概率都和軍警學校有關,甚至很多也有可能曾經就是巡捕局的人,只是現在出來做事。」

  「明白了。」簫望說著,「所以這禁和沒禁其實並沒有太大差別。」

  「還是有差別的,你看到他們使用的槍械了嗎?」

  「看到了,手槍。」

  「沒錯,這就是差別,手槍,普通槍械一般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可要是殺傷性更大的槍械,比如狙擊步槍或者衝鋒鎗機關槍,則會被嚴格管控。」

  「明白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往回走,到武館門口時,不知不覺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打開武館大門,立馬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進門之後,便看到魏仲興正坐在堂屋門口,喝著茶。

  兩人進去,對著魏仲興行了一禮。

  「談好了?」魏仲興隨口問了一句。

  「好了。」

  「什麼價格?」

  「5000聯邦幣,每人。」令狐克回答道。

  他知道魏仲興問價格的意思,作為這個行當的老人,只需要問價格便能判斷出危險係數高還是低。

  魏仲興聽完,看了簫望一眼,「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簫望點了點頭,「知道,二師兄都給我解釋過了。」

  「你還是決定去?」

  「去,風險高,意味著收入也高。」

  簫望將自己對著令狐克說的話,再對著魏仲興也說了一遍。

  「你自己知道意味著什麼就行。」

  魏仲興聽完,也沒有勸阻,只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便不再言語了。

  正在這時。

  程虎的聲音傳來。

  「吃飯了。」

  接著四人來到堂屋坐下,今天的飯菜相對來說豐盛不少,不僅油水多了,還有肉,特別還有簫望專門買的豬肝。

  「去拿瓶酒來。」

  還沒開始,魏仲興對著程虎吩咐道。

  程虎立馬起身,拿來了酒,給每人倒了一杯。

  魏仲興提起自己的酒杯,看了看令狐克和簫望兩人,「送貨都把眼睛給老子擦亮點,明白嗎?」

  「明白,謝師父。」

  令狐克和簫望兩人異口同聲。

  接著魏仲興轉頭盯著簫望,「你是新手,別他麼瞎逞能,有點眼力見兒,明白嗎?」

  「我明白的,師父放心。」

  「來吧,一起干一杯。」魏仲興說著,酒杯往前舉了舉。

  師兄弟三人也舉起自己的酒杯,相互碰了碰,然後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之後,便開始吃飯,簫望夾了一塊豬肝放入口中,剛嚼兩下,便眼前一亮,對著程虎豎起大拇指,「大師兄,好手藝。」

  程虎笑了笑,「沾了師弟的光了,要不是師弟,都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吃到豬肝。」

  魏仲興聽了,立馬愣了程虎一眼,「你是說老子沒給你吃過豬肝?」

  說的時候,魏仲興也正夾了一大筷子豬肝往自己嘴裡送。

  「師父,我不是那意思。」程虎小聲回答著。

  四人在你一句我一嘴的閒聊中很快便吃完了飯。

  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後,簫望便又開始在院落中打起了虎賁拳。

  他此刻想的不只是考上元山武道學院,而是在回想令狐克說的那些話。

  還有之前在花姐的辦公室,要是項門慶當時舉起他的手槍給自己來那麼一下,自己能否躲過去?如果躲過去,能否完成反殺?

  細想之後。

  「躲估計還行,反殺估計有點懸。」簫望心中想著。

  「還得練。」

  三人看著簫望努力的狀態,也不再言語。

  看了一會兒之後,便各自去休息了。

  魏仲興走之前,叮囑了一句:

  「明天要送貨,別練太久了,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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