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陰煞纏身的女首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唐御凡是個孝子。

  這事當年報導過,唐御凡母親病重,湯艷秋出人出錢出力,半年時間花了一百多萬。

  這個一百多萬,不是現在的一百多萬,而是八十年代末的一百多萬。

  因為湯艷秋,唐御凡母親多活了半年,而且走的時候沒什麼痛苦。

  為了報恩,唐御凡和湯艷秋結了婚。

  聊清楚兩人的事情後,剩下的就是靜等兩人到來。

  三天後,李東林協同湯艷秋夫妻兩個到了。

  本來我們要去接的,結果李東林說,不用我們,湯艷秋在港島有分公司,有專人去接。

  下午三點,李東林到了。

  「胖子,十三,這是艷秋姐,這是御凡姐夫,你們隨我叫姐和姐夫就行!」

  見面之後,李東林大大咧咧的,依次替我們介紹。

  他這個介紹法,就好似介紹的不是身家百億的富豪,而是兩個普通人,非常隨意。

  對李東林這個人,我們問過劉二爺。

  劉二爺說,李東林不是他們部門裡的人。

  李東林祖上是欽天監的,清末民初時,眼見國破家亡,為求救國之道,他家祖上該參加的活動一個沒少參加。

  後來扶桑入侵,他家祖上一邊和小鬼子斗,一邊保護一些老同志。

  因為這個,他們家和上面的香火情很盛。

  他呢,算是遺腹子,他爹當年因為護衛龍脈,死在了小鬼子的手上,是有功於國的。

  所以,他只要不是做的太過分,沒人願意惹他。

  他自己呢,早年也算是部門裡的人,但因為性格的原因,再加上爺爺去世,沒了拘束,便出來單幹。

  其實也不算是單幹,他家底豐厚,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謂亦正亦邪。

  京城裡很多人看他不順眼,但礙於他家積攢下來的人脈,還有他自己的本事過硬,沒人願意惹他。

  還有便是,他這個性格,很多人都願意和他交朋友,他自己也能交朋友。

  幾重原因下來,這位不說橫著走也差不多。

  就比如這次,湯艷秋這個手眼通天的京城女首富,便是他眾多朋友中的一位。

  「艷秋姐,姐夫!」

  說實話,對著一個不比我爺年齡小多少的女人叫姐,我多少有些彆扭,相比於我,林胖子這個臉皮厚的就沒那麼多顧忌,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胖子,十三,艷秋姐和姐夫的問題,我不說,你們自己看,算是一個考驗!」

  介紹完畢,李東林一努嘴,示意我們哥倆展示本事。

  以湯艷秋的財力,什麼人請不到,今天我們哥倆能不能入他們的眼,從他們身上賺錢,得看我們的本事。

  「我先來!」

  林胖子和我對了一下眼神,輕輕點點頭,說道:「那我先從艷秋姐說起!」

  「艷秋姐面色清灰,印堂凝著陰翳,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土腥氣,剛才握手的時候指尖冰涼,一看便是常年為陰煞所困!」

  「御凡姐夫呢,耳垂厚實、眉眼慈悲,這是典型的佛相,可唇色泛白,氣息虛浮,我沒看錯的話,這是陽氣耗竭,命元虧空之相!」

  說到這,林胖子一頓,道:「我呢,暫時就看出這些,剩下的得讓十三來看,他啊,最擅長的就是治陰病!」

  說完,林胖子讓開位置。

  我趁勢說道:「艷秋姐,姐夫,來,咱們先在診療桌前坐下,我給你們把把脈!」

  「好!」

  湯艷秋和唐御凡幾乎同時點頭。

  片刻後,我的手指搭在了湯艷秋的右腕上,指尖剛一觸脈,我便皺了皺眉。

  湯艷秋的脈象沉、澀、細、寒,尺脈尤甚,摸上去指下隱隱帶著一股黏膩的陰寒滯澀感,這是長年累月被陰煞侵體造成的,多年下來,陰煞已經纏在了她的血脈里。

  我沉吟片刻說道:「關脈帶煞,尺脈藏陰,艷秋姐,這是陰煞盤踞三焦,沖任二脈之相,你是不是常年夢魘、畏寒、心口發悶,而且常有鬼壓床之狀?」

  「是!」

  湯艷秋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艷秋姐,換個手!」我說道。

  換到左腕再探,我的眉頭鎖的更深了,相比於右腕,左腕的脈相更亂,陰煞已侵心脈。

  「艷秋姐,恕我直言,從脈象上看,陰煞已侵心脈,還有你印堂的那團青黑,我覺得是陰魂纏運之相!」

  說到這,我遲疑一下,看出我的遲疑,李東林說道:「十三,你不用考慮那麼多,醫者望聞問切,不搞清楚病是怎麼得的,怎麼能治好病,該問就問,艷秋姐不會隱瞞的!」

  「嗯!」

  我點點頭,看向湯艷秋道:「艷秋姐,能問一下,你殺過人嗎?」

  這麼問的原因很簡單,陰魂纏運,哪個陰魂會無聊的纏一個和他無關的人。

  被纏的,都是有原因的。

  「十三,你倒是直接!」

  湯艷秋被我問的一怔,旋即笑著點了點我。

  「艷秋姐,怎麼樣,我這個兄弟不錯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見我如此問,李東林不但沒生氣,反而一臉的得意,一副對他脾氣的樣子。

  「不錯,和你一樣,都沒什麼心眼子!」湯艷秋瞥了李東林一眼道。

  「艷秋姐,我咋感覺你說我缺心眼呢?」李東林狐疑的看著湯艷秋道。

  「你啊你!」

  湯艷秋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我道:「十三,人我沒殺過,但我開發王府井,建長安俱樂部時,犯過一件錯事!」

  「什麼事?」我直接問道。

  「這事東林知道,不是什麼秘密!」湯艷秋回憶了一下,說道:「十三,我不是為了一點利潤罔顧人命的人,當年拆遷時,我錢給的很足!」

  「我說的錯事是,拆遷到一處宅子時,不是機器不動了,就是工人出意外受傷,當時幹活的工人都怕了,說那處宅子裡的水井有問題,說水下面有鬼,我那會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不信那些事……」

  說起這段經歷,湯艷秋眼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恐懼。

  「艷秋姐,你幹什麼了?」我問道。

  這事其實和前幾年拆北頂娘娘廟差不多,一到那裡,不是機器不好用,就是工人出事,要麼就是颳風下雨,最後沒辦法了,只能改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