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設巧記,約見陳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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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你怎麼打算約陳偉山?」

  看完照片,我對林胖子說道。

  「肯定不能直接約,太生硬了!」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楊思甜和陳偉山雖然分手了,但時不時的就約一下,我讓楊思甜約陳偉山!」

  「楊思甜那個人,別看演技不怎麼樣,但演戲她還是會的!」

  「見到陳偉山之後,她會以關心陳偉山的名義問陳偉山是不是中邪了,進而把陳偉山帶來咱們這裡!」

  說到這,林胖子一頓,得意的說道:「到時候搞不好啊,不是咱們求陳偉山幫忙,而是陳偉山求著咱們!」

  「牛逼!」

  對林胖子的計劃,我豎起一根大拇指,表示佩服。

  「瘋子,對圈裡的這些明星,你要記住一句話,上趕著不是買賣,咱們得讓他們求咱們!」林胖子搖頭晃腦的說道。

  「是這個理!」

  別的我還能反駁一下,這個確實是這樣。

  不只是圈裡的明星,對圈外人也是如此。

  干我們這行的,有的時候看出一個人有毛病,你要上趕著去說,他十有八九把你當騙子。

  還有便是,林胖子說楊思甜的話很有意思,他說楊思甜演技不咋樣,演戲還是會的,這話太經典了。

  至於楊思甜和陳偉山分手了還約會,這在娛樂圈裡屬於常態。

  分手了又不代表不約,禮貌性上床了解一下。

  「是吧!」

  林胖子笑了笑,摸出手機,給楊思甜打電話,和她說如何演這齣戲。

  楊思甜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五點,她帶著陳偉山到了。

  「偉山,這是大林哥,這是風哥,這是妮妮姐!」

  到了之後,楊思甜把我們依次介紹給陳偉山。

  「林哥,風哥,妮妮姐!」

  陳偉山很拘謹,挨個問好。

  「偉山,你的手怎麼這麼濕潮,介不介意我給你把個脈?」

  握手的時候,我立馬感覺到不對,他的手濕潮陰冷,這是氣陰兩虛的症狀。

  今天楊思甜帶陳偉山過來,本就是要演一場戲,我索性加點戲。

  「偉山,怎麼樣,風哥厲害吧,一搭手就看出你有問題!」

  沒等陳偉山說話,楊思甜先開口了。

  「風師傅,我的手有什麼問題嗎?」

  陳偉山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懷疑是氣陰兩虛,具體的要把過脈才知道!」我說道。

  「哎!」

  陳偉山遲疑一下,把手遞了過來。

  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的一瞬間,我便皺了皺眉。

  我先按的寸脈,寸脈主心。

  手指搭上去的感覺很不好,太弱了,指下毫無實感,稍微一用力,脈就散了,這是芤脈,是心氣耗散,精血虧虛之象。

  「風師傅,情況很不好嗎?」

  見我皺眉,陳偉山有點害怕。

  「芤脈!」我說道。

  「什麼是芤脈?」陳偉山問道。

  「心氣耗散,精血虧虛,就叫芤脈!」林胖子解釋道。

  這貨跟我混了十多年,別的不懂,有關於虛這方面的脈象,他是一清二楚。

  「啊?」陳偉山面色一白,一臉的苦色。

  我沒管他,繼續把脈。

  寸脈完了再按關脈,關脈主肝。

  結果還是不好。

  脈象細如絲線,而且跳得極快。

  一呼一吸間有六至,節律還不齊,這是細脈和數脈並見,是典型的陰虛內熱、肝魂不寧之兆。

  「風師傅,又怎麼了?」

  見我又皺眉,陳偉山的聲音都顫了。

  「細脈和數脈並行!」我說道。

  「細脈就是脈象無力,若有若無!」

  「數脈就是忽快忽慢,有點類似心律不齊!」


  這次沒等陳偉山問,林胖子便解釋起來。

  「這種脈象有什麼問題嗎?」陳偉山問道。

  「這是典型的陰虛內熱,肝魂不寧!」

  我一邊說一邊把尺脈,說道:「接下來是尺脈了,尺脈主腎,這個應該是你最關心的!」

  「嗯?」

  說完,我便哼了一聲。

  「怎麼了?」

  之前的寸脈和關脈,我只是皺眉,到了尺脈,我直接哼出聲了,陳偉山哆嗦了。

  我沒回他,加重指力,幾乎按到了骨頭上,才摸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脈動。

  陳偉山被我按的一哼,身體也跟著歪倒,楊思甜一把扶住他。

  「軟如棉絮啊!」

  我這時鬆開手,說道:「我要是不重點按,幾乎感覺不到,用我們中醫的術語來說便是,尺脈沉微欲絕!」

  「知道這種情況叫什麼嗎?」

  說到最後,我看向陳偉山問道。

  「不知道!」

  陳偉山茫然的搖搖頭。

  「這是腎元被抽,命門火衰的極致表現!」我說道。

  「腎元被抽,命門火衰?」陳偉山喃喃道。

  「你的情況,總結下來就是六脈芤細,浮而無根,尺脈微絕!」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說完,我頓了一下,又道:「陳偉山,你這不是普通的陰虛或者陽虛,你是元陽被人用邪術采走了。」

  「你……你說什麼?」

  陳偉山聞言一震,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慌亂。

  很顯然,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否則的話,哪怕是楊思甜,也很難把他帶到我們這裡。

  「我說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我反問道。

  陳偉山不吭聲了。

  「我問你,這兩天是不是心裡發慌,夜裡盜汗,一閉眼就感覺有東西在按丹田的位置?」我說道。

  「是!」

  陳偉山乾澀的點了點頭。

  「這兩天是不是腰膝酸軟,渾身無力,像被掏空了一樣?」我接著說道。

  「是!」

  陳偉山再次點頭。

  「都這樣了你還覺得正常嗎?」我冷聲問道。

  陳偉山又不說話了。

  我懂他在想什麼,無非是忌諱劉明遠和羅玉芙的身份,不敢承認,以為再忍兩次,事情就過去了。

  這種時候,就要打掉他心底的那一絲僥倖。

  這個活,適合林胖子干。

  想到這,我看向林胖子,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林胖子點點頭,看向陳偉山道:「你不信風師傅可以,他是干中醫的,不是驅邪的,我可是正宗的道士,藥王余家的百年詛咒,就是我解決的!」

  「我這裡有一張探煞符,你要不信自己中了邪術,元陽被抽,我用探煞符一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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