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武感的假設
一座大廈的地下三層。
數個特殊合金制的鐵門陸續打開。
「你可想好了？當我的科研助理，可是挺浪費時間的，還會耽誤你的修行進度。」
尉遲羽推了推眼鏡，兩人身前的最後一扇門也緩緩開啟。
「叫楚文是吧，我已經把密匙發給你了，之後你可以自己進入這裡。但記住了，不要帶其他人來這，我每個月會發兩千塊的津貼給你，不多，但好歹是錢。」
「這裡就是武感實驗室。」
尉遲羽右手所指，一台台精密的儀器正有條不紊地運轉著，上方閃爍著各色的光芒，還有一些妖獸標本整齊地歸納在櫥窗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人造血液的流淌，紋理細緻，每一個部位的功能都做了標記。
「我以妖獸的部分軀幹做實驗，你要做的便是找到最匹配『武感傳導儀』的妖獸肉塊，之後我再大規模採購這類妖獸，進行下一步實驗。」
「科研是個漫長的過程，能在你畢業前進入下一步就算不錯了。我們現在還在篩選材料階段。這台武感傳導儀就是我這幾年幹的事……」
尉遲羽很自豪地介紹著自己的研究成果，也帶楚文認識了許多妖獸的肉塊。
可楚文哪怕沒有碰它們…體內的渾源珠，還是正常地吸收了血氣。
不過好在，楚文有意離得遠了一些，免得這肉塊被他吸成肉乾……
「咦，奇怪，你有沒有發現，這鱗豚的腹部肉塊好像變癟了？」
尉遲羽有些疑惑地打量著櫥窗中的肉塊，又將它放到傳導儀的下方。
傳導儀的三色指示燈分別閃爍後，在屏幕上顯出一行數值。
【武感：0.7】
「怎麼降低得這麼快？」
尉遲羽頓時沒了給楚文介紹的心思，而是一把拿起肉塊，開始解剖。
「不應該啊，武感的流逝，應該是某種時間的線性函數，越新鮮的越高，可這肉塊明明是我前幾天買的，武感怎麼從2.3降低到0.7了……」
尉遲羽自言自語著，手上的快刀精準地切割著肉塊。
而楚文則是看著的自己潛能點繼續：「+1」。
離開了櫥窗的肉塊，很快就會被渾源珠吸乾血氣值。
「嗯？武感怎麼變成0了！」
尉遲羽解剖後，又測了一次武感，頓時大汗淋漓，這事簡直太荒謬了，不科學啊！
「老師，我有一門特殊的武技，可以吸收附近的血氣，來提升自己的力量，但這武技我沒辦法控制，剛剛接觸到這肉塊時，我便感覺到了武技自己開始運轉了，吸收了這肉塊中的血氣。」
楚文解釋道，他其實已經想明白了何為『武感』。
『武感』可能不是個體所擁有的力量的，它是某種肌肉記憶，是將個體力量分散給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形成的特殊記憶？
尉遲羽還沒來得及思考楚文的信息，便如觸電一般大笑起來。
「對，你這個假設很有趣，你的武技當真能吸收那個什麼『血氣』？這麼說，血氣就是武感，或者說是武感的某種關係表達因子？」
「是也可以這麼理解，只是我沒辦法控制，是不自主的，所以我才會這麼強，還請老師幫我保守秘密。」
楚文覺得，自己離搞明白渾源珠又近了一步，反正這麼說著，他們又不可能把自己解剖了。
「那你現在還能吸收嗎？」
「應該可以，剛剛這肉塊就是被我吸收過的，武感就下降了。」
「好。」尉遲羽連忙打開冷藏室，拖了一車的凍肉來。
每個凍肉上都標記著『武感值』。
「那你先試試。」
兩個巴掌大的肉塊被擺上桌。
渾源珠像開了自助餐一樣，瘋狂吞噬裡面的血氣。
悅耳的潛能點：+1，也一直在楚文的腦海里迴蕩。
沒過多久，潛能點就達到了97！
這在外界獵殺妖獸，少說也得大半年的時間！
楚文沒想到，自己進入新杭武校的潛能點積累進度，竟然比野外還要快，當真是意外之喜。
尉遲羽見楚文點頭，興沖沖地就將兩個肉塊放入了武感傳導儀上。
『武感：0』
「真跟新鮮度沒關係……而是跟裡面某種粒子有關係……」
尉遲羽咽了一口唾沫，這麼一來，他先前的一些假說都可以推翻了！
什麼時間保鮮假說，都是虛的！
武感就是某種身軀中的粒子！
越強的人，粒子越多，武感就越強！
「你可真是個奇才，你今天這來一趟，當真是省了我數十年的功夫啊！」
「你先走吧，我要好好再研究一下，你多吸幾個肉塊。」
「把那肉塊切兩半，吸一塊留一塊，給我當對照，還有，幫我這些東西處理一下……」
「處理完，你就可以走了，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哦，順便幫我發個通知，我的課暫停一個月，考試先順延，讓所有人好好複習去……」
尉遲羽像一個興奮的孩子，頓時對其他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了，只想一個人在此地靜靜鑽研。
「小子，若是你說的真沒錯，之後我一定給你記個大功啊……」
這是一件顛覆整個學術圈的大事！他必須趕快找到相關性！
尉遲羽頓時開始忙碌起來，一直到三個小時後，楚文離開前，都沒有抬頭一下。
他全身心地撲在工作檯上，身後的兩台光腦中樞也在他的想法下，不斷演算。
而楚文原本只是來參觀一下實驗室，結果變成了滿載歸。
潛能點：207！
渾源珠在裡面，堪稱在吃自助！
他也不敢讓渾源珠一口氣吃太多，免得出現什麼異常。
離開實驗室，辦完了尉遲羽吩咐的事，楚文便繼續了正常的學習生活。
只是，日子還沒太平幾天，一封來自新杭武大的通知便打破了寧靜。
「龍脊迴廊試煉將在七日後開啟，按照總里程計分排名，排名前十者，將獲得三選一特殊獎勵，同時積分會計入年末總榜。」
排名榜單！
羅克斯老師之前說的，好像就是這個榜單。
不過，他說的是學期末的榜單進入前十。
學期末榜單應該就是綜合實力的考察，龍脊迴廊考察只是其中一部分。
瞌睡了就送枕頭，他本來就想去龍脊迴廊試試呢。
試煉考核通知的發布，在新杭武大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因為，這一次，江南系的學生也可以進入龍脊迴廊的試煉中！
這是史無前例的安排！
當然，沒人認為江南系的那些普通學生，能進入排名，甚至估計連前100都不會有江南系的人。
所有人，幾乎都是等著看笑話的。
而陳呆坐在瑜伽墊上，猛然睜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渾源呼吸法的修行，已是勉強能呼出完整的一次，他的目光堅毅，帶著些許傻氣，默默下定了決心。
不能總是靠文哥，江南系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數個特殊合金制的鐵門陸續打開。
「你可想好了？當我的科研助理，可是挺浪費時間的，還會耽誤你的修行進度。」
尉遲羽推了推眼鏡，兩人身前的最後一扇門也緩緩開啟。
「叫楚文是吧，我已經把密匙發給你了，之後你可以自己進入這裡。但記住了，不要帶其他人來這，我每個月會發兩千塊的津貼給你，不多，但好歹是錢。」
「這裡就是武感實驗室。」
尉遲羽右手所指，一台台精密的儀器正有條不紊地運轉著，上方閃爍著各色的光芒，還有一些妖獸標本整齊地歸納在櫥窗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人造血液的流淌，紋理細緻，每一個部位的功能都做了標記。
「我以妖獸的部分軀幹做實驗，你要做的便是找到最匹配『武感傳導儀』的妖獸肉塊，之後我再大規模採購這類妖獸，進行下一步實驗。」
「科研是個漫長的過程，能在你畢業前進入下一步就算不錯了。我們現在還在篩選材料階段。這台武感傳導儀就是我這幾年幹的事……」
尉遲羽很自豪地介紹著自己的研究成果，也帶楚文認識了許多妖獸的肉塊。
可楚文哪怕沒有碰它們…體內的渾源珠，還是正常地吸收了血氣。
不過好在，楚文有意離得遠了一些，免得這肉塊被他吸成肉乾……
「咦，奇怪，你有沒有發現，這鱗豚的腹部肉塊好像變癟了？」
尉遲羽有些疑惑地打量著櫥窗中的肉塊，又將它放到傳導儀的下方。
傳導儀的三色指示燈分別閃爍後，在屏幕上顯出一行數值。
【武感：0.7】
「怎麼降低得這麼快？」
尉遲羽頓時沒了給楚文介紹的心思，而是一把拿起肉塊，開始解剖。
「不應該啊，武感的流逝，應該是某種時間的線性函數，越新鮮的越高，可這肉塊明明是我前幾天買的，武感怎麼從2.3降低到0.7了……」
尉遲羽自言自語著，手上的快刀精準地切割著肉塊。
而楚文則是看著的自己潛能點繼續：「+1」。
離開了櫥窗的肉塊，很快就會被渾源珠吸乾血氣值。
「嗯？武感怎麼變成0了！」
尉遲羽解剖後，又測了一次武感，頓時大汗淋漓，這事簡直太荒謬了，不科學啊！
「老師，我有一門特殊的武技，可以吸收附近的血氣，來提升自己的力量，但這武技我沒辦法控制，剛剛接觸到這肉塊時，我便感覺到了武技自己開始運轉了，吸收了這肉塊中的血氣。」
楚文解釋道，他其實已經想明白了何為『武感』。
『武感』可能不是個體所擁有的力量的，它是某種肌肉記憶，是將個體力量分散給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形成的特殊記憶？
尉遲羽還沒來得及思考楚文的信息，便如觸電一般大笑起來。
「對，你這個假設很有趣，你的武技當真能吸收那個什麼『血氣』？這麼說，血氣就是武感，或者說是武感的某種關係表達因子？」
「是也可以這麼理解，只是我沒辦法控制，是不自主的，所以我才會這麼強，還請老師幫我保守秘密。」
楚文覺得，自己離搞明白渾源珠又近了一步，反正這麼說著，他們又不可能把自己解剖了。
「那你現在還能吸收嗎？」
「應該可以，剛剛這肉塊就是被我吸收過的，武感就下降了。」
「好。」尉遲羽連忙打開冷藏室，拖了一車的凍肉來。
每個凍肉上都標記著『武感值』。
「那你先試試。」
兩個巴掌大的肉塊被擺上桌。
渾源珠像開了自助餐一樣，瘋狂吞噬裡面的血氣。
悅耳的潛能點：+1，也一直在楚文的腦海里迴蕩。
沒過多久，潛能點就達到了97！
這在外界獵殺妖獸，少說也得大半年的時間！
楚文沒想到，自己進入新杭武校的潛能點積累進度，竟然比野外還要快，當真是意外之喜。
尉遲羽見楚文點頭，興沖沖地就將兩個肉塊放入了武感傳導儀上。
『武感：0』
「真跟新鮮度沒關係……而是跟裡面某種粒子有關係……」
尉遲羽咽了一口唾沫，這麼一來，他先前的一些假說都可以推翻了！
什麼時間保鮮假說，都是虛的！
武感就是某種身軀中的粒子！
越強的人，粒子越多，武感就越強！
「你可真是個奇才，你今天這來一趟，當真是省了我數十年的功夫啊！」
「你先走吧，我要好好再研究一下，你多吸幾個肉塊。」
「把那肉塊切兩半，吸一塊留一塊，給我當對照，還有，幫我這些東西處理一下……」
「處理完，你就可以走了，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哦，順便幫我發個通知，我的課暫停一個月，考試先順延，讓所有人好好複習去……」
尉遲羽像一個興奮的孩子，頓時對其他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了，只想一個人在此地靜靜鑽研。
「小子，若是你說的真沒錯，之後我一定給你記個大功啊……」
這是一件顛覆整個學術圈的大事！他必須趕快找到相關性！
尉遲羽頓時開始忙碌起來，一直到三個小時後，楚文離開前，都沒有抬頭一下。
他全身心地撲在工作檯上，身後的兩台光腦中樞也在他的想法下，不斷演算。
而楚文原本只是來參觀一下實驗室，結果變成了滿載歸。
潛能點：207！
渾源珠在裡面，堪稱在吃自助！
他也不敢讓渾源珠一口氣吃太多，免得出現什麼異常。
離開實驗室，辦完了尉遲羽吩咐的事，楚文便繼續了正常的學習生活。
只是，日子還沒太平幾天，一封來自新杭武大的通知便打破了寧靜。
「龍脊迴廊試煉將在七日後開啟，按照總里程計分排名，排名前十者，將獲得三選一特殊獎勵，同時積分會計入年末總榜。」
排名榜單！
羅克斯老師之前說的，好像就是這個榜單。
不過，他說的是學期末的榜單進入前十。
學期末榜單應該就是綜合實力的考察，龍脊迴廊考察只是其中一部分。
瞌睡了就送枕頭，他本來就想去龍脊迴廊試試呢。
試煉考核通知的發布，在新杭武大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因為，這一次，江南系的學生也可以進入龍脊迴廊的試煉中！
這是史無前例的安排！
當然，沒人認為江南系的那些普通學生，能進入排名，甚至估計連前100都不會有江南系的人。
所有人，幾乎都是等著看笑話的。
而陳呆坐在瑜伽墊上，猛然睜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渾源呼吸法的修行，已是勉強能呼出完整的一次，他的目光堅毅，帶著些許傻氣，默默下定了決心。
不能總是靠文哥，江南系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