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黑暗中唯一的光
感受著張玄塵與張玄龍的注視，張萬鈞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復。
扭過身望向慶國所在。
黑眸中流露出一絲。
眼眶也隨之微微變紅。
拳頭緊握。
但下一刻，眼中又流露出釋然之色。
深呼一口氣，緩緩道：「師父，待到實力足夠，我想四處走走看看。
我想當一名遊俠，就像話本中江湖俠客一般。」
說到這裡，張萬鈞扭頭看向張玄塵，「這個世界苦難之人太多，太多。
我無法幫到所有人，但我想幫助我能看到的人。
幫他們討回公道，幫他們做主。
幫他們……斬滅罪惡！」
「不過師父放心，我永遠是師父的徒弟，永遠是張家弟子。
張家是我第二個家。
這一點無論何時都不會變。
我會經常回來看看。
只要家族需要，我張萬鈞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說著，便想要跪在地上。
但張玄塵打出一道風靈力，擋在張萬鈞身前，讓他怎麼也跪不下去。
上前一步將其身體扶正。
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說歸說，下跪作甚？」
其實，對於張萬鈞的回覆，張玄塵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幼年時的遭遇，對他的打擊太大。
有這個想法在正常不過。
但他現在年紀還小，或許對於『惡』有著一定的理解。
但絕對面片。
因為有些惡是看不到的。
甚至肉眼所見到的惡，並不是真的惡。
一旦錯殺，會對張萬鈞日後的道途產生極大影響，甚至道心崩壞。
他這個當師傅的必須給予正確指引。
面露欣慰的看了一眼張玄龍與張萬鈞。
「很好。」
「你們的回答中，有一個共性。
那就是成為一個好人，對嗎？」
張玄龍與張萬鈞點點頭。
確實如此。
張玄塵點了點頭，「那你們覺得什麼是好人？
主動幫助別人是好人？
懲惡揚善是好人？
有道德的是好人？
亦或是說不傷害別人就是好人？」
聽到這話，張玄龍與張萬鈞沉思一會兒，心中仿佛有答案，但又仿佛沒答案。
最終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不知道。」
見此，張玄塵輕笑一聲，「我也不知道。」
兩人驚訝的望了過來。
但張玄塵並沒有看他們，伸了一個懶腰，扭了扭腰，自顧自的說道：
「有人說性本善，但世上為什麼會出現惡人？
也有人說性本惡，但世上為什麼會出現善人？」
「人之善惡觀，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養成？」
「還有，善惡的界限又是什麼？
殺人？
在此方世界，又有哪個修士沒殺過人？
既然都殺過人為何會出現正道與邪修？」
張玄塵一連串的問題讓張玄龍與張萬鈞兩人有些發懵。
尤其是張萬鈞，此時已經眉頭緊皺，陷入沉思。
張玄塵也知道這些問題或許對於現在的他們有些難以理解，但他也沒打算讓他們現在理解。
先知後解。
「你們都想成為一名好人，這很好。
我也希望你們能延這條道路一直走下去。
永遠永遠。」
「或許你們對於我的問題有些不太理解，但我想說的事，沒關係。
以後時間很長，你們會遇到太多人。
也會經歷太多事。
同樣的，也會失去很多。
每一個階段，你們都會產生不同的想法，做出不一樣的決定。
但有兩種東西你們不能忘記。
初心和底線！」
說到這裡，張玄塵抬頭望向蔚藍的天空，回想著踏入修仙界以來遇到的點點滴滴。
溫聲道：「或許這個世界並不讓人感到滿意。
它存在了太多罪惡，太多齷齪。
但不要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
身處黑暗之時，不必等候太陽降臨。
我便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努力終會到達彼岸。」
說到這裡，張玄塵再次看向兩人，「無論是你們，還是族中其他人。
出門在外，一言一行皆代表玄霄張氏。
遇到邪魔歪道，草菅人命之人，無需彷徨，殺了便是。」
「或許你們日後的所作所為會遭到質疑，但只要無愧於天，無愧於地，無愧於人，無愧於道心。
那就大膽的做！」
兩人年紀最小的也已十四，也經歷了不少事，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張玄塵所說。
但也能理解一部分，內心在悸動著。
「最後，送你們一句話。」
張玄塵看著兩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縱世事沉浮，唯守本心澄澈；以正心為炬，以正行為途，終得天光！」
他今日之所以說這麼多，是因為擔心張萬鈞。
幼年時那件事對他的影響極大。
雖說心魔已破，但對於惡行那根本無法忍住。
說這些也是為了警醒他，不要被情緒主導，不要做出一些讓自己悔之莫及之事。
「我要說的，說完了。
玄龍，回去儘快跟這紫金戰獅簽訂本命契約。
不要心急，以你現在的神魂之力，頂多簽訂一頭。
另一頭等到築基之時簽訂也不遲。
不要因此影響到自己的根基。」
「萬鈞，你回去之後先別急著閉關，好好想想我今日所說的話。
凡事皆有兩面性。
要換位思考，三思而行之。」
「回去吧。」
聲音落下，張玄龍便對著張玄塵行了一禮，恭聲道：「多謝七哥指點。
玄龍受益匪淺，日後行事必然多加注意。
走了七哥，來日見。」
說完，便與獅大獅二一起往自己小院走去。
而張萬鈞並未在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朝著張玄塵行了一禮。
滿臉愧疚道：「師父，弟子今日給您丟臉了。
還請師父責罰。」
聽到這話，張玄塵一愣，隨即輕笑一聲。
「你剛剛之所以情緒低沉是因為這個？」
「你知道此次戰鬥你為何會輸給玄龍嗎？」
聽到這話，張萬鈞不假思索的恢復道：
「自認為找到了對敵之策，而後不計後果的猛攻。
否則就算敗，也不會敗的如此乾脆。」
砰砰。
張玄塵上前拍了兩下張萬鈞的後背。
笑道：「這不是清楚嘛，我為何要責罰於你？
萬鈞，你很優秀。
真的。
比為師當年強多了。
你修雷法，為師能教你的不多，只能給你指明大致的方向，傳授些許修行經驗。
為你提供庇護。
具體如何，需要你自己走，自己闖。
為師不會限制你，因為你有自己的道途。
但你要記住，我和張家永遠是你堅強後盾，走累了……記得回家。
更重要的事，離開之時不要不辭而別。
否則等你回歸，為師抽你屁股！
知道沒！」
……
扭過身望向慶國所在。
黑眸中流露出一絲。
眼眶也隨之微微變紅。
拳頭緊握。
但下一刻，眼中又流露出釋然之色。
深呼一口氣，緩緩道：「師父，待到實力足夠，我想四處走走看看。
我想當一名遊俠，就像話本中江湖俠客一般。」
說到這裡，張萬鈞扭頭看向張玄塵，「這個世界苦難之人太多，太多。
我無法幫到所有人，但我想幫助我能看到的人。
幫他們討回公道，幫他們做主。
幫他們……斬滅罪惡！」
「不過師父放心，我永遠是師父的徒弟，永遠是張家弟子。
張家是我第二個家。
這一點無論何時都不會變。
我會經常回來看看。
只要家族需要，我張萬鈞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說著，便想要跪在地上。
但張玄塵打出一道風靈力，擋在張萬鈞身前，讓他怎麼也跪不下去。
上前一步將其身體扶正。
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說歸說，下跪作甚？」
其實，對於張萬鈞的回覆，張玄塵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幼年時的遭遇，對他的打擊太大。
有這個想法在正常不過。
但他現在年紀還小，或許對於『惡』有著一定的理解。
但絕對面片。
因為有些惡是看不到的。
甚至肉眼所見到的惡，並不是真的惡。
一旦錯殺，會對張萬鈞日後的道途產生極大影響，甚至道心崩壞。
他這個當師傅的必須給予正確指引。
面露欣慰的看了一眼張玄龍與張萬鈞。
「很好。」
「你們的回答中，有一個共性。
那就是成為一個好人，對嗎？」
張玄龍與張萬鈞點點頭。
確實如此。
張玄塵點了點頭，「那你們覺得什麼是好人？
主動幫助別人是好人？
懲惡揚善是好人？
有道德的是好人？
亦或是說不傷害別人就是好人？」
聽到這話，張玄龍與張萬鈞沉思一會兒，心中仿佛有答案，但又仿佛沒答案。
最終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不知道。」
見此，張玄塵輕笑一聲，「我也不知道。」
兩人驚訝的望了過來。
但張玄塵並沒有看他們，伸了一個懶腰，扭了扭腰，自顧自的說道：
「有人說性本善，但世上為什麼會出現惡人？
也有人說性本惡，但世上為什麼會出現善人？」
「人之善惡觀，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養成？」
「還有，善惡的界限又是什麼？
殺人？
在此方世界，又有哪個修士沒殺過人？
既然都殺過人為何會出現正道與邪修？」
張玄塵一連串的問題讓張玄龍與張萬鈞兩人有些發懵。
尤其是張萬鈞，此時已經眉頭緊皺，陷入沉思。
張玄塵也知道這些問題或許對於現在的他們有些難以理解，但他也沒打算讓他們現在理解。
先知後解。
「你們都想成為一名好人，這很好。
我也希望你們能延這條道路一直走下去。
永遠永遠。」
「或許你們對於我的問題有些不太理解，但我想說的事，沒關係。
以後時間很長，你們會遇到太多人。
也會經歷太多事。
同樣的，也會失去很多。
每一個階段，你們都會產生不同的想法，做出不一樣的決定。
但有兩種東西你們不能忘記。
初心和底線！」
說到這裡，張玄塵抬頭望向蔚藍的天空，回想著踏入修仙界以來遇到的點點滴滴。
溫聲道：「或許這個世界並不讓人感到滿意。
它存在了太多罪惡，太多齷齪。
但不要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
身處黑暗之時，不必等候太陽降臨。
我便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努力終會到達彼岸。」
說到這裡，張玄塵再次看向兩人，「無論是你們，還是族中其他人。
出門在外，一言一行皆代表玄霄張氏。
遇到邪魔歪道，草菅人命之人，無需彷徨，殺了便是。」
「或許你們日後的所作所為會遭到質疑，但只要無愧於天，無愧於地，無愧於人，無愧於道心。
那就大膽的做！」
兩人年紀最小的也已十四，也經歷了不少事，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張玄塵所說。
但也能理解一部分，內心在悸動著。
「最後，送你們一句話。」
張玄塵看著兩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縱世事沉浮，唯守本心澄澈；以正心為炬，以正行為途，終得天光！」
他今日之所以說這麼多，是因為擔心張萬鈞。
幼年時那件事對他的影響極大。
雖說心魔已破，但對於惡行那根本無法忍住。
說這些也是為了警醒他，不要被情緒主導，不要做出一些讓自己悔之莫及之事。
「我要說的，說完了。
玄龍，回去儘快跟這紫金戰獅簽訂本命契約。
不要心急，以你現在的神魂之力，頂多簽訂一頭。
另一頭等到築基之時簽訂也不遲。
不要因此影響到自己的根基。」
「萬鈞，你回去之後先別急著閉關，好好想想我今日所說的話。
凡事皆有兩面性。
要換位思考，三思而行之。」
「回去吧。」
聲音落下，張玄龍便對著張玄塵行了一禮，恭聲道：「多謝七哥指點。
玄龍受益匪淺，日後行事必然多加注意。
走了七哥，來日見。」
說完，便與獅大獅二一起往自己小院走去。
而張萬鈞並未在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朝著張玄塵行了一禮。
滿臉愧疚道：「師父，弟子今日給您丟臉了。
還請師父責罰。」
聽到這話，張玄塵一愣，隨即輕笑一聲。
「你剛剛之所以情緒低沉是因為這個？」
「你知道此次戰鬥你為何會輸給玄龍嗎？」
聽到這話，張萬鈞不假思索的恢復道：
「自認為找到了對敵之策，而後不計後果的猛攻。
否則就算敗，也不會敗的如此乾脆。」
砰砰。
張玄塵上前拍了兩下張萬鈞的後背。
笑道：「這不是清楚嘛，我為何要責罰於你？
萬鈞，你很優秀。
真的。
比為師當年強多了。
你修雷法，為師能教你的不多，只能給你指明大致的方向，傳授些許修行經驗。
為你提供庇護。
具體如何，需要你自己走，自己闖。
為師不會限制你，因為你有自己的道途。
但你要記住，我和張家永遠是你堅強後盾，走累了……記得回家。
更重要的事，離開之時不要不辭而別。
否則等你回歸，為師抽你屁股！
知道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