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春野櫻是我女兒,那鳴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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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變成很大,漩渦鳴人如今變成宇智波鳴人。

  他沒有經歷九尾之夜,也沒有寄人籬下,最終變成一個跳脫頑劣的孩子。

  王宮的迴廊上,總能看到他追逐打鬧的身影。

  偶爾還會撞翻宮女手中的托盤,嚇得宮女連忙跪地請罪。

  他卻吐吐舌頭,轉身就跑,跑遠了還會回頭做個鬼臉。

  訓練場的角落裡,他總愛偷偷擺弄忍具,時不時鬧出一些小麻煩,把忍具扔得滿地都是。

  王宮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過他闖禍的痕跡,也留下過他爽朗又純粹的笑聲。

  宇智波佐助看在眼裡,所以「教訓」這個頑劣的弟弟,成了他日常里最頻繁的事。

  他總想著多教訓鳴人一點,鳴人就能快點長大,就能明白自己的責任。

  又是一個晴朗的午後,風吹動著樹梢的葉子,沙沙作響。

  鳴人趁著佐助低頭整理忍具的間隙,偷偷將短刀塞進自己的懷裡,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邁出兩步,手腕就被一隻冰冷而有力的手抓住。

  緊接著,一股力道傳來,他摔在了地上,後背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

  懷裡的短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草地上。

  宇智波佐助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讓這個頑劣的弟弟動彈不得。

  他看著地上掙扎的鳴人,眉頭微微皺起:「鳴人,我說了多少次,不許碰我的東西,你偏不聽。」

  鳴人的紅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額頭上還沾了些許草屑,明亮的眼睛裡滿是不服氣。

  「憑什麼你能有那麼多忍具,我就不能碰?佐助你就是小氣鬼!」

  他一邊嚷嚷,一邊使勁掙扎,可無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佐助的手。

  「鳴人,你再嘴硬,就加十倍訓練。」

  佐助看著鳴人皺成一團、眼底沒有絲毫鬆動,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鳴人被欺負得眼眶發紅,一臉的不服氣。

  他使勁掙扎了幾下,終於掙脫開佐助的束縛,從地上爬了起來。

  第一反應不是繼續爭辯,也不是報復,而是轉身就跑,朝著香燐的住處飛快地衝去。

  「香燐姐姐,佐助他又欺負我!你快幫我報仇!」

  (註:三人的生日......香燐:6月20日......佐助:7月23日......鳴人:10月10日)

  香燐的母親是漩渦惠衣,和玖辛奈一樣,都是宇智波三峰的妃子,有著同樣耀眼的紅髮,所以兩人親如姐妹。

  「香燐姐姐!佐助欺負我!」

  鳴人一邊狂奔,一邊不斷喊著,然後衝進香燐的院子。

  「香燐姐姐,佐助把我按在地上,還說要罰我十倍訓練,他太過分了!你一定要幫我教訓他!」

  香燐聽到鳴人的哭聲,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

  她低頭看著懷裡委屈巴巴的鳴人,心疼得不行。

  「佐助那小子,又欺負你了?」

  「別怕,姐姐幫你出頭,看我不把他揍得服服帖帖,讓他再也不敢欺負你!」

  她扶起鳴人,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底的怒火更甚......

  說完,香燐站起身,一把拉著鳴人的手,氣勢洶洶地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佐助,正彎腰整理散落的忍具,將那把被鳴人偷偷拿走的短刀,放回忍具包。

  這把短刀,是父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直到身後傳來熟悉的怒喝聲,他才緩緩直起身。

  香燐的眉眼神里滿是怒火,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佐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暗叫不好,看來又要被香燐姐訓斥了。

  香燐呵斥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訓練場上:「佐助,鳴人是你親弟弟,你做哥哥的,不知道讓著他一點嗎?反而天天欺負他,他不懂事,你就不能多包容他一點?」

  佐助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我沒有欺負他,是他想偷我的忍具,那是父親送我的禮物。而且我已經警告過他很多次了,但他偏不聽。」


  香燐拉過身邊的鳴人,將他護在身邊:「教訓也不是你這麼教訓的!你看看鳴人,都被你弄哭了,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嗎?」

  話音未落,她不等佐助反駁,便沖了過去。

  佐助猝不及防,被她逼得連連後退。

  他沒想到香燐會真的動手,更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麼快。

  他心裡清楚,香燐是護弟心切,所以也沒有真的還手,只是一味地格擋。

  鳴人站在一旁,看著香燐大姐把佐助「教訓」得連連後退,臉上的委屈也一掃而空。

  他嘴角咧開大大的笑容,時不時拍手叫好。

  「香燐大姐加油!揍他!讓他再欺負我!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他一邊喊,一邊蹦蹦跳跳,一臉得意,仿佛剛才被欺負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佐助被香燐壓制著,臉上漸漸露出幾分窘迫,卻始終沒有真的還手。

  ......

  時光流轉,歲月匆匆,幾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庭院裡的櫻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孩子們漸漸長大,褪去了兒時的稚氣,長成了挺拔的少年少女。

  鳴人褪去了幾分兒時的頑劣,多了幾分少年人的青澀與擔當,不再像以前那樣闖禍鬧事,反而變得沉穩了許多。

  他的心底,悄悄住進了一個人......春野櫻同學。

  那個眉眼清秀、性子堅韌的女孩。

  她笑起來時眉眼彎彎,臉頰上還會泛起淡淡的紅暈。

  鳴人喜歡看她笑,喜歡陪她練忍術,喜歡偷偷給她送鮮花。

  而春野櫻的目光,卻始終追隨著清冷的佐助。

  她喜歡他的清冷,喜歡他練忍術時的專注,喜歡他雖然嘴硬,喜歡他身上那份獨有的疏離感。

  有一日,天空陰沉,烏雲密布,涼風吹得王宮的旗幟不斷晃動。

  有位侍衛匆匆跑進大殿,對著坐在王座上的宇智波三峰躬身稟報。

  「大王,宮門外有一位名叫春野芽吹的女子,非要親自面見大王,說此事關乎王室血脈。」

  宇智波三峰微微一怔,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眉頭微微皺起,眼底滿是疑惑。

  春野芽吹,這個名字,他隱約有些印象,好像是春野櫻的母親。

  今日為何會突然來到王宮,還說有關乎王室血脈的要事?

  他心裡泛起一絲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讓她進來。」

  很快,春野芽吹便被侍衛帶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時尚的衣裙,金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卻依舊難掩眉宇間的侷促與不安。

  「民女春野芽吹,見過大王。」

  春野芽吹躬身行禮,身體微微彎曲,行禮的動作都有些僵硬。

  宇智波三峰目光緊緊盯著她,輕聲道:「起來吧,你說有關王室血脈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春野芽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緩緩抬了頭。

  「三峰大人,鳴人殿下正在追求我的女兒春野櫻,而小女又似乎傾心於佐助殿下。」

  宇智波三峰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淡淡一笑:「原來就是這件事,國家推崇戀愛自由,孩子們的感情,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我們做長輩的,不必過多干涉,只要他們能幸福就好。」

  他以為春野芽吹,是來請求他成全孩子們的感情,心裡還泛起一些欣慰。

  「可是三峰大人,春野櫻,也是您的女兒呀!」

  春野芽吹的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空曠的大殿內。

  宇智波三峰猛地嗆了一口,口中的茶水瞬間噴出,濺在身前的辦公桌上。

  「你說什麼?春野櫻是我的女兒?我怎麼不知道有這種事......你把話說清楚?」

  春野芽吹眼裡滿是愧疚與不安,緩緩道出那段塵封了十幾年的過往。

  「十五年前,我十分敬仰大人,便主動報名,成為了大人身邊的一名暗衛。」

  「有一日......我見大人徹夜難眠,便鼓起勇氣......自薦枕席......與大人共度過一夜。」


  「後來,我發現自己懷有身孕,心裡又喜又怕,便主動辭去了暗衛之職,離開了王宮......為了給小櫻找個父親,我就嫁給了春野兆,安穩度日至今。」

  宇智波三峰沉默片刻,腦海里浮現出當年事情。

  他從未想過,當年的一夜情緣,竟會留下一個孩子......

  隨即,他揮了揮手,一名身著黑衣、身形矯健的暗衛立刻現身,單膝跪地。

  「立刻去調查春野櫻的身世,還有她與我的血脈關係。」

  「是!」暗衛應聲,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殿外。

  七分鐘不到,暗衛便匆匆返回。

  他雙手捧著三份摺疊整齊的報告,恭敬地遞到面前。

  「大王,調查完畢,這是調查報告,經過詳細核查,春野櫻小姐,確實是您的女兒。」

  宇智波三峰伸手接過報告,手指微微顫抖。

  一份是關於春野芽吹的過往,詳細記錄了她當年在王宮當暗衛的經歷,還有她離開王宮後的生活,記錄得十分詳細。

  一份是關於春野櫻的,記錄了她的出生、成長,還有她的性格喜好,甚至還有她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最後一份是血脈評估報告,上面清晰地寫著:春野櫻有99.9%的可能是宇智波三峰的血脈,後面還附著詳細的核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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