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19歲的小南,竟然還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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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檐角的宮燈,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榻邊兩人之間的沉默交織在一起,愈發顯得沉悶。

  宇智波三峰坐在軟榻邊緣,玄色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頭,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錦被上的蘭花紋路,指腹划過細膩的絲線。

  他眸子裡沒有了白日裡征戰沙場的霸道威嚴,反倒多了一些無奈與遷就。

  身側的小南蜷縮在榻角,潔白的長裙裹著纖細的身軀,裙擺被她無意識地絞在一起,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緋紅,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長長的睫毛緊緊垂落,像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動,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呼吸都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侷促,胸口微微起伏,似在壓抑著什麼。

  方才的親密相處,終究是不盡如人意。宇智波三峰垂眸看著小南緊繃的側臉,心底掠過一絲意外——他從未想過,已經十九歲、在戰場上歷經風雨、能操控億萬起爆符的小南,竟還是未經世事的模樣。

  方才,當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她微涼的肌膚時,小南渾身瞬間僵硬得像塊冰,身體地往後縮,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羞澀與抗拒,睫毛顫抖得愈發厲害,連嘴唇都被咬得泛白。

  哪怕他已經刻意放緩了動作,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髮絲,極盡溫柔地安撫:「別怕,我輕點。」

  她依舊忍不住微微顫抖,雙手死死抵在他的胸口,連配合都帶著幾分被動的疏離,眼底的慌亂像斷了線的珠子,藏都藏不住。

  他不是不懂分寸的人,指尖頓在半空,心底的燥熱漸漸褪去,多了幾分瞭然。

  他清楚小南心底的掙扎——她剛與長門、彌彥分離,滿心都是牽掛與茫然,對自己的順從,不過是權衡之下的隱忍,是為了給長門和彌彥爭取時間,而非真心的接納。

  強求無益,有些事,終究急不得,他不能逼她,至少現在不能。

  於是,那場倉促的親密接觸,最終只能草草了事。

  沒有預想中的溫存繾綣,沒有耳鬢廝磨的低語,只有小南壓抑的、細微的喘息,和他刻意收斂的力道。

  結束的那一刻,小南甚至地往榻角縮了縮,肩膀微微繃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愧疚,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哽咽:「對……對不起,三峰大人,我……」

  宇智波三峰沉默著,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琉璃,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聲音低沉而柔和,帶著一絲安撫:「別怕,我不逼你,慢慢來。」

  他能感受到懷中人身體的僵硬漸漸舒緩了些許,卻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將臉深深埋在柔軟的錦被裡,肩頭微微起伏,隱約能聽到細微的抽噎聲。

  她不是不願,只是太過惶恐,太過茫然,過往的傷痛與當下的無助,讓她無法輕易卸下防備。

  安撫了小南許久,他坐在榻邊,一動不動地陪著她,指尖時不時輕輕拍一拍她的後背,像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直到她呼吸漸漸平穩,眼底的慌亂褪去,眉頭舒展,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臉上還帶著一絲未乾的淚痕。

  宇智波三峰才緩緩起身,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到她,輕輕為她掖好被角,指尖拂過她微涼的臉頰。

  眼底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掩飾的燥熱與不耐。他並非沒有耐心,只是身體的本能與心底的躁動,被方才的倉促勾起,終究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而小南,顯然無法滿足他。

  思忖片刻,他轉身離開了小南的宮殿,玄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衣袍被晚風拂起,獵獵作響,腳步急促卻沉穩,沒有絲毫拖沓,目標明確——綱手的寢宮。

  在他的後宮之中,唯有綱手,能懂他的燥熱,也能毫無顧忌地陪在他身邊,不用他遷就。

  更重要的是,綱手擅長變化之術,指尖一動,便能變幻出他想要的模樣,時而清冷御姐,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的魅惑;時而溫婉少婦,眉眼彎彎,溫柔動人;時而又帶著幾分少女的嬌俏,靈動可愛,總能恰到好處地撫平他所有的躁動與不耐。

  綱手的寢宮燈火通明,燭火跳躍,將房間映照得暖意融融。

  她正坐在梳妝檯前,指尖捏著一支玉簪,對著銅鏡細細整理髮絲,玉簪划過烏黑的髮絲,發出細微的聲響,眉眼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慍怒,指尖無意識地用力,玉簪的尖端幾乎要戳到頭皮。

  作為火之國的王后,她早已習慣了宇智波三峰的霸道,習慣了他的隨心所欲,卻依舊無法接受他這般急色——白天在戰場上剛搶回一個美女,夜裡就迫不及待地拉回王宮溫存,這般不管不顧,活脫脫一個大色鬼,哪裡有半分一國之君的沉穩與威嚴?


  一想到他身上可能沾染著別的女人的氣息,她心底的怒火就忍不住往上冒。

  「嘩啦」一聲,寢宮的門被粗暴地推開,宇智波三峰徑直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蘭花香與小南的氣息,那股清新的花香,此刻在綱手看來,卻格外刺眼。

  這讓綱手的臉色愈發難看,手中的玉簪重重放在梳妝檯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語氣帶著幾分譏諷與不滿,眉眼間滿是怒意:「喲,我們的大王,終於想起我這個王后了?怎麼,剛陪完你的新寵,就來我這裡湊數了?還是說,她滿足不了你?」

  宇智波三峰卻不解釋,也不惱,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幾步走上前,不顧她的抗拒,伸手就將綱手緊緊摟進懷裡,手臂用力,將她的身體牢牢貼在自己的胸膛。

  不等她繼續抱怨、繼續譏諷,低頭就吻了下去。他的吻霸道而急切,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燥熱,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纏繞著她的舌尖,不給她任何拒絕、任何反駁的機會。

  指尖緊緊攥著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綱手起初還在掙扎,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衣袍,眼底滿是怒火,嘴裡還在低聲咒罵:「宇智波三峰,你放開我!你這個色鬼!」

  可隨著他吻得越來越溫柔,越來越纏綿,那股霸道中帶著的溫柔,漸漸撫平了她心底的怒火,她的掙扎漸漸微弱,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雙手不自覺地摟住了他的脖頸,指尖輕輕划過他的後背,眼底的怒火漸漸被羞澀與動情取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紅,連耳根都燙了起來。

  直到綱手徹底卸下防備,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靠在他的懷裡,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宇智波三峰才緩緩鬆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相互纏繞,他看著她泛紅的眉眼,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終於開口解釋:「別生氣,綱手。」

  「你看看其他國家的大名,哪個不是三宮六院,幾十個妃子環繞,個個爭風吃醋,我如今滿打滿算,也才八個女人,算不上什麼色中惡鬼吧?」

  「再說,我最終,不還是來你這裡了嗎?在我心裡,你和她們不一樣。」

  綱手瞪了他一眼,臉頰依舊泛紅,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不滿,指尖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胸膛,,更像是撒嬌:「照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難道你還想讓我幫你張羅更多美女,供你尋歡作樂不成?我可沒那麼大方!」

  宇智波三峰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微微一顫,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曖昧,眼底的燥熱再次浮現:「先不談這個,綱手,我現在很需要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蠱惑,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指尖輕輕划過她的臉頰,帶著幾分挑逗。

  綱手的心猛地一跳,臉頰愈發緋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你……你需要我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有羞澀,又有幾分期待,心底的怒火,早已被他的溫柔與曖昧徹底澆滅。

  宇智波三峰沒有回答,只是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綱手地摟住他的脖頸,驚呼一聲,眼底卻泛起一絲羞澀的笑意。

  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袍,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軟榻,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帶著幾分曖昧的節奏,眼底的燥熱愈發濃郁,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死鬼,整天就想著這種事情!」綱手靠在他的懷裡,語氣嬌嗔,卻沒有絲毫拒絕,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胸膛,帶著幾分挑逗,眼底滿是動情,「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宇智波三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聲音低沉而蠱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尖,燙得她渾身發麻:「誰叫你太美了,美得讓我魂不守舍,片刻都離不開你。除了你,誰還能滿足我?」

  夜色漸深,寢宮裡的燈火漸漸熄滅,只剩下燭火熄滅後殘留的餘溫,還有曖昧的喘息與溫柔的呢喃,交織在晚風裡,綿延不絕。

  那聲音飄出窗外,與庭院裡的蘭花香交織在一起,格外纏綿。

  一場酣暢淋漓的溫存,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才相擁著,沉沉睡去,眉宇間都帶著幾分滿足的慵懶,呼吸均勻而平穩。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

  與此同時,王宮的陰影里,一道漆黑的身影悄然佇立,如同融入夜色一般,難以察覺,正是黑絕。

  他周身散發著微弱的黑色查克拉,感知著宇智波三峰寢宮方向傳來的查克拉波動,眉頭緊緊皺起,指尖無意識地攥緊,眼底滿是急切——那股波動里,夾雜著濃郁的情慾與慵懶,顯然,宇智波三峰正在與綱手溫存,根本沒有時間理會他。

  黑絕心中急切如焚,他日夜期盼著復活自己的母親大筒木輝夜,等待了千年,如今終於等到了宇智波三峰點頭的機會,哪裡能忍受等待?

  可他也清楚,宇智波三峰的脾氣霸道易怒,性情捉摸不定,若是此刻貿然打擾,不僅會惹來他的不滿,甚至可能徹底打消復活輝夜的念頭,那他千年的等待,就會付諸東流。

  無奈之下,黑絕只能耐著性子,隱匿在陰影里,一動不動地等待著,身體繃得筆直,眼底滿是急切與隱忍,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他就這樣,任由夜色一點點褪去,天邊漸漸泛起淡淡的魚肚白,晨露凝結在庭院的花瓣上,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他依舊紋絲不動,目光死死盯著宇智波三峰寢宮的方向,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天剛蒙蒙亮,寢宮裡的查克拉波動漸漸平穩,不再有往日的燥熱與曖昧,宇智波三峰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慵懶漸漸褪去,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霸道與沉穩。

  他推開懷中的綱手,生怕驚擾到她,伸手輕輕為她掖好被角,指尖拂過她熟睡的臉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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