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只要你放了富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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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木葉村的歡呼餘韻未散,可宇智波族地內,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靜......

  自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陰謀敗露、志村、轉寢、水戶三族被清剿後,宇智波一族雖終於洗清冤屈、重獲榮光,族地的屋檐下,卻也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與人心浮動。

  宇智波三峰剛踏入族地大門,便被等候的宇智波八代攔下。

  這位鷹派長老依舊身著深色族服,衣擺上繡著宇智波的團扇徽記,邊角被晨露打濕,神色比往日更加凝重。

  見三峰走來,他連忙上前兩步,藏著一絲急切:「三峰,你可算回來了,急死我了!有件棘手事,關乎宇智波的未來,必須請你親自定奪。」

  三峰微微頷首,眼眸里無半分波瀾,仿佛早已看透了周遭的暗流。

  「八代長老,究竟何事?直言便可,不必繞彎子。」

  八代連忙壓低聲音,手掌地擋在唇邊,身體微微湊近:「是宇智波富岳。我們對外早已宣稱,他在清理三代餘黨的混戰中,被猿飛日斬等人暗害身亡。可實際上,他還苟活在族地地牢里,只是傷勢極重,垂危瀕死,全靠少量草藥吊著最後一口氣。」

  宇智波三峰嘴角依舊未動,神色依舊平靜,並未露出半分意外之色,仿佛早已知曉此事。

  他微微垂眸,腦海中閃過那日混戰的畫面......。

  他當時刻意留了富岳一命,沒有當場處決,一來,是顧及宇智波的顏面;二來,他也清楚,富岳那雙覺醒的萬花筒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最稀缺、最強大的力量,是無數族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至寶,就這麼讓它隨著富岳的死亡而消散,太過可惜,不如留著。

  「我們去地牢看看。」

  宇智波三峰沒有多餘的話語,說完便轉身,率先朝著族地深處的地牢方向走去。

  宇智波八代見狀,連忙跟上,腳步有些匆茫......

  他早已對富岳的萬花筒寫輪眼垂涎三尺,只是礙於三峰的實力,才一直不敢擅自做主,如今終於有了機會,他自然急不可耐。

  地牢內部有些窒息,最深處的牢房被厚重的鐵門封鎖著。

  看守的族人見狀,連忙上前,雙手用力轉動鎖芯「咔噠」一聲,鐵門緩緩被打開。

  牢房內,一張簡陋的木板床靠著冰冷的石壁,宇智波富岳靜靜躺在上面,臉色蒼白如同白紙,胸口緩慢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他身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繃帶從脖頸一直纏繞到胸口,幾乎遮住了大半個身子,繃帶下還在隱隱滲出血跡,觸目驚心。

  富岳受了重傷,雖經族中醫療忍者緊急救治,卻也只是勉強保住了一口氣,只能靠著少量草藥維持著最後一絲生機。

  宇智波八代快步走到病床邊,目光死死落在富岳緊閉的雙眼上,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語氣急切地說道:「三峰,你看這事該如何處理?富岳畢竟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這可是我們宇智波最強大的力量,就這麼讓他咽氣,讓這雙萬花筒寫輪眼隨之湮滅,太過可惜了,簡直是對家族力量的浪費!」

  宇智波三峰緩緩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躺在床上、氣息奄奄的富岳,神色平靜無波。

  他自然明白八代的心思......鷹派向來最看重家族的戰力與力量,凡事都以家族利益為先,而萬花筒寫輪眼作為宇智波的終極戰力之一,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如今富岳重傷瀕死,無力反抗,正是他們奪取這股力量的最佳時機。

  宇智波三峰在心中暗自思索,目光掃過八代,眼神變得愈發銳利:「你們若是想移植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我沒意見。但有三點必須嚴格遵守,否則後果自負。」

  「第一,富岳是AB型血,移植者必須與他血型完全匹配;第二,使用須佐能乎,需要極其龐大的查克拉作為支撐;第三,移植者必須心繫家族,忠心耿耿。」

  宇智波八代聞言,心中瞬間閃過狂喜,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連忙用力點頭,腦袋點得如同搗蒜一般:「三峰,你儘管放心!宇智波龍火便是AB型血,他是富岳的堂弟,天賦出眾,查克拉量遠超同族的年輕忍者,而且他忠心耿耿,一心為家族著想,從未有過半點私心,絕對符合你的所有要求,肯定能移植成功,絕不會讓你失望!」

  宇智波三峰微微點頭,淡淡應下:「嗯,此事你自行安排便可,務必嚴格按照我說的三點來做,挑選最優秀的醫療忍者協助,全程親自監督。」


  「至於富岳,先就這樣吧,不用再浪費珍貴的草藥救治他,他傷勢過重,早已回天乏術,活不了多久了,隨其自然就好,若是他撐不住了......也不必通知我。」

  在他看來,宇智波富岳愚蠢至極,落到如今這般下場,都是他應得的,能讓他活到現在,已經是仁至義盡。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便走出了牢房,沒有絲毫的留戀。

  厚重的鐵門,在他離開後,「哐當」一聲關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宇智波八代微微低頭,看了看床上的宇智波富岳,嘴角敲起陰冷的笑容,冰冷地喃喃自語:「富岳,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卻不懂珍惜,還背叛家族,這都是你應得的!你的萬花筒寫輪眼,終將為宇智波帶來榮耀,而我,會親手促成這一切!」

  說完,他不再停留,快步走出地牢,去安排萬花筒寫輪眼的移植事宜,生怕晚了一步,就錯過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連腳步都變得愈發急切。

  宇智波三峰走出地牢,沿著青石板路緩緩回到自己的居所。

  一路上,往來的族人見到他,都紛紛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眼神里滿是敬畏。

  經過這場浩劫,宇智波三峰已經成為家族的主心骨,是族人心中的依靠。

  他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話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無法在他心中激起半點漣漪。

  剛推開庭院的木門「吱呀」一聲輕響,便打破了庭院的靜謐。

  宇智波三峰抬眼望去,只見庭院中央的石凳上,坐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宇智波美琴身著一襲素雅的淺紫色和服,和襯得她本就纖細的身影,更添了一些單薄。

  烏黑的長髮松松挽起,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著,幾縷細碎的髮絲垂在臉頰旁,襯得那張本就溫婉的臉龐,愈發蒼白。

  她雙手輕輕放在膝上,眉頭緊緊蹙著,目光一直死死盯著庭院的門口。

  周身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不安與絕望。顯然,她已經在這裡,等候了許久許久,連身上沾了晨露的涼意,都渾然不覺。

  在她的心中,無數情緒交織在一起......一邊是對富岳的無盡擔憂,擔憂他的傷勢,擔憂他的性命;一邊是深入骨髓的絕望,她清楚三峰的性格,清楚富岳所犯的過錯,更清楚,自己的請求,或許只是徒勞。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早早地便來到這裡等候,只為求三峰,能留富岳一條命。

  聽到開門聲,美琴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焦灼瞬間被急切取代。

  她連忙站起身,或許是因為等候太久,雙腿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早已發麻,起身時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向宇智波三峰的懷中。

  她連忙用手扶住身邊的石凳,才勉強站穩身形,手指的顫抖。

  隨即,她語氣恭敬,卻又藏著難以抑制的急切,甚至還有一些卑微的哀求:「三峰大人,你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

  宇智波三峰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紅腫的眼眶,看著她那雙滿是焦灼與忐忑的眼眸,看著她渾身散發出來的不安與絕望,心中已然猜到了她的來意。

  他微微側身,示意她走進庭院,與其讓她忐忑不安,不如直接點破她的心思。

  「美琴,你這麼早來找我,是為了富岳,對嗎?」

  宇智波美琴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人說中了心事一般,微微咬著下唇,勉強抑制住眼底的淚水,用力點了點頭。

  她鼓起勇氣,眼神里滿是哀求,還有一絲卑微:「三峰大人,求求你,放過富岳吧。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錯,我都求你......留他一條命。」

  「只要你放過他,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求求你,留他一條命......」

  她的聲音很輕,字字透著絕望與哀求,身體的顫抖愈發劇烈。

  她知道,富岳可能犯了一些錯誤,可他終究是她的丈夫,是鼬的父親,她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去。

  宇智波三峰靜靜地看著她,眼眸里無半分波瀾和動容。

  「美琴,你的請求,讓我很為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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