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止水的落寞
宇智波族地的後山頂上，布滿了戰後未散的痕跡。
此刻，宇智波富岳正被兩個影分身，死死按在地面上。
他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此刻卻失去了所有神采......眼神呆滯......
因為宇智波三峰的幻術，已經侵入他的精神世界，將他的意志牢牢禁錮。
「說，猿飛日斬、志村團藏他們，給了你什麼承諾，讓你不惜背叛族規，也要聯手埋伏我。」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紛紛圍了上來，神色各異，有壓抑的憤怒，還有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們都是宇智波的精英忍者，自幼修習幻術，深諳其中的道理，這兩人都有萬花筒寫輪眼，想要強行向對方施加幻術審問，簡直難如登天。若是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對方的反噬，讓自己的精神受創。
可此刻，宇智波三峰僅憑一個眼神，便將實力強悍的富岳族長控制住，而且富岳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這意味著，三峰大人的實力，早已遠遠碾壓了富岳族長，成為了族內無可爭議的頂尖強者。
圍觀的宇智波族人中，不少人悄悄攥緊了拳頭，臉上閃過敬畏和興奮的神情。他們宇智波一族，終於出了一個真正的頂尖強者，就像幾十年前的忍界修羅......宇智波斑！
宇智波富岳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在幻術的強制操控下，嘴唇不受控制地開合。
「猿飛日斬等人承諾......殺死你後，會舉薦我成為四代火影......等我順利坐上火影的寶座，執掌木葉的大權，讓宇智波一族成為木葉最尊貴的家族......」
話音落下，宇智波族人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其中滿是壓抑的憤怒與毫不掩飾的鄙夷，還有一些族人忍不住攥緊了手中的忍刀，眼底閃過濃烈的殺意。
「如今的猿飛日斬等人，在木葉村內已是身敗名裂。他身上宇智波族長，卻還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真是可悲可笑！」
「火影之位？就憑猿飛日斬他們的承諾？簡直是痴心妄想！那些虛偽之徒，從來只會用虛無縹緲的承諾欺騙別人！」
一名身材高大的宇智波忍者，忍不住低吼出聲，言語中滿是不屑。
「族長竟然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背叛自己的同族，真是丟盡了我們宇智波的臉！我們宇智波，不需要這樣的族長！」
另一名年輕的忍者咬牙切齒地說道，眼底的憤怒幾乎要溢出來。
宇智波三峰微微抬起手，眼底的冰冷愈發濃烈，讓人不寒而慄。
他輕輕一揚，一股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瞬間壓下了族人的議論聲，山頂再次恢復了寂靜。
他的聲音不大，卻能響徹山頂的每一個角落：「四代火影之位？多麼可笑的承諾......如今的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都是一群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他們的承諾，一文不值！」
宇智波八代指向木葉村的方向，臉上帶著濃濃的傲氣：「如果我們宇智波，需要靠著猿飛日斬的舉薦，才能當上了火影，那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真正恥辱！我們宇智波的榮耀，從來都不是靠別人施捨得來的，而是靠我們自己的雙手，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一些激進的鷹派宇智波族，瞬間附和喊道：「對，我們宇智波存世千年，還是木葉的初創家族，我們從來都是靠寫輪眼，靠我們的實力，一拳一腳在忍界，打出一翻天地，根本不需要猿飛日斬等人的舉薦！」
宇智波三峰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前方的每一位族人：「各位族人，不必憤怒，也不必惋惜。從我識破他們埋伏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經註定，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的末日，已經來臨。」
「我的數百影分身，此刻已經分別抵達猿飛、志村、轉寢、水戶四族的族地，施展了宇智波火炎陣......將他們的退路封死，防止他們逃出去；另外一部分影分身，已經率先攻打根部基地，此刻，根部基地的忍者，應該已經被清理乾淨。」
「現在，立刻派出一百名精銳忍者，全速趕往根部基地，封存所有罪證，每一份文件、每一件試驗器材、都不得有任何遺漏，那些，都是猿飛日斬等人殘害無辜的鐵證！」
「剩下的族人，分成兩部分行動：一部分維護村子秩序，防止有人趁機作亂；另一部分，立刻分散到木葉的各個角落，將消息傳出去。就說......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暗中勾結，心懷不軌，偷襲宇智波族長，宇智波富岳當場身亡！」
「宇智波家族進行報復，意外發現暗部多年來，以村內上千名兒童作為人體試驗素材，手段殘忍，導致上千名無辜孩童慘死暗部基地。從今日起，宇智波將公開暗部基地的隱秘，木葉的每一位村民，都有權知道真相，宇智波要為那些慘死的孩童討回公道！」
「什麼.....？」
一名年輕的宇智波忍者，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著，忍不住追問道。
「三峰大人，這是真的嗎？暗部......暗部真的會用上千名兒童進行人體試驗？那些孩子，都是我們木葉的未來啊，他們還那么小，怎麼能下得去手？」
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族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雖然知曉木葉高層的虛偽與自私，也知曉他們一直排擠宇智波一族，卻從未想過，他們竟然會殘忍到這種地步。
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無辜懵懂的孩童下手，將他們當作試驗品。
宇智波三峰周身的氣息變得愈發冰冷，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殺意和悲痛：「自然是真的，我沒有必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根部是暗部的核心培訓部門，名義上是培養未來的精英忍者，實則長期進行著人體試驗。」
「這十幾年來，他們以『培養精英忍者』為名，在木葉各村招收了一千多名兒童，最後只存活下來一百多人，剩下的一千多人，全都成為了人體試驗的素材，慘死在暗部基地之中，連一具完整的遺體都沒有留下。」
他指向奄奄一息的志村團藏，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你們看他的那截斷臂，就是他們人體試驗的『成果』。這根手臂，是用千手柱間的細胞培育而成，柱間細胞移植死亡率極高，但移植成功後，便能使用木遁。」
人群中，鷹派長老宇智波八代，是族內最具威望的長老之一，向來主張強勢反擊木葉高層的排擠與打壓。
此刻，他的眼底滿是激動，忍不住走到前方：「三峰，你說得可是真的？移植了這根手臂，真的能使用木遁？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宇智波......」
宇智波三峰淡淡瞥了他一眼，臉色十分平靜：「自然是真的，但你不必太過執著於這根手臂，也不必太過執著於木遁。木遁的威力，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強大，真正強大的，從來都不是忍術本身，而是使用者。」
「千手柱間能憑木遁威震天下，不是因為木遁無敵，而是因為千手柱間本身的實力強大。」
「行了，現在時間緊迫，不要浪費精力在無關的事情上，族人，立刻開始行動起來！」他的聲音擲地有聲，迴蕩在山頂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宇智波，從來都不需要靠著別人的施捨，我們要靠著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拿到四代火影之位，我們要清算所有的罪孽，還木葉一個清明，還所有無辜者一個公道，讓我們宇智波的光輝照亮木葉村！」
宇智波八代輕咳了一聲，壓下心中的激動，重新恢復了嚴肅的臉色。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正對著在場的宇智波忍者，沉聲喊道：「所有族人聽令，按三峰的計劃執行！」
「稻火，你帶領一百名精銳忍者，全速趕往根部基地，負責接收基地，封存所有罪證，嚴防死守，不得讓任何一份罪證丟失！」
「鐵火，你帶領一部分族人，前往木葉各條街道，維護現場秩序，驅散圍觀人群，防止有人趁機作亂，欺負普通村民，同時也要保護好那些，想要前往根部基地尋找真相的家屬，不要讓他們受到傷害！」
「龍火，你帶領剩餘族人，分散到木葉的各個角落，將消息傳遍每一個地方，讓每一位木葉村民，都知道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的卑劣罪行，讓他們知道，那些無辜孩童所遭受的苦難！」
「是！」
大量宇智波忍者齊聲應和，聲音洪亮，震徹山谷。
今夜事情緊急，接到命令後，宇智波忍者們立刻快速散開，，漸漸消失在夜色里。
人群漸漸散去，山頂上只剩下宇智波三峰和宇智波止水兩人，晚風依舊蕭瑟，吹動著他們的髮絲，空氣中的血腥味，依舊濃郁。
宇智波止水望著三峰的背影，神色複雜，有敬佩，有擔憂，還有一絲不忍。
他猶豫了片刻，手指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三峰大哥，猿飛、志村、轉寢、水戶四族，被火炎陣封死退路後，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那些族人之中，還有很多無辜的老人、婦女和孩子，他們或許，根本不知道高層的罪行。」
宇智波三峰的目光望向遠方，夜色中，隱約能看到四族族地方向傳來的微弱火光，那是宇智波火炎陣燃燒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夜空。
「很簡單，賞罰分明，絕不姑息。凡是敢反抗的，無論是忍者還是普通族人，直接處死，不必留情，既然他們選擇站在猿飛日斬等人那邊，就要做好付出生命代價的準備；凡是參與過暗部人體試驗、手上沾有無辜者鮮血的，無論職位高低，抓獲後進行公開審判，公示他們的罪行，依法重罰，絕不姑息，必須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至於那些沒有參與罪行、看似無罪的族人，打上咒印，然後罰他們為村子勞作十六年，期間，他們只能領取正常待遇的百分之三十，讓他們能維持生計。同時，沒收他們所有的家產，只留下維持基礎生活的房子等物資。」
宇智波止水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一絲不忍，眼神中滿是懇求：「三峰大哥，那些無罪的族人，大多是普通百姓，他們或許根本不知道高層的罪行，他們本身，並沒有做錯什麼。」
「無罪也要受到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重了一些？那些孩子，他們生來就沒有選擇，不該為家族的過錯，承擔這樣的懲罰啊。」
宇智波三峰眼裡閃過一些不耐煩，語氣也沉了下來，帶著濃濃的斥責：「止水，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絕對的公平，也沒有真正的無辜！猿飛日斬任職火影三十二年，這四族作為木葉的名門望族，享受了三十多年的隱形特權。」
「他們的榮華富貴，他們的安穩生活，他們的錦衣玉食，背後都是無數無辜者的鮮血與犧牲！」
「如今，木葉高層倒台，他們自然要為自己享受過的特權，付出應有的代價！這不是殘忍，這是公平！如果不是看在他們之中還有無辜的老人與孩子，我將他們滅族，一個活口不留！」
「可是......」止水還想再說些什麼，想再勸勸三峰，讓他手下留情，可話到嘴邊，卻被厲聲打斷。
「夠了，止水！我意已決，不必再勸！你若是心軟，若是下不了手，就去維護村子秩序，不要在這裡妨礙我！」
宇智波止水看著他冰冷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決，再也沒有勸說的餘地。只能默默低下頭，眼裡滿是深深的無力感。
他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晚風捲起他的衣擺，顯得格外落寞。
此刻，宇智波富岳正被兩個影分身，死死按在地面上。
他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此刻卻失去了所有神采......眼神呆滯......
因為宇智波三峰的幻術，已經侵入他的精神世界，將他的意志牢牢禁錮。
「說，猿飛日斬、志村團藏他們，給了你什麼承諾，讓你不惜背叛族規，也要聯手埋伏我。」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紛紛圍了上來，神色各異，有壓抑的憤怒，還有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們都是宇智波的精英忍者，自幼修習幻術，深諳其中的道理，這兩人都有萬花筒寫輪眼，想要強行向對方施加幻術審問，簡直難如登天。若是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對方的反噬，讓自己的精神受創。
可此刻，宇智波三峰僅憑一個眼神，便將實力強悍的富岳族長控制住，而且富岳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這意味著，三峰大人的實力，早已遠遠碾壓了富岳族長，成為了族內無可爭議的頂尖強者。
圍觀的宇智波族人中，不少人悄悄攥緊了拳頭，臉上閃過敬畏和興奮的神情。他們宇智波一族，終於出了一個真正的頂尖強者，就像幾十年前的忍界修羅......宇智波斑！
宇智波富岳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在幻術的強制操控下，嘴唇不受控制地開合。
「猿飛日斬等人承諾......殺死你後，會舉薦我成為四代火影......等我順利坐上火影的寶座，執掌木葉的大權，讓宇智波一族成為木葉最尊貴的家族......」
話音落下，宇智波族人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其中滿是壓抑的憤怒與毫不掩飾的鄙夷，還有一些族人忍不住攥緊了手中的忍刀，眼底閃過濃烈的殺意。
「如今的猿飛日斬等人，在木葉村內已是身敗名裂。他身上宇智波族長，卻還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真是可悲可笑！」
「火影之位？就憑猿飛日斬他們的承諾？簡直是痴心妄想！那些虛偽之徒，從來只會用虛無縹緲的承諾欺騙別人！」
一名身材高大的宇智波忍者，忍不住低吼出聲，言語中滿是不屑。
「族長竟然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背叛自己的同族，真是丟盡了我們宇智波的臉！我們宇智波，不需要這樣的族長！」
另一名年輕的忍者咬牙切齒地說道，眼底的憤怒幾乎要溢出來。
宇智波三峰微微抬起手，眼底的冰冷愈發濃烈，讓人不寒而慄。
他輕輕一揚，一股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瞬間壓下了族人的議論聲，山頂再次恢復了寂靜。
他的聲音不大，卻能響徹山頂的每一個角落：「四代火影之位？多麼可笑的承諾......如今的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都是一群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他們的承諾，一文不值！」
宇智波八代指向木葉村的方向，臉上帶著濃濃的傲氣：「如果我們宇智波，需要靠著猿飛日斬的舉薦，才能當上了火影，那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真正恥辱！我們宇智波的榮耀，從來都不是靠別人施捨得來的，而是靠我們自己的雙手，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一些激進的鷹派宇智波族，瞬間附和喊道：「對，我們宇智波存世千年，還是木葉的初創家族，我們從來都是靠寫輪眼，靠我們的實力，一拳一腳在忍界，打出一翻天地，根本不需要猿飛日斬等人的舉薦！」
宇智波三峰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前方的每一位族人：「各位族人，不必憤怒，也不必惋惜。從我識破他們埋伏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經註定，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的末日，已經來臨。」
「我的數百影分身，此刻已經分別抵達猿飛、志村、轉寢、水戶四族的族地，施展了宇智波火炎陣......將他們的退路封死，防止他們逃出去；另外一部分影分身，已經率先攻打根部基地，此刻，根部基地的忍者，應該已經被清理乾淨。」
「現在，立刻派出一百名精銳忍者，全速趕往根部基地，封存所有罪證，每一份文件、每一件試驗器材、都不得有任何遺漏，那些，都是猿飛日斬等人殘害無辜的鐵證！」
「剩下的族人，分成兩部分行動：一部分維護村子秩序，防止有人趁機作亂；另一部分，立刻分散到木葉的各個角落，將消息傳出去。就說......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暗中勾結，心懷不軌，偷襲宇智波族長，宇智波富岳當場身亡！」
「宇智波家族進行報復，意外發現暗部多年來，以村內上千名兒童作為人體試驗素材，手段殘忍，導致上千名無辜孩童慘死暗部基地。從今日起，宇智波將公開暗部基地的隱秘，木葉的每一位村民，都有權知道真相，宇智波要為那些慘死的孩童討回公道！」
「什麼.....？」
一名年輕的宇智波忍者，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著，忍不住追問道。
「三峰大人，這是真的嗎？暗部......暗部真的會用上千名兒童進行人體試驗？那些孩子，都是我們木葉的未來啊，他們還那么小，怎麼能下得去手？」
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族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雖然知曉木葉高層的虛偽與自私，也知曉他們一直排擠宇智波一族，卻從未想過，他們竟然會殘忍到這種地步。
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無辜懵懂的孩童下手，將他們當作試驗品。
宇智波三峰周身的氣息變得愈發冰冷，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殺意和悲痛：「自然是真的，我沒有必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根部是暗部的核心培訓部門，名義上是培養未來的精英忍者，實則長期進行著人體試驗。」
「這十幾年來，他們以『培養精英忍者』為名，在木葉各村招收了一千多名兒童，最後只存活下來一百多人，剩下的一千多人，全都成為了人體試驗的素材，慘死在暗部基地之中，連一具完整的遺體都沒有留下。」
他指向奄奄一息的志村團藏，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你們看他的那截斷臂，就是他們人體試驗的『成果』。這根手臂，是用千手柱間的細胞培育而成，柱間細胞移植死亡率極高，但移植成功後，便能使用木遁。」
人群中，鷹派長老宇智波八代，是族內最具威望的長老之一，向來主張強勢反擊木葉高層的排擠與打壓。
此刻，他的眼底滿是激動，忍不住走到前方：「三峰，你說得可是真的？移植了這根手臂，真的能使用木遁？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宇智波......」
宇智波三峰淡淡瞥了他一眼，臉色十分平靜：「自然是真的，但你不必太過執著於這根手臂，也不必太過執著於木遁。木遁的威力，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強大，真正強大的，從來都不是忍術本身，而是使用者。」
「千手柱間能憑木遁威震天下，不是因為木遁無敵，而是因為千手柱間本身的實力強大。」
「行了，現在時間緊迫，不要浪費精力在無關的事情上，族人，立刻開始行動起來！」他的聲音擲地有聲，迴蕩在山頂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宇智波，從來都不需要靠著別人的施捨，我們要靠著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拿到四代火影之位，我們要清算所有的罪孽，還木葉一個清明，還所有無辜者一個公道，讓我們宇智波的光輝照亮木葉村！」
宇智波八代輕咳了一聲，壓下心中的激動，重新恢復了嚴肅的臉色。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正對著在場的宇智波忍者，沉聲喊道：「所有族人聽令，按三峰的計劃執行！」
「稻火，你帶領一百名精銳忍者，全速趕往根部基地，負責接收基地，封存所有罪證，嚴防死守，不得讓任何一份罪證丟失！」
「鐵火，你帶領一部分族人，前往木葉各條街道，維護現場秩序，驅散圍觀人群，防止有人趁機作亂，欺負普通村民，同時也要保護好那些，想要前往根部基地尋找真相的家屬，不要讓他們受到傷害！」
「龍火，你帶領剩餘族人，分散到木葉的各個角落，將消息傳遍每一個地方，讓每一位木葉村民，都知道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人的卑劣罪行，讓他們知道，那些無辜孩童所遭受的苦難！」
「是！」
大量宇智波忍者齊聲應和，聲音洪亮，震徹山谷。
今夜事情緊急，接到命令後，宇智波忍者們立刻快速散開，，漸漸消失在夜色里。
人群漸漸散去，山頂上只剩下宇智波三峰和宇智波止水兩人，晚風依舊蕭瑟，吹動著他們的髮絲，空氣中的血腥味，依舊濃郁。
宇智波止水望著三峰的背影，神色複雜，有敬佩，有擔憂，還有一絲不忍。
他猶豫了片刻，手指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三峰大哥，猿飛、志村、轉寢、水戶四族，被火炎陣封死退路後，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那些族人之中，還有很多無辜的老人、婦女和孩子，他們或許，根本不知道高層的罪行。」
宇智波三峰的目光望向遠方，夜色中，隱約能看到四族族地方向傳來的微弱火光，那是宇智波火炎陣燃燒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夜空。
「很簡單，賞罰分明，絕不姑息。凡是敢反抗的，無論是忍者還是普通族人，直接處死，不必留情，既然他們選擇站在猿飛日斬等人那邊，就要做好付出生命代價的準備；凡是參與過暗部人體試驗、手上沾有無辜者鮮血的，無論職位高低，抓獲後進行公開審判，公示他們的罪行，依法重罰，絕不姑息，必須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至於那些沒有參與罪行、看似無罪的族人，打上咒印，然後罰他們為村子勞作十六年，期間，他們只能領取正常待遇的百分之三十，讓他們能維持生計。同時，沒收他們所有的家產，只留下維持基礎生活的房子等物資。」
宇智波止水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一絲不忍，眼神中滿是懇求：「三峰大哥，那些無罪的族人，大多是普通百姓，他們或許根本不知道高層的罪行，他們本身，並沒有做錯什麼。」
「無罪也要受到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重了一些？那些孩子，他們生來就沒有選擇，不該為家族的過錯，承擔這樣的懲罰啊。」
宇智波三峰眼裡閃過一些不耐煩，語氣也沉了下來，帶著濃濃的斥責：「止水，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絕對的公平，也沒有真正的無辜！猿飛日斬任職火影三十二年，這四族作為木葉的名門望族，享受了三十多年的隱形特權。」
「他們的榮華富貴，他們的安穩生活，他們的錦衣玉食，背後都是無數無辜者的鮮血與犧牲！」
「如今，木葉高層倒台，他們自然要為自己享受過的特權，付出應有的代價！這不是殘忍，這是公平！如果不是看在他們之中還有無辜的老人與孩子，我將他們滅族，一個活口不留！」
「可是......」止水還想再說些什麼，想再勸勸三峰，讓他手下留情，可話到嘴邊，卻被厲聲打斷。
「夠了，止水！我意已決，不必再勸！你若是心軟，若是下不了手，就去維護村子秩序，不要在這裡妨礙我！」
宇智波止水看著他冰冷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決，再也沒有勸說的餘地。只能默默低下頭，眼裡滿是深深的無力感。
他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晚風捲起他的衣擺，顯得格外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