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羽衣和羽村，兩逆子的審判
勾魂索泛著幽冷的黑芒，死死縛住那道身披白袍的身影。
六道仙人的每一次掙扎，索身便會像活物般收緊，深深嵌入魂體。
宇智波三峰右手拖著勾魂索，輕步從黃泉比良坂走出，隨後一身狼狽的六道仙人，也踉蹌的走出！
這是一個特殊的審判之地，金色的光暈，從符文紋路中流淌，產生一種令人窒息的肅穆。
大筒木輝夜一襲白衣勝雪，裙擺垂落在墨色地面上，竟未沾染半分穢土的塵埃。
她依舊是那副冰山般淡漠的模樣，白色的眼眸半闔，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神性氣息。
宇智波斑負手而立，猩紅的寫輪眼在眼眶中微微轉動，瞳仁里映出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狼狽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意味複雜的表情，有嘲諷，有快意，或許還有一絲對「強者落幕」的複雜感慨。
千手柱間雙手抱胸，眉頭微蹙成川字，神色複雜地打量著審判台方向。
他的目光，在六道仙人身上停留許久，因為根據千手家族中的古籍記錄，千手家族的一切根源，都源於眼前這位六道仙人。
「時間會改變很多事情，功過真的很難斷啊。」
他低聲呢喃，語氣里滿是無奈。這位一生追求和平的忍者之神，此刻竟不知該如何評判，這位功過參半的始祖。
波風水門一身七代火影袍輕飄，身姿如松。他凝重地注視著場上的眾人，掌心微微泛汗。
身旁的波風鳴人雙手緊握，喉結滾動了數次：「怎麼會這樣……六道仙人他……」
宇智波佐助雙臂抱胸，瞥了眼身旁失態的鳴人，冷冷的開口：「鳴人，別多嘴，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審判台不遠處的地面上，大筒木羽村低垂著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緊抿的嘴唇，暴露了他並未完全麻木。
他微微抬眼，目光掠過哥哥大筒木羽衣，又迅速垂下。
從被擒的那一刻起，他便已察覺局勢已定，再多的掙扎也只是徒勞，與其反抗，不如坦然接受。
只是想到兄長的偏執，他還是忍不住在心中輕嘆：千年執念，終究是一場空。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打破了場中的寂靜。
宇智波三峰手腕輕揚，像丟棄一件垃圾般，將六道仙人扔在審判台中央。
黑色的勾魂索，在他落地的瞬間收緊，將其死死釘在台面之上，使其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宇智波三峰緩步走上審判台主位，居高臨下地看著台中央，兩位在穢土世界盤踞千年的老鬼。
「今日，我以忍界之主的身份，對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村二人，進行公正審判。」
「後輩，我是你先祖，你沒資格審判我！」
六道仙人猛地掙紮起來，白袍下的魂體，劇烈顫抖起伏。
他嘶吼著想要直起身，可勾魂索卻越捆越緊，索身的噬魂符文亮起，開始瘋狂吸食他的魂力，疼得他額上滲出冷汗。
他只能狼狽地抬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怒視著主位上的男人：「宇智波三峰！你憑什麼審判我！我乃忍界始祖，是拯救眾生的存在！沒有我，這忍界也不復存在！」
他死死盯著宇智波三峰，仿佛想將其生吞活剝，可勾魂索束縛，卻讓他連動彈一下都無比艱難。
宇智波三峰微微挑眉，懶得理會他的嘶吼，一道金色符文憑空出現，懸浮在六道仙人頭頂。
他目光鎖定在六道仙人身上，語氣冰冷如霜：「拯救眾生？大筒木羽衣，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符文閃爍間，六道仙人千年的謀劃畫面，在天空一閃而過。
「千年前，你創立了忍宗。宣傳用查克拉成為連接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想要創造一個人人都能和平共處的世界，然後隨意發放查克拉之種。你真正的想法，其實是將查克拉之種擴散，然後等他們死後，你就能在穢土世界，收穫他們的查克拉。」
「因為你故意擴散查克拉之種，讓強大的忍者，成為人類社會的動亂之源。導致這一千多年，人類社會的發展幾乎陷入停滯。幸虧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建立忍村，讓人類國家相對穩定下來，所以這幾十年來，能源，運輸，通信等科技，才會出現爆發式發展。」
「還有宇智波和千手家族，雖然都是你的後代，但你為了收割查克拉，放任兩族相互撕殺，甚至故意拉偏架，導致兩族的仇恨，持續了一千多年，所以你不配擁有宇智波和千手的始祖身份！」
「你的身體和查克拉，曾是輝夜賜予，所以我會將你復活，然後將你的肉體和查克拉，祭獻給神樹。至於你的靈魂，將被封印到祖星地獄千年，受魂火灼燒之苦。待封印期滿，洗去所有記憶與執念，再投入輪迴轉世，重新為人。」
聽完，六道仙人的嘶吼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魂體都開始微微發顫。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腦海里只剩下「洗去所有記憶」幾個字，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他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尊嚴，猛地轉頭看向審判台側方的大筒木輝夜，魂體在勾魂索的束縛下瘋狂扭動，哪怕魂體被勒得生疼，他也毫不在意。
六道仙人的淚水，混合著冷汗滑落，從未有過的卑微與顫抖：「母親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質疑您，不該暗中布局封印您！您要回收我的查克拉可以，封印我一千年也可以！求求您，不要洗去我的記憶！那樣重生後的我，就不再是我了，也不是你的孩子了呀！」
他死死盯著輝夜，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那哀求聲撕心裂肺，在寂靜的審判之地迴蕩。
鳴人忍不住皺起了眉，他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六道仙人，心中也漸漸被複雜的情緒取代。
大筒木輝夜看著他這副醜態，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又或是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她卻並未有任何施救的動作，未曾開口說一個字。
在她眼中，這個忤逆自己、忌憚自己的兒子，今日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半分憐憫。
宇智波三峰目光平靜似水，準備戳穿六道仙人的偽裝。
「也許你在忍界，還留有後手，所以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了！怕自己千年的野心付諸東流，怕自己的存在徹底消失，怕再也沒有人記得，你是『六道仙人』，怕你畢生追求的力量，化為泡影，所以才會這般毫無尊嚴地求饒！」
六道仙人癱軟在地面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宇智波三峰再次抬手一揮，天空浮現出六道仙人，當年布局時的畫面。
「大筒木羽村其實很早的時候，就被六道仙人修改了記憶，後續才犯下那麼多錯誤。雖然為虎作倀千年，但根源在於是被篡改了記憶，所以罪責並非不可恕。」
「念及此，對你的判罰如下：肉身祭獻給神樹，將功贖罪。洗去靈魂中的記憶與執念後，重新轉世為人。」
聞言，大筒木羽村低垂的頭顱瞬間抬起，銀白色的長髮滑落，露出一雙滿是震驚與茫然的眼睛。
隨即那茫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釋然與感激。
千手柱間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審判台上，那個癱軟的六道仙人，終究是緩緩閉上了眼睛，默認了這一判罰結果。
他對身旁的宇智波斑，低語：「斑，你看，再強大的人，也逃不過因果輪迴。」
宇智波斑沒有回應，卻也默認了他的說法。
功過是非，自有定論，今日的結局，或許就是六道仙人最好的歸宿。
曾經高高在上、被萬人敬仰的忍界始祖，如今淪為任人審判的階下囚，這般落差巨大的場景，在他看來倒是頗為有趣。
他甚至在想，若是自己處在六道仙人的位置，絕不會這般狼狽求饒，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波風水門則始終保持著沉默，只是目光愈發凝重。他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
宇智波三峰全然無視眾人的反應，他抬了抬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兩道凝練的查克拉，從他掌心飛出，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盤旋一圈後，精準地落在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身上。
「行刑之人已在待命，今日便執行判罰。」
此時，六道仙人的眼神有些空洞，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
他側身癱倒在審判台上，魂體因絕望而微微渙散。
他嘴裡喃喃自語：「我不甘心......我籌謀了千年，怎能就這樣......化為烏有......我的野心......都沒了......」
這一次，淚水從六道仙人眼中滑落，不再是求饒的偽裝，而是徹底的絕望。
而大筒木羽村則依舊閉著眼睛，臉色有些平靜，似乎獲得一絲解脫。
六道仙人的每一次掙扎，索身便會像活物般收緊，深深嵌入魂體。
宇智波三峰右手拖著勾魂索，輕步從黃泉比良坂走出，隨後一身狼狽的六道仙人，也踉蹌的走出！
這是一個特殊的審判之地，金色的光暈，從符文紋路中流淌，產生一種令人窒息的肅穆。
大筒木輝夜一襲白衣勝雪，裙擺垂落在墨色地面上，竟未沾染半分穢土的塵埃。
她依舊是那副冰山般淡漠的模樣，白色的眼眸半闔，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神性氣息。
宇智波斑負手而立，猩紅的寫輪眼在眼眶中微微轉動，瞳仁里映出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狼狽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意味複雜的表情，有嘲諷，有快意，或許還有一絲對「強者落幕」的複雜感慨。
千手柱間雙手抱胸，眉頭微蹙成川字，神色複雜地打量著審判台方向。
他的目光，在六道仙人身上停留許久，因為根據千手家族中的古籍記錄，千手家族的一切根源，都源於眼前這位六道仙人。
「時間會改變很多事情，功過真的很難斷啊。」
他低聲呢喃，語氣里滿是無奈。這位一生追求和平的忍者之神，此刻竟不知該如何評判，這位功過參半的始祖。
波風水門一身七代火影袍輕飄，身姿如松。他凝重地注視著場上的眾人，掌心微微泛汗。
身旁的波風鳴人雙手緊握，喉結滾動了數次：「怎麼會這樣……六道仙人他……」
宇智波佐助雙臂抱胸，瞥了眼身旁失態的鳴人，冷冷的開口：「鳴人，別多嘴，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審判台不遠處的地面上，大筒木羽村低垂著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緊抿的嘴唇，暴露了他並未完全麻木。
他微微抬眼，目光掠過哥哥大筒木羽衣，又迅速垂下。
從被擒的那一刻起，他便已察覺局勢已定，再多的掙扎也只是徒勞，與其反抗，不如坦然接受。
只是想到兄長的偏執，他還是忍不住在心中輕嘆：千年執念，終究是一場空。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打破了場中的寂靜。
宇智波三峰手腕輕揚，像丟棄一件垃圾般，將六道仙人扔在審判台中央。
黑色的勾魂索，在他落地的瞬間收緊，將其死死釘在台面之上，使其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宇智波三峰緩步走上審判台主位，居高臨下地看著台中央，兩位在穢土世界盤踞千年的老鬼。
「今日，我以忍界之主的身份，對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村二人，進行公正審判。」
「後輩，我是你先祖，你沒資格審判我！」
六道仙人猛地掙紮起來，白袍下的魂體，劇烈顫抖起伏。
他嘶吼著想要直起身，可勾魂索卻越捆越緊，索身的噬魂符文亮起，開始瘋狂吸食他的魂力，疼得他額上滲出冷汗。
他只能狼狽地抬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怒視著主位上的男人：「宇智波三峰！你憑什麼審判我！我乃忍界始祖，是拯救眾生的存在！沒有我，這忍界也不復存在！」
他死死盯著宇智波三峰，仿佛想將其生吞活剝，可勾魂索束縛，卻讓他連動彈一下都無比艱難。
宇智波三峰微微挑眉，懶得理會他的嘶吼，一道金色符文憑空出現，懸浮在六道仙人頭頂。
他目光鎖定在六道仙人身上，語氣冰冷如霜：「拯救眾生？大筒木羽衣，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符文閃爍間，六道仙人千年的謀劃畫面，在天空一閃而過。
「千年前，你創立了忍宗。宣傳用查克拉成為連接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想要創造一個人人都能和平共處的世界，然後隨意發放查克拉之種。你真正的想法，其實是將查克拉之種擴散，然後等他們死後，你就能在穢土世界，收穫他們的查克拉。」
「因為你故意擴散查克拉之種，讓強大的忍者，成為人類社會的動亂之源。導致這一千多年，人類社會的發展幾乎陷入停滯。幸虧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建立忍村，讓人類國家相對穩定下來，所以這幾十年來，能源，運輸，通信等科技，才會出現爆發式發展。」
「還有宇智波和千手家族，雖然都是你的後代，但你為了收割查克拉，放任兩族相互撕殺，甚至故意拉偏架，導致兩族的仇恨，持續了一千多年，所以你不配擁有宇智波和千手的始祖身份！」
「你的身體和查克拉，曾是輝夜賜予，所以我會將你復活，然後將你的肉體和查克拉，祭獻給神樹。至於你的靈魂，將被封印到祖星地獄千年，受魂火灼燒之苦。待封印期滿，洗去所有記憶與執念，再投入輪迴轉世，重新為人。」
聽完，六道仙人的嘶吼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魂體都開始微微發顫。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腦海里只剩下「洗去所有記憶」幾個字，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他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尊嚴，猛地轉頭看向審判台側方的大筒木輝夜，魂體在勾魂索的束縛下瘋狂扭動，哪怕魂體被勒得生疼，他也毫不在意。
六道仙人的淚水，混合著冷汗滑落，從未有過的卑微與顫抖：「母親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質疑您，不該暗中布局封印您！您要回收我的查克拉可以，封印我一千年也可以！求求您，不要洗去我的記憶！那樣重生後的我，就不再是我了，也不是你的孩子了呀！」
他死死盯著輝夜，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那哀求聲撕心裂肺，在寂靜的審判之地迴蕩。
鳴人忍不住皺起了眉，他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六道仙人，心中也漸漸被複雜的情緒取代。
大筒木輝夜看著他這副醜態，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又或是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她卻並未有任何施救的動作，未曾開口說一個字。
在她眼中，這個忤逆自己、忌憚自己的兒子，今日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半分憐憫。
宇智波三峰目光平靜似水，準備戳穿六道仙人的偽裝。
「也許你在忍界，還留有後手，所以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了！怕自己千年的野心付諸東流，怕自己的存在徹底消失，怕再也沒有人記得，你是『六道仙人』，怕你畢生追求的力量，化為泡影，所以才會這般毫無尊嚴地求饒！」
六道仙人癱軟在地面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宇智波三峰再次抬手一揮，天空浮現出六道仙人，當年布局時的畫面。
「大筒木羽村其實很早的時候，就被六道仙人修改了記憶，後續才犯下那麼多錯誤。雖然為虎作倀千年，但根源在於是被篡改了記憶，所以罪責並非不可恕。」
「念及此，對你的判罰如下：肉身祭獻給神樹，將功贖罪。洗去靈魂中的記憶與執念後，重新轉世為人。」
聞言，大筒木羽村低垂的頭顱瞬間抬起，銀白色的長髮滑落，露出一雙滿是震驚與茫然的眼睛。
隨即那茫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釋然與感激。
千手柱間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審判台上，那個癱軟的六道仙人，終究是緩緩閉上了眼睛，默認了這一判罰結果。
他對身旁的宇智波斑，低語：「斑，你看，再強大的人，也逃不過因果輪迴。」
宇智波斑沒有回應，卻也默認了他的說法。
功過是非，自有定論，今日的結局，或許就是六道仙人最好的歸宿。
曾經高高在上、被萬人敬仰的忍界始祖，如今淪為任人審判的階下囚，這般落差巨大的場景，在他看來倒是頗為有趣。
他甚至在想，若是自己處在六道仙人的位置，絕不會這般狼狽求饒，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波風水門則始終保持著沉默，只是目光愈發凝重。他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
宇智波三峰全然無視眾人的反應，他抬了抬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兩道凝練的查克拉，從他掌心飛出，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盤旋一圈後，精準地落在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身上。
「行刑之人已在待命，今日便執行判罰。」
此時，六道仙人的眼神有些空洞，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
他側身癱倒在審判台上，魂體因絕望而微微渙散。
他嘴裡喃喃自語：「我不甘心......我籌謀了千年，怎能就這樣......化為烏有......我的野心......都沒了......」
這一次，淚水從六道仙人眼中滑落，不再是求饒的偽裝，而是徹底的絕望。
而大筒木羽村則依舊閉著眼睛，臉色有些平靜，似乎獲得一絲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