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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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薄霧籠罩著水之國的東部邊境。

  宇智波三峰站在懸崖邊緣,身後是枇杷十藏、黑鋤雷牙和長老元師。

  而四代水影枸橘矢倉的屍體,被安置在一張木架上,覆蓋著象徵霧隱的藍色裹屍布。

  遠處,駐守邊境的1000多名霧隱忍者嚴陣以待。

  霧隱村被破、水之國首都陷落的消息,已由逃出來的忍者帶到。此刻恐懼像冰冷的海水,在隊伍中蔓延。

  他們都清楚,失去了村子和都城的依託,自己不過是一支孤立無援的殘兵。

  宇智波三峰緩緩抬手,示意身後的三人停下。

  他深吸一口氣,查克拉順著喉嚨蔓延,喊出的聲音瞬間拔高:「霧隱的忍者們!抬頭看看你們身前。霧隱村已被我們攻陷,枸橘矢倉已經伏誅!你們負隅頑抗,只會讓更多兄弟的死去,不如加入我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霧隱上忍青猛地從隊伍中衝出,牙齦都咬出了血沫,緊握的苦無泛著冷光:「宇智波三峰,縱使水影大人遭難,霧隱村的榮耀依舊還在!我們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會向木葉村低頭!」

  枇杷十藏眉頭緊鎖,上前半步,側身低語:「大人,這群傢伙被枸橘矢倉洗腦多年,骨子裡還是有一股蠻勁,他們沒見過您的力量,所以還抱著拼死一搏的僥倖。不如讓我去會會他們,殺一儆百!」

  說完,他眼底閃過兇狠之色,右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宇智波三峰未曾回頭,只是再次抬手,示意枇杷十藏退後。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霧隱隊伍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武器,臣服於我,既往不咎;否則,今日此地,便是你們的葬身之所。」

  霧隱上忍青聲色內荏般仰頭大笑,指著宇智波三峰怒喝:「狂妄!你以為僅憑三言兩語,便能嚇退我霧隱精銳?我們可是經歷過血霧洗禮的忍者!動手!用水遁招呼他們!」

  千餘霧隱忍者齊齊結印,片刻後,大量水箭、水龍、水流如蓄勢的海浪,撲向宇智波眾人。

  宇智波三峰緩緩閉上眼,一聲輕嘆消散在風裡:「真是一群無腦的愚蠢,完全體須佐能乎。」

  震耳欲聾的轟鳴驟然響起,整片天空瞬間被染成橙紅。

  恐怖的查克拉波動如海嘯般擴散,地面劇烈震顫,裂痕如蛛網般從崖邊蔓延,碎石不斷滾落深淵。

  霧隱忍者們踉蹌後退,不少人直接摔倒在地,他們驚恐地抬頭望去。

  兩百多米高的橙色完全體須佐能乎,輕輕一展遮天蔽日的雙翼,就掀起一陣巨大的颶風,將周圍的樹木攔腰折斷。

  「這.......這是須佐能乎,宇智波富岳的須佐能乎才70多米,宇智波三峰的須佐能乎竟然有200多米......這個世界怎麼了......?」

  霧隱上忍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連站都站不穩,靠在身後的忍者身上,才勉強支撐住。

  他手中的苦無「噹啷」一聲墜落在地,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這才明白,這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一名中忍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這是神之力......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神......不可能......」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徹底擊碎了其他忍者的心理防線。

  宇智波三峰緩緩睜開眼,萬花筒寫輪眼在水晶中泛著猩紅的光,冰冷地掃過下方慌亂的霧隱部隊。

  他的聲音如同天神的審判,字字砸在霧隱忍者的心上:「現在,你們明白了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們的抵抗,毫無意義。」

  他能清晰地看到下方忍者眼中的恐懼,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想要建立新的秩序,就必須先打破舊的執念。

  霧隱上忍青的嘴唇哆嗦著,還想強撐著說些什麼,可感受到須佐巨刃帶來的壓迫感時,最後的勇氣徹底崩塌。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眼中的悲憤被絕望取代。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看到時機已經成熟,枇杷十藏扛著斬首大刀,大步走到陣前。

  他目光掃過昔日同袍,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用著低沉有力的聲音勸誡:「兄弟們,醒醒吧!這場仗早就結束了!枸橘矢倉為了權力,背叛大名,屠殺貴族,將霧隱拖入『血霧之里』的內亂深淵,多少兄弟死在他的猜忌之下!我們還要為這樣的暴君,戰鬥到最後一兵一卒,連屍骨都無人收斂嗎?」


  黑鋤雷牙緊隨其後,雷刀·牙在手中轉了一圈,細碎的電光噼啪作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以自己親身經歷的過往,喊道:「我親眼見過水之都的慘狀,枸橘矢倉的部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也親眼見過三峰大人如何對待投降的忍者。不屠殺俘虜,不傷害百姓,他給了我們活下去的尊嚴。他給了我們選擇的機會,而非像枸橘矢倉那樣,用恐懼和武力統治一切,讓我們活得像行屍走肉!」

  元師長嘆一聲,舉起象徵霧隱長老權威的權杖,杖頭的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蒼老的聲音,滿是無奈與痛惜,卻有極大的說服力:「我是看著霧隱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如今霧隱村早已名存實亡,都城也已易主,我們沒有退路了。放下武器吧,不為別的,至少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能回去看看家人!」

  霧隱忍者們面面相覷,恐懼、猶豫與掙扎在臉上交織。

  有人緊握著武器,眼中滿是不甘;有人則看著身邊的同伴,露出動搖之色。

  片刻後,一名年輕的忍者顫抖著鬆開手,苦無「噹啷」一聲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聲像打破了某種平衡,緊接著,第二柄、第三柄……金屬墜地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很快,千餘邊境忍者全部單膝跪地,低下了倔強的頭顱。

  宇智波三峰望著這一幕,嘴角敲起滿意的笑容:「很好,從今日起,水之國將迎來新的秩序,一個沒有恐懼、沒有內亂的秩序。」

  半月後,水之國都城。

  晨霧早已散去,陽光灑滿大地,將重建中的都城映照得一片溫暖。

  重建的大名府高台上,宇智波三峰憑欄而立,俯瞰著下方忙碌的景象。

  工匠們正加緊修復政變中損毀的建築,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不絕於耳。

  投降的霧隱忍者們,在木葉忍者的監督下,用熟練的水遁,清理著街道上的瓦礫與血跡,他們臉上雖有疲憊,卻沒有了往日的惶恐。

  昔日的死敵,此刻竟在同一方天地里為新的秩序忙碌,空氣中瀰漫著久違的安寧。

  宇智波三峰把玩著手中的新制玉璽,冰涼玉石的觸感,順著手指傳遍全身,時刻提醒著他肩上沉甸甸的責任。

  他心中清楚,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

  接管水之國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忍界各國的虎視眈眈。

  奈良鹿久快步走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額頭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氣息微喘:「三峰大人,所有傳訊鷹都已派出,覆蓋五大國及各附屬小國。最快今晚,各國便能收到您的公告。」

  宇智波三峰微微頷首,目光依舊落在下方的都城上:「辛苦你了,鹿久。這段時間多虧了你打理後方事務,回去歇會兒吧,有消息再向我稟報。」

  接手一個國家,是一個巨大的工程。他知道奈良鹿久為了籌備公告、協調各方,已經連續熬夜好幾天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一則來自水之國的公告,給忍界帶來前所未有的震盪。

  公告的內容,僅僅只有三條,卻擲地有聲:

  其一,處死水之國叛逆、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及霧隱叛忍西瓜山河豚鬼,解散霧隱村,其原有領地由水之國大名府直接管轄;

  其二,本人宇智波三峰,以水之國夷洲島伯爵身份,接任水之國大名之位,即日起推行新律,安撫百姓;

  其三,木葉村將整體搬遷至水之國,成為新政權的守護力量,共同維護水之國的和平與穩定。

  火之國宮殿內,氣氛有些詭異,眾多大臣低著頭。

  大名猛地拍案而起,手中的奏摺被狠狠摔在地上。

  「宇智波三峰!這個白眼狼!他竟敢背叛火之國!真是膽大包天!」

  大名的怒吼聲在宮殿內迴蕩,震得燭火都微微晃動,身邊的侍從嚇得紛紛跪地,大氣都不敢喘。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直扶持的木葉,竟然會做出這種背主求榮的事。

  一旁的大臣,戰戰兢兢地俯身拾起奏摺,雙手捧著,聲音帶著顫音:「殿……殿下,需冷靜。宇智波三峰此前確是先代水之國大名冊封的夷洲島伯爵,按貴族法則,在沒有直系繼承人的情況下,他確實有接任大名的資格……而且,木葉與火之國只是合作關係,並非從屬……」


  他話說到一半,看到大名殺人般的目光,連忙閉上了嘴。

  「資格?什麼資格!」

  大名拿起權杖猛敲地面,地磚應聲碎裂,碎屑飛濺。

  「木葉是我火之國的軍事支柱!每年我給他們撥多少錢財?他們一走,我國防禦力量將銳減五成!辛苦我早有防備,建立了守國忍軍。要不然風之國、土之國、雷之國豈能不趁機發難?」

  他越說越怒,胸口劇烈起伏。

  「立刻傳令!召集所有火之國忍者軍團,再聯絡各附庸部族,三天後在都城集結,準備討伐這個叛徒!我要讓他知道,背叛火之國的下場!」

  與火之國的暴怒不同,其他三大國的反應,則冷靜得詭異。

  深夜,貴族們的密信,在各國之間悄然傳遞,蠟封的信箋上印著專屬的家族紋章,每一封都藏著不可告人的算計,忍界的暗流,在此刻洶湧澎湃。

  風之國大名的密信,寫在特製的羊皮紙上,字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有趣,真是有趣。木葉村搬走,火之國的軍事實力,就下降一大半,看他們還怎麼在五大國里耀武揚威。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傳我命令,密切關注土、雷、火、水四國的動向,我們隨時準備撿漏。」

  夜色漸深,水之國大名府的燈火依舊明亮,如同一顆孤懸於黑夜中的星辰。

  宇智波三峰立於窗前,望著天邊的殘月。

  他心中清楚,這則公告只是開始,忍界的新格局,將由他親手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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