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接管瀚東城
瀚東城的黎明來得比平時更早一些。
當第一縷晨光真正灑向這座盆地最大的城市時，人們發現城頭飄揚的布列塔爾家族的旗幟正在被緩緩降下。
取而代之升起的，是一面紅色為底，印有黑色卍字的旗幟。
先知教派！
街頭巷尾，人們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公爵昨晚死了！」
「誰殺的？」
「還能是誰？自然是那位先知大人！」
「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說要消滅血脈貴族暴政，建立大同社會的那位！」
「真的假的…那，那我們怎麼辦？」
「快看！城門開了！」
林恩站在瀚東城主城門上方剛剛清理出的平台上，俯視著下方逐漸聚集的人群。
昨晚，林恩他們將整個城堡清理了一遍。
他身後站著希爾、梅爾、萊拉。
安妮和海瑟爾被暫時安置在城堡相對完好的房間休息。
至於莉諾爾……
林恩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側。
這位血族大公被一副精巧的魔力鐐銬鎖著雙手，鏈條的另一端隨意地系在城牆垛口的一處突起上——長度剛好夠她在半徑兩米內活動，又絕對無法逃跑或干擾儀式。
林恩已經簡單的對她進行了治療。
但此刻莉諾爾的臉上寫滿了「不爽」和「臭雜魚快把我放開的」神情。
「你這個臭雜魚人類，是在羞辱我！」莉諾爾壓低聲音抗議，血瞳瞪著林恩。
「你讓一位尊貴的大公像寵物一樣被拴在這裡，這是對本大公人格尊嚴的踐踏！」
「安靜點，囚犯。」林恩目不斜視，聲音平靜。
「或者你想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和一幫臭臭的人類在一起？」
「在那裡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他們會對你做些什麼，畢竟大公閣下長得這麼可愛！」
聽到林恩的話，莉諾爾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畫面。
這麼可愛的自己，在地牢裡面的確很危險。
想到這裡，莉諾爾憤憤地別過臉。
下方，人群越聚越多，有平民，有小商人，也有躲躲閃閃、神色驚惶的小貴族和他們的家僕。
更多的城防軍士兵正從各處街道跑步匯集到廣場，他們的鎧甲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
一部分是昨夜試圖抵抗先遣隊的，更多則是剛剛被希爾和梅爾收編整頓的。
林恩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沒有用擴音魔法，但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城門廣場，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穿透力。
「瀚東城的居民們。」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數千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我是林恩。」
「昨夜，烈焰公爵弗雷德里克已經伏誅。」
一陣低低的驚呼和騷動。
「他的罪名，不僅僅是對我個人或我同伴的迫害。」
林恩的聲音加重：「他的罪，在於將你們，將你們這些瀚河盆地的子民，視為可以隨意壓榨、買賣、甚至製成藝術品的財產！」
他指向城堡方向：「就在那座城堡里，我們發現了被囚禁、等待悲慘命運的少女。」
「發現了用人類皮膚和骨骼製成的收藏品。」
「發現了足以讓整座城市富足使用，卻被堆積發霉的糧食和財寶！」
「而你們當中，多少人還在為下一頓飯發愁？」
「多少人辛苦勞作一年，卻要交出大半收成作為賦稅？」
「多少人因為血脈低賤，哪怕才華橫溢，也永無出頭之日？」
人群的騷動變成了壓抑的共鳴，許多人的眼中燃起了火光。
「這不是個例！」
「這是血脈貴族統治下，這片土地上每天都在發生的常態！壓迫、不公、停滯！」
林恩環視眾人。
「而我來到這裡，帶來的是一個不同的選擇。」
他展開雙臂，背後的先知教派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我宣稱：消滅血脈貴族暴政！世界應屬於所有勤勞、智慧、心懷善念的生靈，無論其出身！」
「從今日起，瀚東城，乃至整個瀚河盆地，將試行新的律法！」
「第一，廢除基於血脈的一切特權！爵位、官職、入學資格、土地所有權，唯才德是舉，唯功績是論！」
「第二，土地收歸公有，按戶分配耕種，地租統一，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所有過往貴族巧立名目的苛捐雜稅，一律廢除！」
「第三，建立公義法庭，任何人皆可申訴冤屈，審判公開，法條明晰，同罪同罰！」
「第四，開啟公共學堂與技能工坊，所有適齡孩童，無論男女，皆可免費入學！有天賦者，將得到進一步培養的資源！」
「第五，組建大同社會解放軍，取代舊式貴族私兵。解放軍職責是保護所有居民、抵禦外敵、維護新法，軍餉公開，晉升憑戰功與能力！」
每宣布一條，下方人群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許多平民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些小商人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而那些躲藏的小貴族則面色慘白，有的悄悄後退，有的則目光閃爍，似乎在權衡。
寂靜。
然後，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先知！」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聲音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最後匯聚成震耳欲聾的聲浪：
「先知！先知！先知！」
聲浪中，信仰之力如同無形的涓流，從無數激動、期盼、終於看到希望的人們身上升起，跨越空間，匯入林恩的身體。
【提示：信仰匯聚加速。奉天命以討不公宣稱於瀚東城獲得廣泛認同。微弱神性持續凝聚中……】
林恩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新生的、溫暖而浩瀚的力量在緩慢增長。
他微微握拳。
民心可用。
儀式結束後，林恩立刻投入繁重的接管工作。
城堡大廳被臨時改為指揮中心。
長桌上鋪開了瀚河盆地的地圖、城市戶籍冊、倉庫清單、貴族產業目錄……
「梅爾，你帶一隊可靠的人，立刻清點城堡及城內所有貴族府庫的存糧、金幣、武器、魔法材料，登記造冊，公開帳目。」
「是，先知大人！」梅爾精神抖擻，安妮的獲救讓他充滿幹勁。
「希爾，萊拉，整頓城防軍和收編的降兵。按我之前說的原則：自願加入大同守衛軍的，重新編隊，進行基礎的思想教育和紀律訓練。不願加入的，發放路費遣散，但武器必須留下。」
「明白。」希爾點頭，雖然龍的智慧不一定能做好這件事，但是龍的力量肯定能把這件事做好。
「好的，先知大人。」萊拉微笑，眼中閃爍著對挑戰的興趣。
眾人領命而去。
大廳里只剩下林恩，以及……被拴在角落一根柱子上的莉諾爾。
當第一縷晨光真正灑向這座盆地最大的城市時，人們發現城頭飄揚的布列塔爾家族的旗幟正在被緩緩降下。
取而代之升起的，是一面紅色為底，印有黑色卍字的旗幟。
先知教派！
街頭巷尾，人們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公爵昨晚死了！」
「誰殺的？」
「還能是誰？自然是那位先知大人！」
「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說要消滅血脈貴族暴政，建立大同社會的那位！」
「真的假的…那，那我們怎麼辦？」
「快看！城門開了！」
林恩站在瀚東城主城門上方剛剛清理出的平台上，俯視著下方逐漸聚集的人群。
昨晚，林恩他們將整個城堡清理了一遍。
他身後站著希爾、梅爾、萊拉。
安妮和海瑟爾被暫時安置在城堡相對完好的房間休息。
至於莉諾爾……
林恩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側。
這位血族大公被一副精巧的魔力鐐銬鎖著雙手，鏈條的另一端隨意地系在城牆垛口的一處突起上——長度剛好夠她在半徑兩米內活動，又絕對無法逃跑或干擾儀式。
林恩已經簡單的對她進行了治療。
但此刻莉諾爾的臉上寫滿了「不爽」和「臭雜魚快把我放開的」神情。
「你這個臭雜魚人類，是在羞辱我！」莉諾爾壓低聲音抗議，血瞳瞪著林恩。
「你讓一位尊貴的大公像寵物一樣被拴在這裡，這是對本大公人格尊嚴的踐踏！」
「安靜點，囚犯。」林恩目不斜視，聲音平靜。
「或者你想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和一幫臭臭的人類在一起？」
「在那裡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他們會對你做些什麼，畢竟大公閣下長得這麼可愛！」
聽到林恩的話，莉諾爾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畫面。
這麼可愛的自己，在地牢裡面的確很危險。
想到這裡，莉諾爾憤憤地別過臉。
下方，人群越聚越多，有平民，有小商人，也有躲躲閃閃、神色驚惶的小貴族和他們的家僕。
更多的城防軍士兵正從各處街道跑步匯集到廣場，他們的鎧甲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
一部分是昨夜試圖抵抗先遣隊的，更多則是剛剛被希爾和梅爾收編整頓的。
林恩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沒有用擴音魔法，但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城門廣場，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穿透力。
「瀚東城的居民們。」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數千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我是林恩。」
「昨夜，烈焰公爵弗雷德里克已經伏誅。」
一陣低低的驚呼和騷動。
「他的罪名，不僅僅是對我個人或我同伴的迫害。」
林恩的聲音加重：「他的罪，在於將你們，將你們這些瀚河盆地的子民，視為可以隨意壓榨、買賣、甚至製成藝術品的財產！」
他指向城堡方向：「就在那座城堡里，我們發現了被囚禁、等待悲慘命運的少女。」
「發現了用人類皮膚和骨骼製成的收藏品。」
「發現了足以讓整座城市富足使用，卻被堆積發霉的糧食和財寶！」
「而你們當中，多少人還在為下一頓飯發愁？」
「多少人辛苦勞作一年，卻要交出大半收成作為賦稅？」
「多少人因為血脈低賤，哪怕才華橫溢，也永無出頭之日？」
人群的騷動變成了壓抑的共鳴，許多人的眼中燃起了火光。
「這不是個例！」
「這是血脈貴族統治下，這片土地上每天都在發生的常態！壓迫、不公、停滯！」
林恩環視眾人。
「而我來到這裡，帶來的是一個不同的選擇。」
他展開雙臂，背後的先知教派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我宣稱：消滅血脈貴族暴政！世界應屬於所有勤勞、智慧、心懷善念的生靈，無論其出身！」
「從今日起，瀚東城，乃至整個瀚河盆地，將試行新的律法！」
「第一，廢除基於血脈的一切特權！爵位、官職、入學資格、土地所有權，唯才德是舉，唯功績是論！」
「第二，土地收歸公有，按戶分配耕種，地租統一，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所有過往貴族巧立名目的苛捐雜稅，一律廢除！」
「第三，建立公義法庭，任何人皆可申訴冤屈，審判公開，法條明晰，同罪同罰！」
「第四，開啟公共學堂與技能工坊，所有適齡孩童，無論男女，皆可免費入學！有天賦者，將得到進一步培養的資源！」
「第五，組建大同社會解放軍，取代舊式貴族私兵。解放軍職責是保護所有居民、抵禦外敵、維護新法，軍餉公開，晉升憑戰功與能力！」
每宣布一條，下方人群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許多平民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些小商人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而那些躲藏的小貴族則面色慘白，有的悄悄後退，有的則目光閃爍，似乎在權衡。
寂靜。
然後，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先知！」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聲音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最後匯聚成震耳欲聾的聲浪：
「先知！先知！先知！」
聲浪中，信仰之力如同無形的涓流，從無數激動、期盼、終於看到希望的人們身上升起，跨越空間，匯入林恩的身體。
【提示：信仰匯聚加速。奉天命以討不公宣稱於瀚東城獲得廣泛認同。微弱神性持續凝聚中……】
林恩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新生的、溫暖而浩瀚的力量在緩慢增長。
他微微握拳。
民心可用。
儀式結束後，林恩立刻投入繁重的接管工作。
城堡大廳被臨時改為指揮中心。
長桌上鋪開了瀚河盆地的地圖、城市戶籍冊、倉庫清單、貴族產業目錄……
「梅爾，你帶一隊可靠的人，立刻清點城堡及城內所有貴族府庫的存糧、金幣、武器、魔法材料，登記造冊，公開帳目。」
「是，先知大人！」梅爾精神抖擻，安妮的獲救讓他充滿幹勁。
「希爾，萊拉，整頓城防軍和收編的降兵。按我之前說的原則：自願加入大同守衛軍的，重新編隊，進行基礎的思想教育和紀律訓練。不願加入的，發放路費遣散，但武器必須留下。」
「明白。」希爾點頭，雖然龍的智慧不一定能做好這件事，但是龍的力量肯定能把這件事做好。
「好的，先知大人。」萊拉微笑，眼中閃爍著對挑戰的興趣。
眾人領命而去。
大廳里只剩下林恩，以及……被拴在角落一根柱子上的莉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