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造勢
玩過戰略遊戲的都知道。
很多時候做啥事情都要有宣稱。
如果像我們的大楚一樣，以一句「吾蠻夷也」作為宣戰藉口。
那麼將會在諸多勢力中，威望盡失。
就像陳勝吳廣喊出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之前。
他們依舊做好了無數的「大楚興，陳勝王」的鋪墊。
而林恩想要統合整個魔法森林，也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宣稱。
一個能吸引無數人加入的藉口。
所以林恩，開始造勢了。
————
林恩的房門被敲響。
門外是哭的梨花帶雨的薇拉，她的俏臉微紅，似乎剛剛和人發生過爭吵。
「先知大人，她們太過分了！」薇拉抹著眼淚。
「那幫老頑固，她們竟然懷疑你的身份，說身為先知不會種植香料，貪圖銅臭之物。」
說話的時候，薇拉十分的憤憤不平。
意料之中。
長壽而又遵循自然平衡之道的精靈們，保守派的力量本就十分的強大。
但他們的反應，也正是林恩現在所需要的。
「她們懷疑是正常的，無論是誰，都無法理解自身認知以外的事物。」林恩淡然開口。
隨即，繼續問道：「薇拉，你過來，應當不只是這件事情吧。」
「先知大人，真是料事如神。」薇拉擦乾淨眼淚。
「長老們想要你去參加一場會議。」
「不過你不去也無所謂，我和艾露恩姑姑都會支持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薇拉拍了拍她豐滿的胸脯，軟肉彈了彈，言語十分堅定。
「這個會議，我會去的。」
「我得和他們解釋清楚，我們寶貴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內耗上。」林恩緩緩開口，形象看著十分偉光正。
這意料之中的質疑。
是林恩造勢的重要一環。
————
銀露議事廳里，林恩對著十二位精靈長老。
這些精靈長老看起來都很年輕，不過實際年齡不小。
除了薇拉，艾露恩算是最年輕的了。
這裡面除了艾露恩，還有三位王級。
一位大德魯伊。
兩位巡林者。
陽光透過樹屋天窗，在林恩身上鍍了一層金色光暈，讓他看起來真如自然之子般純淨無私。
西亥長老——保守派中最年長、最頑固的一位。
同時也是王級大德魯伊。
他眯著眼開口道。
「所以，先知大人打算用德魯伊的力量，去種那些讓人類發瘋的玩意兒，然後...賤賣？」
「只是賤賣？難道不是為了趁機賺取金錢？」
「為了些許銅臭之物。」
「這可不像以往先知的作風。」
「是的。」林恩微笑。
「這的確不符合以往先知的作風。」
林恩認同了西亥的觀點，以往的先知，大多偉光正，要麼以拯救世界為己任，要麼自由灑脫，在遊歷中啟迪英雄。
「但我需要為更加強大的危機，而做準備。」
「我們需要面臨的，是加蘭提爾大陸萬年未有之大變局。」
「木精靈們，是自然與平衡的守護者。」
「所以自然啟迪了我，讓我向你們靠近你們。」
「我需要統合一切可利用的力量，但是木精靈們與人類存在隔閡，這個隔閡就是香料。」
「我想要消除它。」
西亥準備開口，林恩伸手阻止了他。
「我聽到了流言，知道你們質疑我的身份。」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三天後，將會有天火墜落於銀露林地南側。」
「希望在這件事上，你們能相信我，提前做好防範。」
「畢竟，我也很熱愛美麗的精靈。」
「但是，既然你們懷疑我，那麼我也不好再留在銀露部落了。」
說完，林恩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恩轉身離開議事廳的那一刻，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帶著某種刻意放緩的從容。
他要給所有人足夠的時間反應，尤其是給他預想中會追出來的人。
第一步，靴底輕觸木質地面，發出輕微的「嗒」聲。
議事廳里死寂無聲。
西亥長老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第二步，林恩伸手推開議事廳那扇雕刻著藤蔓花紋的木門。
午後的陽光，將他離開的背影拉得很長。
「先知大人！」
薇拉的聲音第一個響起，帶著明顯的慌亂。
她幾乎是衝過來的，銀色的長髮在跑動中散開。
她抓住林恩的衣袖——
薇拉翠綠的眼眸里盈滿水光。
「您不能走！」
「他們不相信您，我相信」
「艾露恩姑姑也相信！銀露聚落還有很多年輕的德魯伊都——」
「薇拉。」
「信任不是靠乞求得來的。」
林恩溫和但堅定地抽回衣袖。
「那...那我跟您一起走！」薇拉脫口而出。
這句話讓議事廳內響起一陣騷動。
畢竟薇拉可是銀露部落，年輕一代中，最有天賦的德魯伊。
艾露恩終於站起身，快步走來。
她的步伐依然優雅，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林恩先生，請再考慮一下。」
「西亥長老他們...只是需要更多時間。」
艾露恩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一種克制的懇切。「
林恩看著眼前這位銀髮精靈長老。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是害羞，而是因為情緒激動。
那雙總是清冷平靜的翠綠眼眸，此刻閃爍著複雜的光——歉意、焦急、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艾露恩長老，我很感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持。」
「但您也看到了，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讓聚落內部分裂加劇。」
林恩微微欠身，保持著禮節。
他頓了頓，說出關鍵的一句：「我不想成為你們內部矛盾的焦點。」
林恩綠茶語錄——不是「我被排擠了」，而是「我在為你們著想」。
艾露恩的嘴唇微微顫抖。
「可是...」艾露恩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您要去哪裡？」
「先去灰山部落和蘑菇咆哮部落。」
「那裡仍需要我的指導，就算銀露聚落無法與我同行，我的計劃依舊是不會改變的。」
林恩如實回答，
他看向薇拉，露出一個略帶疲憊的微笑：「至於薇拉，你是銀露聚落的未來，應該留——」
「我不要！」薇拉突然提高音量。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小嘴扁扁的，似乎極為委屈：「我不管，我就要跟著你。」
她抹了把眼淚，轉向艾露恩，語氣堅決：「姑姑，我要跟先知大人去學習！」
議事廳門口，其他長老們也走了出來。
西亥站在最前面，臉色複雜。
艾露恩深吸一口氣。
她看著侄女堅定的眼神，又看看林恩平靜的面容，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最終，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精靈都驚訝的決定。
「去吧。」艾露恩輕聲說，伸手為薇拉整理散亂的衣領。
「姑姑？！」薇拉睜大眼睛。
艾露恩沒有解釋，只是看向林恩，眼神里有千言萬語：「林恩先生，薇拉就...拜託您了。」
「她有時候會衝動，請您多擔待。」
林恩微微一愣。
他預想過艾露恩會挽留，預想過她會生氣，甚至預想過她會強硬地命令薇拉留下——但唯獨沒預想過，她會如此乾脆地同意。
而且那句「拜託您了」的語氣...
「艾露恩長老放心，我會確保薇拉的安全。」林恩鄭重承諾。
艾露恩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更令人驚訝的動作——她上前一步，輕輕擁抱了林恩。
這是一個很輕、很快的擁抱，幾乎一觸即分。
但林恩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能聞到她發間清冷的植物香氣，能聽到她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會說服所有人的，老師。」
她退開時，耳尖已經紅透，但臉上努力維持著長老的端莊：「請...一路小心。」
這波是我真變老師了？
林恩心中感慨。
但是表情不變，拿出了一張標記了地點的羊皮紙，說道：「您也是，記得提前疏散此地的居民。」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向聚落外走去。
薇拉快步跟上，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艾露恩用力揮手：「姑姑！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
艾露恩站在議事廳門口，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許久沒有動。
瑟蘭走到她身邊，聲音低沉：「你就這樣讓薇拉跟他走了？」
「就算他是先知，是自然之子。」
「人類與精靈都是不能通婚的。」
「而且，薇拉可是我們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德魯伊，如今年紀輕輕，便已摸到了超階門檻。」
「不然呢？」
「你要把薇拉關起來，讓她恨我一輩子？」
「而且，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薇拉只是去跟林恩先生學習。」
「林恩先生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艾露恩的語氣突然罕見變得冷淡。
「準備好防禦天火的到來，疏散羊皮紙中地點的居民。」
「這是我，身為族長的命令。」
說完。
艾露恩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徑直走向自己的樹屋。
————
而此刻，已經走出聚落範圍的林恩，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薇拉跟在他身邊，小聲問：「先知大人，那些試驗田...」
「無妨。」
「格羅姆會處理好的。」林恩淡然道。
「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薇拉有些好奇的問道。
「薇拉，有時候，離開是為了更好地回來。」
林恩，並沒有過多解釋。
他抬頭望向天空，計算著時間。
三天。
三天後，那顆足以毀滅整個銀露林地，讓人心生絕望的隕石，將成為他計劃中重要一環。
到那時，所有質疑都會變成敬畏。
所有阻力都會變成助力。
到那時。
他將借先知之名，統合魔法之森。
很多時候做啥事情都要有宣稱。
如果像我們的大楚一樣，以一句「吾蠻夷也」作為宣戰藉口。
那麼將會在諸多勢力中，威望盡失。
就像陳勝吳廣喊出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之前。
他們依舊做好了無數的「大楚興，陳勝王」的鋪墊。
而林恩想要統合整個魔法森林，也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宣稱。
一個能吸引無數人加入的藉口。
所以林恩，開始造勢了。
————
林恩的房門被敲響。
門外是哭的梨花帶雨的薇拉，她的俏臉微紅，似乎剛剛和人發生過爭吵。
「先知大人，她們太過分了！」薇拉抹著眼淚。
「那幫老頑固，她們竟然懷疑你的身份，說身為先知不會種植香料，貪圖銅臭之物。」
說話的時候，薇拉十分的憤憤不平。
意料之中。
長壽而又遵循自然平衡之道的精靈們，保守派的力量本就十分的強大。
但他們的反應，也正是林恩現在所需要的。
「她們懷疑是正常的，無論是誰，都無法理解自身認知以外的事物。」林恩淡然開口。
隨即，繼續問道：「薇拉，你過來，應當不只是這件事情吧。」
「先知大人，真是料事如神。」薇拉擦乾淨眼淚。
「長老們想要你去參加一場會議。」
「不過你不去也無所謂，我和艾露恩姑姑都會支持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薇拉拍了拍她豐滿的胸脯，軟肉彈了彈，言語十分堅定。
「這個會議，我會去的。」
「我得和他們解釋清楚，我們寶貴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內耗上。」林恩緩緩開口，形象看著十分偉光正。
這意料之中的質疑。
是林恩造勢的重要一環。
————
銀露議事廳里，林恩對著十二位精靈長老。
這些精靈長老看起來都很年輕，不過實際年齡不小。
除了薇拉，艾露恩算是最年輕的了。
這裡面除了艾露恩，還有三位王級。
一位大德魯伊。
兩位巡林者。
陽光透過樹屋天窗，在林恩身上鍍了一層金色光暈，讓他看起來真如自然之子般純淨無私。
西亥長老——保守派中最年長、最頑固的一位。
同時也是王級大德魯伊。
他眯著眼開口道。
「所以，先知大人打算用德魯伊的力量，去種那些讓人類發瘋的玩意兒，然後...賤賣？」
「只是賤賣？難道不是為了趁機賺取金錢？」
「為了些許銅臭之物。」
「這可不像以往先知的作風。」
「是的。」林恩微笑。
「這的確不符合以往先知的作風。」
林恩認同了西亥的觀點，以往的先知，大多偉光正，要麼以拯救世界為己任，要麼自由灑脫，在遊歷中啟迪英雄。
「但我需要為更加強大的危機，而做準備。」
「我們需要面臨的，是加蘭提爾大陸萬年未有之大變局。」
「木精靈們，是自然與平衡的守護者。」
「所以自然啟迪了我，讓我向你們靠近你們。」
「我需要統合一切可利用的力量，但是木精靈們與人類存在隔閡，這個隔閡就是香料。」
「我想要消除它。」
西亥準備開口，林恩伸手阻止了他。
「我聽到了流言，知道你們質疑我的身份。」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三天後，將會有天火墜落於銀露林地南側。」
「希望在這件事上，你們能相信我，提前做好防範。」
「畢竟，我也很熱愛美麗的精靈。」
「但是，既然你們懷疑我，那麼我也不好再留在銀露部落了。」
說完，林恩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恩轉身離開議事廳的那一刻，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帶著某種刻意放緩的從容。
他要給所有人足夠的時間反應，尤其是給他預想中會追出來的人。
第一步，靴底輕觸木質地面，發出輕微的「嗒」聲。
議事廳里死寂無聲。
西亥長老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第二步，林恩伸手推開議事廳那扇雕刻著藤蔓花紋的木門。
午後的陽光，將他離開的背影拉得很長。
「先知大人！」
薇拉的聲音第一個響起，帶著明顯的慌亂。
她幾乎是衝過來的，銀色的長髮在跑動中散開。
她抓住林恩的衣袖——
薇拉翠綠的眼眸里盈滿水光。
「您不能走！」
「他們不相信您，我相信」
「艾露恩姑姑也相信！銀露聚落還有很多年輕的德魯伊都——」
「薇拉。」
「信任不是靠乞求得來的。」
林恩溫和但堅定地抽回衣袖。
「那...那我跟您一起走！」薇拉脫口而出。
這句話讓議事廳內響起一陣騷動。
畢竟薇拉可是銀露部落，年輕一代中，最有天賦的德魯伊。
艾露恩終於站起身，快步走來。
她的步伐依然優雅，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林恩先生，請再考慮一下。」
「西亥長老他們...只是需要更多時間。」
艾露恩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一種克制的懇切。「
林恩看著眼前這位銀髮精靈長老。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是害羞，而是因為情緒激動。
那雙總是清冷平靜的翠綠眼眸，此刻閃爍著複雜的光——歉意、焦急、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艾露恩長老，我很感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持。」
「但您也看到了，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讓聚落內部分裂加劇。」
林恩微微欠身，保持著禮節。
他頓了頓，說出關鍵的一句：「我不想成為你們內部矛盾的焦點。」
林恩綠茶語錄——不是「我被排擠了」，而是「我在為你們著想」。
艾露恩的嘴唇微微顫抖。
「可是...」艾露恩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您要去哪裡？」
「先去灰山部落和蘑菇咆哮部落。」
「那裡仍需要我的指導，就算銀露聚落無法與我同行，我的計劃依舊是不會改變的。」
林恩如實回答，
他看向薇拉，露出一個略帶疲憊的微笑：「至於薇拉，你是銀露聚落的未來，應該留——」
「我不要！」薇拉突然提高音量。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小嘴扁扁的，似乎極為委屈：「我不管，我就要跟著你。」
她抹了把眼淚，轉向艾露恩，語氣堅決：「姑姑，我要跟先知大人去學習！」
議事廳門口，其他長老們也走了出來。
西亥站在最前面，臉色複雜。
艾露恩深吸一口氣。
她看著侄女堅定的眼神，又看看林恩平靜的面容，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最終，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精靈都驚訝的決定。
「去吧。」艾露恩輕聲說，伸手為薇拉整理散亂的衣領。
「姑姑？！」薇拉睜大眼睛。
艾露恩沒有解釋，只是看向林恩，眼神里有千言萬語：「林恩先生，薇拉就...拜託您了。」
「她有時候會衝動，請您多擔待。」
林恩微微一愣。
他預想過艾露恩會挽留，預想過她會生氣，甚至預想過她會強硬地命令薇拉留下——但唯獨沒預想過，她會如此乾脆地同意。
而且那句「拜託您了」的語氣...
「艾露恩長老放心，我會確保薇拉的安全。」林恩鄭重承諾。
艾露恩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更令人驚訝的動作——她上前一步，輕輕擁抱了林恩。
這是一個很輕、很快的擁抱，幾乎一觸即分。
但林恩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能聞到她發間清冷的植物香氣，能聽到她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會說服所有人的，老師。」
她退開時，耳尖已經紅透，但臉上努力維持著長老的端莊：「請...一路小心。」
這波是我真變老師了？
林恩心中感慨。
但是表情不變，拿出了一張標記了地點的羊皮紙，說道：「您也是，記得提前疏散此地的居民。」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向聚落外走去。
薇拉快步跟上，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艾露恩用力揮手：「姑姑！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
艾露恩站在議事廳門口，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許久沒有動。
瑟蘭走到她身邊，聲音低沉：「你就這樣讓薇拉跟他走了？」
「就算他是先知，是自然之子。」
「人類與精靈都是不能通婚的。」
「而且，薇拉可是我們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德魯伊，如今年紀輕輕，便已摸到了超階門檻。」
「不然呢？」
「你要把薇拉關起來，讓她恨我一輩子？」
「而且，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薇拉只是去跟林恩先生學習。」
「林恩先生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艾露恩的語氣突然罕見變得冷淡。
「準備好防禦天火的到來，疏散羊皮紙中地點的居民。」
「這是我，身為族長的命令。」
說完。
艾露恩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徑直走向自己的樹屋。
————
而此刻，已經走出聚落範圍的林恩，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薇拉跟在他身邊，小聲問：「先知大人，那些試驗田...」
「無妨。」
「格羅姆會處理好的。」林恩淡然道。
「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薇拉有些好奇的問道。
「薇拉，有時候，離開是為了更好地回來。」
林恩，並沒有過多解釋。
他抬頭望向天空，計算著時間。
三天。
三天後，那顆足以毀滅整個銀露林地，讓人心生絕望的隕石，將成為他計劃中重要一環。
到那時，所有質疑都會變成敬畏。
所有阻力都會變成助力。
到那時。
他將借先知之名，統合魔法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