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截獲密信
「好個趙文禮！」
秦泓氣得臉色鐵青，「本王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
「王爺息怒。」
陳明遠低聲道，「趙文禮此人，向來以『清流』自居，對王爺在江南的諸多舉措，早有不滿，此次怕是……」
秦泓問道：「怕是什麼？」
「怕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想藉此搏個『忠直』之名。」
陳明遠頓了頓，小心道：「王爺，此事可大可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傳到京城，恐對王爺不利。」
秦泓深吸一口氣，「這密信，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陳明遠道：「下官截獲後，便立刻來稟報王爺，絕無第三人知曉。」
「很好。」
秦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陳大人，此事你辦得很好，本王記下了。」
「能為王爺分憂，是下官的福分。」
陳明遠連忙躬身。
「趙文禮那邊……」
秦泓沉吟片刻，「先不要打草驚蛇，你派人暗中盯著，看他還有什麼舉動。另外，查查他與京城哪些人有往來。」
「是！」
陳明遠應下。
待陳明遠離去後，秦泓重新坐回軟榻。
趙文禮的檢舉，雖然讓他憤怒，但更多的是警惕。
這說明，他在江南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不能再等了……」
秦泓喃喃自語。
起身，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封信。
信是寫給晉王秦淵的。
內容很簡單：願與晉王結盟，共謀大事。
還說了青陽道人的事情，藉此來給秦淵決心。
寫完信，他用火漆封好，喚來一名心腹侍衛。
「將此信秘密送往晉陽州，親手交給晉王。」
「是！」
侍衛領命而去。
秦泓站在窗前，望著北方的天空，眼神逐漸堅定。
「六弟，這龍椅，你坐得夠久了。」
「也該換人了。」
……
數日後，京城，紫宸殿。
秦驍正指導李氏姐妹修煉。
經過幾日的調養，李安寧的身體已經好轉許多，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此刻，她正盤膝坐在蒲團上，嘗試引氣入體。
李長樂則坐在一旁，雖然也在修煉。
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不時偷眼看秦驍。
這些天，她雖然依舊擰巴，但態度好了不少。
「靜心，凝神。」
秦驍的聲音淡淡響起，「修煉最忌分心，你若再這般，今日便不必練了。」
李長樂嚇了一跳，連忙收斂心神，專心修煉。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洛青鸞的聲音：「陛下，臣妾有要事稟報。」
秦驍眉頭微挑：「進來吧。」
洛青鸞快步走進殿內，手中拿著一份奏摺，臉色凝重，「陛下，晉陽州來的密報。」
秦驍接過奏摺，展開一看。
奏摺是晉陽州按察使秘密呈上的。
秦驍接過洛青鸞呈上的密報，展開細看。
這是一封用火漆封緘的密信。
封皮上寫著「晉王親啟」，落款處赫然是「五弟秦泓拜上」。
信已被拆開，顯然是晉陽州官員截獲後轉呈京城的。
秦驍一目十行地掃過信紙。
信中，秦泓言辭懇切，先是追憶了一番兄弟情誼。
而後筆鋒一轉，開始痛陳朝政弊端，暗示秦驍「寵幸奸佞」「荒廢朝政」。
接著又大談「社稷之危」「天下蒼生」。
最後圖窮匕見。
提出願與晉王秦淵結盟，共謀「清君側」「正朝綱」之大業。
最有趣的是，秦泓在信末特意提到：「弟近得異人青陽道長之助，略通長生玄術，若王兄有意，弟願引薦，共享仙緣。」
「青陽道人……」
秦驍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寒芒一閃。
那個對李氏姐妹下手的「妖道」，如今竟在吳王秦泓府中，還被奉為上賓。
「陛下，這信……」
洛青鸞見秦驍神色變化，小心問道。
「是朕那好五哥寫給秦淵的。」
秦驍將信遞給洛青鸞，「可惜秦淵已經死了，這信便落到了朕的手裡。」
洛青鸞快速瀏覽信件，越看臉色越凝重，「吳王竟敢如此！勾結妖道，圖謀不軌，這是要造反！」
「造反？」
秦驍輕笑一聲，「隨便他好了，不過那青陽道人在他那，倒是給了朕一個驚喜。青鸞，你立刻派人去江南，暗中查探青陽道人的底細，記住，不要驚動吳王。」
「是，陛下。」
洛青鸞應下，又問道：「那吳王這邊……」
「先讓他蹦躂幾天。」
秦驍淡淡道：「朕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另外，傳朕口諭給晉陽州按察使，讓他繼續『配合』吳王的密信往來，假裝秦淵還活著，看看吳王后續還有什麼動作。」
「臣妾明白了。」
洛青鸞領命而去。
待她走後，秦驍重新坐回蒲團，卻已無心指點修煉。
李安寧和李長樂察覺到氣氛不對，都停了下來。
「師父……」
李安寧怯生生地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秦驍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安寧，長樂，你們可還記得，那青陽道人對你們做了什麼？」
提到青陽道人，兩姐妹臉色都是一白。
李長樂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恨意，「那個妖道！他說是什麼『開啟仙緣』，結果安寧就病倒了，渾身難受，差點……差點就……」
說著，她眼眶都紅了。
李安寧也低下頭，小聲道：「那道人力氣好大，我掙脫不開，他用手按在我額頭上，我就覺得一股熱氣衝進身體裡，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秦驍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青陽道人用的，應該是某種粗淺的「引氣灌頂」之法。
這種方法極其粗暴，對受術者傷害極大。
稍有不慎就會經脈盡毀，淪為廢人。
也虧得李安寧是天靈根，資質絕佳，才能撐到現在。
「你們放心。」
秦驍沉聲道：「那妖道，朕遲早會收拾他。」
「師父要去找他嗎？」
李長樂眼睛一亮。
「嗯。」
秦驍沒有隱瞞，「他如今在吳王秦泓府中，朕已經派人去查了。」
「吳王？」
李長樂一愣，「是，陛下的哥哥？」
「名義上是。」
秦驍淡淡道，「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師父這話，是要對吳王動手？
「好了，今日的修煉就到這裡。」
秦驍擺了擺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是，師父。」
兩姐妹行禮告退。
待她們走後，秦驍獨自坐在殿中，眼中閃過一絲銳芒，「也好，藉此機會，把江南清洗一遍！」
……
數日後，江南，吳王府。
秦泓坐在書房中，看著手中的回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信是「晉王秦淵」寫來的。
信中，「秦淵」對秦泓的提議表示贊同，並約他「共商大計」。
還特意詢問了青陽道人的情況，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看來，秦淵也心動了。」
秦泓將信放下，對坐在對面的青陽道人笑道，「道長，您的名頭，連晉王都聽說了。」
青陽道人捋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色，「王爺過譽了，貧道這點微末本事，能入晉王法眼，也是托王爺的福。」
「道長不必謙虛。」
秦泓正色道，「有道長相助，本王如虎添翼，只是……」
他頓了頓，眉頭微皺，「趙文禮那邊，最近似乎沒什麼動靜，陳明遠派人盯了幾天，沒發現他再與京城聯繫。」
「或許是他知道打草驚蛇，暫時收斂了。」
青陽道人沉吟道，「不過，此人留不得，王爺，當斷則斷。」
秦泓氣得臉色鐵青，「本王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
「王爺息怒。」
陳明遠低聲道，「趙文禮此人，向來以『清流』自居，對王爺在江南的諸多舉措，早有不滿，此次怕是……」
秦泓問道：「怕是什麼？」
「怕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想藉此搏個『忠直』之名。」
陳明遠頓了頓，小心道：「王爺，此事可大可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傳到京城，恐對王爺不利。」
秦泓深吸一口氣，「這密信，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陳明遠道：「下官截獲後，便立刻來稟報王爺，絕無第三人知曉。」
「很好。」
秦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陳大人，此事你辦得很好，本王記下了。」
「能為王爺分憂，是下官的福分。」
陳明遠連忙躬身。
「趙文禮那邊……」
秦泓沉吟片刻，「先不要打草驚蛇，你派人暗中盯著，看他還有什麼舉動。另外，查查他與京城哪些人有往來。」
「是！」
陳明遠應下。
待陳明遠離去後，秦泓重新坐回軟榻。
趙文禮的檢舉，雖然讓他憤怒，但更多的是警惕。
這說明，他在江南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不能再等了……」
秦泓喃喃自語。
起身，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封信。
信是寫給晉王秦淵的。
內容很簡單：願與晉王結盟，共謀大事。
還說了青陽道人的事情，藉此來給秦淵決心。
寫完信，他用火漆封好，喚來一名心腹侍衛。
「將此信秘密送往晉陽州，親手交給晉王。」
「是！」
侍衛領命而去。
秦泓站在窗前，望著北方的天空，眼神逐漸堅定。
「六弟，這龍椅，你坐得夠久了。」
「也該換人了。」
……
數日後，京城，紫宸殿。
秦驍正指導李氏姐妹修煉。
經過幾日的調養，李安寧的身體已經好轉許多，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此刻，她正盤膝坐在蒲團上，嘗試引氣入體。
李長樂則坐在一旁，雖然也在修煉。
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不時偷眼看秦驍。
這些天，她雖然依舊擰巴，但態度好了不少。
「靜心，凝神。」
秦驍的聲音淡淡響起，「修煉最忌分心，你若再這般，今日便不必練了。」
李長樂嚇了一跳，連忙收斂心神，專心修煉。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洛青鸞的聲音：「陛下，臣妾有要事稟報。」
秦驍眉頭微挑：「進來吧。」
洛青鸞快步走進殿內，手中拿著一份奏摺，臉色凝重，「陛下，晉陽州來的密報。」
秦驍接過奏摺，展開一看。
奏摺是晉陽州按察使秘密呈上的。
秦驍接過洛青鸞呈上的密報，展開細看。
這是一封用火漆封緘的密信。
封皮上寫著「晉王親啟」，落款處赫然是「五弟秦泓拜上」。
信已被拆開，顯然是晉陽州官員截獲後轉呈京城的。
秦驍一目十行地掃過信紙。
信中，秦泓言辭懇切，先是追憶了一番兄弟情誼。
而後筆鋒一轉，開始痛陳朝政弊端，暗示秦驍「寵幸奸佞」「荒廢朝政」。
接著又大談「社稷之危」「天下蒼生」。
最後圖窮匕見。
提出願與晉王秦淵結盟，共謀「清君側」「正朝綱」之大業。
最有趣的是，秦泓在信末特意提到：「弟近得異人青陽道長之助，略通長生玄術，若王兄有意，弟願引薦，共享仙緣。」
「青陽道人……」
秦驍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寒芒一閃。
那個對李氏姐妹下手的「妖道」，如今竟在吳王秦泓府中，還被奉為上賓。
「陛下，這信……」
洛青鸞見秦驍神色變化，小心問道。
「是朕那好五哥寫給秦淵的。」
秦驍將信遞給洛青鸞，「可惜秦淵已經死了，這信便落到了朕的手裡。」
洛青鸞快速瀏覽信件，越看臉色越凝重，「吳王竟敢如此！勾結妖道，圖謀不軌，這是要造反！」
「造反？」
秦驍輕笑一聲，「隨便他好了，不過那青陽道人在他那，倒是給了朕一個驚喜。青鸞，你立刻派人去江南，暗中查探青陽道人的底細，記住，不要驚動吳王。」
「是，陛下。」
洛青鸞應下，又問道：「那吳王這邊……」
「先讓他蹦躂幾天。」
秦驍淡淡道：「朕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另外，傳朕口諭給晉陽州按察使，讓他繼續『配合』吳王的密信往來，假裝秦淵還活著，看看吳王后續還有什麼動作。」
「臣妾明白了。」
洛青鸞領命而去。
待她走後，秦驍重新坐回蒲團，卻已無心指點修煉。
李安寧和李長樂察覺到氣氛不對，都停了下來。
「師父……」
李安寧怯生生地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秦驍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安寧，長樂，你們可還記得，那青陽道人對你們做了什麼？」
提到青陽道人，兩姐妹臉色都是一白。
李長樂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恨意，「那個妖道！他說是什麼『開啟仙緣』，結果安寧就病倒了，渾身難受，差點……差點就……」
說著，她眼眶都紅了。
李安寧也低下頭，小聲道：「那道人力氣好大，我掙脫不開，他用手按在我額頭上，我就覺得一股熱氣衝進身體裡，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秦驍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青陽道人用的，應該是某種粗淺的「引氣灌頂」之法。
這種方法極其粗暴，對受術者傷害極大。
稍有不慎就會經脈盡毀，淪為廢人。
也虧得李安寧是天靈根，資質絕佳，才能撐到現在。
「你們放心。」
秦驍沉聲道：「那妖道，朕遲早會收拾他。」
「師父要去找他嗎？」
李長樂眼睛一亮。
「嗯。」
秦驍沒有隱瞞，「他如今在吳王秦泓府中，朕已經派人去查了。」
「吳王？」
李長樂一愣，「是，陛下的哥哥？」
「名義上是。」
秦驍淡淡道，「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師父這話，是要對吳王動手？
「好了，今日的修煉就到這裡。」
秦驍擺了擺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是，師父。」
兩姐妹行禮告退。
待她們走後，秦驍獨自坐在殿中，眼中閃過一絲銳芒，「也好，藉此機會，把江南清洗一遍！」
……
數日後，江南，吳王府。
秦泓坐在書房中，看著手中的回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信是「晉王秦淵」寫來的。
信中，「秦淵」對秦泓的提議表示贊同，並約他「共商大計」。
還特意詢問了青陽道人的情況，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看來，秦淵也心動了。」
秦泓將信放下，對坐在對面的青陽道人笑道，「道長，您的名頭，連晉王都聽說了。」
青陽道人捋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色，「王爺過譽了，貧道這點微末本事，能入晉王法眼，也是托王爺的福。」
「道長不必謙虛。」
秦泓正色道，「有道長相助，本王如虎添翼，只是……」
他頓了頓，眉頭微皺，「趙文禮那邊，最近似乎沒什麼動靜，陳明遠派人盯了幾天，沒發現他再與京城聯繫。」
「或許是他知道打草驚蛇，暫時收斂了。」
青陽道人沉吟道，「不過，此人留不得，王爺，當斷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