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準備離宮
「一派胡言，朕吃什麼醋？」
虞清漪聲音陡然拔高，俏臉卻泛起紅暈。
秦驍看著虞清漪這副明明在意卻偏要強撐的模樣，心中更覺有趣。
也不急著辯解，只是鬆開了牽著慕紫嫣的手，往前踱了兩步，目光平靜地回視，「若非吃醋，你動這麼大氣作甚？慕紫嫣是朕的道侶，朕帶她來見你，本是為了讓你們相識。日後同修大道，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清漪，你也是朕認可的道侶之首，這點不會變。」
「但你若以為，朕的身邊，自此便只能有你一人那便大錯特錯了。」
「修仙之路，非獨行之道，合適道侶，互為助力，方能走得更遠。」
「紫嫣，青鸞，鳳翎，包括你，皆是身具靈根，與朕有緣之人。」
「朕既踏上此路，便不會辜負任何一份緣分，也不會因你一人之喜惡，而捨棄其他。」
聽見這話，虞清漪胸口起伏，鳳眸中寒意更盛。
她是一國之君，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至高無上。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權勢、她的驕傲，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甚至，連她這點小小的情緒，都要如此直白地剖析開來，不留絲毫情面。
「誰……誰在乎你有幾個女人！」
最終，虞清漪別過臉，看向窗外，聲音卻低了下去，「朕只是……不喜你這般突然帶人闖入，毫無禮數！」
慕紫嫣在一旁靜靜聽著，此刻再度上前，盈盈一禮，聲音柔和：「清漪姐姐息怒，紫嫣貿然前來，驚擾了姐姐，是紫嫣的不是。」
虞鳳翎也回過神來，連忙打圓場：「女帝陛下，慕姑娘……哦不，紫嫣看著就是個溫柔和善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一邊說，一邊偷眼去瞄秦驍的臉色。
生怕他真的動怒。
秦驍看著虞清漪側臉上緊繃的線條，知道她心裡那口氣一時半會順不下去。
但也明白她並非完全不通情理，只是需要台階。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朕此次回來，是要帶你們二人離開虞國一段時間。」
此言一出，虞清漪猛地轉過頭，眼中露出警惕：「離開？去何處？朕乃虞國女帝，豈能輕易離京？」
「去大雍。」
秦驍直接說道，「至於虞國政務，這幾日，朝堂可有亂象？」
虞清漪抿了抿唇，不得不承認：「並無大亂，林太傅等人雖憂心忡忡，但尚能維持局面。」
秦驍頷首：「這便是了，你是女帝，而非必須事事躬親的管家。選賢任能，制定方略，把握大方向即可。離宮數月，於國並無大礙。況且也可藉此試探宵小，若有人敢動心思，隨時平定了便是。」
「更何況，與長生大道相比，這區區數月，甚至數年、十數年的凡俗政務，又算得了什麼？你若真放不下，待修為漸深，神念強大，便是遠隔千里，亦能知曉朝中動向，遙控指揮也非難事。」
長生大道……
遙控指揮……
這些字眼再次衝擊著虞清漪的心防。
她確實放不下虞國，這是她的責任。
但秦驍描繪的前景，卻又如此誘人。
若真能有那般神通……
慕紫嫣也柔聲勸道：「清漪姐姐，公子所言甚是。修行之初，最需靜心凝神，免受外物干擾。姐姐不妨一試，若實在放心不下國事，再做打算不遲。」
虞鳳翎在一旁小雞啄米般點頭：「對對對！修煉要緊！陛下，咱們就聽……聽夫君的吧？」
她試探著用了「夫君」這個稱呼，說完自己臉先紅了，又緊張地看秦驍。
秦驍並未糾正，只是看著虞清漪，等待她的決定。
殿內安靜了片刻。
陽光透過窗欞，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虞清漪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眸中複雜的神色。
最終，她緩緩抬起眼，目光掠過秦驍，掃過慕紫嫣，最後看向一臉期待的虞鳳翎，聲音恢復了平靜：「需要離宮多久？」
秦驍淡定道：「短則數月，長則一兩年，視你們修行進度而定。」
虞清漪沉默了幾息，道：「給朕三日時間，安排朝政，交代輔政大臣。」
「可。」
秦驍爽快應下，「三日後，朕來接你們。」
事情就此定下。
虞清漪不再看秦驍和慕紫嫣，重新拿起奏摺。
秦驍也不多留，對慕紫嫣道：「紫嫣，你暫且留在此處，與清漪、鳳翎熟悉一下，我出去一趟。」
慕紫嫣溫順點頭：「是，公子。」
秦驍又看了虞清漪一眼，見她並無表示，便身形一晃，化作流光遁去。
秦驍一走，殿內的氣氛似乎鬆弛了些，卻又多了一種微妙的尷尬。
虞鳳翎最是坐不住，蹭到慕紫嫣身邊，好奇地打量著她，小聲問：「紫嫣，你……你也是被陛下……哦不，被夫君……『騙』到手的嗎？」
慕紫嫣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並非如此，我是真心心儀陛下，我本是晉陽州商人慕雲山之女，蒙公子不棄，引我入道，方有今日。」
「商人……之女？」
虞鳳翎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她原以為能被秦驍看上的，怎麼也得是公主郡主之類的。
虞清漪雖然依舊看著奏摺，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嗯。」
慕紫嫣點頭，看向虞清漪，語氣真誠，「清漪姐姐不必因我身份而有所芥蒂。公子曾言，修仙路上，只論資質緣分，不問出身貴賤。姐姐乃天潢貴胄，一國之君，氣度胸襟，自非紫嫣可比。日後同侍公子，還望姐姐多加提點照拂。」
虞清漪終於放下那捲根本沒看進去幾個字的奏摺，抬眸看嚮慕紫嫣。
眼前女子姿容確屬絕色，更難得的是氣質溫婉如水，眼神清澈坦誠，言談舉止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與她想像中那種以色侍人、工於心計的狐媚女子截然不同。
「你……已開始修行了？」
虞清漪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少了寒意。
「是。」
慕紫嫣頷首，「蒙公子傳授《合歡仙經》，如今剛入鍊氣二層不久，修為淺薄，讓姐姐見笑了。」
「鍊氣二層……」
虞清漪喃喃重複，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苦修多年，憑藉天靈根和《水元訣》，也不過鍊氣六層。
而這慕紫嫣，聽其言，修行時日應當不長……
「《合歡仙經》？」
虞清漪捕捉到這個功法名字，鳳眸微眯。
慕紫嫣俏臉微紅，但並不扭捏，坦然道：「此乃公子主修功法，亦適宜道侶同修，於雙方修行皆有益處。」
點到即止，並未詳述雙修細節。
但意思已很明白。
虞清漪臉頰也掠過一抹緋色，立刻明白了這功法的性質。
難怪秦驍說什麼「合適道侶，互為助力」……
原來根子在這裡。
虞清漪聲音陡然拔高，俏臉卻泛起紅暈。
秦驍看著虞清漪這副明明在意卻偏要強撐的模樣，心中更覺有趣。
也不急著辯解，只是鬆開了牽著慕紫嫣的手，往前踱了兩步，目光平靜地回視，「若非吃醋，你動這麼大氣作甚？慕紫嫣是朕的道侶，朕帶她來見你，本是為了讓你們相識。日後同修大道，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清漪，你也是朕認可的道侶之首，這點不會變。」
「但你若以為，朕的身邊，自此便只能有你一人那便大錯特錯了。」
「修仙之路，非獨行之道，合適道侶，互為助力，方能走得更遠。」
「紫嫣，青鸞，鳳翎，包括你，皆是身具靈根，與朕有緣之人。」
「朕既踏上此路，便不會辜負任何一份緣分，也不會因你一人之喜惡，而捨棄其他。」
聽見這話，虞清漪胸口起伏，鳳眸中寒意更盛。
她是一國之君，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至高無上。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權勢、她的驕傲，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甚至，連她這點小小的情緒，都要如此直白地剖析開來，不留絲毫情面。
「誰……誰在乎你有幾個女人！」
最終，虞清漪別過臉，看向窗外，聲音卻低了下去，「朕只是……不喜你這般突然帶人闖入，毫無禮數！」
慕紫嫣在一旁靜靜聽著，此刻再度上前，盈盈一禮，聲音柔和：「清漪姐姐息怒，紫嫣貿然前來，驚擾了姐姐，是紫嫣的不是。」
虞鳳翎也回過神來，連忙打圓場：「女帝陛下，慕姑娘……哦不，紫嫣看著就是個溫柔和善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一邊說，一邊偷眼去瞄秦驍的臉色。
生怕他真的動怒。
秦驍看著虞清漪側臉上緊繃的線條，知道她心裡那口氣一時半會順不下去。
但也明白她並非完全不通情理，只是需要台階。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朕此次回來，是要帶你們二人離開虞國一段時間。」
此言一出，虞清漪猛地轉過頭，眼中露出警惕：「離開？去何處？朕乃虞國女帝，豈能輕易離京？」
「去大雍。」
秦驍直接說道，「至於虞國政務，這幾日，朝堂可有亂象？」
虞清漪抿了抿唇，不得不承認：「並無大亂，林太傅等人雖憂心忡忡，但尚能維持局面。」
秦驍頷首：「這便是了，你是女帝，而非必須事事躬親的管家。選賢任能，制定方略，把握大方向即可。離宮數月，於國並無大礙。況且也可藉此試探宵小，若有人敢動心思，隨時平定了便是。」
「更何況，與長生大道相比，這區區數月，甚至數年、十數年的凡俗政務，又算得了什麼？你若真放不下，待修為漸深，神念強大，便是遠隔千里，亦能知曉朝中動向，遙控指揮也非難事。」
長生大道……
遙控指揮……
這些字眼再次衝擊著虞清漪的心防。
她確實放不下虞國，這是她的責任。
但秦驍描繪的前景，卻又如此誘人。
若真能有那般神通……
慕紫嫣也柔聲勸道：「清漪姐姐，公子所言甚是。修行之初，最需靜心凝神，免受外物干擾。姐姐不妨一試，若實在放心不下國事，再做打算不遲。」
虞鳳翎在一旁小雞啄米般點頭：「對對對！修煉要緊！陛下，咱們就聽……聽夫君的吧？」
她試探著用了「夫君」這個稱呼，說完自己臉先紅了，又緊張地看秦驍。
秦驍並未糾正，只是看著虞清漪，等待她的決定。
殿內安靜了片刻。
陽光透過窗欞，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虞清漪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眸中複雜的神色。
最終，她緩緩抬起眼，目光掠過秦驍，掃過慕紫嫣，最後看向一臉期待的虞鳳翎，聲音恢復了平靜：「需要離宮多久？」
秦驍淡定道：「短則數月，長則一兩年，視你們修行進度而定。」
虞清漪沉默了幾息，道：「給朕三日時間，安排朝政，交代輔政大臣。」
「可。」
秦驍爽快應下，「三日後，朕來接你們。」
事情就此定下。
虞清漪不再看秦驍和慕紫嫣，重新拿起奏摺。
秦驍也不多留，對慕紫嫣道：「紫嫣，你暫且留在此處，與清漪、鳳翎熟悉一下，我出去一趟。」
慕紫嫣溫順點頭：「是，公子。」
秦驍又看了虞清漪一眼，見她並無表示，便身形一晃，化作流光遁去。
秦驍一走，殿內的氣氛似乎鬆弛了些，卻又多了一種微妙的尷尬。
虞鳳翎最是坐不住，蹭到慕紫嫣身邊，好奇地打量著她，小聲問：「紫嫣，你……你也是被陛下……哦不，被夫君……『騙』到手的嗎？」
慕紫嫣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並非如此，我是真心心儀陛下，我本是晉陽州商人慕雲山之女，蒙公子不棄，引我入道，方有今日。」
「商人……之女？」
虞鳳翎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她原以為能被秦驍看上的，怎麼也得是公主郡主之類的。
虞清漪雖然依舊看著奏摺，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嗯。」
慕紫嫣點頭，看向虞清漪，語氣真誠，「清漪姐姐不必因我身份而有所芥蒂。公子曾言，修仙路上，只論資質緣分，不問出身貴賤。姐姐乃天潢貴胄，一國之君，氣度胸襟，自非紫嫣可比。日後同侍公子，還望姐姐多加提點照拂。」
虞清漪終於放下那捲根本沒看進去幾個字的奏摺，抬眸看嚮慕紫嫣。
眼前女子姿容確屬絕色，更難得的是氣質溫婉如水，眼神清澈坦誠，言談舉止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與她想像中那種以色侍人、工於心計的狐媚女子截然不同。
「你……已開始修行了？」
虞清漪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少了寒意。
「是。」
慕紫嫣頷首，「蒙公子傳授《合歡仙經》，如今剛入鍊氣二層不久，修為淺薄，讓姐姐見笑了。」
「鍊氣二層……」
虞清漪喃喃重複，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苦修多年，憑藉天靈根和《水元訣》，也不過鍊氣六層。
而這慕紫嫣，聽其言，修行時日應當不長……
「《合歡仙經》？」
虞清漪捕捉到這個功法名字，鳳眸微眯。
慕紫嫣俏臉微紅，但並不扭捏，坦然道：「此乃公子主修功法，亦適宜道侶同修，於雙方修行皆有益處。」
點到即止，並未詳述雙修細節。
但意思已很明白。
虞清漪臉頰也掠過一抹緋色，立刻明白了這功法的性質。
難怪秦驍說什麼「合適道侶，互為助力」……
原來根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