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皇室秘藏
秦驍倒也不惱，神色認真了幾分，「你覺得不可能，只是因為你所知有限。朕所踏上的這條路，名為『修仙』。修煉有成者，壽元遠超凡人想像，築基期，便有三百載壽元。而若結成金丹，如朕這般，壽元可達五百年以上。」
虞清漪的呼吸微微一滯。
五百年……
歷代虞國帝王，能活過六十年者已是少數。
五百年，那是何等漫長的歲月？
「這還不算什麼。」
秦驍繼續說道：「若有機緣更進一步，突破至元嬰期，壽元可逾千年。至於再往上的境界，活過萬年，並非虛言。」
「你覺得朕對你用強，是貪圖你的美色，或是覬覦這虞國江山？」
「凡俗的權柄與享樂，於朕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朕納的妃子，皆因你們身具靈根，可隨朕同修大道。」
「藉助雙修之法，能助彼此精進修為。」
「這才是朕真正的目的。」
虞清漪怔怔的看著秦驍，腦中一片混亂。
修仙？
靈根？
雙修？
這些詞彙對她而言既陌生又震撼。
卻又隱隱與她自幼在皇室秘庫中翻閱的那些古老、語焉不詳的典籍對上了號。
那些典籍中，確實提到過「天地之氣」、「養生長生」之類的模糊概念。
只是記載太過粗淺零散，一直以為那只是古人虛無縹緲的幻想。
可如果秦驍說的都是真的呢？
「你……」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問什麼。
質疑？
秦驍展現出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武師」乃至「法師」的範疇。
若真想吞併虞國，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甚至不惜與他國女帝聯姻。
相信？
可這事實在太過顛覆。
顛覆了她二十多年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秦驍看著虞清漪眼中交織的懷疑、震驚與茫然，知道需要給她時間消化，「信與不信，你自己判斷。」
說話間，站起身，語氣恢復了平淡，「朕言盡於此，這虞國的江山，你若想繼續坐，朕不干涉。那些兵權調動，確是為了兩國邊防穩固，防備北方戎狄，你若有疑，可親自去查證。」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腳步微頓，側頭留下一句：「對了，朕去你們皇室秘庫看看。」
話音落下，秦驍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自鳳鳴宮中悄然遁出。
直奔皇宮深處戒備最為森嚴的藏書閣樓而去。
虞清漪獨自坐在空曠的大殿中，望著秦驍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身下的酸楚猶在提醒她昨夜的屈辱。
可腦中反覆迴蕩的，卻是秦驍那番關於「修仙」的話語。
五百年……
千年……
萬年……
若真有人能活那麼久，那這天下，這江山，又算什麼？
一代帝王，苦心經營，勵精圖治。
所求不過是國祚綿長，基業穩固。
可再穩固的王朝，也不過二三百年氣運。
終有傾覆之日。
但若帝王本身，便能活過千年萬年呢？
那這江山，豈非真正鐵桶一般，永無顛覆之憂？
又想起秦驍神鬼莫測的手段，飛天遁地。
那樣的力量，若真想覆滅虞國，確實不用如此麻煩。
更無需以婚姻為枷鎖，將自己綁在身邊。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自己身上，真有什麼「靈根」？
和他……那個，真的只是為了修行？
虞清漪的俏臉上浮起一抹複雜的紅暈，心中堅冰般的敵意與屈辱，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與此同時，大虞皇室藏書閣。
這是一座九層高的古樸塔樓，飛檐斗拱，瓦當上雕刻著瑞獸圖案。
此處乃皇室禁地，常年有精銳侍衛把守。
非女帝特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但此刻，所有侍衛都對一道悄然落入塔頂的身影毫無所覺。
秦驍站在最高層的閣樓中，環視四周。
這裡空間寬敞，排列著數十排高大的紫檀木書架。
上面整齊碼放著各類典籍。
有治國方略、史書傳記、兵法韜略。
也有不少醫藥、星象、工巧之類的雜書。
秦驍沒有去翻閱那些普通書籍，而是直接閉上了雙眼。
結丹中期的磅礴神識，無聲無息的蔓延開來。
剎那間，海量的文字、圖畫信息湧入他的識海。
他快速過濾著。
治國之道，不看。
歷史記載，略過。
兵法武技，無關。
……
忽然，神識在第七層西北角一個不起眼的書架底層，捕捉到了什麼。
秦驍睜開眼，身形一晃，已出現在那個書架前。
目光落在了最底層幾本落滿灰塵、以不知名獸皮包裹的厚重書冊上。
將其攝入手中，拂去灰塵。
獸皮封面已呈暗褐色，邊緣磨損嚴重。
上面用古樸的篆文寫著幾個大字、《養氣導引初探》。
秦驍翻開書頁。
雖年代久遠，字跡卻依舊清晰。
開篇寫道：「天地有異氣，極少數天賦異稟者，可感此氣之異類，引之入體，強身健魄，延年益壽，甚或可得非凡之力。余窮究三十載，偶有所得，錄之於此，以待有緣……」
秦驍快速瀏覽下去。
書中記載的，確實是最基礎的引氣入體法門。
但極其粗淺，甚至謬誤不少。
它將天地靈氣籠統地稱為「異氣」。
對靈根的描述模糊不清，只說「天賦異稟」。
引氣法門更是簡陋，只有簡單的靜坐、吐納、觀想之法，效率低下。
且極易因引導不當導致氣息岔亂。
後面還記錄了一些粗淺的「法術」。
如讓燭火微微搖曳、讓輕物短暫懸浮等。
威力慘不忍睹。
此外，便是大量關於「養氣」可使人「身輕體健」、「耳目聰明」、「百病不侵」乃至「壽至百二十載」的推測。
整本書，更像是一個對靈氣世界剛剛有所察覺的初學者，憑藉自身摸索和想像寫下的筆記，充滿了不確定性。
秦驍又翻看了旁邊幾本類似的古籍。
《異氣辨微》、《導引圖說》、《長生雜論》……
內容大同小異，都在最基礎的層面打轉，而且很多觀點自相矛盾。
「果然……」
秦驍合上書冊，眼中露出恍然之色。
「大虞皇室得到的，只是一個最粗淺、殘缺不全的修仙啟蒙傳承。虞清漪和虞鳳翎，完全是靠著自身靈根資質出眾，硬生生從這些零碎記載里摸出了點門道，踏入了鍊氣期。」
「她們所謂的『法力』，便是最粗糙的靈力運用。所謂的『法師』，不過是懵懂無知的鍊氣期修士。」
「而虞清漪能比虞鳳翎強那麼多，一方面是天靈根的絕對優勢，另一方面，恐怕是她從這些典籍中解讀出了稍多一些的正確信息，或者……她手中還掌握著更核心的一點東西？」
秦驍神識再次仔細掃過整個藏書閣。
甚至滲透進牆壁、地板，檢查是否有暗格或密室。
片刻後，他眉頭微挑。
在第八層正中央的地板下，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夾層。
虞清漪的呼吸微微一滯。
五百年……
歷代虞國帝王，能活過六十年者已是少數。
五百年，那是何等漫長的歲月？
「這還不算什麼。」
秦驍繼續說道：「若有機緣更進一步，突破至元嬰期，壽元可逾千年。至於再往上的境界，活過萬年，並非虛言。」
「你覺得朕對你用強，是貪圖你的美色，或是覬覦這虞國江山？」
「凡俗的權柄與享樂，於朕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朕納的妃子，皆因你們身具靈根，可隨朕同修大道。」
「藉助雙修之法，能助彼此精進修為。」
「這才是朕真正的目的。」
虞清漪怔怔的看著秦驍，腦中一片混亂。
修仙？
靈根？
雙修？
這些詞彙對她而言既陌生又震撼。
卻又隱隱與她自幼在皇室秘庫中翻閱的那些古老、語焉不詳的典籍對上了號。
那些典籍中，確實提到過「天地之氣」、「養生長生」之類的模糊概念。
只是記載太過粗淺零散，一直以為那只是古人虛無縹緲的幻想。
可如果秦驍說的都是真的呢？
「你……」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問什麼。
質疑？
秦驍展現出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武師」乃至「法師」的範疇。
若真想吞併虞國，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甚至不惜與他國女帝聯姻。
相信？
可這事實在太過顛覆。
顛覆了她二十多年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秦驍看著虞清漪眼中交織的懷疑、震驚與茫然，知道需要給她時間消化，「信與不信，你自己判斷。」
說話間，站起身，語氣恢復了平淡，「朕言盡於此，這虞國的江山，你若想繼續坐，朕不干涉。那些兵權調動，確是為了兩國邊防穩固，防備北方戎狄，你若有疑，可親自去查證。」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腳步微頓，側頭留下一句：「對了，朕去你們皇室秘庫看看。」
話音落下，秦驍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自鳳鳴宮中悄然遁出。
直奔皇宮深處戒備最為森嚴的藏書閣樓而去。
虞清漪獨自坐在空曠的大殿中，望著秦驍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身下的酸楚猶在提醒她昨夜的屈辱。
可腦中反覆迴蕩的，卻是秦驍那番關於「修仙」的話語。
五百年……
千年……
萬年……
若真有人能活那麼久，那這天下，這江山，又算什麼？
一代帝王，苦心經營，勵精圖治。
所求不過是國祚綿長，基業穩固。
可再穩固的王朝，也不過二三百年氣運。
終有傾覆之日。
但若帝王本身，便能活過千年萬年呢？
那這江山，豈非真正鐵桶一般，永無顛覆之憂？
又想起秦驍神鬼莫測的手段，飛天遁地。
那樣的力量，若真想覆滅虞國，確實不用如此麻煩。
更無需以婚姻為枷鎖，將自己綁在身邊。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自己身上，真有什麼「靈根」？
和他……那個，真的只是為了修行？
虞清漪的俏臉上浮起一抹複雜的紅暈，心中堅冰般的敵意與屈辱，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與此同時，大虞皇室藏書閣。
這是一座九層高的古樸塔樓，飛檐斗拱，瓦當上雕刻著瑞獸圖案。
此處乃皇室禁地，常年有精銳侍衛把守。
非女帝特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但此刻，所有侍衛都對一道悄然落入塔頂的身影毫無所覺。
秦驍站在最高層的閣樓中，環視四周。
這裡空間寬敞，排列著數十排高大的紫檀木書架。
上面整齊碼放著各類典籍。
有治國方略、史書傳記、兵法韜略。
也有不少醫藥、星象、工巧之類的雜書。
秦驍沒有去翻閱那些普通書籍，而是直接閉上了雙眼。
結丹中期的磅礴神識，無聲無息的蔓延開來。
剎那間，海量的文字、圖畫信息湧入他的識海。
他快速過濾著。
治國之道，不看。
歷史記載，略過。
兵法武技，無關。
……
忽然，神識在第七層西北角一個不起眼的書架底層，捕捉到了什麼。
秦驍睜開眼，身形一晃，已出現在那個書架前。
目光落在了最底層幾本落滿灰塵、以不知名獸皮包裹的厚重書冊上。
將其攝入手中，拂去灰塵。
獸皮封面已呈暗褐色，邊緣磨損嚴重。
上面用古樸的篆文寫著幾個大字、《養氣導引初探》。
秦驍翻開書頁。
雖年代久遠，字跡卻依舊清晰。
開篇寫道：「天地有異氣，極少數天賦異稟者，可感此氣之異類，引之入體，強身健魄，延年益壽，甚或可得非凡之力。余窮究三十載，偶有所得，錄之於此，以待有緣……」
秦驍快速瀏覽下去。
書中記載的，確實是最基礎的引氣入體法門。
但極其粗淺，甚至謬誤不少。
它將天地靈氣籠統地稱為「異氣」。
對靈根的描述模糊不清，只說「天賦異稟」。
引氣法門更是簡陋，只有簡單的靜坐、吐納、觀想之法，效率低下。
且極易因引導不當導致氣息岔亂。
後面還記錄了一些粗淺的「法術」。
如讓燭火微微搖曳、讓輕物短暫懸浮等。
威力慘不忍睹。
此外，便是大量關於「養氣」可使人「身輕體健」、「耳目聰明」、「百病不侵」乃至「壽至百二十載」的推測。
整本書，更像是一個對靈氣世界剛剛有所察覺的初學者，憑藉自身摸索和想像寫下的筆記，充滿了不確定性。
秦驍又翻看了旁邊幾本類似的古籍。
《異氣辨微》、《導引圖說》、《長生雜論》……
內容大同小異，都在最基礎的層面打轉，而且很多觀點自相矛盾。
「果然……」
秦驍合上書冊，眼中露出恍然之色。
「大虞皇室得到的，只是一個最粗淺、殘缺不全的修仙啟蒙傳承。虞清漪和虞鳳翎，完全是靠著自身靈根資質出眾，硬生生從這些零碎記載里摸出了點門道，踏入了鍊氣期。」
「她們所謂的『法力』，便是最粗糙的靈力運用。所謂的『法師』，不過是懵懂無知的鍊氣期修士。」
「而虞清漪能比虞鳳翎強那麼多，一方面是天靈根的絕對優勢，另一方面，恐怕是她從這些典籍中解讀出了稍多一些的正確信息，或者……她手中還掌握著更核心的一點東西？」
秦驍神識再次仔細掃過整個藏書閣。
甚至滲透進牆壁、地板，檢查是否有暗格或密室。
片刻後，他眉頭微挑。
在第八層正中央的地板下，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