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二十位佳麗
「哦？徐相有何良策？」
眾人頓時豎起了耳朵。
連陳望都暫時壓下了對徐國甫的惡感，凝神傾聽。
徐國甫捋了捋鬍鬚，慢悠悠的說道：「陛下心系後宮，無非是憐香惜玉，喜好熱鬧。先前，陛下不是說了，要在大典之上再納二十名妃子嗎？老夫早已命人，在宮外精心挑選了二十位絕色佳人，個個能歌善舞，精通音律，堪稱人間姝色！以此為由，前往後宮稟報，想必陛下定然會感興趣，移駕前來一觀！」
話音落下！
整個金鑾殿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徐國甫這神來之筆給震住了！
這簡直是荒謬絕倫！
滑天下之大稽！
清流官員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徐國甫，嘴唇哆嗦著，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而其他不少官員，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眼神卻變得複雜起來。
雖然荒唐，但似乎有一線可能。
說不定，陛下遲遲沒有現身，就是因為無人獻美！
合理！
十分之合理！
徐國甫無視一道道神色各異的目光，轉向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太監總管沈全，笑著道：「沈公公，實不相瞞，佳麗們此刻已在宮門外候旨，有勞公公，即刻將人帶到！然後，老臣便親自帶著佳麗去後宮通傳，為賀陛下登基周年，特獻上絕色二十名，恭請陛下聖裁決斷！」
沈全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看看空蕩蕩的龍椅。
又看看百官。
再想想徐國甫的權勢和秦驍平日的作風……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總比在這裡乾等著強！
「是！丞相大人放心，老奴這就去辦！」
沈全躬身應下，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了，小跑著衝出了金鑾殿。
殿內再次陷入寂靜。
所有人都心思浮動，等待著結果。
約莫一炷香後。
殿外傳來了陣陣輕盈的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殿門。
只見，沈全去而復返。
而他身後，跟著一列裊裊婷婷的身影。
二十位女子，身著各色輕紗華服，蓮步輕移。
在金鑾殿外的白玉台階下站定。
她們確實如徐國甫所說，皆是萬里挑一的絕色。
或清麗脫俗，或嫵媚多姿，或端莊雅致，或活潑明艷……
燕瘦環肥，各有千秋。
她們低垂著頭，露出一段段白皙優美的脖頸，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姿態柔順。
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精緻的妝容在光線下顯得更加動人。
風一吹，一陣混合著各種名貴香料的幽香，悄然拂入大殿。
「咕咚！」
不知是哪個定力稍差的大臣，吞咽了一口唾沫。
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隨即，低低的議論聲響起。
「嘶……果然都是絕色啊！」
「徐相真是用心了……」
「如此佳人，若是入了後宮……哎！」
「看這一個個水靈的模樣，怕是……」
不少人搖頭嘆息。
既有對這些女子命運的同情。
更有對秦驍荒唐行徑的無力與憤懣。
當然，也不乏羨慕嫉妒……
「沈公公，我們走吧。」
徐國甫無視了眾人的目光，徑直向著金鑾殿外走去。
轉眼就走在了沈全的前面。
沈全連忙帶著二十位佳麗跟上。
一行人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下，向著通往後宮的宮門迤邐行去。
越靠近後宮區域，守衛反而顯得稀疏起來。
這與徐國甫預想中的森嚴護衛頗有些不符。
來到後宮主入口的宮門前，不出意外的被值守的太監攔下。
「丞相大人，沈公公，此處是後宮禁地，未有陛下懿旨，不得入內。」
小太監雖然恭敬，但態度堅決。
徐國甫早有準備，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指了指身後的鶯鶯燕燕：「老夫知曉宮規，勞煩小公公速去通稟陛下，就說老臣徐國甫，謹遵陛下日前選妃之命，已精心挑選二十位絕色佳人獻上，恭請陛下聖裁決斷！」
小太監目光遠眺，看見了徐國甫身後那一片奼紫嫣紅，愣了一愣。
隨即，他不敢怠慢，說了聲「丞相稍候」，便轉身飛快的跑進去通傳。
徐國甫在原地等候。
看似氣定神閒。
目光卻不著痕跡的掃視著四周。
宮牆之內，異常安靜。
聽不到絲竹享樂之聲，也感受不到多少護衛的氣息。
沒想到，後宮的守備，竟疏忽至此。
看來，皇宮的守衛，全部仰仗飛鸞軍了。
而今日，飛鸞軍又換崗。
呵呵……
當真是昏庸。
當真是天賜良機！
就在徐國甫心思電轉之際。
宮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快，一道挺拔的身影，在一名小太監的引領下，出現在宮門之後。
正是洛青鸞！
她依舊穿著水藍色的女子便裝，未著甲冑。
目光平靜的看著宮門外徐國甫一行人，似乎對他們的到來毫不意外。
「洛將軍？」
徐國甫瞳孔微縮，「你怎麼會在此處？」
而且，還是穿著女子裝扮。
這可稀奇的很！
洛青鸞聲音清冷：「徐相，此刻陛下要務在身，無暇他顧，選妃之事，容後再議！請徐相帶著人，回金鑾殿等候消息吧！」
「要務？」
徐國甫眉頭微皺，上前一步，「不知是何等要事，竟讓陛下連登基周年大典和選妃此等大事都擱置了？洛將軍，難道……」
「徐相！」
洛青鸞打斷，語氣陡然轉厲，「陛下口諭已明，具體事務，無可奉告，請回吧！」
徐國甫心中惱火，臉上卻不動聲色，稍稍側身，指向了身後二十位佳麗，惋惜道：「洛將軍你看，這些皆是老夫千挑萬選出來的絕色，陛下日前在金鑾殿上親口所言，急需納妃以充後宮。陛下若是此刻不便，是否可先讓這些佳人入內等候？也好讓陛下處理完要事後，能即刻……」
話未說完，洛青鸞目光冷冷的掃過那群低眉順眼的女子，再度打斷道：「徐相，這些庸脂俗粉，就不必污了陛下的眼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你！」
徐國甫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沉了下來。
「請回！」
洛青鸞說著，玉手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
「鏘」的一聲微響。
劍刃並未出鞘。
但瞬間迸發出的凜冽寒意，卻讓徐國甫和沈全等人齊齊後退半步，臉色一白！
殺氣！
來自武師的殺氣、毫不遮掩！
「呵呵，既然陛下有要事，洛將軍又如此堅持，那老夫便不多打擾了。」
徐國甫咬緊牙關，對著宮門後的洛青鸞拱了拱手，「老夫這就帶人回去，在金鑾殿上，靜候陛下佳音！」
「我們走！」
說完，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一眼洛青鸞，轉身便走。
沈全和二十位佳麗連忙跟上。
來時滿懷期望。
回去時，卻顯得有些倉皇和尷尬。
離開後宮範圍，徐國甫的腳步越來越快。
臉色的陰沉幾乎要滴出水來！
雖說沒能見到秦驍。
但此行也並非沒有收穫。
起碼確認了，後宮守衛極其空虛。
這就足夠了！
回到金鑾殿，面對百官投來的探尋目光，徐國甫只是陰沉著臉、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這是什麼情況？」
「連徐相都……」
眾人悄聲議論。
徐國甫則是走到武將隊列旁，與回來的王賁交換了一個眼神。
王賁點了點頭，湊近到徐國甫身邊，壓低聲音道：「徐相，兵馬已經就位。」
徐國甫眯了眯眸子，目光掃過殿外明媚的天空。
又看了看殿內或惶恐、或憤怒、或茫然的官員。
最後、定格在空置的龍椅上。
時機，已到！
眾人頓時豎起了耳朵。
連陳望都暫時壓下了對徐國甫的惡感，凝神傾聽。
徐國甫捋了捋鬍鬚，慢悠悠的說道：「陛下心系後宮，無非是憐香惜玉，喜好熱鬧。先前，陛下不是說了，要在大典之上再納二十名妃子嗎？老夫早已命人，在宮外精心挑選了二十位絕色佳人，個個能歌善舞，精通音律，堪稱人間姝色！以此為由，前往後宮稟報，想必陛下定然會感興趣，移駕前來一觀！」
話音落下！
整個金鑾殿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徐國甫這神來之筆給震住了！
這簡直是荒謬絕倫！
滑天下之大稽！
清流官員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徐國甫，嘴唇哆嗦著，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而其他不少官員，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眼神卻變得複雜起來。
雖然荒唐，但似乎有一線可能。
說不定，陛下遲遲沒有現身，就是因為無人獻美！
合理！
十分之合理！
徐國甫無視一道道神色各異的目光，轉向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太監總管沈全，笑著道：「沈公公，實不相瞞，佳麗們此刻已在宮門外候旨，有勞公公，即刻將人帶到！然後，老臣便親自帶著佳麗去後宮通傳，為賀陛下登基周年，特獻上絕色二十名，恭請陛下聖裁決斷！」
沈全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看看空蕩蕩的龍椅。
又看看百官。
再想想徐國甫的權勢和秦驍平日的作風……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總比在這裡乾等著強！
「是！丞相大人放心，老奴這就去辦！」
沈全躬身應下，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了，小跑著衝出了金鑾殿。
殿內再次陷入寂靜。
所有人都心思浮動，等待著結果。
約莫一炷香後。
殿外傳來了陣陣輕盈的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殿門。
只見，沈全去而復返。
而他身後，跟著一列裊裊婷婷的身影。
二十位女子，身著各色輕紗華服，蓮步輕移。
在金鑾殿外的白玉台階下站定。
她們確實如徐國甫所說，皆是萬里挑一的絕色。
或清麗脫俗，或嫵媚多姿，或端莊雅致，或活潑明艷……
燕瘦環肥，各有千秋。
她們低垂著頭，露出一段段白皙優美的脖頸，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姿態柔順。
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精緻的妝容在光線下顯得更加動人。
風一吹，一陣混合著各種名貴香料的幽香，悄然拂入大殿。
「咕咚！」
不知是哪個定力稍差的大臣，吞咽了一口唾沫。
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隨即，低低的議論聲響起。
「嘶……果然都是絕色啊！」
「徐相真是用心了……」
「如此佳人，若是入了後宮……哎！」
「看這一個個水靈的模樣，怕是……」
不少人搖頭嘆息。
既有對這些女子命運的同情。
更有對秦驍荒唐行徑的無力與憤懣。
當然，也不乏羨慕嫉妒……
「沈公公，我們走吧。」
徐國甫無視了眾人的目光，徑直向著金鑾殿外走去。
轉眼就走在了沈全的前面。
沈全連忙帶著二十位佳麗跟上。
一行人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下，向著通往後宮的宮門迤邐行去。
越靠近後宮區域，守衛反而顯得稀疏起來。
這與徐國甫預想中的森嚴護衛頗有些不符。
來到後宮主入口的宮門前，不出意外的被值守的太監攔下。
「丞相大人，沈公公，此處是後宮禁地，未有陛下懿旨，不得入內。」
小太監雖然恭敬，但態度堅決。
徐國甫早有準備，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指了指身後的鶯鶯燕燕：「老夫知曉宮規，勞煩小公公速去通稟陛下，就說老臣徐國甫，謹遵陛下日前選妃之命，已精心挑選二十位絕色佳人獻上，恭請陛下聖裁決斷！」
小太監目光遠眺，看見了徐國甫身後那一片奼紫嫣紅，愣了一愣。
隨即，他不敢怠慢，說了聲「丞相稍候」，便轉身飛快的跑進去通傳。
徐國甫在原地等候。
看似氣定神閒。
目光卻不著痕跡的掃視著四周。
宮牆之內，異常安靜。
聽不到絲竹享樂之聲，也感受不到多少護衛的氣息。
沒想到，後宮的守備，竟疏忽至此。
看來，皇宮的守衛，全部仰仗飛鸞軍了。
而今日，飛鸞軍又換崗。
呵呵……
當真是昏庸。
當真是天賜良機！
就在徐國甫心思電轉之際。
宮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快，一道挺拔的身影，在一名小太監的引領下，出現在宮門之後。
正是洛青鸞！
她依舊穿著水藍色的女子便裝，未著甲冑。
目光平靜的看著宮門外徐國甫一行人，似乎對他們的到來毫不意外。
「洛將軍？」
徐國甫瞳孔微縮，「你怎麼會在此處？」
而且，還是穿著女子裝扮。
這可稀奇的很！
洛青鸞聲音清冷：「徐相，此刻陛下要務在身，無暇他顧，選妃之事，容後再議！請徐相帶著人，回金鑾殿等候消息吧！」
「要務？」
徐國甫眉頭微皺，上前一步，「不知是何等要事，竟讓陛下連登基周年大典和選妃此等大事都擱置了？洛將軍，難道……」
「徐相！」
洛青鸞打斷，語氣陡然轉厲，「陛下口諭已明，具體事務，無可奉告，請回吧！」
徐國甫心中惱火，臉上卻不動聲色，稍稍側身，指向了身後二十位佳麗，惋惜道：「洛將軍你看，這些皆是老夫千挑萬選出來的絕色，陛下日前在金鑾殿上親口所言，急需納妃以充後宮。陛下若是此刻不便，是否可先讓這些佳人入內等候？也好讓陛下處理完要事後，能即刻……」
話未說完，洛青鸞目光冷冷的掃過那群低眉順眼的女子，再度打斷道：「徐相，這些庸脂俗粉，就不必污了陛下的眼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你！」
徐國甫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沉了下來。
「請回！」
洛青鸞說著，玉手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
「鏘」的一聲微響。
劍刃並未出鞘。
但瞬間迸發出的凜冽寒意，卻讓徐國甫和沈全等人齊齊後退半步，臉色一白！
殺氣！
來自武師的殺氣、毫不遮掩！
「呵呵，既然陛下有要事，洛將軍又如此堅持，那老夫便不多打擾了。」
徐國甫咬緊牙關，對著宮門後的洛青鸞拱了拱手，「老夫這就帶人回去，在金鑾殿上，靜候陛下佳音！」
「我們走！」
說完，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一眼洛青鸞，轉身便走。
沈全和二十位佳麗連忙跟上。
來時滿懷期望。
回去時，卻顯得有些倉皇和尷尬。
離開後宮範圍，徐國甫的腳步越來越快。
臉色的陰沉幾乎要滴出水來！
雖說沒能見到秦驍。
但此行也並非沒有收穫。
起碼確認了，後宮守衛極其空虛。
這就足夠了！
回到金鑾殿，面對百官投來的探尋目光，徐國甫只是陰沉著臉、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這是什麼情況？」
「連徐相都……」
眾人悄聲議論。
徐國甫則是走到武將隊列旁，與回來的王賁交換了一個眼神。
王賁點了點頭，湊近到徐國甫身邊，壓低聲音道：「徐相，兵馬已經就位。」
徐國甫眯了眯眸子，目光掃過殿外明媚的天空。
又看了看殿內或惶恐、或憤怒、或茫然的官員。
最後、定格在空置的龍椅上。
時機，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