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典將至
「花樣還挺多。」
秦驍搖了搖頭。
又留意起了吳王華麗的驛館。
絲竹之聲隱約可聞。
秦泓正笑容可掬的和幾位富商模樣的人交流。
言談間，皆是風花雪月和生意往來。
但在送走客人後。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對管家低語：「準備好厚禮，明日再去拜訪幾位，另外，讓我們的人，加快收購糧草的速度。」
秦驍眉頭一挑：「喲，玩陰的是吧？」
說話間，神識掃過了陳望的府邸。
書房內燈火通明。
陳望、周明堂等十幾位清流官員仍在。
人人面前攤開著奏章草稿，爭論著措辭。
「此處當用『臣等泣血上奏』！」
「不，應用『冒死以聞』更能顯我等決心！」
「陛下若仍不納諫，我等便長跪不起……」
秦驍聽笑了。
差點沒忍住給他們提提意見。
最後，神識籠罩了丞相府密室。
「陳望那群蠢貨，果然要自尋死路了！」
「正好！他們一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
「我們的人已經安排妥當，只等慶典當日，九王爺現身，便可……」
徐國甫志得意滿的聲音響起：「好了，細節不必再議，諸位，功成之日，便在眼前！屆時，爾等皆是我大雍再造功臣！」
秦驍搖了搖頭，神識繼續關注其他地方。
一些零散小國使者的對話也被捕捉。
「……大雍皇帝如此荒唐，國內必有亂象。」
「哎，我等小國，靜觀其變即可，不過，或許能從中得些好處……」
「聽聞虞國對西境有想法，我們是否……」
無數的密謀聲，在繁華的京城蔓延。
背叛、野心、算計……
各懷鬼胎！
高天之上，秦驍神色淡定依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呵……」
「朕，才是撒網的獵人！」
話音落下，心念一動。
腳下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載著他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
仿佛從未出現過。
……
慶典之日當天。
金烏東升，霞光萬丈。
本該是普天同慶、萬邦來朝的大喜之日。
然而，在舉行盛大典禮前的例行早朝之時。
龍椅之上，空空如也。
秦驍，又沒來！
殿中百官肅立。
但議論聲卻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
「今日是何等重要的日子，陛下竟然又……」
「各國使臣、藩王宗室皆在偏殿候著了，這成何體統啊！」
「莫非陛下龍體欠安？」
「可能昨夜不知在哪個妃子宮裡操勞過度，起不來床了吧！」
文官隊列前方。
陳望、周明堂等清流官員們一個個面色鐵青，緊握著手中的笏板。
他們準備了許久，打算在今日早朝先發制人，呈上聯名奏章，占據道德制高點。
可秦驍連面都不露……
他們這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憋悶得幾乎要吐血！
「昏聵！無可救藥！」
陳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老邁的身軀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武將隊列中。
一些忠於皇室的將領也是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秦驍如此行事，不僅讓大雍顏面掃地。
更讓他們這些軍人心寒！
徐國甫垂首站在百官最前方，難掩臉上笑意。
皇帝越是荒唐，越是眾叛親離。
對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就越有利！
偏殿之中，等候覲見的各國使臣和藩王們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秦烈嗤笑一聲，對身旁親信道：「看看，這就是我們大雍的天子！爛泥扶不上牆！」
秦淵依舊平靜，但眼底也閃過了一絲輕蔑之色。
秦泓則笑著與身旁的虞鳳翎搭話，語氣帶著無奈：「讓貴使見笑了，陛下還年輕，還需要些許時日成長。」
虞鳳翎神色平淡，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但心裡卻滿是對看熱鬧的期待。
……
與此同時，紫宸殿內。
此處一片寧靜祥和。
秦驍並未穿著繁複的冕服。
依舊是一身寬鬆的常服。
慵懶的斜倚在軟榻上。
洛青鸞靠在秦驍的懷中。
今日並未穿戴甲冑。
而是穿著一身水藍色的便裝，墨發隨意挽起。
少了幾分將軍的颯爽。
多了幾分女子的柔美。
洛青鸞看向秦驍，難掩擔憂之色：「今日大典，各方勢力雲集，暗流涌動，你還故意讓飛鸞軍輪休，撤換了防務，不會出……」
話音未落。
秦驍從玉盤裡拈起一顆葡萄，輕輕塞進了洛青鸞微張的檀口中，笑了笑：「青鸞莫慌，一切盡在掌握。靜觀其變就是。對了，之前我教你的操縱神識之法，掌握了嗎？」
洛青鸞咀嚼著葡萄：「我這幾日雖有練習，但還生疏得很。」
得益於秦驍的傾力幫助。
短短几日，洛青鸞的進境可謂一日千里。
已然踏入了鍊氣期三層！
其實力，遠超九階武師的範疇。
只是她尚未完全適應、從武師到修士的轉變。
「試試看。」
秦驍鼓勵道：「凝神靜氣，然後將神識如水波般，緩緩向外蔓延。」
洛青鸞聞言，乖乖依言而行。
嘗試調動存在於眉心識海的『氣流』，小心翼翼將其延伸出去。
初時有些滯澀。
但很快便順暢起來。
感知轉瞬超越了肉眼的局限，穿透了宮殿的牆壁。
方圓百餘米內的一切……
殿外侍立宮女輕微的呼吸聲。
遠處巡邏侍衛鎧甲摩擦的細響。
甚至庭院中花瓣上滾動的露珠。
都仿佛近在眼前！
而更遠處，數百米的範圍內，卻像是隔了一層薄紗，模糊不清。
但也能感知到一些大致的動靜和氣息。
洛青鸞努力將神識投向金鑾殿的方向。
距離有些遠，超出了她精細感知的範圍。
只能感受到一股嘈雜。
似乎有人在激烈的爭論、抱怨、憤怒……
「金鑾殿那邊很亂，有很多人在說話，但聽不清具體說什麼。」
洛青鸞看向秦驍說道。
秦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短短几日便能將神識外放至此，天賦果然極佳！」
「好吧……」
洛青鸞見秦驍淡定的模樣，心裡也安穩了不少。
比起即將到來的混亂，秦驍似乎更在意，她修行的進度……
秦驍搖了搖頭。
又留意起了吳王華麗的驛館。
絲竹之聲隱約可聞。
秦泓正笑容可掬的和幾位富商模樣的人交流。
言談間，皆是風花雪月和生意往來。
但在送走客人後。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對管家低語：「準備好厚禮，明日再去拜訪幾位，另外，讓我們的人，加快收購糧草的速度。」
秦驍眉頭一挑：「喲，玩陰的是吧？」
說話間，神識掃過了陳望的府邸。
書房內燈火通明。
陳望、周明堂等十幾位清流官員仍在。
人人面前攤開著奏章草稿，爭論著措辭。
「此處當用『臣等泣血上奏』！」
「不，應用『冒死以聞』更能顯我等決心！」
「陛下若仍不納諫，我等便長跪不起……」
秦驍聽笑了。
差點沒忍住給他們提提意見。
最後，神識籠罩了丞相府密室。
「陳望那群蠢貨，果然要自尋死路了！」
「正好！他們一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
「我們的人已經安排妥當，只等慶典當日，九王爺現身，便可……」
徐國甫志得意滿的聲音響起：「好了，細節不必再議，諸位，功成之日，便在眼前！屆時，爾等皆是我大雍再造功臣！」
秦驍搖了搖頭，神識繼續關注其他地方。
一些零散小國使者的對話也被捕捉。
「……大雍皇帝如此荒唐，國內必有亂象。」
「哎，我等小國，靜觀其變即可，不過，或許能從中得些好處……」
「聽聞虞國對西境有想法，我們是否……」
無數的密謀聲，在繁華的京城蔓延。
背叛、野心、算計……
各懷鬼胎！
高天之上，秦驍神色淡定依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呵……」
「朕，才是撒網的獵人！」
話音落下，心念一動。
腳下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載著他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
仿佛從未出現過。
……
慶典之日當天。
金烏東升，霞光萬丈。
本該是普天同慶、萬邦來朝的大喜之日。
然而，在舉行盛大典禮前的例行早朝之時。
龍椅之上，空空如也。
秦驍，又沒來！
殿中百官肅立。
但議論聲卻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
「今日是何等重要的日子，陛下竟然又……」
「各國使臣、藩王宗室皆在偏殿候著了，這成何體統啊！」
「莫非陛下龍體欠安？」
「可能昨夜不知在哪個妃子宮裡操勞過度，起不來床了吧！」
文官隊列前方。
陳望、周明堂等清流官員們一個個面色鐵青，緊握著手中的笏板。
他們準備了許久，打算在今日早朝先發制人，呈上聯名奏章，占據道德制高點。
可秦驍連面都不露……
他們這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憋悶得幾乎要吐血！
「昏聵！無可救藥！」
陳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老邁的身軀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武將隊列中。
一些忠於皇室的將領也是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秦驍如此行事，不僅讓大雍顏面掃地。
更讓他們這些軍人心寒！
徐國甫垂首站在百官最前方，難掩臉上笑意。
皇帝越是荒唐，越是眾叛親離。
對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就越有利！
偏殿之中，等候覲見的各國使臣和藩王們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秦烈嗤笑一聲，對身旁親信道：「看看，這就是我們大雍的天子！爛泥扶不上牆！」
秦淵依舊平靜，但眼底也閃過了一絲輕蔑之色。
秦泓則笑著與身旁的虞鳳翎搭話，語氣帶著無奈：「讓貴使見笑了，陛下還年輕，還需要些許時日成長。」
虞鳳翎神色平淡，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但心裡卻滿是對看熱鬧的期待。
……
與此同時，紫宸殿內。
此處一片寧靜祥和。
秦驍並未穿著繁複的冕服。
依舊是一身寬鬆的常服。
慵懶的斜倚在軟榻上。
洛青鸞靠在秦驍的懷中。
今日並未穿戴甲冑。
而是穿著一身水藍色的便裝，墨發隨意挽起。
少了幾分將軍的颯爽。
多了幾分女子的柔美。
洛青鸞看向秦驍，難掩擔憂之色：「今日大典，各方勢力雲集，暗流涌動，你還故意讓飛鸞軍輪休，撤換了防務，不會出……」
話音未落。
秦驍從玉盤裡拈起一顆葡萄，輕輕塞進了洛青鸞微張的檀口中，笑了笑：「青鸞莫慌，一切盡在掌握。靜觀其變就是。對了，之前我教你的操縱神識之法，掌握了嗎？」
洛青鸞咀嚼著葡萄：「我這幾日雖有練習，但還生疏得很。」
得益於秦驍的傾力幫助。
短短几日，洛青鸞的進境可謂一日千里。
已然踏入了鍊氣期三層！
其實力，遠超九階武師的範疇。
只是她尚未完全適應、從武師到修士的轉變。
「試試看。」
秦驍鼓勵道：「凝神靜氣，然後將神識如水波般，緩緩向外蔓延。」
洛青鸞聞言，乖乖依言而行。
嘗試調動存在於眉心識海的『氣流』，小心翼翼將其延伸出去。
初時有些滯澀。
但很快便順暢起來。
感知轉瞬超越了肉眼的局限，穿透了宮殿的牆壁。
方圓百餘米內的一切……
殿外侍立宮女輕微的呼吸聲。
遠處巡邏侍衛鎧甲摩擦的細響。
甚至庭院中花瓣上滾動的露珠。
都仿佛近在眼前！
而更遠處，數百米的範圍內，卻像是隔了一層薄紗，模糊不清。
但也能感知到一些大致的動靜和氣息。
洛青鸞努力將神識投向金鑾殿的方向。
距離有些遠，超出了她精細感知的範圍。
只能感受到一股嘈雜。
似乎有人在激烈的爭論、抱怨、憤怒……
「金鑾殿那邊很亂，有很多人在說話，但聽不清具體說什麼。」
洛青鸞看向秦驍說道。
秦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短短几日便能將神識外放至此，天賦果然極佳！」
「好吧……」
洛青鸞見秦驍淡定的模樣，心裡也安穩了不少。
比起即將到來的混亂，秦驍似乎更在意，她修行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