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穿界而來
忍界。
雨之國。
雨水永無止境地拍打著生鏽金屬框架，『曉』組織首領佩恩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
淡紫色的輪迴眼凝視著水幕，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噠……噠……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沒有回頭：「還沒有聯繫上鬼鮫嗎。」
小南掀開兜帽，雨水順著藍紫色頭髮滑落。
「最後傳回的定位在土之國的邊境密林，和他一起行動的宇智波鼬說兩人僅僅分開了三分鐘，他就找不到鬼鮫的位置。」
「絕的分身前去探查，沒發現任何戰鬥痕跡。」
「要麼是鬼鮫背叛了，要麼是對他下手的人……強到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佩恩的聲音沒有情緒起伏：「你覺得……會是宇智波鼬嗎？」
沉默一陣，小南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宇智波拒絕回來接受調查，他那個弟弟找上他了。」
「弟弟……」
「是叫宇智波佐助吧，特意留下來的那個……」
「讓他結束兄弟之戰繼續抓捕四尾，如果他拒絕，就確定叛變了。」
鼬會贏，這在佩恩看來是理所當然之事。
瞳術使用者是最清楚的，瞳力的差距是任何努力和技巧都無法彌補的。
嘀嗒——
突然，佩恩感知網絡中出現一絲極為細微，卻清晰無比的雜音。
雨虎自在之術。
屬於佩恩的強大感知忍術，將查克拉注入雨中，對整個雨隱村施行全天候的監測。
佩恩緩緩抬手，五指虛張，仿佛在觸摸無形的感知網絡。
「有入侵者。」
「這股查克拉的感覺……相當強！」
無需指令，小南身軀化作無數飛舞的紙片，紙片折成蝴蝶振翅而去。
——
——
南賀川畔，一片建築遺址。
這裡是戰國時期宇智波一族的據點，也是宇智波鼬選中開啟兄弟之戰的地方。
他坐在殘破的石座之上等待，思緒飄遠。
對於鬼鮫的失蹤他還是很在意的，以他的視角看來，應該是那位神秘的『斑』出手了。
只有那個人才能躲開他的感知帶走鬼鮫，但鼬想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理由。
不知為何……鼬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沉重踩過沙礫的腳步聲，讓鼬的思緒迴轉。
來了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穿過幽暗的長廊，停在入口處。
月光偏移，將來者的影子拉得細長，鼬緩緩抬眸。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裡。
比起當年那個哭泣的幼童，他長高許多，一身便於戰鬥的深色裝飾，額前的髮絲被汗水微微浸潤。
他平息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以面對即將到來的戰鬥。
冷靜不下來。
猩紅的寫輪眼燃燒著毀滅一切的毒火！
「宇智波……鼬！！」
聲音沙啞的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血中擠壓而出。
鼬靜靜看著他，緩緩抬手，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蒼白修長的手指。
「那雙寫輪眼，你能看到多遠呢。」
……
「你問我能看到多遠……當然是你的死狀！」
「是嗎……那你就展現給我看看吧。」
刷——
身影瞬間出現在佐助身側，苦無閃爍寒光。
鏘！！
草薙劍出鞘格擋，短短一瞬間，兩人就完成了數個回合的體術交鋒。
數不清的忍具風暴籠罩，卻被鼬以精妙的技藝全部格擋、擊落，每一次碰撞都像在嘲笑佐助的努力。
「只有這種程度嗎？」鼬在閃避間低語。
下一刻就被佐助拽住衣領砸在地上，草薙劍朝著鼬面門刺去！
嘎——！！
劍刃還未落下，鼬的身軀化作無數烏鴉撲飛，擾亂視野。
「千鳥！！」
撕鳴的雷光閃爍，卻不是攻向重新匯聚起來的鼬，而是……
空無一人的石座！
破解了嗎……
鼬再次抬手——
哧！！
清晰的利刃切入血肉之聲。
「喂，鼬……當年的事不止你一個做的吧。」
「你那時候說過，如果我也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話，就有三人了。」
「在你回答我之前，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去的！」
「另一個人是誰！」
聲音從石座之後傳來，刀刃也是。
……
「為何在意這種事。」
「當然是為了……殺掉你後殺了他！」
……
……
「他們在幹什麼，從剛才開始就完全沒動過呢。」
戰場解說員絕（白色部分）開口。
「只是在比拼幻術。」黑絕替其解惑。
「宇智波的戰鬥還真是沒什麼觀賞性，應該很快就會結束吧。」
……
毫無徵兆，自石座上起身的宇智波鼬像是一瞬間人格轉換，面目猙獰的咆哮。
「佐助！！」
「你對我來說就是新的光明！！！」
轟！！
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從鼬身上爆發出來，那種比殺意更冰冷深沉的瞳力，匯聚成一頭猙獰可怖的怪物！
黑紅色的觸鬚向著佐助纏繞而去。
「宇智波一族本就是為了萬花筒寫輪眼，為了永恆的瞳力，殺害摯友乃至親兄弟……」
「然後以這種力量為榮的醜惡一族！！」
「當你從這一族中出生開始，你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來吧……」
「讓我將你從這種血腥的輪迴中解救出來！！」
「讓我殺了你！！」
……
妖異複雜的圖案在猩紅的底色中綻放，壓倒性的瞳力！！
月讀！
世界被血色淹沒，在這個精神空間中，就連時間都受到宇智波鼬的支配！
七十二小時的酷刑壓縮為一瞬，任誰都承受不了這樣的精神衝擊！
然而……
撲通。
倒下去的卻是鼬。
……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中了月讀的佐助沒有倒下，反而是鼬……」
「不對，他沒有中月讀。」
黑絕語氣有些凝重：「以寫輪眼破解萬花筒……佐助的才能超乎鼬的預料了！」
「還會有這種事……那接下來就是忍術對決了吧？」
……
如絕所願。
巨大的火龍咆哮而出，老舊的建築不堪重負，殘破結構徹底炸開，夜風湧入。
戰場轉移到了石室之外。
手指紛飛間，兩人幾乎同時完成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
洶湧對撞的火浪之中，染上了一點黑色。
【天照】
最強物理攻擊的萬花筒瞳術，在將目之所及之物燃燒殆盡之前，絕對不會停止燃燒的不滅黑炎！
眼看黑炎快要燒到佐助，鼬正想取消瞳術……
咚——
一聲無法形容的沉悶響聲。
黑炎之中，竟伸出一隻白玉般的手掌！
無物不焚的天照黑炎，竟然主動避開了這隻手掌，火舌搖曳，似是朝拜。
「啊……找到了。」
惡魔般的低吟，緩緩響起。
雨之國。
雨水永無止境地拍打著生鏽金屬框架，『曉』組織首領佩恩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
淡紫色的輪迴眼凝視著水幕，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噠……噠……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沒有回頭：「還沒有聯繫上鬼鮫嗎。」
小南掀開兜帽，雨水順著藍紫色頭髮滑落。
「最後傳回的定位在土之國的邊境密林，和他一起行動的宇智波鼬說兩人僅僅分開了三分鐘，他就找不到鬼鮫的位置。」
「絕的分身前去探查，沒發現任何戰鬥痕跡。」
「要麼是鬼鮫背叛了，要麼是對他下手的人……強到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佩恩的聲音沒有情緒起伏：「你覺得……會是宇智波鼬嗎？」
沉默一陣，小南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宇智波拒絕回來接受調查，他那個弟弟找上他了。」
「弟弟……」
「是叫宇智波佐助吧，特意留下來的那個……」
「讓他結束兄弟之戰繼續抓捕四尾，如果他拒絕，就確定叛變了。」
鼬會贏，這在佩恩看來是理所當然之事。
瞳術使用者是最清楚的，瞳力的差距是任何努力和技巧都無法彌補的。
嘀嗒——
突然，佩恩感知網絡中出現一絲極為細微，卻清晰無比的雜音。
雨虎自在之術。
屬於佩恩的強大感知忍術，將查克拉注入雨中，對整個雨隱村施行全天候的監測。
佩恩緩緩抬手，五指虛張，仿佛在觸摸無形的感知網絡。
「有入侵者。」
「這股查克拉的感覺……相當強！」
無需指令，小南身軀化作無數飛舞的紙片，紙片折成蝴蝶振翅而去。
——
——
南賀川畔，一片建築遺址。
這裡是戰國時期宇智波一族的據點，也是宇智波鼬選中開啟兄弟之戰的地方。
他坐在殘破的石座之上等待，思緒飄遠。
對於鬼鮫的失蹤他還是很在意的，以他的視角看來，應該是那位神秘的『斑』出手了。
只有那個人才能躲開他的感知帶走鬼鮫，但鼬想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理由。
不知為何……鼬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沉重踩過沙礫的腳步聲，讓鼬的思緒迴轉。
來了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穿過幽暗的長廊，停在入口處。
月光偏移，將來者的影子拉得細長，鼬緩緩抬眸。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裡。
比起當年那個哭泣的幼童，他長高許多，一身便於戰鬥的深色裝飾，額前的髮絲被汗水微微浸潤。
他平息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以面對即將到來的戰鬥。
冷靜不下來。
猩紅的寫輪眼燃燒著毀滅一切的毒火！
「宇智波……鼬！！」
聲音沙啞的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血中擠壓而出。
鼬靜靜看著他，緩緩抬手，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蒼白修長的手指。
「那雙寫輪眼，你能看到多遠呢。」
……
「你問我能看到多遠……當然是你的死狀！」
「是嗎……那你就展現給我看看吧。」
刷——
身影瞬間出現在佐助身側，苦無閃爍寒光。
鏘！！
草薙劍出鞘格擋，短短一瞬間，兩人就完成了數個回合的體術交鋒。
數不清的忍具風暴籠罩，卻被鼬以精妙的技藝全部格擋、擊落，每一次碰撞都像在嘲笑佐助的努力。
「只有這種程度嗎？」鼬在閃避間低語。
下一刻就被佐助拽住衣領砸在地上，草薙劍朝著鼬面門刺去！
嘎——！！
劍刃還未落下，鼬的身軀化作無數烏鴉撲飛，擾亂視野。
「千鳥！！」
撕鳴的雷光閃爍，卻不是攻向重新匯聚起來的鼬，而是……
空無一人的石座！
破解了嗎……
鼬再次抬手——
哧！！
清晰的利刃切入血肉之聲。
「喂，鼬……當年的事不止你一個做的吧。」
「你那時候說過，如果我也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話，就有三人了。」
「在你回答我之前，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去的！」
「另一個人是誰！」
聲音從石座之後傳來，刀刃也是。
……
「為何在意這種事。」
「當然是為了……殺掉你後殺了他！」
……
……
「他們在幹什麼，從剛才開始就完全沒動過呢。」
戰場解說員絕（白色部分）開口。
「只是在比拼幻術。」黑絕替其解惑。
「宇智波的戰鬥還真是沒什麼觀賞性，應該很快就會結束吧。」
……
毫無徵兆，自石座上起身的宇智波鼬像是一瞬間人格轉換，面目猙獰的咆哮。
「佐助！！」
「你對我來說就是新的光明！！！」
轟！！
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從鼬身上爆發出來，那種比殺意更冰冷深沉的瞳力，匯聚成一頭猙獰可怖的怪物！
黑紅色的觸鬚向著佐助纏繞而去。
「宇智波一族本就是為了萬花筒寫輪眼，為了永恆的瞳力，殺害摯友乃至親兄弟……」
「然後以這種力量為榮的醜惡一族！！」
「當你從這一族中出生開始，你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來吧……」
「讓我將你從這種血腥的輪迴中解救出來！！」
「讓我殺了你！！」
……
妖異複雜的圖案在猩紅的底色中綻放，壓倒性的瞳力！！
月讀！
世界被血色淹沒，在這個精神空間中，就連時間都受到宇智波鼬的支配！
七十二小時的酷刑壓縮為一瞬，任誰都承受不了這樣的精神衝擊！
然而……
撲通。
倒下去的卻是鼬。
……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中了月讀的佐助沒有倒下，反而是鼬……」
「不對，他沒有中月讀。」
黑絕語氣有些凝重：「以寫輪眼破解萬花筒……佐助的才能超乎鼬的預料了！」
「還會有這種事……那接下來就是忍術對決了吧？」
……
如絕所願。
巨大的火龍咆哮而出，老舊的建築不堪重負，殘破結構徹底炸開，夜風湧入。
戰場轉移到了石室之外。
手指紛飛間，兩人幾乎同時完成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
洶湧對撞的火浪之中，染上了一點黑色。
【天照】
最強物理攻擊的萬花筒瞳術，在將目之所及之物燃燒殆盡之前，絕對不會停止燃燒的不滅黑炎！
眼看黑炎快要燒到佐助，鼬正想取消瞳術……
咚——
一聲無法形容的沉悶響聲。
黑炎之中，竟伸出一隻白玉般的手掌！
無物不焚的天照黑炎，竟然主動避開了這隻手掌，火舌搖曳，似是朝拜。
「啊……找到了。」
惡魔般的低吟，緩緩響起。